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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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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6
Words:
8,912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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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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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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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蚕食

Summary:

尾形百子突然有了一个弟弟。

Notes:

*原作时代背景,其他全是瞎编的
*人棍勇x单性转尾
*精神状态很不好的尾&精神状态很好也很不好的勇(?)
*有拙劣的插入式性行为的描写和轻微的暴力情节,可能带来不适
*故事的设定捏他了江户川乱步的《芋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尾形百子突然有了一个弟弟。
尾形百子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弟弟。毕竟她是父亲和作为艺伎的母亲偷情生下的孩子,弟弟是父亲和正妻生下的孩子。由于弟弟的出生,父亲抛弃了她和母亲,和正妻和儿子生活在了一起,所以她从小便知道弟弟的存在。但是尾形百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见这个弟弟,直到有一天,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敲响了她家的门。
“哎呀,您一定就是尾形小姐吧。”
男人亲切地微笑着和尾形握手,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类似面具的东西,下面露出一大片丑陋的伤疤,说话时还时不时淌出半透明的粘液,男人一边擦掉一边称之为自己的“脑汁”。他说自己名叫鹤见笃四郎,乃是陆军第七师团的中尉。此次登门拜访是想请她照顾她在日俄战争中负伤退役的弟弟,花泽勇作少尉。
花泽勇作少尉。尾形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然后她抬头问道:他怎么了?
“说来真是令人心疼……”鹤见笃四郎一边说一边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作出悲痛的神态。“花泽少尉担任联队旗手,在二O三高地的轰炸中用身体护住了一位同联队的士兵。我们找到他时,他已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医生截断了他的四肢。由于轰炸的影响,花泽少尉的眼睛受了重伤,耳膜破裂,也再也听不见声音了。
“真是不幸,花泽勇作少尉的父亲——也是您的父亲——花泽幸次郎阁下自愿为第七师团在日俄战争中的牺牲担责,切腹自尽了。我们把花泽少尉带回家的时候,他的母亲见了他的样子,一下晕了过去,从此再也没能醒来——啊,失礼了……”鹤见笃四郎说话间,有大量的“脑汁”顺着他的伤疤流了下来,他只得暂停悲痛,拿出手帕去擦。“总之,当我们得知花泽少尉在茨城还有一位异母姐姐的时候,那真是欣喜不已!如您所见,这个男人为了国家已经献出了一切,连最亲近的血亲都失去了。还请您务必看在他一心为国的高洁的品格的份儿上,收下他吧。”
尾形盯着鹤见诚恳的笑容看了一会儿,问道:“照顾一个废人,我有什么好处?”
鹤见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他第一次用审视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尾形,然后说道:“第七师团当然会给出补助金,中央也会发表对少尉的勋令。留下战争英雄,您自然也就成了英雄家属,从此无论是谁都会对您付出应有的尊敬吧。”
尾形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骗子,她心想,这个男人只是想以体面的方式甩掉一个大麻烦。过了半响,她抬起头对鹤见说:“带我见见花泽勇作阁下吧。”

 

花泽勇作和鹤见形容得没什么分别。他的小臂和小腿被全部截去,截面处是光滑到有些诡异的皮肤;鼻梁以上的部分则被烧成了一片黑色,眼睑的肉和周围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即使是经历了性命攸关的轰炸、失去了一部分身体,花泽勇作的其他部位却惊人得完整,语言和进食功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脑子似乎也还算清醒。鹤见曾不断向尾形强调这是“战场上的奇迹”“军神父亲的庇佑”。
“终于见到您了,姉様。”初次见面的时候,勇作这么对尾形说道。“我一直梦想着有位手足,鹤见中尉将您的存在告诉我的时候,我高兴极了,没想到有一天真的能够见到您。”
尾形想对他说,这算不上“见到”,毕竟你已经瞎了,以及姉様这种奇怪的称呼究竟是怎么来的。但又想到她的这位弟弟同时也是位聋子,她也懒得让勇作理解这些讥讽的话,便只是摸了摸他的脸颊表示自己听到了。
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姐姐的存在,勇作微笑起来,接着滔滔不绝地说道:“没能早点来拜访姉様真是抱歉,现如今我是这副样子了,倒成了您的累赘。愿意照顾这样的我,您真是好心肠。啊,对了,不知道您母亲是否在家呢?我还没能向她问好,真是失礼。如果方便的话,还请您代我向她表达我的感谢……”
尾形听得一阵头晕,她扒开勇作身上的军服——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给他穿这东西——在他的胸口写下“死了”两个字。勇作终于闭上了嘴。有一瞬间,尾形仿佛在那张烧毁了大半的脸上看到了悲悯的神色。“我很抱歉,姉様。”勇作说。
尾形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清净了。没想到勇作似乎认为自己有必要将对话从这个悲伤的话题中转移开,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但是,真是太遗憾了,没能有机会见到您的模样。其实我曾在心里想象过您的样子,可惜是没有机会确认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话?会不会他的脑子其实也被炸坏了?尾形索性把勇作按倒在榻榻米上,然后伏在他身上,让勇作用嘴唇描摹自己的脸。额头、眉毛、眼睑、鼻梁、嘴唇、下巴……勇作的嘴唇摩擦着尾形的五官,像是在献上一个个虔诚的吻。两人分开后,勇作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红晕,尾形听到他小声说:“谢谢……姉様果真很美呢。”
分明不可能感受到勇作的视线,尾形还是移开了脸。
骗子。她心想,明明什么都看不见。

 

外公留给尾形的遗物是一把老猎枪,尾形就拿这把猎枪打来野味带回家吃,打多了就拿到镇上去卖。
勇作初到尾形家的前几个月,鹤见总是差人大张旗鼓地送来各种礼品,一群士兵在尾形家门口列队,随着“敬礼!”的命令声一齐朝着破旧的小屋举起右手。每到这时候,尾形就会把勇作锁在卧室里。有一次,鹤见派人送来了一面破破烂烂的军旗。“这是花泽少尉在二O三高地拼上性命保护的旗帜,”前来送礼的军曹板着脸对尾形说,“鹤见中尉托我转达,这是少尉在战争中的军功与荣誉的象征,务必要保护好。”尾形后来把那面军旗卷成一团绑在石头上,扔进了家附近的河里。
说实话,照顾勇作本身费不了什么事。最难的是带他上厕所和洗澡,虽然勇作是四肢尽失的状态,但挪动这种体重的男人对于尾形来说还是略微吃力。除此之外,尾形不在家的时候勇作都会一个人乖乖地呆着,尾形回来后便摸摸他的脸颊,勇作就会像是个上了发条的娃娃一样,兴奋地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姉様,您回来了!”“姉様,今天的收获怎么样?”“姉様,您肚子饿了吗?”有一次尾形嫌烦,回到家后便不去管勇作,自己煮了饭吃了,一直等到半夜,勇作似乎终于觉得不对,出声唤道:“姉様,您回来了吗?”尾形依旧不去理他,一直听着勇作焦急地喊着“您去哪儿了?”“您还没回家吗?”最后,勇作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丢人的呜呜声。“如果您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我是个废物,什么都不能为您做……”如果不是他已经无法流下眼泪,那声音几乎像是在哭了。看着他那副没用的样子,尾形的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快感。她伸手去摸了摸呜咽着的勇作,对方立刻收起了呜咽声,用和平时一样欣喜的声音说道:“姉様,您回来啦?今天真晚呢。”
除此之外,却再没什么乐趣可言了。正如鹤见所说,尾形的弟弟是战争英雄的事很快便在邻里传开了。尾形到镇上卖野味时,不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也会上来和她搭话。
“你是百子吧?小时候我们上的同一所小学呀。”“听说你弟弟是个军官,还立下了军功呢。这样的英雄,现在却落下了残疾,好可惜呀。”“不过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活着回来,真的是有天皇陛下的庇护吧!”“百子你愿意照顾这样的弟弟,真是伟大!不愧是英雄的姐姐呀……”
对于这些人,尾形总是眯起眼睛露出友善的微笑。有的人为尾形和她的弟弟落泪,有的人让尾形有需要就尽管开口,还有的人想见一见这位大难不死、被庇佑着的少尉……尾形一律微笑不答话,只把自己要卖的东西往前一摆,过去看都不看她一眼的人便会开始争抢着要买英雄家的野鹅。
这一切应该都是在和鹤见达成交易的时候所能预见到的,但是与尾形当时所想象的不同,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什么脱离了她的构想,这一点让她烦躁不已,而这种烦躁的情绪几乎是同时被她转移到了不会反抗的勇作身上。
这天尾形如往日一般喂勇作吃饭。开始吃饭前,勇作总是要小声说一句:“麻烦了,姉様。”今天吃野鸭火锅。为了方便喂给勇作,尾形总是要把食物切得很小。不知为什么,今天勇作咽下尾形喂给他的肉块之后,突然说了一句:“谢谢您,一直都把食物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为了我,让您费心了。”这句话就像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火星,一瞬间点燃了尾形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烦躁。她看到勇作的嘴角粘上了一粒米,突然快速地舔了一下勇作的嘴角,把那粒米吃进了肚里。尽管只有一瞬间,勇作似乎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啊、姉様,这……这……”
尾形没有理他,一把将勇作推倒在榻榻米上,两三下解开了勇作整齐的军服。“勇作阁下,”知道弟弟不可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尾形还是叫着他的名字。“今天在镇上,我听到山田家的老太婆在和别人议论,据说联队旗手必须是处男才能担任,莫非勇作阁下也是这样吗?”
一边说,尾形一边用手抚上了勇作的阴茎。她的弟弟吓了一大跳,用颤抖的声音试图发问:“姉様……?您、您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滑稽地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着他的断肢,却无法找到任何着力点,只能任尾形摆布,就像个失去了平衡的不倒翁。
尾形没有说话,只是不断上下磨蹭着前端。猎手的手上长着厚厚的老茧,勇作艰难地喘着气,一遍一遍叫着“姉様”,不一会儿就挺立起来。尾形笑了,用手指在勇作的胸口写下“童贞”这两个字。勇作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着:“姉様,请、请不要取笑……”
“什么啊,勇作阁下真的是处男啊。”尾形笑得更开心了,“可是不都说,子弹会避开处男吗?您怎么还是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说,炮弹就不会避开处男了呢?”
勇作听不到异母姐姐的讽刺,只是哀求道:“姉様,求求您,请停下来吧……”尾形一手套弄着勇作的阴茎,一手解开腰带去摸自己的下面。她熟练地揉搓着外阴,很快下面就水光一片。在勇作一声声“请停下”“要去了”的求饶中,尾形扶着勇作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小穴,一口气坐到了地。
“哈哈哈哈哈……”尾形大笑着,“勇作阁下光是插进去就去了吗?真是处男行径……”勇作射出来的东西很热,很多,随着尾形一下一下晃腰的动作从她的穴里溢了出来,流到了勇作被解开的军服上。尾形突然感到一阵无与伦比的满足感,还没有怎么刺激敏感处便到达了高潮。她不住地颤抖,不得不将手撑在勇作的胸腹上才能坚持不倒下去。她听到身下的勇作用黏黏糊糊的声音问道:“姉様,里面好像……痉挛得厉害……您还好吗?”尾形用手温柔地抚摸了勇作的脸颊,然后在他的胸口写下了“很好”二字。
当晚二人激烈地交合着,尾形在弟弟“姉様”的叫声中去了无数次,最后腰实在使不上劲来,只能趴在勇作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又在他“求您退出去吧”“又要去了”的恳求声中故意夹得更紧。结束后,尾形故意在勇作胸口写下“妊娠”两个字,勇作便发出找不到她时那样的呜呜声,重复着:“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不能为您做……”尾形则在这时笑得很开心。
有过了第一次,之后就变得很容易。无论是喂勇作吃饭时、给勇作洗澡时,清晨起床、傍晚归家,只要尾形想要,便会三下两下褪去勇作的衣物,手往他的阴茎上抓。尾形已不再给勇作穿鹤见嘱咐的,要让勇作时时穿着的军服,转而给他换上外公生前的松垮和服,只要解开腰带就可以做。两人交合时勇作也不再抗拒,反而变得配合得称赞起尾形来。“姉様,好厉害……”他总是这么说,“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呢。真的好温暖,我居然在和姉様做这么亲密的事,就像梦一样……姉様在我的身上,好美,真的非常美丽。”他煞有其事地说着,就好像真的能看到尾形的容貌和她在他身上起伏的姿态一样。尾形觉得十分好笑,心想没被炮弹炸坏的脑子也许终于被性爱的温度烧坏了吧。可是做完之后,勇作又像恢复了神志一样,用痛苦的声音重复着:“我对姉様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啊……”尾形只觉得真奇怪,勇作已经失去了主动做一切事的能力,分明是自己骑在他身上强迫他,怎么好像他反倒成了罪人了。也罢。什么战争英雄,什么天皇庇佑,不过是个每日和异母姐姐苟合,被性爱支配的禽兽罢了。

 

一日清晨,尾形背着枪要出门时,遇上了几个镇上的年轻女子登门拜访。
“有什么事吗?”她问。
“哎呀,百子小姐,我们上周说好的。”其中的一个女孩说,“我们要来探望一下您那位弟弟呢。”
尾形不记得她和谁“说好”过,想必是在她边听她们的话边走神的时候对方擅自决定的。“勇作阁下谁都不见,”她说,“请回吧。”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女孩说道:“别这么说嘛,花泽少尉每天闷在家里,一定是想和人说说话的。”
尾形冷冷地说:“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耳朵也自然听不见。只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嘛,”另一个女孩说道,“大家只是想看看传说中被庇护的少尉长什么样子嘛。”
在尾形的理智反应过来之前,那句话已经刺痛了她某些隐秘的地方。“烦死了!”她大吼道,“什么庇护,什么英雄,都见鬼去吧!勇作阁下不许见任何人,还是说你们也想和他干那种事吗?”她一边喊着一边举起了猎枪,吓得几个女孩跌跌撞撞地逃跑了,边逃边喊着:“她疯了!尾形百子终于疯了!”
尾形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锁起了门,直奔卧室。勇作乖乖地躺在床铺上,像一尊雕像。或许是尾形踏在榻榻米上的脚步过于沉重,勇作艰难地扭过头来,问道:“姉様?是忘了什么东西——”尾形不等他说完,一把解开了他的腰带,几乎暴力得揉搓起他的阴茎来。“好痛……!”勇作吃痛得叫起来,“姉様,发生什么事了?”
“闭嘴!”尾形撑开勇作喋喋不休的嘴巴,把自己的舌头放了进去。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勇作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家犬,几乎是下意识得吮吸起尾形的舌头来。尾形被舔得很受用,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同时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坐在勇作的身上用他半挺的阴茎上下磨蹭起自己的外阴来。
“哈、哈哈哈,勇作阁下真是变态,嘴上喊着疼,不还是好好硬起来了嘛?”
昨晚刚刚用过的小穴用不了什么扩张,尾形对着勇作的阴茎很顺利地坐了下去。“哈哈哈,果然、果然没有什么庇佑,没有什么加护……如果你真的是被保佑的孩子,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被我玩弄却一点还不了手呢?”尾形只觉得身体的深处发痒得厉害,只能把腿张得更开,将勇作的阴茎往更深处送去。
“姉様,太、激烈了!”勇作焦急地叫道,“快停下来,您会弄伤自己的!”
“什么、英雄啊,什么军功,真是无聊透顶!”尾形还在用嘲弄的语气说着,“如果我、如果是我……”
小时候,尾形曾问过母亲,爸爸什么时候会来看我们呢?妈妈把她抱在怀里,微笑着说,只要百子做个好孩子,爸爸就会来看我们了。
骗子。她心想。外婆曾经告诉过她,父亲需要的是一个儿子,一个可以继承他衣帛的,在战场上拼杀的男孩,所以他选择了和弟弟而不是她生活在一起。是不是如果我是男孩的话,父亲就会来看我们了呢?不是的,幸次郎大人会来的。母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诡异的欣喜。他一定会来的,因为他还深爱着我啊。
把老鼠药摻在母亲每天都在做的,据说父亲最爱吃的𩽾𩾌鱼锅里的时候,尾形想道:也许就算自己是个男孩,父亲也不会来的。因为他不爱母亲,毕竟他都没有来参加母亲的葬礼,就像他一次都没有来吃过母亲做的𩽾𩾌鱼锅一样。
“姉様,要去——”勇作的腹部一紧,随即便交待在了尾形里面。尾形感到自己被什么温暖潮湿的东西填满了,她浑身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涎水从半张着的口中滴到了勇作的腹部,在被弟弟内射的一瞬间便翻着白眼去了。一股透明的水流从尾形的穴里射出来,喷到了勇作的脸上。她痉挛着,里面又夹出了勇作一股精液。
尾形看着身下喘着粗气的弟弟,觉得十分满意。刚才的烦躁情绪一扫而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在刚才的这场粗暴的性爱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时勇作却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尾形低头看去,自己刚才喷出的潮水挂在勇作被烧毁的上半边脸上,此时就像是他的眼泪。
“姉様……”勇作哽咽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呢?”
尾形抛下弟弟,像逃一样得跑出了门去。

 

那天在家门口拿着猎枪对着女孩们的事很快传了出去,外面的人都说尾形百子照顾她的残废弟弟,终于精神出了问题。尾形便干脆不再去镇上,反正猎来的食物也能养活她和勇作。
每天少了一件要做的事,在家的时间就变长了,两人每天做爱的次数也随之增多。不知是不是无聊生活的影响,尾形的欲望也日渐膨胀,经常要勇作叫着“姉様,真的没有了”才勉强停手。后来尾形索性掰开勇作的嘴,坐在他脸上让他用嘴给自己解决。勇作学得也快,仍旧不断迷迷糊糊地夸赞道:“姉様的味道真好闻”“姉様今天也出了好多水,真了不起”“姉様的里面如此热情地缠着我的舌头,请多缠一点吧”。放在以前,尾形一定要在心里笑勇作的脑子被烧傻了,现在却是只要听到这样的话,尾形便能两眼一翻得去了。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终于准备放开勇作的时候,勇作却完全沉默着,连过去的“我对您做了什么样的事啊”都不再说了。这样也好,尾形心想,反正她落个清闲。
这一天,尾形外出打猎回家。她打开卧室的门,勇作依旧安静地躺在被褥上。但是,似乎有哪里不对。尾形走近一看,只见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勇作的嘴角里流出,将他的衣领和身下地床铺都染得鲜红。
尾形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门。城里的医生听说是花泽少尉出了事,也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跟着赶来了尾形家。勇作的舌头缝了五针。曾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英勇少尉如今身体虚弱,连咬断自己的舌头来自尽都做不到。医生嘱咐了些忌口的食物和换药的注意事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阴沉的家。
尾形抱着双腿坐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她还要收拾勇作染了血的衣物和被褥。“勇作阁下,您究竟在想什么?”她幽幽地问道。如同听到了她的话一般,勇作艰难地开口解释着:“对不起,姉様,是我太不小心了,咬到了舌头。”“骗子!”尾形怒不可遏,她揪起勇作的衣领,扇了他一巴掌。“什么不小心,你分明是想去死!你居然想去死!你凭什么死?如果没有我,你根本活不到今天!你的命是我给的,以后也只能让我使用。你居然、你居然擅自想要结束这一切!”
她一下又一下地扇着勇作的脸颊,又有血从勇作的嘴里流了出来。勇作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姉様,又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不知持续了多久,尾形渐渐没有了力气。她扔下勇作瘫坐在榻榻米上,右手隐隐胀痛,房间里只有勇作被自己的血呛得咳嗽的声音。尾形拿来毛巾,轻轻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过了一会儿,勇作终于止住了咳嗽。他喘着气,用满怀着歉意的语气说道:“对不起,姉様,因为我的存在,又让您痛苦了。”
“但是求求您,”那具诡异的、丑陋的,已经几乎不能称为是人的身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对尾形恳求道,“请您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姉様。”

 

从某天起,尾形百子突然有了个弟弟。
距离那一天究竟已经过去了多久,尾形已经不再去想。鹤见早就不再派人登门拜访,城里的人全都把勇作和尾形当作英勇但可怜的少尉,和照顾他到发疯的悲惨姐姐。妈妈早已被自己亲手毒死,外公外婆不久后也随之而去。尾形曾一无所有,但现在她只剩下勇作了。
尾形终日不是扛着枪出去打猎,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和勇作做爱。有时她感到精准射中猎物的快感已经不足以满足自己,便彻底放下枪,从早到晚浸泡在和勇作的性爱中。原本为了瞄准时方便维持着的利落的短发,如今也变成了一团不甚打理的长发,交合时从尾形的头顶窸窸窣窣地垂下来,像一条黑色的瀑布。
做爱时的勇作很听话,即使目不能见,他也早已熟悉了姐姐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知道怎样动怎样舔就能两下让尾形高潮。好漂亮、好厉害、好喜欢姉様。勇作总是反复地这么说着。每次听到勇作煽情的话语,看着他在自己的掌控下不断达到顶峰的样子,尾形的心便总会感到莫大的愉悦和满足。
但是,一旦性爱结束,所有令人欢喜的事便全部消失了。“姉様,我们不应该再做这种事了。”“姉様是因为我才这么辛苦的吧。”“不要再管我这种人了,姉様要为自己而活啊。”每当勇作带着哭腔恳求她的时候,尾形都像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烦死了,和你没关系,别管我了。她在弟弟的胸口狠狠写下这些话。勇作依旧诚恳地坚持道:“但是,姉様现在并不幸福吧?我希望姉様能够幸福。”“骗子!”尾形歇斯底里地叫道。她在弟弟的胸口写着:骗子、骗子、骗子……从来没有人期待她能够获得幸福,母亲从来只想着父亲,父亲更不用说了,连自己的存在都不敢让他所看重的儿子知道。这也是自然的,因为她不是个能上战场的男孩,不是父亲和正妻生下的孩子,也不是母亲和真心爱她的人生下的孩子。她的出生是不被期望的、无法受到祝福的,因此她是注定不会被什么人所爱着的。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她已经理解并接受了这一切,可是为什么,凭什么她现在要听万众瞩目的、被庇佑的、父亲和他的母亲真正想要的孩子,尊敬的花泽勇作阁下说出希望她幸福这种话?
“不是骗人的,姉様,我……”
尾形掐住了勇作的脖子。
“够了,”她说,“勇作阁下,还可以再来一次的吧?”
她感到一种无上的喜悦贯穿了自己。

 

“姉様,您想不想去哪里散散心呢?”
勇作说这话的时候,尾形侧躺在他身边,无聊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她在勇作袒露的胸口写下一个“不”字。“您不用在意我的,只您一个人去就可以。”尾形又在勇作的胸口写下一个“不”字。“那好吧,”勇作突然呵呵得笑了起来,“姉様真是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呢。”
不是这样的。尾形想。分明只要继续在勇作身上写下“不”字就可以了,她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那样做,反而继续摸起勇作的脸颊来。或许把这个动作当做了承认的信号,勇作的脸红了起来。
即使已经做了各种各样的事,在这种时候勇作却还是单纯得像个处男。最近勇作逐渐不再说那些令人厌烦的话,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只会顺着尾形心意的听话的玩具。她和勇作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最近索性彻底不出门去了,每天不是吃饭和睡觉,就是把勇作按在床铺上做爱。她开始越来越依赖这个不成人形的弟弟,没事时便抱着他发呆,回过神来时就用双腿夹着他的断肢自慰。一次她这么做时勇作突然喊道:“痛、好痛啊姉様!”她这才发现勇作一边的膝盖关节被她用得磨破了皮,已经有了感染的迹象。这个样子的勇作实在没法带去医院,她便每天一边仔细地给勇作上药,一边听那些“谢谢您”“姉様真温柔呢”这样的话。
“勇作阁下,来做吧。”
尾形心情大好,转身攀在了勇作的腰上。“又要做了吗?姉様的体力真好呢。”像是回应她的话一样,勇作这样说着。尾形俯下身去舔勇作软下去的阴茎,另一边用手抠挖着自己的小穴,从里面挖出勇作不久前刚射进去的精液。“呵呵,勇作阁下也很厉害啊,这么快又可以了……”这次勇作没有回应她的呓语,只是在她用他的阴茎抵住小穴时深情地嘱咐道:“姉様,要慢一点哦,刚才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吧。”就好像这是她们第一次做这事一样。
两人的身体很快连在了一起,尾形将勇作的头抱在自己怀里,若是从侧面看去,说不定真像融为一体了一样吧。所谓血缘,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尾形有的时候会这么想。她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也没有见过勇作的母亲。万幸的是勇作被烧掉一半的脸使她完全失去了任何追迹原本模样的机会,勇作也看不到她的模样,自然也无从得知她是否长得像她们的父亲。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两人对对方的面容一无所知,却还是成了最了解彼此身体的人。
“勇作阁下,真好啊……和您做这事的时候,脑子里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到了!”光靠着鹤见每隔几个月寄来的补助金已经有些难以维持生活,如果有一天那个满口谎言的男人不再寄钱来,她们又该怎么办呢?但是,出门打猎或者工作就等于要把勇作一个人留在家里,想到这里尾形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她绝对不能那么做。于是,为了节省开支,她把两人的饮食削减为了每日一顿。勇作肉眼可见得瘦下了下来,但是对此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有一次,尾形在做爱的时候因为脱水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她听到房间里传来勇作焦虑的问询声。
“姉様,您究竟怎么了?”那声音如同憾哭一般,震得尾形的耳边隆隆作响。“如果您不在了的话,我也……”
果然,这个人如果没有自己便活不下去了啊。尾形得意地想着,内心被一种满足感填满,胀大……不知从何时起,她除了追求这种感觉以外已经什么都不想在乎了。
尾形突然一把掐住了勇作的脖子,像是要致自己的猎物于死地再将其吃干抹净的蟒蛇。不够,还不够。勇作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哼一声,涨红的脸颊反倒像是兴奋的象征。尾形感到自己体内的阴茎又涨大了些,她满意地笑着,随即把手收得更紧。
“勇作阁下,被掐住脖子,您舒服吗?哈……没关系,我也是哦……”尾形俯下身,舔吻着勇作半张开的嘴唇,剥夺他所剩无几的氧气。“从刚才起里面就去得停不下来了,您明白吗?我很幸福哦……对了,您听不见,是吧?”
勇作的阴茎不断磨蹭着尾形的敏感点,很快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又泄下一股淫水来。尾形便用食指沾着自己的水在勇作的胸口写道:我、很、幸、福。
感受到了尾形想传递给他的话,勇作的嘴角翘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尾形的手指已经陷进了他脖子里的肉,上面下面都被姐姐死死夹住的勇作,艰难地说出了那句尾形很久都没有听到过的话:“太、好了,姉様……我、希望、姉様、能够……幸福……”
“哈、哈哈哈哈哈哈!”尾形夸张地大笑着,“骗子!您还是这么爱说谎啊!但是,没关系,反正也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她说着,直起身子开始疯狂晃动腰肢。“要去了、勇作阁下……不,不要让我一个人!”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尾形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高潮的一瞬间,她好像听到身下的勇作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我爱您,姉様。”
她剧烈地喘着气,等到高潮的余韵总算过去,她才发现她的手指按断了弟弟的颈骨。勇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气,头以一种别扭的角度向后仰着,断肢僵硬得在身侧摊开。与她相连的温暖的、湿润的、令人安心的感觉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下勇作逐渐冷却的身体,和还插在她体内的,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
尾形俯下身,亲吻勇作的嘴唇。他完好的那半边脸上还挂着那诡异的笑。他的嘴唇很冷。尾形突然恍惚地想到稍不久前,从这两片嘴唇之间吐露出的充满爱意的话语。
尾形被无尽的空虚和迷惘填满了。

 

-Fin-

Notes:

梦游一般写出来的东西,写完之后觉得对人棍勇和姐的开发实在太少了,但是我的笔力实在无法支持我写更加エグい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