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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批货,因为李云祥的缘故被警察发现,导致敖丙损失惨重,他便被敖丙罚关了一个星期禁闭。李云祥刚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屋外的灯光照得他眼睛一时间有些难受地眯起来。
“祥哥,没事吧?”手下识时务地把屋里的灯调暗了一点。
虽说李云祥这次犯了错,也好歹是少爷跟前的红人,德兴的二把手,手下人即便颇有不满,也是敢怒不敢言。
“没事。”李云祥揉了揉眼窝,问:“少爷呢?”
“这会儿应该在KK娱乐那边。”
李云祥听到这个地方,蹙眉又问:“有人跟着吗?”
“没有。”
德兴不是个好地方,KK娱乐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李云祥拿了车钥匙就去抓人,冷着脸进KTV时,一群人看他脸色也不敢拦,由着他推开最里面的包间,伴随着吵闹的音乐节奏,看见里面男男女女一群人,都露出诧异和不自在的眼神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祥哥,你出来了?”认识的小弟立马走过来,像是知道李云祥来干嘛的,催促着一旁的人让道:“你来得正好,少爷醉得不行。”
这群男男女女让了道,李云祥就看见躺在人大腿上睡觉的敖丙。他走过去,也没生气,自顾自把人扶起来捞怀里,然后冲那个人说:“你们继续玩吧,我带少爷回去。”
“好的好的,麻烦祥哥了。”
李云祥把敖丙塞进车里,开车的时候把窗户降下来,透透气。
敖丙靠着椅背原本浑浑噩噩,外面的晚风吹进来,脑子瞬间清醒不少。他看见是李云祥在开车,懒洋洋把脑袋搁在车门上,感受着风的惬意,同时开口道:“现在下面都对你不满,那批货费了那么大劲,从缅窝搞过来,你说丢就这么丢了。”
“当时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把条子引过来了。不丢货,跟着去的兄弟肯定得出事。”李云祥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后座的敖丙,继续说:“之前我也说了,这批货我可以赔。”
“赔?”敖丙冷哼一声,“李云祥,你能怎么赔?”
“这个月月底,顺少有批枪支要在边境脱手。”
敖丙挑了挑眉,“你怎么有消息?”
“在那边打点了一下。”
敖丙如蛇蝎一般的眸子往李云祥后脑勺盯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顺少那边你也能插眼线。行,看你还算条好狗的份上,这批枪支就交给你去办,货再丢了,你也别回来见我了。”
到了敖丙家,两人刚推开门进去,李云祥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捏着敖丙的下巴想亲上去,敖丙却是捂住他的嘴,斥责道:“我让你碰我了吗?”
李云祥忍下来,只能先帮敖丙放水洗澡。
等敖丙洗完澡,往床上一坐,看着站在一旁还不肯走的人,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滚吧,我今天没兴趣做。”
李云祥没动。
敖丙想抽烟,没找到烟盒后,脾气更不好了,他冲李云祥发火道:“你要是性饥渴,就去红灯区找小姐,嫌脏就去夜总会还能点个干净的,实在不行就找个瓶子。”
李云祥这才动了动,却不是离开,而是径直走到敖丙身边的床头柜前,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套,上次买的,没剩几个了。
敖丙看着这蓝色包装盒,脑门凸凸直跳,他刚要起身,李云祥抓着他的肩往后一推,敖丙整个人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李云祥顺势欺身上前,跨坐在敖丙身上压着他,不让他动弹,同时嘴里咬着套,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敖丙眯着眼,有些不爽道:“李云祥,你听不懂人话?”
李云祥脱完自己的,就开始脱敖丙的衣服。敖丙的衣服好脱,薄薄一层睡衣,解几个扣子的事,立马让敖丙在黑色的床上浑身赤裸。
见李云祥要来真的,敖丙忍无可忍道:“你个疯狗,我他妈说了不想做,你唔……”
李云祥掐着他的脖子,力气掌控的刚刚好,不轻不重,在敖丙能接受却没办法挣脱的范围内,低下头含住敖丙的嘴唇,像饥饿已久的豺狼,开始享用自己的食物。
敖丙用舌头推搡着李云祥钻进口腔的舌头,湿漉漉的软舌缠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李云祥的另一只手,熟练地在敖丙身上游走,宽大的手掌穿过臀缝,手指往紧闭的肉洞里捅了捅。
接着,李云祥故意用带着厚茧的指节,顶开那圈肉环,把它撑开,然后用那层茧一点一点摸进柔软又脆弱的甬道里,感受着猩红的肉壁因为熟悉的刺激而蠕动起来。
“…………别……”敖丙皱起眉,他刚出声拒绝,在体内草草扩张的手指迅速退出,紧接着,是温润又带着一点凉意的润滑抵在入口,强行推送进来。
熟悉的酸胀感让敖丙头皮发麻,即便是带着套的鸡巴失去了滚烫的摩擦感,那份量也足够让敖丙疼得死去活来。
“……滚出去…………”敖丙还没开始骂,李云祥便已经迅速抬腰挺胯的操干起来。
像个打桩机一样,噗呲噗呲地动起来,狰狞鸡巴在湿润的小穴里翻捣,翻出白色泡沫般的浆液。
敖丙被撞得腰酸腿软,只觉一个多星期没被碰过的地方如今再次被操开,火辣辣的疼。他伸手去抓李云祥的头发,带着颤音骂到:“你个疯……慢点……我操……”
“……嗯……让你慢点……你他妈不听主人的话…………”敖丙无处反抗,在这档子事上他向来是争不过李云祥的。李云祥就像条狗,不发情的时候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怨言,哪怕让他跪着,他都得问跪哪里能让少爷开心。
发情的时候他就像狂犬病发作,性欲极强,听不进人话,挺着根比正常男性还要粗壮一些的屌,就往敖丙屁股里顶。
“……贱狗……你唔……”
李云祥掐住敖丙的下颚又狠狠咬他唇,把他的咒骂堵进嘴里。敖丙像条蹦上岸的小鱼,湿漉漉的,连呼吸都懒得换气,光只知道抢男人嘴巴里那点儿稀薄空气了。
李云祥又很快结束这个亲吻,他看着敖丙逐渐沉迷的样子,又低下头,用牙齿一下又一下辗转啃咬着敖丙胸口那颗粉色的乳头,用牙齿叼起来,向上扯着它,看着小小的乳头被拉扯着伸长,带起乳晕和周围的软肉,再放开,乳头弹回去,左右乱颤。重复几次后,整个乳头被咬的充血红肿,直直的挺立在胸口上,青紫一片。
敖丙痛的呼吸都紊乱了起来,他插在李云祥头发里的手滑到他的背上,用圆润的指甲去抓他的背,抓得满是血痕。
李云祥丝毫不觉得痛,他抬起脸用手狠狠地掐弄了几下,在敖丙的胸口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这么喜欢我弄你的乳头?”
敖丙哼了一声,没接话。
疯狗过于了解他的主人,骂声越大越是抗拒,把主人操听话了,就会懒得和狗废话。
李云祥舔了舔嘴唇,低声说:“我很想你……”
“你是被关小黑屋憋疯了吧?”敖丙嗤笑道:“早知道应该让你带个飞机杯唔哈……”
李云祥猛地掐住敖丙腿间翘起的龟头,用指腹按住了他的马眼。敖丙顿觉难受,知道这疯狗在报复,双手去抓李云祥的手臂,试图让人松手。
“放手!”敖丙咬牙切齿道。
李云祥不仅不放,甚至沉声说:“要是有下次,带什么飞机杯,少爷和我一起进去就够了。我们可以在里面做个一星期。”
“操你爹……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李云祥正托着敖丙的一条腿窝往上举,将他的腿向一侧抻开,听敖丙这么说,他眼睛发亮,“你要不要试试,是我精尽人亡,还是你被我操的精尽人亡?”
“滚…………”
李云祥大开大合的开始操干起来。他平时注重锻炼,一身腱子肉,无论是打架还是干活从来不趋居下风。敖丙每每被他这么压着干,只觉得这个人要把他操穿一般。
“李云祥,慢一点,疯狗……”
李云祥平常在床上的时候很少说荤话,他只想掐着敖丙的腰,抬着敖丙腿,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去干他的主人。敖丙则不一样,会把骂他当做一种情趣,疯狗贱狗也好,越骂越兴奋,以致后来还会强迫李云祥喊他主人。
两人上床的时间长了,敖丙会嫌弃李云祥没什么情趣,在床上除了干就是干,比按摩棒持续强,灵活性高一点外也没什么区别。
主人需要什么,狗就要学会指令。如今李云祥也会说一些荤话,虽然敖丙偶尔不满意,但也算是一种进步。
“主人不喜欢被疯狗这么干么?嗯?”李云祥气息急促,他为了更方便看敖丙的脸,微微向前弓着腰,扎着小马尾的脑袋俯视着满面潮红,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的脸。
敖丙被操的晕乎,快意开始从身体最深处累积,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万只蚁虫在啃食他脆弱的感官神经。看到头顶上凑过来的脑袋,他恶狠狠地朝李云祥呸了一口,尽管毫无杀伤力,更像是另一种调情。
等两人一起到了高潮,李云祥迅速从敖丙体内退出,将灌满浓精的安全套打了个结丢到床下,然后又换了个新的,趁软乎乎的肉穴还在高潮中时,再一次把戴着薄薄一层安全套的鸡巴插进去。
“还来……?”敖丙被顶的一摇一晃,一点力气都没。
李云祥瞥了眼安全套的数量,把敖丙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床上,“把套用完吧,然后买新的。”
敖丙隐约记得盒子里的套应该还剩4个。
“………………”
也许是在小黑屋里憋了太久,李云祥在敖丙身上发泄完就睡着了。睡得很沉,以至于敖丙离开都没察觉。醒来后他靠在床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敖丙新开的烟盒和打火机,他抽出一根点燃,面色深沉地盯着某处,等一根烟抽完,他这才起身穿衣,去了场子。
他们的场子以德兴酒店为主。表面看起来是正常营业的酒店,实际上以赌博、走私为主的交易场所。
李云祥从十七岁跟着敖丙,一开始并不太懂这位少爷。如果是因为钱,这家酒店足够让他富足过一生,何必铤而走险,做这种随时可能挨枪子的活。后来他发现,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敖丙也是,他自傲、贪婪,什么都想要,也什么都不怕。
在跟着敖丙很长时间后,李云祥又理解了这种贪婪。他也有必须要等得到的、拥有的东西,那就是敖丙。
于是他从不计代价,为敖丙干脏活的狗,爬上了敖丙的床,成为他唯一的床伴。
但这种,远远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