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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每次他跟我吵架,发现自己说不过我了就开始哭,像个小女孩似的。”Noel用他已经熟练的半真半假的语气说,引来主持人和台下观众的阵阵哄笑。他歪了歪头,笑得眼睛弯起来,露出一副“你没看错如此才华横溢且有喜剧天赋的摇滚明星正是在下快来拜倒在幽默之神脚下吧”的俏皮表情。
在收敛笑容的当儿,他瞟了一眼Liam。
他弟最近有点怪怪的。比如刚才的这句调侃,Liam本该嘟囔着“不我没有,是你非要当个小贱人故意惹我我生气”来反击的,而不是把视线撇向另一边发呆。他甚至都没有用那种凝滞的眼神盯着他。
回到后台,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Noel忍不住问:“你刚才怎么回事?”
Liam把眉毛皱得很丑,“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反驳我说你像女人了?”
“我有!我是说……反正你只会再讽刺回来,不是吗?我说什么有啥区别?”Liam又移开了视线,但是很快又飘回来,像是想从他眼中读出什么东西,“而且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把我当成鸟?”
Noel跟他对视了一小会儿,点点头,带着点探究的笑意披上外套推开门,示意他跟上。
晚上,酒店房间里,Liam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看着桌上的注射器出神。他的烟只抽了两口,却已经烧了大半,一团烟灰落到桌面上,他赶紧用小指掸开,没留下什么痕迹。
针筒里装着半管淡黄色液体。他脑子里循环着他哥下午说的话,那个探究的眼神。他不想让他哥知道,至少在变化足够明显之前最好守住秘密,虽然他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想让Noel知道。主要是Noel可能会笑话他,很显然,嘲笑他不但像个鸟一样爱哭,竟然还真的准备把自己变成女人——不知道他能变得多像,希望不会真的跟鸟们一样戏剧化,每天抓着一点小事纠缠不停。药贩子说有的人能不露出一点男人的痕迹,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她们——从来就是真的女人。不过他不想那样,他只需要变得像女人一点点,长出屁股和奶子,然后就停下来。他听说了有的人用药太久会出毛病,他可不想把自己搞成疯子或者残废——这也是他不能让Noel知道的另一个原因:Noel可能会阻止他,因为即便是愚蠢如他也隐约明白给自己打药这事儿不太对。激素让他胸口疼得要命,奶子还没鼓起来的时候里面就已经长了硬块,摸一下都疼,更别说做的时候他哥总喜欢捏。最近几次Noel摸他奶子,他总是忍不住抖,呜咽,里面控制不住地夹很紧,疼得,只不过Noel不知道,他大概还以为Liam是爽到了。这样也行,他可以忍,最难搞的是打针的痕迹。他第一次注射的时候不敢下手,扎得不够深,药水把那块皮肉撑得肿了起来,像脓包一样疼。而且他怕针眼不小心被Noel看见,所以打在了大腿内侧,消肿前他走路只能叉着腿——恰好就像他平时走路那样,只是更夸张,所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他没法跟Noel做了,毒蚊子也不足以解释为什么他的大腿内侧有一个大包、包的中间还有一个渗水的洞。那几天他只能装作不想要,只做口活儿,或者帮他哥打出来之后就假装困得睡过去,好在激素也让他不大容易硬起来,免去了掩饰勃起的麻烦。还有过敏,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居然对他妈的激素也过敏,打了第一针的半夜就浑身起疹子,直接把他痒得醒过来狂吞药片——
“操!”Liam骂了一句,把烟头扔了起身去翻行李箱,最后从脏衣服底下把他该死的抗过敏药找出来吃掉。干得漂亮,他还得再等半小时才能注射。
Liam坐在床边抖腿,目光又落在那支针筒上,他已经犹豫了太久,现在开始紧张了。或许他应该再抽一根,但是药贩子说打药的这两天最好戒烟、戒酒、戒毒、戒他妈的能让他感觉好点的任何东西。他不禁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反正不是当修士,更不是禁欲。要知道他一直不擅长考虑自己做事的目的,因为他从来不在乎目的,他想干,就他妈的干,至于后果,那是等这股热情消退之后的事。所以变化确实发生了,对吗?“情绪波动、容易焦虑”,那个药贩子是这么说的吧?真该死,或许他真正应该做的是把桌上这破玩意扔了,连同藏在床头柜抽屉后面的药片药瓶注射器一起,扔到三条街之外的下水道里,还有那些破衣服——他的女士内衣,以防他说得不够清楚——他为什么要穿那些?他还在穿他哥的旧衣服的时候就跟他上过床,他们那时候很好,非常感谢,绝对不需要他扮成鸟,他知道自己比大多数鸟都漂亮。
但是他见过Noel看他穿女士内衣的样子。
Liam大致记得他们是怎么开始的。可能是某个女孩把胸罩落在他这儿了,他洗完澡出来,Noel正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拎着那片白色的蕾丝,不怀好意地问Liam这是他的吗怎么不收好呢万一被其他人看见怎么办。Noel在取笑他,当然,总是如此,而Liam回答说没错这是我的,我专门为了你买的,因为我知道你是爱看弟弟穿女装的变态。Noel结巴起来,为数不多的一次Liam终于说得他哥哑口无言。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接过了仍带着女香的内衣,摁在自己胸前,挑衅地看向Noel。然后他硬了,因为他哥也硬了,隔着牛仔裤都看得出来,Noel看着他胸口的眼神让他把胳膊套进了那两条白色绑带里。那件内衣小得离谱,Liam当然扣不上,两片半透明的弧形虚虚地挂着,粗糙的下沿擦过他的乳头。Noel笑了,揪着垂在Liam腋下的带子把他拽到自己腿上,问到底谁是变态,嗯?是谁喜欢穿女人的衣服?Liam知道Noel在虚张声势,他压在牛仔裤裆里的鸡巴顶得Liam快喘出声了,不知道Noel怎么忍住的,这个大装货。
那天他们做得很爽,至少Liam很爽,爽得过了头。Noel从后面进来,隔着蕾丝抓他的胸口,蕾丝里面分明还有一层衬布,但是蹭在乳肉上依然存在感鲜明,磨得Liam忍不住地在他哥鸡巴上扭,求他别捏了。Noel没松手,但是竟然减缓了速度,让他跪起来,捧着他的奶慢慢地操,还很照顾他的敏感点。Liam仰着头靠在哥哥怀里,Noel的双臂从身后把他抱住,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侧面一点一点吮吻,让他在那双手的揉搓之下融化。他射得眼泪都流出来,穴在一阵阵战栗中吸得很紧,腿软得跪不住,Noel就帮他躺下来做。他不记得高潮了几次,做到最后胸罩都湿透了,因为Noel还用他乳交,把大量黏滑的前液涂在胸罩和他根本没什么肉的扁奶子之间。
穿着女士内衣上台自然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这样确实方便,演出结束在休息室里就能来上一发。他们倚着沙发靠背接吻,Noel听他唱了两个小时早就硬了,解开裤子阴茎就直接顶在派克大衣后摆,留下几道恶心的印子。Liam蹬掉裤子,扶着化妆台把屁股向后送,而Noel掀起他的派克大衣就像掀起一层裙摆,熟练地把阴茎滑进他汗湿的腿缝。Liam也硬得厉害,他被紧绷的内裤磨了一整场,又被勒着无法正常勃起,Noel蹭着他的会阴顶几下就让他弓起腰呻吟,前液濡湿了弹性网纱,更多的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给Noel的抽送提供更多润滑。Noel隔着内裤揉他的阴茎,故意不让他轻易释放,Liam总是被勒得很疼,但是快感同样强烈,离开休息室时腿软得几乎得靠他哥把他拽进汽车后排。
回到酒店Noel却不急着做第二次。他让Liam把衣服脱了,轮廓硬挺的宽松外套下面露出一整套的女士内衣。Liam瘦巴巴的,没有任何曲线,只能穿最小罩杯的奶罩,当然也不需要钢圈,柔软的弹性布料套在他平坦的胸口,就好像只是他的小奶头需要保护似的。他看上去像一个女孩而不是女人,但他腿间两个人的精液还没有干涸,黏黏的糊在白色网纱上,让这个女孩变得下流,仿佛是仅仅被哥哥看着就会发情的雏妓。
她的确是。Liam在Noel的注视下更湿了,阴茎在内裤里抽搐,但是他还不能脱掉,因为Noel还没看够。Noel想要Liam求他,他在等Liam忍不住,红着眼睛主动跨到他腿上蹭他的膝盖,请求他揉一揉那片布料下面饥渴的器官。Liam总是尽力忍耐,搂着哥哥的脖子用被他自己咬得湿红发肿的嘴唇讨吻,伸出舌尖舔舐Noel的唇缝。他很会使用自己的魅力,或者说他天然知道怎样引诱自己的哥哥,但Noel无动于衷,比起立刻把那片湿透的网纱拨到一边好操进他熟软的穴,Noel更想看他堕落,看到他被情欲支配却只能急切地等待被给予快感。
为了这种掌控感,Noel甚至愿意同时折磨他们两个,而Liam总是配合,坚持忍耐到最后一刻。他也是因此才穿上这套内衣的,不是吗?不合适的版型和尺寸让他每次穿戴时都要扭来扭去地调整半天,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异物感没那么强的角度。一上台这些努力就都白费了,他抬抬胳膊挺挺腰,那些绑带和花边就全部挪了位置。他当然不能拉开派克大衣去调整,除了他和Noel没人能知道他在外套下面穿着什么,哪怕他把自己捂得大汗淋漓脸色绯红,细细的松紧带勒进被汗水泡得娇嫩敏感的腹股沟,粗糙的荷叶边反复刮过已经肿立破皮的乳头,也要确保拉链一直严实地挡住锁骨甚至喉结。观众不会听见主唱在每句歌词之间躲开话筒时压抑不住的喘息,也不会看出他蹲在台边双眼放空时正在缓过一阵射精的渴望。只有Noel知道,他看着Liam在台上摇摇晃晃地闲逛,摆弄目之所及的每样东西只为了稍微分散注意力。每一秒钟都有成千上万道目光汇聚在Liam身上,而他哥的脑子里出现的是他穿着女士内衣的裸体。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他不再需要在间奏里走到Noel身边摸屁股和吻脖子,也能确信他的关注都在自己身上。
Liam的目光落在展开的行李箱里,一角鲜红的蕾丝从散乱的衣服卷里露了出来,颜色连他都觉得艳俗。他抽出那条胸罩,这个款式的胸型带着一点弧度,每次他穿着里面都是空的,被握住时会皱巴巴地挤在Noel的掌心。
他脱光衣服把整套内衣穿上。他还不会从背后扣胸罩的挂钩,通常都是让Noel帮他,现在只能从正面钩好了再转过去,拉扯时失手被钢圈压过乳肉中心的肿块,疼得他咬牙抽气,掐着桌角半天才缓过来。
Liam每次穿好衣服都会对着镜子观察自己,为了把它们调整得更漂亮,更像Noel会喜欢的样子。其实Noel总是很喜欢,总是对他既狂热又温柔,以至于后来他几乎只要感受到胸口的束缚感就会硬,被他哥讥讽是看自己穿女装也能兴奋的小色情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激素药让他难以勃起,他把阴茎压到腿间夹住,裆部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平整,不会再明显得令人扫兴。他低下头,脸藏在半长头发的阴影之下——
镜子里映出的就像是一个苍白瘦削的女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和大腿,又小心地捧着奶子丈量:胸口确实鼓起来一点,身体也有了不明显的曲线,轮廓变得更柔和,与他的蕾丝内衣更协调了,果然胸罩里还是有奶子才好看。
他想起最近Noel是怎样对他的胸爱不释手,甚至射完之后会放松地躺在他身上,充满爱意地舔含他的乳头——要知道他们可不常搞事后温存的那一套——也并不是说有意温柔就能让他免除疼痛,他当然疼,但他也能感觉得出来,Noel简直像是在从这个动作里汲取温暖,就像叼着心爱玩具的猫。
Liam走到桌边,拿起那支注射器。一滴药水从针尖冒出来,他咬咬牙,用力把它插进大腿内侧。
胀痛和凉意从皮肉深处泛起,他小心翼翼地把橡胶塞推到了针管尽头。
Noel一直想要一个妹妹。Liam可以扮成妹妹,或者更多,他可以变成妹妹。
从他出生起就想要的,他终于可以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