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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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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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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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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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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8

【景刃】那兄弟你很有福哦

Summary:

怎会如此,景元的旧日好友竟然变成了一个罕见的双性人!

搞笑av,双性刃

Work Text:

 

是夜,景元叼着新鲜出炉的鸣藕糕、几袋点心和一杯热浮羊奶生物识别开锁,一进门身经百战的直觉就提示他室内有人,共处数十年的另一直觉又提醒了他来者的名字。景元呼唤:小星小星,帮我开灯。

“……小星?”

客厅骤然亮堂,不速之客盘腿抱剑坐于沙发上。景元坐到人身边,把袋子里的馍馍卷放到剑客怀里,后者扫了一眼后将手里的剑放在客厅茶几上。

“智能家居管家,你们星核猎手没装吗?”

“没。”

馍馍卷吃了,鸣藕糕吃了,浮羊奶分了他一半,景元喝热的他则往里面加了大块的冰。一边享受着美味夜宵景元一边打开投屏看起古国演绎,这部剧改编自仙舟古国时期的历史,七千年来拍了无数新编剧目。景元看的就是十年前拍的最新篇,身旁那人一开始对这种剧目并无太多兴趣,只是看着看着脑袋上仿佛在转进度条。

看完一集景元只觉得身心舒畅笑得污浊之气都被荡除了,谁曾想刃突然开口:“景元你也想称帝吗?”

这可不兴说啊!景元反手关掉投影清了清嗓子表示,“我今日身份不同以往你说话多少注意点。”

“这里又没别人,这笑话不好笑?”

景元很想说上次你跑来鳞渊境找我说笑话害得我都被弹劾了离称帝只有越来越远,但此时旧事重提未免有些扫兴,他只好开口询问:“点心也吃了,羊奶也喝了,你还有其他事吗?”

“银狼为我抹除了入境记录,十王司定位不到我,”说完这句话刃突然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一双金红色的眼睛在景元家里飘来飘去,“……你家滤水装置坏了,我修好了。”

原来是千里迢迢来帮将军做义工啊还真是感动——显然不可能。景元客气地道了声谢,狐疑地上下打量起刃的姿态:一身黑衣妥帖包裹着他的身躯,剑客双手环胸,剑眉紧皱,金红色的双眼游弋不定,对上他的视线后又快速躲开,耳朵都红得和耳坠一个色了。

景元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刃以如此小女儿姿态来找自己寻求帮助的,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某些不绿色不健康不利于儿童成长因素。

过了五分钟后刃终于战胜了自己的羞耻心,开口道:“……有东西给你看。”

他说景元你先进卧室等我。景元感到不妙但还是换了身家居服。等刃磨磨蹭蹭走进来后景元的预感应验成为现实。因为他阔别数百年的挚友没穿裤子。

景元内心大骇却面上不显,清清嗓子表示家里有睡裤可以借给刃,如果只是想找他来重温小时候抵足而眠的乐趣的话不必裸睡。而刃红着脸爬到床上,用他那张七百年后更显浓艳的面容恶逼近靠在床上的景元:“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并非那个意思。”

景元表示仙舟语法博大精深,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还请前百冶阁下明示,于是前百冶在景元面前张开了腿。很明示了。虽说非礼勿视但景元还是看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刃的腿间除了寻常男性物什外还多了一处形状鲜明的窄缝,景元活了七百年自然不是没见过这东西。脑中回忆了一下七百年前的应星应该没这条缝,怎么现在刃就成为了一个罕见的双性人,这对吗?

但刃让他看这物什干什么?是想聆听来自故友的祝福吗?恭喜你有福了,真是福泽绵长、福寿康宁、福寿双全……刃一开始还没听懂,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地用手堵嘴阻止了景元源源不断的成语大典。

“你们罗浮建木生发影响了我,”刃语气正经,如果不在意他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也不在乎他游移的眼神或是通红的脸颊,景元觉得此情此景还挺像七百年前应星和他共商讨伐步离大计时的模样,“总之……需要巡猎之力加以压制。”

好随便的理由好显而易见的意思好明确的未来发展。景元眨眨眼睛,拍拍刃光裸而富有弹性的大腿示意他自己已了解情况,保证不会再出口成章,而会专心帮助旧相识解决可憎丰饶余孽造成的影响。刃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重新对着他张开了腿。

刃的大腿上落满伤痕,若换个情形落在景元眼里必然会让他心口刺刺地泛痛,但此刻却更像什么情趣,更显得腿心中间初生的花缝娇嫩。巡猎命途司掌节制,景元身为令使自然也是个中好手,闭上眼调理片刻他也能心平气和地面对故友大刺刺晒在他面前的阴阜了。

“……得把手指伸进去。”

“行。”

刃新生的女性器形状完整,大阴唇形状饱满,几乎没长什么毛,轻轻剥开便能瞧见下面的小阴唇与藏在里面的阴蒂,缝隙色泽是脏器的粉嫩。景元俯身凑近那处,试探性地用手指在阴蒂上刮了刮,就发现刃的大腿轻颤,些许清液自肉乎的缝隙间流出。

“能不能快点。”

“景某还在分析状况,麻烦你少安毋躁,”景元安抚性地拍拍刃的大腿,“你此处太窄,我手指轻易进不去。”

刃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很快他不知是想通了什么,竟是拿了景元床上的枕头垫高腰部,躺在上面张开双腿,又伸手把自己的阴唇从两边掰开,努力露出内里红艳湿润的窄缝来:“景元,你直接捅进来。”

景元盯着刃的姿势内心无语,心想你这家伙也就对着我敢这么豪横了,真是不拿人当外人。但好处是这个姿势他看不见刃的脸,少了很多尴尬。这也方便景元在内心不断重播应星当年和自己一同喝酒划拳的样子警醒自我:眼前扒穴邀请自己的是他八百年前关系铁到不行的挚友,虽然情况微妙色情但这次帮忙仅是出于人文关怀。不想关系变味的话景元你最好忍住。这对巡猎令使来说没什么难的不是吗?

他用拇指摁在阴蒂上摆弄两下,粉嫩小巧的玩意儿便立刻抬头充血,连带着刃的呼吸也便粗重了不少。在刃再次催促之前景元用食指蘸满了自窄缝里溢出的清液,又加了点自己的唾沫,做好润滑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

“唔……”

真想求他别这样喘。景元耳尖微红,修长的手指在挤入肉缝之初便遇到阻碍,只好沉住气来转动手指一点点磨蹭着挤开周围软肉,时而又抽出半截,手指微微曲起重新插入擦过软嫩内壁,努力开拓内部空间。

“景、景元……”

“怎么了?”

“快点、用力——”

“……”

若不是太过了解此人,景元真要以为刃是在叫床了。毕竟对方声音已经变得沙哑黏腻,婉转叫他名字时尾调都带着气音。景元闭眼凝神片刻,将手指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感觉好像触到了什么弹弹的东西。

好奇心占据了上风,景元用手指在里面搅动片刻,结果就是刃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扒着穴的手开始抖了不说,连他的阴茎也意味明显地挺立了起来。不好,此处是刃的弱点,还是别碰为妙。

景元清清嗓子,笑眯眯地看向红晕满面的刃开口:“准备好了吗?我开始了。”

“……行——哈啊——景元——。”

待刃一点头,细密的雷电裹挟着巡猎之力从景元的手指上逸散而出——瞬间阴穴内壁被电得痉挛不断、软肉徒劳无力地绞紧了景元修长的手指,却只是被不断逸散的微弱电流进一步刺激。黏腻的水液自阴穴深处不断涌出,滴滴答答打湿了景元的整个掌心。

说实话景元确实也能感觉到潜藏在女性器中的丰饶之力,但仅凭手指的输出显然不能奈其何。他转动手指,不断在窄缝中抽插进出,试图将电流覆盖到阴穴的每一层褶皱中,却听见刃近乎失控的低喊,分不清是要景元继续还是停下。但每次手指抽出时,景元都能感觉穴肉仿佛有生命力依依不舍地吮吸他的手指,待手指又挤入时则欣喜若狂地一拥而上,仿佛是要从一根手指上榨出什么东西。

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响起,眼瞅着红艳软肉颤颤巍巍吞吐手指的艳情画面,景元决定转移注意力,于是他抬眼观察起刃的状况:

刃扒穴的手抖得几乎稳不住,可怜的阴蒂挤出包皮,在冰冷的空气中不断抽搐收缩,伤痕累累的大腿无力地朝着两边摊开,在被手指插入时富有弹性的肌肉紧绷鼓起,又在抽出时可怜地颤动。

仿若他在给刃施加一场难熬的淫刑——就结论而言确实如此。

难道是太痛了?景元想着调低了巡猎力量的输出,大拇指摁上阴蒂轻轻逗弄打转,企图用快感安抚不断颤抖的人。景元往前挪动两分,确保体位能让手指继续在刃穴里抽插后转而去看身下人的表情。

刃微侧着头,金红色的双眸微微失焦,眼眶中有水意打转而眼角微红,透明涎水自唇角滴在景元白色的床单上。哎,应星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呢?景元的金眸中浮上一阵忧愁,他的好哥哥怎么就会被丰饶缠身沦落至此呢。

“景元……”

刃发现了他,恍恍惚惚之中支离破碎地喊他的名字,而后又因下体过度的刺激绷紧了腰腹。景元俯下身,在他眼角落下了一个安抚性的吻。

他看见刃眼中倒映出的自己,于是对着刃弯起眼睛轻松地笑了笑,后者却只是表情近乎呆滞地看着景元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放轻松,会结束的。”景元笑道。

——话刚落音,大股潮液突然从刃的女穴中喷涌而出,连带着刃的阴茎都气势蓬勃地射出浓稠的白浊,和他的淫液一起混乱地涂满了景元绵白色的家居服,甚至有些溅到了景元的下巴上。

被喷了满身黏腻液体的将军微微皱眉,不顾下身穴肉极尽谄媚的挽留抽出手指,干脆利落地将弄脏的家居服脱下,露出其下肌肉线条优美的躯体。觉察到刃恍惚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景元又露出了他熟悉的微笑。

“还没结束吧,继续?”

“……好。”

 

 

用手指插了刃快半个小时,身上又被喷了两次水的景元看了眼表,现在离他平日就寝时间只剩一个小时,得速战速决了。然而刃身下由丰饶力量构成的女性器却毫无收敛的迹象,近乎贪婪地吞吃着巡猎命途之力。

这样下去不行。景元快速做出判断,将被淫水泡皱皮的食指从穴中抽出。对上刃困惑的视线,景元笑笑道:“中场休息,我去倒水。”

说完,景元起身下床,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顺着痕迹向下擦掉刃喷在他腹肌上的水液和精液,又把那盒纸递到刃的身边。后者躺在床上看了他一眼,也跟着慢吞吞地爬起来。

实话说,刃的问题还真有点棘手。用手指插了半小时的批景元就算再傻也能反应过来,刃身上丰饶之力最为浓厚的地方便是他阴穴肉道的最深处——哪儿有什么器官只要是学过人体生物解剖的都知道。

如果有办法能将大量的巡猎命途之力送入其中,刃体内多到溢出的丰饶之力必然能得到平衡。只是景元的手指再长也很难直接送到刃的子宫里,用一些细长的棍棒或许可以,但未经特制处理的物品很难传到令使级别的命途之力,恐怕是会直接化做灰烬。

最好的传导媒介就是景元本人。而根据眼下状况就算再想装傻景元也已经想到了某个长度达标、性质达标、传导能力达标的东西,此物正在他略显紧绷的家居服裤裆里耀武扬威中。说实话他在用手指友情助力的第三分钟就想到了这茬,那话儿也很懂事地抬头展示存在感了。但……

……还是不太想让它出场。

景元心想,就算再怎么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帮刃治疗,但性器官之间的交互还是太超过了,别的不提,刃自己能受此大辱吗?要不还是把睡眠时间延后两小时算了,只要刃吃得消且愿意继续被电两小时……比起被他草,刃还是更愿意被电吧。

一分钟后,刃跪坐在床上将景元递给他的水一饮而尽。他像是从方才激烈的“治疗”中恢复过来了大半,只是脸上的红晕仍旧未褪。在听完景元继续电他两小时的提议后,刃的眼神意有所指地往景元鼓起的身下扫过。

“咳咳,非礼勿视。”

“……景元,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刃收回目光,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玩着杯沿,尴尬地说:“此事比我想得要棘手,总之……你……算了。”

景元本以为这人会把话说完,谁知道刃突然爬到床沿,像是要落荒而逃一般下床——景元赶忙拉住他的手,后者被他这么一拉顿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景元翻身压上,满腹狐疑地准备好好问问他好哥哥这是又怎么了,怎料映入眼中的是刃眉头紧皱又不满的脸。

不是大晚上的在帮他忙吗?怎么此人反倒还闹上脾气了。景元困惑不解出口询问,刃却是冷哼一声,红了脸咬牙切齿地抬眼看他。

“我狼狈的样子你都看完了,你狼狈的样子却不肯给我看分毫……算了!现在再和你纠缠此事也毫无意义,我发作的时候死上几回便是!”

竟然是比起被电两小时更愿意被他草甚至更愿意去死吗,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景元大骇,他记得应星当年可是精神抵抗拉满,在铸练宫都无防护随意行走的神人,被电两小时理应在他接受范围内的,更何况景元会控制力道免得他太难受,竟然不行?

“你这家伙好端端的又说什么气话,”景元叹了口气,“你从前就这样,想说的话说不出来了就突然生气,还真是没变。”

“呵……”刃挑衅似地眯起眼睛,“你倒是变了很多,很会出口成章。”

“比不过您福满天下,福星高照——”

“行了,景元,”刃被他臊红了脸,粗暴地打断他,“你不愿意帮忙也是自然,毕竟你我现在立场早已于往日不同……这次也够我撑上一段时间了。”他眉眼低垂,显然是不太开心,“……你家里烤箱也不灵光了,我没翻到备用零件……你下次记得找别人报修——唔——景元!”

景元迎着刃略显恼怒的目光撇撇嘴,毫不留情地将手指重新插入湿软的阴穴之中,“又没说不帮忙了,你发那么大火做什么。”他嘟囔着曲起手指,大开大合地操起谄媚的软肉,满意地听见刃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烦人的家伙……”

“彼此彼此,”景元俯身咬住刃的耳朵,往被操软了的穴中挤入第二根手指扩张起来,“你自己选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唔……”

没用巡猎之力好像能让刃保持神智清明,只是脸有点红,眼神却气势冲冲地瞪着自己,一想到自己还在插他的穴景元就觉得这眼神实在毫无杀伤力,懒得理他。

“帮我解一下裤子。”

刃像是想说你自己没手吗,然后瞬间想起来景元的手正在干什么——现在已经挤进去第三根手指了,甚至拇指的指甲还在轻轻刮蹭着阴蒂,时不时摁着打转,逗弄得他想往后缩却又被景元摁在原地。皱眉忍耐着不断袭来的快感,刃抖着手扯下了景元的裤子——

一根比他想象中要大许多、也精神许多的阴茎跳了出来。如果放在平日刃定要刺景元几句,比如什么没想到神策将军面上如此镇定下面早已蓄势待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其鸡巴啊。但一想到这尺寸的东西一会儿要闯进他自己屁股里冲来撞去,要说出口的讽刺感觉全成了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

说到底,刃在今天之前也是一个从未想过会和旧友发生性器官交互的直男。他方才只是觉得景元真是婆婆妈妈犹豫不决,外加被电的快感太过磨人,仿佛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的性拷问,比起再被这样折腾上两个小时还不如被景元操一顿速战速决——以及心中某些微妙的情愫和不恰当作祟的胜负心。

总之他没想过景元的尺寸比自己还要大。刃有点后悔了。总感觉被插进去的话自己的直男身份真的要一去不复返了。他在震惊之中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景元的阴茎,颜色白净、龟头甚至是有点可爱的粉色,漂亮得像个定制玩具。然而此物上面不断鼓起的青筋、长度和尺寸都显示绝非池中之物,恐怕插入一半就能直接顶到自己最深处。

光是想到那种感觉刃都觉得小腹深处酥麻酸软,忍不住绞紧了景元插在他体内的手指,被后者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一眼。刃绝对不会告诉他自己刚才可能、或许,大概是直接小高潮了一次。

总之,和被手指电两小时相比,被这东西一边插一边电真的会更好更速战速决吗?

他是不是一步错步步错了?刃眼睛发直地盯着景元的物什,忍不住上手捏住比划了一下,随即他便听见景元的呼吸粗重了一瞬间。对方金眸有些不耐烦地扫来,刃眉头紧皱地又撸了一下,哟,景元好像更不高兴了。

“……别乱动行不行?”

刃冷哼一声,这世上岂有景元可以玩弄他,他却不能玩弄景元的道理?打定了主意要使坏他就不会善罢甘休,虽然眼下情况与他们少年时代的拌嘴游戏相去甚远,总之就是不想这样轻易地放过景元,总不能叫景元看扁了吧!

刃绷紧小腹、努力忽略景元手指在体内抽插引发的难耐快感,抖着手沿着龟头伞盖的边缘搓揉,顺着马眼处的细缝时轻时重的刮蹭——果不其然敏感的马眼溢出了些黏糊的前液来。

呵。不过是景元,刃在心中冷笑,这小子必然敌不过刃在这方面的精细操作能力,前百冶的手活自然是细节拉满。只是还不等刃耀武扬威地再接再厉,他就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那几根手指突然躁动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的肉环上顶去。害得刃一时间根本没力气分心去注意景元的玩意儿,手里握着他的鸡巴弓着腰就高潮了。

高潮还未停,景元的手指突然撤出,刃被他压到床上,双腿被折起来架在景元的肩膀上,低头依稀看见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正对着自己的小口,皮肉之间轻轻贴上,被进入这件事瞬间变得无比直白明确。刃吞了口口水突然有些后悔,只是他已经无处可逃。

被扩张好的逼口向上,贪婪地吞入缓缓降下的龟头,被手指操软了的肉道包裹并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这感觉太过鲜明,以至于刃的脑子里几乎可以播放出景元操自己时肉道不知廉耻地迎纳阴茎的状况。往日引以为傲的脑内3D建模能力此刻却成为加剧羞耻心的燃料,还有景元阴茎的形状、被碾过敏感点的激烈快感、阴道被满满地撑开充盈后微妙的心理满足感。光是被这样插入,各种感觉和羞耻心就全部搅在一起快把他的脑子都搞晕了。

“我开始了。”

景元的声音听着有点紧。刃从乱糟糟的脑中分出注意力去观察他的表情——景元平日里那副轻佻的样子不知去了哪里,此刻他眉头紧锁,金眸中带着少见的脸颊上竟然也泛着诡异的红晕,缀在眼角的泪痣让他的难耐和微妙的失控感更加明显,一想到这件事与自己有关就让刃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可还来不及做什么熟悉的电流就再度袭来,刃猛地抬腰又被景元摁着压在床上。这个体位是故意的,刃小腹绷紧抽搐,挂在景元肩上的大腿被将军用身体压得更下,近乎是要将他整个人对折,全然打开承受这耸人听闻的快感——是的,快感。

从刚才开始刃就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痛,被电流蹿过全身时他只能感觉到仿佛骨头都要烧起来的剧烈快感,更不要提景元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撞上他不断溢出液体的花心,直直地往里面顶去。

“景、景元——等——”

完全没等。又一记深顶操到最深处闭合的肉感圆环上,刃近乎失控地喊出声来,潮喷出来打湿了他和景元的小腹,被忽略的阴茎毫无出息地坠在身前被操一下就淌出一股浓白精水。他双手无能为力地环住景元的脖子殊不知这样只会更方便身上人发力。粗大的阴茎还在不分由说地操开他的窄缝,气势汹汹地撞在紧闭的宫口。

没过几下那可怜的小口就张开一个嘴,就被龟头毫不客气地全挤了个彻底,刃张着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窄小的子宫完全贴合了景元阴茎的曲线,像个专属定制的肉套子般被不断顶弄,以至于他小腹上都凸出痕迹来。激烈的操弄与电流夹杂在一起,源源不断的让刃仿佛被丢入高潮地狱,双眼上翻吐出舌尖看起来凄惨又可怜,下体像坏掉的水袋被景元操一下就漏出一点潮液和稀薄的精液。

突然一股异香在空气中弥散,一朵朵红艳的彼岸花自刃的墨发、周身四散盛开,衬得此刻因动情而通红的肉体更加糜烂——景元眯起金眸,这正是丰饶力量正在逸散企图逃亡。景元最后冲刺数十下便顶到了阴穴的最深处,他托起刃的腰将白精灌打入其中。

刃被射得浑身打颤,大腿紧紧夹住景元的腰不放,身边盛开的彼岸花骤然枯萎凋零,失控了的丰饶力量终于得到了控制。然而刃现今的样子狼狈至极,浑身上下沾满了自己喷洒出来的精水淫水和汗水,双手环着景元的脖子几乎失去意识,只是被动承受这已经到来的终结。黑发黏在他的额头上,金红色的眼中盛满水光,看着意识已经飞走却独独倒映出景元的身影。

景元心中忽然飘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微妙心情。或许是因为高潮也带走了他的几分神智,也或许是肢体的接触太容易让人产生多余的情绪。他俯下身去贴近刃,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叼住了对方的舌尖,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滑腻的吻。

 

 

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射了一次就够了。

景元暂时也没有做第二次的意思。再做一次他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一块还是需要节制。只是性器拔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了一些混着精液的淫液,景元随手将这些液体刮起送入刃微张的女性器之中,思考着是不是该拿点东西给他堵上方便消化。

虽然是助人为乐,但和兄弟变成这样实在出乎意料,景元希望刃不要太过介怀。他刚打算下床再去给刃倒杯水,脑中构思着一会儿要怎么好好哄哄这位被他摁着肏傻的高自尊故友,主要景元确实有点失控了。他本应该对刃更加温柔些,却不知为何失了分寸,他可怜的故友第一次挨操就被操得如此激烈……想了一半,景元却立刻发现原本躺在床上、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人已经爬了起来——还拉住了他的手。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福要没了……”

谁料此人根本不听他讲话,突然就坐到了景元的怀里不说,还伸手握住了那根没有彻底消退下去的阴茎上下搓揉。这是演哪出?景元大骇,但他没有阻止。他看着刃跪坐在床上抬高屁股,女穴之中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景元的龟头上。刃慢慢往下坐,伸手轻轻掰开女穴,让被操开的软乎穴肉一点点包裹住整个性器,被驯服的子宫柔顺地开口,满足地嘬起给他带来灭顶快感的圆润龟头来。

坐到底的时候刃轻喘了一声,随后他抬起迷蒙一片的金红双眸,溢满红晕的脸上露出一个略带邪性的笑容:“景元……我下次帮你修烤箱。”

“……行。”

不懂刃内心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等价交换,总之睡觉的事情要推后很久了。景元往花心一顶就看见刃伸着脖子高潮,忍不住在心中为兄弟的现状简单伤感一秒钟。作为补偿多亲他两下吧,刚才接吻的时候还挺舒服的。

不过在那之前——景元抬头呼唤智能管家,小星小星,帮我买点新床单明天下午送来。两百年前安装的智能管家回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