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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看着张桂源的表情，离他近了一点，他拿过张桂源手边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张桂源眼神呆滞地看他，“……090511。”王橹杰又问他，“可以录我的指纹吗？”张桂源眼皮抖了一下，“……可以。”王橹杰看着张桂源点开录指纹，然后把手机递给他。他轻轻地笑了一下，这个APP居然真的有用吗。
催眠APP是下午突然出现在王橹杰手机里的，他工作机和私人机是分开的，是在给张桂源发消息说晚上有应酬时才看见这个粉色的APP。卸了几次没卸掉，张桂源也没回他消息，王橹杰索性点开打算一探究竟。
【恭喜您获得催眠APP使用权！
您的可催眠对象为：张桂源
性别：男
关系：夫妻】
王橹杰看着张桂源名字后面跟着的那张小小的照片，不由自主地挑了下眉。他翻阅完这个APP的注意事项，在“是否选择激活”中选择了是。
大不了就是被骗钱，王橹杰想着，被迎面撞上来的身体介绍冲了一下，他读完从上到下的一排，脸诡异的泛起红色。
……太淫荡了。王橹杰扶着额头。
【口穴开发程度：0.1%
乳头开发程度：0%
阴茎开发程度：1%
马眼开发程度：0%
阴蒂开发程度：0.3%
雌尿口开发程度：0%
雌穴开发程度：0.1%
屁穴开发程度：0%】
张桂源应该是自慰过的，王橹杰划到下一页，好感度后面是三个问号，他心里一凉，或许和自己结婚张桂源真的很不乐意。但是那个催眠开关让王橹杰很好奇，他又滑动一页，进入了APP的主页面。
张桂源穿着白色短袖、黑色毛衣开衫和一条宽松牛仔裤站在路边，王橹杰回忆了一下，张桂源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确实穿了这么一身。他放大立体的人物建模，轻轻戳了一下张桂源脸颊上的小痣。
最近没有什么秀，不用到处飞，和工作室里的人开完会张桂源就美美下班了，他下班的时间点刚好是饭点，他索性就没叫司机来接，直接打了网约车。张桂源摸了摸脸，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四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有人戳了他的脸一下。
张桂源的视线不小心和手机这头的王橹杰对视，王橹杰不知怎么感到一股心虚，手忙脚乱直接退出了后台。张桂源又到处看了看，刚刚那种被窥探的感觉似乎只是错觉。
晚上应酬完回到家，王橹杰站在玄关处缓劲儿，张桂源套了件外套从楼上走下来伸手扶他，被他身上的烟酒味儿冲了一下。张桂源皱了皱眉，“这么重？”王橹杰点了下头，“客户是个老烟枪了，没办法。”张桂源扶王橹杰到客厅坐下，给他去盛锅里温着的醒酒汤，王橹杰抓过抱枕搂在怀里，张桂源的声音随着他从厨房走过来的步伐渐渐变大，“王橹杰，你胃疼不疼啊？”王橹杰摇头，“还好。”
张桂源把碗递给他，声音弱了下来，“我在客房睡觉呢，刚好口渴。”王橹杰喝汤的动作顿了顿，不轻不淡地“嗯”了一声，张桂源有些担心他，索性自己也坐了下来，两个人不远不近地坐着。
犹豫片刻，王橹杰掏出手机，醒酒汤缓解了酒精对他的胃和喉咙的灼烧，也催生了一点勇气。张桂源收回自己无意识投向王橹杰那边的视线，怕被人误解成自己在看他手机。
张桂源表面上是张家独子，但实际上比起像王橹杰那样每天朝九晚不知道几的上班，他还是更希望自己可以自由一点，索性去当了个模特，有家里铺路走得还挺顺，热季到处飞。张家虽然有专业的经理团队，但保不齐哪天出了事，张桂源没人护着也不行，又和王家关系好，张桂源家里就豁了脸去讨了个姻缘。
本以为会被拒绝，不知怎的，王橹杰那边居然同意了。甚至还主动给张桂源的模特生涯镀金：王橹杰父母大手一挥，把旗下香水牌子的模特全换成了张桂源。
王橹杰推过去张桂源的冰美式，让他不要紧张，“见面礼而已，我父母很满意你。”
“……张桂源。”王橹杰喊了他一声，把碗放在茶几上，张桂源眨了眨眼，朝王橹杰那边看去，婚戒在玄关灯下反着光。
别的不说，王橹杰忍不住自嘲，张桂源这个婚结的比他看起来还认真，拍广告的时候都没怎么见他摘。王橹杰口里发苦，“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张桂源的视线空荡地和王橹杰对视，扯起嘴角，“好。”
看着自己食指的指纹被留在张桂源的手机里，王橹杰忍不住握住了张桂源的手指，张桂源低下头看了看，朝他又笑了一下。王橹杰的视线落在张桂源敞开的睡衣领子里，想起APP里那一串色情数据，“……你平常会自慰吗？”张桂源似乎没想到会被这样问，抠着睡裤脸“腾”得红了起来，嗫嚅着不说话。王橹杰又逼近他，“张桂源，你平常会自慰吗？”张桂源退无可退，眼圈都被逼红了，但他没有办法，“会……”王橹杰勾了勾嘴角，微凉指尖划过张桂源的手腕，轻轻打着圈，“会用哪里？”张桂源下意识握住他的手，“好凉。”
意识到张桂源在转移话题，王橹杰有些不悦，“张桂源，回答我，会用哪里自慰？”张桂源朝他笑，王橹杰伸手戳了一下他脸颊上的小痣，“你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哪里舒服呢？”
……对啊，张桂源想，要和老公说的。
张桂源咬着下唇，含糊地说了几个字。王橹杰没听清，“什么？”张桂源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以为王橹杰是嫌自己说得不够淫荡，“会摸鸡巴和逼……”
王橹杰真心地笑了，他捏住张桂源的下巴，看着他茫然的视线，“张桂源，王橹杰送你玩具好不好？”王橹杰指腹蹭过张桂源的唇角，“让你开心的玩具。”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王橹杰拿过解锁，APP提示他要注意时间，零点刷新时一切数据状态都会刷新重置。看着屏幕左上角的时间，王橹杰垂下眼睫，“张桂源，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张桂源没说话。王橹杰轻轻地瘪了下嘴，随即被一个温暖的带着沐浴露浅香的怀抱拥住。张桂源不是很熟练地拍了拍他的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好。”不知道应的哪句。王橹杰伸手抱了回去，“喊句老公听一下？”
怀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害羞，抱着王橹杰的手紧了紧，“老公。”王橹杰呼出一口气，嗅着张桂源身上的温暖气味，感觉自己身上的疲倦好像都一扫而空，“……以后可以一直这么叫王橹杰吗。”
王橹杰顺着摸了把张桂源的后背，松开手去看手机上的时间，卡着最后几秒钟关了催眠。
张桂源的眼神恢复了清明，语气又恢复了不咸不淡的疏离，和刚刚的羞涩柔软一对比，王橹杰觉得自己心在滴血，“喝完我先上去了，”张桂源拿起自己手机揣进兜里，“碗放厨房就行，明天早上阿姨醒了会来刷，”他拽了下外套，神色倦怠，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晚安，老公。”
回到客房的张桂源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他刚刚喊了王橹杰什么？可是……张桂源挠了挠脸，脑子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要这么做的，是很正常的。张桂源捂住脸，王橹杰刚刚的表情看起来很惊讶，完蛋了，他不会意识到自己喜欢他了吧，被一个双性人暗恋王橹杰是不是要恶心死了，他会和自己离婚吗？张桂源裹着客房的被子，在黑暗里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还记得王橹杰给他戴上时的手十分冷静，不像自己一直在抖，接吻时也很体贴，只是嘴巴对嘴巴地贴了一下，张桂源甚至没闻出王橹杰喷了什么香水。
楼下的沙发上，王橹杰慢慢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