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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黑暗的洞穴里,住着一只自称白厄的章鱼和一位名为万敌的人类。
洞穴所见之处没有人能通过的出口,只有章鱼可以缩骨钻出去的小口,所以万敌逃不出去,从他被带到这里开始,就注定要在这里过上一辈子了。
事情的起因来的蹊跷,万敌在海边散步,遇到一只看上去被礁石压住的巨型章鱼,像一块抹布一样飘在水面上。万敌以为它死了,就去捡它的尸体,不料那章鱼正是在等他的猎物落网。万敌刚抓住它的腕足,就被其他触手牢牢攀住了四肢,然后拖下了水。
于是万敌醒来就在这里了,一丝不挂,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一条内裤,也被脱下来挂在一边,其他的应该被白厄扔掉了。
白厄长得蛮帅,但脸上带着一种阴沉沉、雾蒙蒙的灰调,可能是在阴湿的地方活久了。看得出他的头发本来是天蓝色,现在也黯淡地像是灰白色。下半身被章鱼的八根粗壮的腕足所替代,腰线精致苍劲,蔓延到小腹的位置,最终没在灰白色的腕足里。
他说话直来直去,刚见面就说:“我想要你当我的妻子。”
万敌当然不同意,自己虽然生着一副女性的器官,但本质可是男人。这辈子就算完全禁欲,也不可能使用那副陌生的器官。
白厄哪听得进去,一根触手锁住他的双手,两条腕足扒着万敌的大腿粗暴地把他的双腿拉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缝,由于羞耻,万敌从不自慰,也没看过自己的私处,这下终于打破了这个记录。万敌看见自己的逼,不知为何往外吐着骚水,晶莹的液体把逼和大腿根都糊的一片泥泞,没有阴毛的小腹,让他看起来更加美味可口。
白厄观察了一会儿,伸出人类的手,顺着万敌的小腹摸到肚脐,感受着他薄肌下藏着的独特器官——子宫,阴道相对来说还挺长的,目测二十多厘米,正常男人插不到宫口,但白厄可以做到。他本就比人类男性壮实,且不论阴茎够不够长,他那八根腕足可不是摆设,除了捆绑猎物,代替人类的双腿行走,它们还可以是一群凶猛的性器官。
白厄的手很凉,刺激得万敌一哆嗦,逼口像含羞的花苞一样瑟缩了一下,大腿根也跟着抽搐。腹肌上一片相对柔软的地方就是万敌的子宫了,白厄按了按,还挺硬。
“你是个好容器,给我生孩子吧。”白厄平静地说,好像万敌本该就是服务于他的。
“凭什么?不…不要,不允许…把你那肮脏的东西插进来…绝不……!”拒绝的话才说到一半,白厄就急躁地扶着阴茎插了进来。它不像人类的一样勃起后最多才二十厘米,它又长又粗又硬,头部被螺旋状的角质结构包裹,表面附着着一层黏膜,顺着阴道,碾过肉壁上的褶皱,慢慢往里探去。
处女的逼不是一般的紧,白厄被他夹得又疼又爽,阴道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白厄的阴茎裹在里面反复亲吻,服服帖帖的。好在万敌事先已经有了生理反应,逼里的骚水也多得像是发洪,不再那么干燥,紧涩的穴这才有了被肏开的迹象。
白厄没有为这口逼停留太久,他插到最深处,试探性地扭动了两下,看到万敌没什么大反应才抽出来,淫水已经把肉棒四壁染上一层亮晶晶的白膜了。抽到只留头部在穴肉的束缚内,再缓缓推回去。
一开始的节奏慢得让万敌不敢相信白厄是一只野生的章鱼。虽然有着人的上半身,但未经过人类社会的熏陶,思维还保持着自然生物的野性与随意。白厄的动作又缓又慢,就像万敌是他的恋人而非生育工具一样,旨在让他适应自己免得受伤。
白厄的脸没有表情。
过了一会儿,万敌觉得自己还是想得太多了。白厄只是被自己夹懵逼了。他开始了打桩机式的抽插,阴茎拔出到最浅再猛的撞回最深,龟头堪堪顶着脆弱的宫颈口,每次都惹得万敌咿呀乱叫。
万敌的腿被两条有力的腕足掰到最开,逼也被牵连着撕到最大的口子,即使这样想要无痛吞下白厄的阴茎还是太过困难。随着高速度的挺腰与抽插,白厄的胯一下一下打在万敌敞开的阴户,发出淫荡的“啪啪”声,万敌被顶得往上耸,两团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
“出去!你这恶心的怪物!”万敌挣扎着,妄图从三条强有力的腕足中挣脱束缚。白厄似乎被“恶心”这个字眼刺激到了,低声嘟囔了一句“话多”,操纵第四根腕足加入性交。它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万敌张开的口腔,一下深入到喉咙。喉结横在喉咙中央,使腕足的进入更加艰难,万敌也更加难受,紧皱着眉,疯狂收缩喉道想把它排出去,可惜只是无用功罢了。
于是白厄放弃了过分的深喉,只是让腕足尖在口腔到会厌之间来回抽插,模拟口交。他想要是真的把万敌插得窒息而亡了,或者失声了,不管怎样都是对他不利的。
注意力回到被穴肉包裹的阴茎,它现在已是青筋暴起的状态,滚烫地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阴茎顶端与根部较窄,中间较粗,导致万敌的阴道接近入口的部分被一层空气覆盖着,冰凉冰凉的,他讨厌这种感觉,于是用力夹逼让穴肉尽可能地贴合白厄的阴茎,以排出不必要的外来物。
这个动作被白厄注意到了,整个阴道都开始收缩,挤压地他低吼一声骂了一句骚逼,手伸到阴蒂上拨动,把那颗藏在两片肥厚阴唇中的蒂珠剥出来,食指与中指来回把玩,挑逗,万敌的大腿被玩得一抖一抖的,偶尔还睁开迷蒙的眼,看那令他无比羞耻的交合处,一看到被白厄玩弄地红肿挺立的阴蒂、被潋滟水光浇盖的鸡巴、还有被撑得发白的穴口,他更是羞耻地一阵痉挛,腹部一紧一紧的。
万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其实发声都相对困难,腕足把他的喉咙堵得满满当当,连声带震动的位置都不给留下一点。他试图咬断这根腕足,牙齿却使不上力,也无法合拢。
红艳的嘴唇被翻出来又怼回去,万敌的脸看上去要比逼色情的多——眼角挂着不屈的泪珠,不知何时才能蒸干,刘海湿漉漉地沾在脸上。他被插得呛得慌,口中却无法吐出唾液,于是全部从鼻子里喷出,清白的鼻涕、汗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白厄伸手摸上他的脸,皮肤都湿透了,和常年活在水中与洞穴中的自己相差极小。鬼使神差地,他伸出舌头去舔了万敌的脸颊,那些水液混在一起有股说不出来的腥臊,不臭,也不至于无法下咽。
无聊的操逼终于让白厄感到厌倦了,他将阴茎送去最里面,抵着宫颈口开始放精,过量的白精像洪水一样凶猛地冲刷着可怜的肉袋子宫,这只是他的使命,他需要把自己的精子送过万敌让他与自己交配怀孕,再诞下他的后代,这就是他的目的。而往子宫里灌精对万敌来说是几十分钟内最舒服的一个阶段了,口腔里的腕足和逼里的阴茎同时停止抽插,阴茎一跳一跳的,储存着大量精液的囊袋也是,紧紧贴着万敌的穴抽动,里外同时给万敌造成上天了一般飘忽的快感,爽得他直翻白眼。
嘴里那根亦然停止,在阴茎射完精后也跟着退出,微小的吸盘还恋恋不舍地吸着他的舌头,一起扯出口腔外,耷拉在同样柔软的嘴唇上。
白厄摸着万敌的小腹,双目还是起初那样无神。
内射的量很多,白厄只是轻轻按压两下,成股的精液便猛然涌出。
白厄只是喃喃自语道,一次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