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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诣涛贴在他耳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没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去,掌心死死地掐住他的腰,用的狠劲,许鑫蓁想问他到底在发什么癫,或者干脆利落一脚把他踹开,但这俩他都做不到。
毕竟首先,他现在说不出话来,有只猪狗不如的东西把他压在床上操了大半宿,他嗓子本来就有点使用过度,因为该死的运动会,刚刚差点连子宫都被操开,一声声呜咽止不住的时候就更沙哑了。
但真正哑掉的时候,是周诣涛非要按着他的小腹操他,一边问他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他闭着眼睛懒得管周诣涛,却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叫出了声。
其次,他的腿也抬不起来,这同样也怪周诣涛,手掌非得握住他的脚踝,说是不想被他踹,他说完这句话,许鑫蓁就忍不住抬了腿要踢他。结果周诣涛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秒,突然松开了手,掐住他的腰身,性器顶在身体里,直挺挺地逼迫他坐到了自己身上来。
真是狗来的,他一边被咬着锁骨,一边忍不住地发抖,很是微妙的疼痛一直在挑衅着他的神经,就像他一直觉得周诣涛在挑衅自己,但神经还在敬业地传递着快感。
他硬的更厉害了,但前端被周诣涛堵死了,不让他射,也不让他自己摸,他忍不住想咬周诣涛,最好咬开胸口那块皮,看看心是不是黑的。
不然怎么这么残忍?
要是周诣涛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要说没有吧,毕竟这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心硬,但想来也是,除了在他许鑫蓁身上外,很难看到他对别人强硬。
许鑫蓁又忍不住有点心软,摸了摸他的头发,钎城额间的发丝全湿了,看上去有点可怜,像什么落水狗一样,九尾有点心疼他,但很快想起来,周诣涛头发会湿成这样,完全就是因为对方急着操他,连头发都只是擦了个半干,就把他压到了床上。
这狗东西怎么还好意思问的出口那种问题,许鑫蓁很有点不满,凭什么周诣涛来问他有没有动过真心,他只恨自己现在浑身没劲,要没动过心,能甘愿被这狗东西操的跟个飞机杯似的吗?
他倒是很想把这个问题丢回给周诣涛身上,每次见面都是在活动的间隙里,忙里抽闲地趁着出公差的功夫住同一间酒店,还要担心被私生偷窥到了,就这样,他们每次见面也无非就是周诣涛把他操一顿,然后抱着一起睡觉,第二天再前后脚出酒店大门,当做不认识对方。
这不是许鑫蓁想要的,但他想要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铁幕演说是他自己说的,要避嫌也是他先提出来的,可要做炮友也是他提的,他们做炮友的时间比做队友,做对手的时间加起来都长。身体契合到像一块榫卯结构,彼此性癖了解的一清二楚,曾经,九尾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懂钎城的人,现在,许鑫蓁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了解周诣涛的人。
所以,放在以前,他可以直接问钎城,我想要的是什么,而钎城只会嗯一声,语调会上扬,很疑惑,然后开始猜测他想要什么,直到九尾宣布没有正确答案,然后这个笨笨的小猪会嗯一声,端过来冰咖啡问他喝不喝。
而现在,许鑫蓁和周诣涛身体距离为负数,他被操的甚至口都张不开,只能看见周诣涛的脸,手指下意识抚摸过周诣涛的耳垂,试图找到一点曾经的模样。但是不会再摸到肉肉的脸颊了,少年人抽条长大后,棱角分明,除了眉眼还看得出来原来的模样,其他都发生了变化。
抽丝剥茧般的疼痛缠绕上九尾的胸口,他想起在TTG的那几年,想起宝贝双c的那一年,想起他和钎城的日日夜夜,他吐出一口浊气,反手勾住钎城的脖颈,这个姿势其实会让他被进入的更深,但他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
许鑫蓁说,我们断开这样的关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