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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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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7,13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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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4

【幸章力】不会卖骚的卧底不是好替身

Summary:

温柔腹黑糖爹×黄切黑替身卧底

卧底被嫌犯日死了报工伤吗?

Work Text: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暖昧地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有雪松和琥珀的味道,是幸卓辉惯用的香薰。此刻却混着另一种更私密、更潮湿的气息。

章明伯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前耸。他腰身塌得很低,屁股却高高翘着,那两瓣浑圆被撞得泛起一层薄红,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熟透的蜜桃,沾着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幸卓辉掐着他的胯骨从后面深深浅浅地操干,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楔进他身体最深处。

“嗯……啊…哈啊……”

章明伯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他咬着枕套的边缘,口水却还是止不住地淌下来,把那一小片布料洇温成深色。

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整张脸又湿又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他扭过头来,露出那张让幸卓辉神魂颠倒的脸——眉眼微蹙,鼻尖泛红,嘴唇被咬得充血肿胀,看上去可怜极了。

“daddy……慢一点……呜呜呜·…”

章明伯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皮带横在幸卓辉手里,他扬起来,不轻不重地落在章明伯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那片薄红上又添了一道红痕。

章明伯浑身一颤,整个人的反应都是剧烈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却翘得更高,像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

“哭什么?”幸卓辉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刚才在酒吧里不是挺会浪的?”

章明伯把脸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地呜咽着:“我没有…daddy……我真的没有…”

没有?幸卓辉眯了眯眼睛,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胸口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不是嫉妒,他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可他就是不爽,非常不爽。章明伯穿着那件黑色紧身上衣,腰身窄窄的,靠在吧台边对着另一个男人笑,笑得眉眼弯弯又甜又媚,声音也夹起来了,软绵绵的,像只伸懒腰的猫。

“还敢说没有?”幸卓辉又扬起皮带,这次下手重了些,皮带落下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声,章明伯“啊”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抖得像秋天的叶子,“你再出去骚一个试试看?”

“呜呜呜我没有……daddy……我只骚给你看……只给你看…”

章明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的话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鼻音和颤音。

他回过头来看幸卓辉,那双眼睛红通通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鼻翼翕动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有好多话想说又说不出来。

他伸出手往后摸,碰到幸卓辉掐着他腰的手,便用指尖勾住了他的小指,攥得紧紧的,像是在确认他没有真的生气。

幸卓辉心里那点不舒服忽然就散了。

他俯下身去,胸膛贴上章明伯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他耳畔。章明伯耳朵很敏感,被热气一喷就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幸卓辉低低地笑了一声,“记住你说的话,”幸卓辉说。

“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对别人露出那种表情……就不是今晚这么简单了。”

章明伯拼命点头,头发蹭着枕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幸卓辉直起身,重新掐紧他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章明伯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像是被撞碎了又重新黏合起来的声音。

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章明伯的身体里面又热又紧,肠壁绞着他不放,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幸卓辉闷哼一声,又往深处顶了顶。

龟头碾过一个微微凸起的点,章明伯的反应几乎是炸裂式的——他猛地扬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穴道也跟着绞紧,差点把幸卓辉绞射出来。

找到了。

幸卓辉眼神暗了暗,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个点就开始猛攻。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去,顶得章明伯浑身痉挛,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他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混着口水和汗水,整张脸都是湿的。

枕头已经被他抓得不成样子,他实在撑不住了,上半身整个瘫软下去,只有屁股还维持着翘起的高度,像是一种被调教出来的乖顺。

“daddy……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章明伯哭喊着,声音已经哑了大半,带着沙沙的尾音,“要被干死了…呃啊啊……”

幸卓辉不为所动,甚至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章明伯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章明伯断断续续的哭叫,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壁灯的光晕在墙上晃动,像是也被这场情事感染了似的,摇晃得让人目眩神迷。

章明伯的身体开始发抖,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颤抖,是他快要高潮的信号。幸卓辉感觉到了,穴道里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绞得他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不许射。”幸卓辉沉声命令。

章明伯发出一个近似于哭的笑声,又短促又可怜:“忍不住了、daddy……我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了…让我射……求你了……”

幸卓辉又扬起皮带,狠狠地落在他屁股上。

“啪”的一声,章明伯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然后真的忍住了。他咬着嘴唇,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硬是不让自己释放。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咬得发白,那副又痛苦又忍耐的样子,像是一朵被揉碎的花,却还要拼命维持着最后的艳丽。

幸卓辉看着这副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松开皮带,大手覆上章明伯绷紧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抚到腰窝,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

然后他调整了节奏,从猛烈的撞击变成了深而缓的抽送,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停留片刻再慢慢抽出。

这样的折磨比猛烈的操干更难熬,章明伯被磨得几乎疯了,穴道里痒得要命,可他又不敢催,只能咬着嘴唇承受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daddy……你动一动…求你了…”

章明伯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像只撒娇的小猫。

幸卓辉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去,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汗湿的肩胛骨,舌尖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打了个转。

章明伯敏感地抖了一下,然后幸卓辉吻住了他的后颈,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章明伯没听清,但那个低沉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让他浑身都酥了。

然后幸卓辉猛地加快了速度。

最后那几十下又快又深又重,章明伯彻底被撞散了架,前面一直被他强行忍住的精液终于憋不住了,白浊的液体从铃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溅在床单上,拉出黏腻的丝。

穴道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绞得幸卓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性器抽出,浓稠的精液射在章明伯泛红的臀肉上,一股又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和那些汗、泪、口水混在一起。

幸卓辉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章明伯整个人瘫在床上,屁股上全是红痕,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臀缝里一片狼藉,大腿内侧也都是湿的。

他还在哭,声音很小,沙沙哑哑的,像是小猫叫。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可怜极了。

幸卓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扇在他屁股上。章明伯“呜”地哭了一声,身体抖了抖,但没有躲,也没有抗议。

“起来,去洗澡。”幸卓辉的声音恢复了温和。

章明伯缓缓地翻过身来,露出一张湿透的脸。

眼睛肿了,鼻尖红了,嘴唇也肿了,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暴雨浇过的小狗。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坐起来,刚一动就倒吸了一口气,屁股疼得厉害,某个不能描述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感觉已经肿得不像自己的了。

幸卓辉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掌心覆在他汗湿的头顶,章明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眶里还转着泪,可嘴角已经下意识地弯起来了,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乖。”幸卓辉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

这个字像是什么开关,章明伯的眼泪唰地又下来了,他扑进幸卓辉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哭得很认真,像是有好多委屈都攒着,这会儿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幸卓辉没有阻止他,只是伸手搂着他,掌心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哄小孩睡觉那样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章明伯才慢慢安静下来,只是偶尔抽噎一下,把眼泪往幸卓辉的衣服上蹭。

他抱着幸卓辉的腰不放,用鼻尖蹭他的锁骨,然后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刚要说什么,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幸卓辉侧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他拍了拍章明伯的肩膀示意他松开,章明伯顺从地放开手,看着幸卓辉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起来。

“嗯。”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就沉默了,听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眉头微微蹙起,整个人的气质从刚才的温柔一下子变成了冷淡而危险。

他听完之后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章明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红肿的眼睛一直追着他的动作,视线黏在他身上,像只舍不得主人离开的小狗。

幸卓辉系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最后理了理领口,走过来俯身在章明伯额头落下一个吻,嘴唇碰了碰他的皮肤,凉凉的。

“有点事我出去一趟,你早点睡。”

章明伯使劲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鼻音很重地说:“daddy记得想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配上那张湿漉漉的脸,乖巧又无辜,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幸卓辉看着他没有笑,但眼神里的冰融化了一点。他抬手摸了摸章明伯的头发,转身离开了卧室。

整间公寓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和章明伯自己因为哭得太凶还没缓过来的喘息声。

章明伯跪坐在床上,对着幸卓辉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还维持了几秒钟,然后一点一点地,像是融化的冰,那副乖巧谄媚的笑容从脸上褪去,露出底下的真实表情。

淡漠、冷静、甚至有些阴鸷。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头,扫了一眼整间卧室。凌乱的床单,散落的枕头,还有空气中还没有散尽的情欲气息。

他皱了皱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手腕上有浅浅的勒痕,胸前有咬痕,屁股更是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还是哑的。

他从床上翻下来,动作很慢很小心,屁股刚碰到床沿就倒吸了一口气,手撑着床头柜才站稳。

他捞起床尾凳上的睡袍披上,系带子在腰间打了个结,遮住满身的痕迹。

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到楼下幸卓辉的车驶出大门,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才彻底放松下来。

扶着腰,一步一步地挪到门边,确认了门已经反锁好,才靠坐在玄关的矮柜上,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部手机———部黑色的小巧的手机,和平时用的那部不一样。

他拨出一个号码,对面很快就接了。

“你那边还好吧?”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章明伯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种压抑了很久的疲惫和不耐烦终于有了出口。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他妈要被日死了,你说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Sorry啊章sir,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就完蛋了,谁也没想到他会去那个酒吧……”

章明伯冷笑了一声,笑声短促而锋利:“哼,我看是要完蛋了。”

他靠在矮柜上,闭了闭眼睛,脑子里闪过几个小时前的画面。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他伪装成出来猎艳的小少爷,和他那个伪装成便衣的同事在吧台碰头,对方把一个装着微型录音设备的烟盒递给他。他接过来,笑着说谢谢哥哥,然后顺势靠近对方耳边,低声交代后续的行动安排。
气氛是暧昧的,灯光是昏暗的,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点微妙的互动。

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黑色西装,身形修长,站在酒吧入口处,逆着光,一时间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身形,那个气场,那个让他三个月来又恨又怕又……不会,不可能,章明伯在心里疯狂摇头,幸卓辉从来不来这种地方,他资料上写得很清楚,幸卓辉的娱乐场所都是私密性极高的私人会所,这种半开放的酒吧根本不在他的活动范围内。

但他没有看错。

幸卓辉站在那里,目光穿过酒吧里拥挤的人群,准确地、毫不偏移地,落在他身上。

章明伯的瞳孔骤缩。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切换了状态。原本靠在他同事肩上的身体纹丝不动,但他夹紧了嗓子,眉眼弯起来,笑出一个又甜又媚的弧度,声音也从刚才冷漠干练的专业语气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气音的娇嗔。

“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他凑近同事的颈侧,嘴唇几乎要贴上对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在调情,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得像冰:“别乱动。”

同事的演技也不差,笑着伸手揽住了他的腰,看起来就像是在回应他的暖昧。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像是酒吧里最常见的正在暧昧的两个人。

但章明伯知道,幸卓辉看到了。

因为幸卓辉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朝他走来。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深,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水,表情看上去甚至可以说是在微笑,但章明伯跟他睡了三个月,太清楚那种微笑意味着什么了。

“玩够了吗?”幸卓辉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他伸手拽住章明伯的手腕时,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章明伯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假笑着想解释什么,但幸卓辉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被他拽着穿过人群,拽出酒吧,塞进车里。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他甚至还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同事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默默给对方记了一笔。

然后就是回到公寓,关上门,皮带落下。

章明伯从回忆里抽回思绪,睁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拳头。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章sir?你还在吗?”

“在。”章明伯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说正事。”

“是。有一个机密芯片需要你搞到手,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应该就藏匿在他家里的某个地方。”

章明伯听到“应该”两个字,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他妈又不是神仙上哪给你变一个芯片来?什么叫应该?什么叫应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你们的情报能不能靠谱一点?上次说是‘可能’在家里,我把客厅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上上次说‘大概’在他的书房,我找了三天差点被监控拍下来。现在又跟我说应该?他家里有多大你清楚吗?老子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迷了两次路,你们这群吃白饭的把我当傻逼耍?!”

他骂得太急,嗓子原本就哭哑了,这会儿更是干得冒烟。

他皱着眉拢紧睡袍的领口,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浑身潮红。刚才哭得太狠,脸上脖子上全是被揉搓过的痕迹,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鼻尖通红,嘴唇也肿着。

电话那头的人被骂得不敢吭声,等他骂完了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章sir啊这也是上级的指令,那个芯片涉及到整个行动的收网,你看……”

“行了,”章明伯粗暴地打断他,声音疲惫而锋利,“具体情况再见面详谈,换一个不那么蠢的来。”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握在手里,在黑暗的玄关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回卧室,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社波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

三个月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些日子的画面。

初见那天,他穿着白衬衫站在幸卓辉必经的路边,假装在看手机,然后抬起头来,让路灯的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露出那张精心复刻过的面容。

他看到幸卓辉的车停下来,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一双深邃的、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

那是他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赌的一步。赌幸卓辉对他那早死的白月光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他赌赢了。

幸卓辉几乎是立刻就沦陷了,甚至连调查都没有深入,就把他带回了家。从那以后,他过上了像梦一样的生活——不,比梦还要梦幻。

幸卓辉对他好得不像话,那种好不是暴发户式的砸钱,而是一种细腻到可怕的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有点冷,第二天衣帽间里就多了十几件秋冬新款;他无意间提到喜欢某种花,第二天客厅里就摆满了那种花;他甚至只是多看了两眼某个牌子的手表,第二天那只手表就出现在他的床头柜上,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两个字——“喜欢?”

只要他想要,幸卓辉都无有不依。哪怕他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估计幸卓辉都会试试看能不能给他摘下来。

但与此同时……

章明伯动了动身体,屁股刚碰到床沿就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歪着身子侧躺下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屁股,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而肿胀,那些皮带留下的红痕肿得发亮,稍微碰一下就疼得他倒吸冷气。

一个星期做四次,有时甚至更多。花样还多,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件家具,都见证过他们的情事。

今晚的皮带还算是轻的,上次的手铐才是真的让他差点飙脏话,上上次的低温蜡烛更是让他足足疼了三天。幸卓辉这个人,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大佬,冷着脸一抬手就能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可到了床上,他的温柔和暴戾交织在一起,倒是叫人手足无措了。

章明伯捂着脸,欲哭无泪。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侧躺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屁股尤其疼,腰也酸,腿也软,喉咙也痛,眼睛也肿。

他想起明天还要早起给幸卓辉做早餐——这是他给自己立的人设,乖巧懂事的温柔替身,每天早起给金主做爱心早餐,这样才能巩固宠爱。

天知道他以前连泡面都懒得煮。

章明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幸卓辉的气息,雪松和琥珀的味道,和他本人的气质一样,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他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闭上眼睛拼命地告诉自己:快睡快睡快睡,明天还要翻书房,还要找芯片,还要对着幸卓辉笑,还要……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终于被疲惫吞没,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幸卓辉靠在宾利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点着膝盖,车窗外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让他那张本就俊美而冷淡的脸看上去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副驾驶座上的小弟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欲言又止了好几回,终于忍不住开口:“辉哥,今晚交货的据点被警方一锅端了。”

幸卓辉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弟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那个据点是只有个别自己人才知道的,按理说警方不可能收到风声,除非……”他顿了顿,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除非出了内鬼。”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车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刺耳。小弟从后初镜里偷看幸卓辉的表情,什么也没看出来,那张脸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知道了。”幸卓辉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听到了今天的天气情况。

小弟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鼓足勇气又说:“辉哥,您身边新来的那个……”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幸卓辉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你该提的人。”幸卓辉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

小弟立刻低头,声音干涩:“是、是我多嘴了。”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幸卓辉侧过头去看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车窗玻璃上飞速后退,像是无数颗流星从他眼前划过。

他想起那个夜晚,章明伯第一次走进这间公寓。站在玄关处,微微仰头打量着挑高的客厅,眼睛里有一种藏不住的、亮晶晶的好奇,像只刚来到新环境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嗅着空气里的气味,试探着往前走两步又退回来。

那样的神情,那样的动作,和那个他完全不同。

他是温柔的、沉静的、像一潭幽静的湖水,波澜不惊。他会冲他笑,但那种笑是淡淡的,像月光洒在水面上,好看,但是隔着距离。他会给他做饭,饭菜的味道很好,但吃到嘴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他才知道,少的是那种热气腾腾有烟火气的感觉。

而章明伯是不一样的。

章明伯做的饭有时候咸了有时候淡了,但他会从背后环住正在做饭的章明伯,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好吃”,然后感觉到怀里的人耳朵慢慢变红。

章明伯会在事后窝在他怀里,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用那种又甜又糯的声音说“我最喜欢daddy了”,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这四个字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心里满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这些都是他不会说、不会做的。

幸卓辉有时候会想,他到底是因为章明伯长得像他才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是章明伯所以才喜欢他。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次,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样,后来他就不想了,因为他发现答案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想让章明伯走,不管章明伯是来骗他的也好,或是什么也好,他都想要章明伯留在他身边。

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也认了。

“辉哥,”副驾驶上的秘书忽然回过头来,把一部平板电脑递给他,“今晚的……监控。”

他看向屏幕。

画面里,章明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起来了,穿着那件白色睡袍,半裸着身子,一瘸一拐地在玄关打电话。

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还带着红痕的皮肤。他皱着眉,嘴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表情和刚才在他面前时判若两人。

然后他挂断电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弯下腰捡起地上什么东西,转过身,消失在画面里。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坐在书房的地毯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正在书架的最底层翻找着什么。

那样子笨拙又专注,像个偷偷翻东西的小老鼠。

幸卓辉看着屏幕,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他的书房。章明伯在翻他的书房。

他在找什么呢?证据?文件?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幸卓辉把平板电脑递给秘书,声音淡淡的:

“他开心就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