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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瞧见书房桌上工整地放着两卷宣纸上的寥寥几笔,更没人知晓偌大的宅子里已叫小侯爷遍历名胜一般露出腿间的嫩白任由恶人蹂躏,此时的恶人搂紧他挂在自个儿身上悠闲地颠弄在前堂,上好的青砖带着玉色,细看又稀稀落落地滴着几片掺着乳白的水珠。裴长淮哭得眼都肿了,两条勾起他双腿的结实臂膀却一点儿没放下他的意思,只一边带他在身前起起伏伏,一边带他到了敞亮的窗边故作惊讶,“小侯爷——你养的梅花儿竟真窜绿芽了!”
“揽明——揽明!放,放过我罢——”
“——前日我们可是拜堂成了亲,交杯合卺都喝过了,天色正好,咱们正洞房花烛呢……”
自从他们回了侯府——又终于自由似的远离皇宫,赵揽明和谢敏郎的出现频率便不知怎么平均起来。不必说那大都统安全感绝低地三番五次嚷嚷着要真办婚酒,折腾得小侯爷手忙脚乱,被从隽知道了后更是叫他慌里慌张地坦白从宽还伸指起誓——最终这对儿苦命鸳鸯的亲成了两次,酒喝了两轮,裴长淮连盖头都揭开两回,就更别说如今才是明媒正娶了“他俩”的第二天了。
谢从隽渴求已久,赵昀更是不甘示弱,同一个脑袋里两个名字毫无预兆地切换左右,而裴长淮浑身软得泥似的被前大都统勾在怀里肏弄,此刻几乎连哭得力气都没了。第一回倒是在塌上,他心满得溢出来一般同长隽哥哥唇舌相依,腿间软处叫两根手指玩得淫汁泛滥,混着抹入的脂膏香气一块儿将那根粗硬阳物生吞到底。第二回时他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半知半解地瞧着揽明委屈地搂他双腿将他整个折成两半一样钉他肚腹,最后喷出的东西他自个儿都眼花缭乱地不知算是什么了。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他读了那些圣贤书,此刻却连新婚燕尔时的荒唐淫事都不太记得清了。
“昀哥——昀哥哥……”
“真是个水淋的好宝贝儿——”
日上三竿,他睁眼醒来时还觉腿间不适,合不拢似的小嘴儿本能吃了几下,才意识到最后不知是谁收尾——根本在里面儿插了整整一晚,小侯爷狭长美目都肿成核桃,身后的宽厚胸膛与劲瘦腹肌却一点儿没含糊,连带着那泡得湿漉漉的玩意儿狠狠撞在他的背上——于是这一下他便彻底醒了,羞愤交加地开了口,“你——”
“长淮……”
“敏、敏郎——你,你先出去——”
“……不成,”他有点儿绝望地听见昨夜自称侯府主母的心上人吐出混乱的话,扩开一夜的穴软得被那孽根挑动着嫩肉,没两下就把半软的前面一同勾了起来,“夫君……我还没够呢。”
自这以后又换了赵昀肆无忌惮地搂着他在宅子里四处游荡,出了寝屋的门时裴长淮差点儿把他肩膀咬破,却又叫两只大手牢牢托了屁股一边儿面团似的把玩一边儿不住地把身下的棍子捅进他腹里。小侯爷本就面薄,刚出房门时软嫩热穴几乎绞得大都督当场出精,可他更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真一不做二不休地将他放在园子廊边使他手扶栏杆自后面,肏得他眼泪都掉进了荷花池里。
宅子里倒是没人,赵揽明一早就坏笑着说早遣了下人们自己亲身伺候,可抓紧栏杆掉着眼泪的小侯爷像是连脑浆都叫一夜之间干得稀里糊涂,被掂着腰一路朝膳房去时更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的水。从隽喂了他早饭——颠他在腿上,边上下一块儿吃着,赵昀便搂了他梳洗,却也实在没能将肿起来的两个核桃拿凉水压下去几分。
小侯爷早不流的眼泪在这几个时辰里还没哭完,已然叫肏坏的脑仁儿里此时只剩下颤巍巍的腿间杵个没完的粗硬阳物了。多少回了?他不记得,只隐约听见赵昀又笑嘻嘻地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强迫他使两腿分开又小儿把尿似的将他捞了起来,裴长淮爽了又爽哭了又哭的神智只带着泪蒙蒙的双眼叫他瞧见半支梅花上的绿芽,又瞧见自己半硬不软的东西几乎戳上干枯的枝丫,登时嘶哑着哭喊,“狗东西——你又要做什么?!”
“嗬,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嘛,”赵昀搂他更紧一些,小侯爷只零散着套上了里衣,此时正香肩半露地敞着怀冲着窗外园林雅致景观,下身叫那高热的甬道绞得舒爽至极,可这家伙一点儿没打算轻易放过怀里的夫君,亲了亲他耳朵,“你的梅花得浇水了,瞧这枝丫都枯了。”
浇水?哪门子的浇水?哪来的水?如此耻辱的姿势却没多占他思绪几分,反而被肏熟玩透的殷红后穴则依旧贪婪无比似的不住吃进那根粗壮阳具,连带着灌满内腔的浓精一道拍挤出细细白沫,汇聚在两人身下的地砖上映出淫靡不堪的小影。裴长淮抖着嘴唇喘着粗气,糟乱一团的脑浆却又被迫似的接收源源不断的疯狂快感,谷道浅处凸起的一处早叫磨得生痒发麻,深处的一汪热泉更是引得赵昀流连忘返,搂紧双腿把尿般地颠弄着小侯爷享受肉洞里的销魂滋味,一边儿又故意似的朝前跨了一步,软嫩的肉根乍一碰上树枝——
“啊……啊——昀,赵昀——”
“不行……我不行了——你,赵昀,昀哥哥,昀哥哥——”
——这倒少见,谢从隽皱起眉毛,瞥见怀里的小侯爷激动得连哭带叫地被干枯的树枝戳弄前面软皮,此时也不受控制地只搂紧他大腿欺负他更多一些,两个人切换得愈发异常,在这般时候却也从来没出现过。他双臂使力,只叫哭得无力的裴长淮靠近自己怀里,一边儿眼有愁容却心虚地没能吭声,箍紧两根面条儿似的软腿,索性尝试着换了个方向。
“昀——赵昀,赵昀不能顶那儿——不能——”
被捧在手里的心肝儿唤错了名字,谢从隽很快想起起初时拼命争夺主动权的时候,可惜如今看来谁也没占上风,只得因长淮而停了下来。此刻不算彻底想通,却也没再膈应得逼迫怀中的玉人儿再无地自容的道理。只是此等姿势着实孟浪,小郡王低头一看,便知道阳物硬头已然戳实在丰软小腹当间,翘起的嫩物又叫干枯树枝不时扎着,裴长淮很快又受不住了,边哭边叫,“求你了——不要,不要在顶那儿了……夫君,夫君!饶了我罢——”
“乖乖,你乖乖的——”
内里火热一片,戳弄的小腹间似含着一股热泉一般,饶是谢从隽也抿了嘴唇,搂紧他使力朝着那汪烫热润汁间狠狠打桩,爽得也后腰发紧。小嘴儿咬着他下身,嫩臀挤着他小腹,谢从隽也头脑发热的同时瞧见长淮白玉似的脚趾也狠狠绷起,似是崩溃一般拼力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无上快感。他喘着粗气,难以控制地一边儿颠弄他身子一边儿凶狠地往上挺弄,却在几声干涸的尖叫里忽地又听见裴长淮似哭似泣的求饶。
“从隽哥哥——”
赵昀那混账……
“长淮……何时认出了?”
“不要!本侯,本侯真的不要了——”
裴长淮哪能有个清楚的脑袋,几乎连续两日的淫事早叫他稀里糊涂地成了宅里最笨的那个,此刻只崩溃着不住拼命求饶起来。何时才算洞房花烛?他叫肚里那根阳物干得连日上三竿都过了许久,再撑几时就又到傍晚了!泥泞水穴间的孽根却毫无停下的意思,只勒紧他双腿朝准了体内那块儿似是晃荡着水声的地方愈加使力地顶撞个没完。裴长淮只觉浑身都麻了——更不必说下面儿直都直不起来的两腿和磨得殷红发肿的紧穴,前日夜里叫肏过几次后就不太合得上,更别说现今怕是叫那玩意儿一抽出来就得带全其间填满的浓白体液。额上汗湿全滴在领口,此刻却又感觉到肚里硬物似是要把他肏穿一般隔着肚皮拼命顶弄——
“不要——哥哥,哥哥——昀哥哥,从——从隽,从隽——”
酸胀感愈发爆裂在腹芯,粗硬阳物更是淋漓地几乎合根拍入又毫不费力地带出片片淫汁,小侯爷此刻被搅乱的思绪里却又多出丝莫名的恐惧——随着上下动作甩在身前的软嫩肉条已然同样充血肿胀起来了,不同于被二人带来的后穴快感攀登高潮,此刻同时而来的还有股熟悉又陌生的崩溃感——他好像要憋不住了!
“不要,不要了——”
“长淮——宝贝儿,放松,让它出来……”
“不行,我不……我不行了,敏郎,敏郎——”
“乖——”
“昀哥……昀哥哥!”
这倒确实是被肏坏的模样,谢从隽搂紧他,胡乱尖叫的口中已经混杂起不同的名姓了。滚烫紧绞的肉穴里那汪清泉还尚未倾泻,他自然没因这个而放松些许,一边柔声在耳边哄骗,一边又更找准那儿加速狠顶——裴长淮剧烈挣扎起来,好在这软乎乎的身子也没再含了多大力气,他吻吻汗湿的颈侧,朝前盯着那遍体通红的软玉,毫无征兆地将那两团嫩臀狠狠朝自己胯上一拍——
“我不要——从……从隽……从隽——混账,混账——不能再,我不能——”
随着清液一股股地喷出那叫戳得通红片片的玉头,裴长淮彻底疯了似的剧烈挣扎起来,崩溃的边缘还在不住讨饶,“昀哥哥……哥哥——师父,相公——”
干枯梅枝上确挂满不少水珠,此刻冒发尖头的绿芽上也饱尝清泉滋润,可惜这份礼物的主人被弄得彻底晕厥过去,只抖着身子靠在送礼人的怀里彻底不省人事了。裴长淮叫结实搂紧了带着一同走向书房桌边,罪魁祸首正一手揽了他一手提笔——一卷宣纸上不知所以然的工整字迹,另一只手沾了墨,又落笔写下了二字“浇花”。
谁知没过多久,另一卷宣纸上便大气磅礴地落下二字“师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