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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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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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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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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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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3

揽雪

Summary:

本文是两个小受受互磨,不是互攻,也没有攻,两人都是双性,注意避雷!!!!
是代发(

Work Text:

孙权从长安回江东那日雨势滂霈,山路泥泞颠簸,只见朦胧的雨幕间一条青白的身形从山间坠落,消失在连绵的树影中。

那几秒的诡异一幕让孙权一惊,又觉得自己也许是看错了。这滂沱大雨让人难以看清眼前山路,眼花也不足为奇。

眼下孙策已死,江东无首,群臣蠢蠢欲动,孙权没有多少心思再去思索那些与江郡的无关的东西,他只希望马车能够再快一些,让他尽早回去稳住动荡的局势。

只是越担心什么就会越不顺。马车猛然一停,外头的车夫掀帘,探入的脸眼里带着些许惊恐:“二公子,外边似乎有只怪物。”

在稷下时孙权见过这世间半人半兽的魔种,但能真正与人共事的很少很少,很多未曾见过魔种的人族经常会把魔种视作怪物,想来这车夫所说的应该也是魔种。

孙权随着车夫的目光望向雨幕里那条泛着微弱银光的物体,越看越觉得不对。即使已经颠簸几日身心俱疲,他还是怀着好奇心撑伞下了马车和车夫一起靠近那物体查看。

待两人靠近看清,不等孙权说话,马夫已然一脸惊惧:“这……这是竟然龙!”

面前瘫软在地的白龙身形并不大,那一层模糊的光圈是鳞片折射的光芒,看样子还是条没成年的龙,它双目紧闭,浑身伤口的血液将青色的鬃毛粘成缕缕。

孙权面色虽平静,实际内心也大为震惊。听夫子说龙族早就灭绝了,如今整个江东都等着他回去重振,真龙降世难不成这真是一种天意。

他思索半晌,于是取出奇囊启动机关,那条几十米长的白龙便化成了一缕绕指柔钻入囊中。

听说龙喜水,回到江郡后孙权只能将受伤的白龙养在孙宅后院的池中,找了个嘴严的郎中救治。

孙权忙得焦头烂额,处理不少兄长离世后的烂摊子同时,还要忍受朝中流言。那些权臣以往都是为他父兄出谋划策的,而他在那群人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兄长一死就立旗为王,别说与曹魏抗衡,就连这次能不能联蜀抗曹都是问题。

尽管在议事堂人前装着少年老成撑起场面,孙权到底还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安慰完妹妹转头夜里就面对着兄长的旧物眼泪簌簌,夜不能寐。

黑夜漫长,孙权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突然想起后院那条捡来的白龙。也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那条龙伤养得如何了,于是鬼使神差的,他起身披了件外袍朝后院走去。

后院种了很多花草,平时除了打扫的下人就没有其他人来过。孙权踩着青石板一步步往里走去,不知什么时候丝丝雾气萦绕他的脚踝,越往深处走雾越浓,甚至夹着细雪。孙权知道龙有腾云驾雾的本事,现在弄出这些动静也不足为奇,他只想知道这条龙养得如何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真龙,只希望等会那龙别伤害他就好。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还没等孙权靠近寒池,三头水色的风龙魂猝不及防从浓雾里钻出来直直朝他冲去,孙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冲飞了三四米落在地上。

好在他虽然是人族,体内武道还是能护住身体不被龙魂震出什么内伤。孙权捂住余痛阵阵的胸口,咳了两口气:“咳、好痛……可是伤养好了?”

迷雾渐渐散去,只见一个披着银发、身形抽条的少年站在池中,其额上的一对龙角稚嫩,深邃的金瞳却有着龙族的威压。月光将那水面上半截莹白的酮体照得如同铎了一层光。

“你就是郎中说的二公子?”少年眼里的惊讶只闪过一瞬,眉头便紧蹙起来,满目警惕,水中的龙尾更是不安地摆动。

孙权被他这眼神看着不舒服,理了理身上尘土,一步步走到池边,垂下眼睑与那双狐疑的兽瞳四目相对。

敖隐有些不知所措,他这几日被噩梦缠身,常常梦见与猎手交战的那段过往,来人又步伐陌生,听着就不是为他调理的郎中,他本想掐个风诀试探,没想到噩梦过后高涨的情绪竟然让他控制不住龙魂,这才失手伤人。

孙权不知道敖隐心中所想,他又不是什么宽容大度之人,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轻易原谅这条忘恩负义的龙。于是他弯下腰手指一勾,拉过敖隐脖颈上的银环:“你这条坏龙,我好心带你回府养伤,请最好的郎中为你治伤,你却不由分说出手伤我——你知不知道,恩将仇报是要坏修为的。”

“对不起……”自知有错在先,敖隐开口道歉,还未说完,银环上爷爷留给他的护心镜被卸了下来。

“还给我!”亲人唯一的遗物就这样被拿走,敖隐着急地想伸手夺回,被孙权眼疾手快躲开了。

孙权快速将那块护心镜收入袖中:“谁让你欺负我,你这护心镜我就暂且替你保管,等我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说。”

敖隐自知理亏,问道:“你怎么样才能消气?”

“这个嘛……”孙权眯起眼睛,细长的手指沿着敖隐的眉骨的轮廓落到耳垂,挑起那片银色的耳坠,缓缓开口,“没想好。”

敖隐冷哼一声,握住孙权的腕子直接将人扯下水。

“扑通”一声,孙权整个人都落入池中,他是只旱鸭子,又因为幼年的种种缘故怕水,挣扎了好一番才堪堪挂在敖隐身上大口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想好了吗?”贴近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敖隐显然不能理解孙权竟然会如此畏惧水。他托住孙权的身体按在池边,怀里的人呛了几口水,咳得满面通红,紧紧攀住他的手臂似乎是害怕会沉入池底。

身体湿了底朝天,薄薄的里衣贴着皮肤的感觉不好受,缓过劲来孙权气得抬头狠狠瞪了面前的坏龙一眼,没想到这混账竟敢如此对他!他想开口骂些什么,猛然发现双腿中间顶入一条腿。

孙权顿时哑然,此刻敖隐那双眼睛也溢满了不可置信:“难道你……”

不知何时两根手指探入腿心的隐蔽,孙权触电般抖了一下,不等敖隐开口,他突然使出浑身力气奋力挣开了身上的桎梏,爬上池沿狼狈地逃离。

一连几天孙权都没敢再去后院,虽然他人不在后院,心思却大半都挂在后院寒池的那晚,就连孙尚香和老臣们的话他都没怎么听进去。他知道这样是不行的,于是日日早早就出了议事堂回屋看起兵书试图让自己别再想起。

他不去找敖隐,敖隐却来找他了。夜里耳边窸窸窣窣,一双冰凉的手在他的皮肤游移,孙权猛然惊醒,抓住胸口的那只手。

“你怎么进来的?”孙权有些不悦,这龙随便闯入自己的房间就算了,还爬上他的床做出如此冒犯的事。

敖隐没回答他的问题,说道:“护心镜,还给我。”

胸口传来一阵凉意,孙权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拆得七零八落,大片皮肤裸露在空气中。他气极,支起身体就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敖隐:“滚出去。”

敖隐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护心镜对我们龙族非常重要,你既是同族,为什么要这样?”

孙权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谁是你同族?”

“龙族无需配偶就能繁衍后代,自然多数为双性之体,你既然不承认是我同族,那这又是什么?”敖隐一脸笃定,膝头抵入孙权腿心。

柔软的布料被顶入穴缝磨蹭,隐秘娇气的阴穴竟然毫无征兆地涌了一股水,孙权脸色大变,下意识夹起腿骂道:“你……我说不是就不是!走开!”

“骗人。”敖隐按住孙权的腰腹拆开凌乱的衣服,毫不费力将亵裤也一并褪去,直接分开那双腿。

最不堪一面此刻门户大开的暴露在他人面前,尖锐的羞恼几乎冲破孙权颅顶,他几乎是怔愣一瞬,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

“别碰我!”

那点人族的力量在敖隐面前如同杯水车薪,敖隐只是随手捏住孙权的双腕便制服了他,手指挤入玉茎下湿润的女穴,柔软的穴壁飞速裹住入侵的异物,贪婪地吮吸起来。

没由来的快感让孙权没忍住叫了一声,他拧着被捏住的腕子企图挣脱,腰却不由自主地因为穴道作祟的手指挺动。经常持剑覆着薄茧的指腹夹住藏在阴唇下的花蒂,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孙权就尖叫着潮吹了。

女穴喷出的淫水浇湿抽送的指节,敖隐愣了一下,说道:“你喷了好多水。”

孙权还沉在高潮的余韵中,除了当爹又当妈一手带大他的大哥,没人知道他还长了副女子的器官,他不喜欢自己身下这口畸形的器官,就连沐浴清洗身体时也是草草擦过。如今他的身体因为这口女穴不受控制出尽了丑,让他分不清是因为快感发抖还是因为耻辱而气得发抖。

孙权闭上眼睛不想再回应敖隐,手腕得到解放也泄气地不再推搡,而是捂住自己那张脸不想再露出什么丢人的表情。

可惜他这幅身体诚实的很,就算是敖隐毫无技巧的手随意作弄也弄得他不停流水。粉嫩的屄穴被亵弄得有些肿,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也涨大饱满,湿漉漉的花唇也在缓缓翕合。敖隐不再把手指插进去了,他不过是想向孙权证明自己说的没错才会如此,现在孙权不反驳他了,他也没必要继续折腾下去。

孙权并不知道,他还以为敖隐还想继续做些什么,前面的亵弄让他竟然意犹未尽,甚至对接下来要被如何对待生出一丝期待。

他张着腿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敖隐下步动作,直到一股凉意钻入屄缝,孙权才忍不住将遮挡住眼睛的胳膊移开。只见屋里空荡荡一片,哪里还有那条龙的身影。

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孙权愤恨地在心里骂了敖隐几句,隐隐又开始起征兆的快感让他迫不得已咬紧被褥,用手指探入女穴学着敖隐玩弄他的样子疏解。

自己抠弄的感觉远不如他人,手指已完全没入穴道也无法满足他无底洞般的欲望。孙权感觉自己要疯了,他跌跌撞撞爬下床翻箱倒柜,摸到一根硕大的长条玉器。

那玉器是他年幼的时候孙策送他的,没什么特别的寓意,就是贵,又贵又漂亮,雕刻着复杂的龙纹,摸着就知道工匠的技术何等精湛。玉器握在手里,孙权又想起和大哥的往日种种,可内心泛起的悲伤又很快被蠢蠢欲动的快感盖过。

他崩溃地趴在床上用那根玉器塞入腿间用屄磨蹭起来,自虐般的磨逼弄得崎岖的龙纹挂满淫液,那颗阴蒂早就熟得艳红。可是孙权停不下来,他恨不得把这根婴儿小臂般粗长的玉器塞入脆弱窄小的屄洞,堵住不停流淌的逼水。

一直到最后孙权是夹着那根玉势睡着的,他醒来天已大亮,感觉到下身黏糊糊难受得很,他才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孙权懊恼地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自己悄悄收起脏了的衣物等着找个机会扔了,收拾好凌乱的一切才吩咐下人替自己备水洁身。泡在温暖的水里,他满脑子都是敖隐那副一本正经地辱玩他的模样,这蠢龙坏得很,把他弄得一发不可收又悄无声息地离去,若是再看到那条龙,他非要把他的尾巴毛薅秃不可。

孙权越想越气,换上新的衣物他连头发都只是草草束起就赶到后院寻人。哪知找了半天连个影儿都没见着,估计是伤养的差不多又跑去外头的哪片湖水濯鳞去了。

一连几日不见敖隐,孙权才察觉不对。也许是这龙伤养好了之后就跑了,孙权感觉心里闷闷的,有点难过,虽然他俩之间没什么感情,但就这样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不过很快孙权就没有时间再为这些事情难过。

曹魏的内应带来孙策还活着的消息,一得知此消息,孙权惊喜万分,即刻开始为营救孙策的行动做准备。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孙策被救回的那天兄妹三人抱在一起,孙尚香抱着大哥又哭又笑。孙权鼻子酸酸的,但还是强忍情绪摸了摸孙尚香的头,孙家无忧无虑的孩子只有妹妹一个就够了,他现在已经是江东之主,不宜在外表现自己太多真实的情感。

“二哥,想哭就哭吧,别做出这么难看的表情。”孙尚香回头说道。

孙策和以前没变化,还是总喜欢和他这个从小一手带大的二弟亲近,孙权现如今比去长安求学时长高了一些,行为举止上也收敛了这个年纪原本该有的稚气。原本小时候遇到困难的问题都会撒娇让大哥解决,现在宁愿把自己关在屋里苦苦想个几日不出门也不求于人了。

门外大乔的声音响起,孙权敛起眼里的寒光,裹好书案上的玉玺放回暗格,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开门回应。

将玉玺送往长安启程的日子很快到来。

江面之上,东吴的船队缓缓前行。船桨划水的声音轻而匀整,水间不见鱼影,空中不见飞鸟,四下安静得只剩风声与水声,看上去一片安宁。

待船队行至江心,不到片刻,四面陡然杀出无数战船,甚至其中有些还插了东吴的旗子。那些战船如饥饿的狼群将东吴主船层层困在中心,进退两难。

很快战船上的兵卒飞快地划着小艇鱼群一般沿着船身涌向吴船甲板,一时间船上兵卒厉声呼喝,气势汹汹,都想先一步比他人夺得玉玺邀功。

直到兵卒杀向中殿,拆开中央那沉甸甸的包裹发现只是一群臭鱼烂虾时,才惊觉已经中计。

_

一叶轻舟在江水中缓缓前行,船过之处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转瞬即逝。

孙权坐在乌蓬内,光是想到东吴那群老臣和曹操发现中计的脸色就忍不住弯起唇角。他将怀里的玉玺安置在身侧,望向蓬外,远处一片黑压压的战船正在朝自己的方向靠近。

密集箭雨从战船呼啸而出,铺天盖地朝孙权所处的小舟射去,陡然江面之下掀起狂猛的浪潮,翻涌奔腾如同一堵厚重的水墙将漫天的箭矢尽数卷入江水。

一道凌厉的身影从浪涛中破水而出,转瞬间扑杀上前,出手快到只余残影,不出片刻战船上操控弓箭的主力兵卒尽数清除。

与此同时狂风席卷江面,暴雨倾泻如注,江面被风雨水雾笼罩,一片迷蒙混沌。水上的战船无一不在巨大的风浪中摇晃颠簸,这反倒给了澜脱身的机会,脚下的战船被巨浪掀翻的那一刻,他纵身跃下,化作游鲨与深色的江水融为一体。

奔腾翻涌的江水一波接着一波吞噬着江面的战船,在自然灾害面前再全副武装的战船都如蝼蚁无异。

待风浪停歇,战船全军覆没,水面之余几艘颤颤巍巍的吴船。

孙权站在船尾,眺望着远处那几艘还存活的吴船,有些诧异。本以为载着那群老臣的几艘吴船也会被江水吞没,没想到这风雨似乎刻意威慑,让这群人见证天意一般,竟留了他们一命苟活。

淋淋沥沥的雨水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他伸手去接,温和的水珠落在他掌心,冰冰凉凉的。

自孙权将玉玺交于女帝归吴之后,那群活下来的老臣也安分了不少,至少表面对他毕恭毕敬,也没有在他背后嚼舌他与兄长妹妹不合的言论。

这对他孙权说是难得的好事,虽然这群老东西挺烦的,但他们的计策偶尔在某些方面的治理上还算好用。

江郡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某天夜里,孙权正翻阅兵书,忽然听到屋外的仆人交谈后院飘起诡异的雪,他有些意外,连忙放下手中读了一半的兵书动身前往后院。

后院果真大雾弥漫,雾中夹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细雪,孙权大步走进雾里,沿着脚下的青石板一路前行,尽头雪白的身影站在寒池边,随意摆动的龙尾上银鳞闪闪发光。

“怎么又回来了?”孙权敛起惊喜之色。

敖隐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来濯鳞。”

孙权“哦”了一声:“这么多江河湖海不去,偏偏要来我这小小的后院,你究竟是来洗鳞,还是来寻人?”

敖隐说道:“忘忧湖看守森严,我进不去,便寻了几处溪流,发现还是孙府后院这处池子更澄澈清冽。”

孙权没接话,注视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他才说道:“那日我前往长安,江上的那场暴风雨是不是你。”

敖隐道:“恰逢此处,推波助澜罢了。”

“真的只是巧合?”孙权满脸怀疑凑上前问。

眼前的龙被他突如其来地凑近吓得垂下眼睛,原本平静的面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孙权笑了起来,没再继续拆穿到底,从怀里取出那枚护心镜,放在敖隐的手心:“来者是客,让我好好招待你几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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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喜静,孙权没和他人透露敖隐的存在,只说后院清静,想换个屋住一段时日。

江郡正处炎季,午时更是赤日当空,暑气蒸人。白日里那潭水池被蒸成热汤,别说下水洗鳞了,敖隐连靠近都不敢。他躺在屋外的竹椅上,尾巴蔫蔫地耷拉着,偶尔烦躁地甩动。

一旁在下棋的孙权却并不受暑热地影响,甚至披了件藏青色的云纹外衣。敖隐不解,他起身走到孙权身旁挨着坐下,丝丝凉意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入皮肤,令他不免惊讶道:“为何你的身体会这样冰凉。”

孙权一本正经道:“我即为龙族后人,身体寒凉有何稀奇?”

敖隐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是真的相信了他这套说辞,他甚至坐直了身子,开始细细端详起孙权的容貌。蔚蓝的瞳眸,浓密的鸦睫……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确实和自己非常相像。

“你……你真的是我族之辈?”

鎏金的竖瞳满是惊喜与探究,孙权被这样直白地盯着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掩去尴尬,用指往敖隐眉心一点,将他推开了些:“我乃九五之尊,自是九天真龙降世。”

“……”

敖隐没说话了,只是用龙角轻轻顶了一下孙权的脸颊表示被戏耍后的不悦。

炎热的天气让敖隐眼皮变得沉重起来,模糊的意识在不由自主地寻找着一切冰源体,他垂眼瞥见孙权那另一只放在膝上的手,伸手去碰了一下,果然是冰凉的。

那只手突然扣住他的五指。因为有手套保护的缘故,即便是常年拉弓挥旗,那只手没什么茧子,掌心都是软嫩的。反观自己时常握剑掐诀,指腹早就覆了层薄茧。

敖隐觉得自己的手也许会磨得孙权不舒服,他想抽回手,然而对方却突然握得更紧。

“还是很热吗?”他听到孙权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低下头在问他。

“嗯……”敖隐意识模糊轻哼回应,接着就是孙权传入耳畔的声音:“等会就不热了。”

_

两具雪白的身体在藤榻上交缠,敖隐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依稀记得明明一开始孙权只是让他把衣服脱了帮忙解暑,不知怎么的那双手摸着摸着就指节就探入他的腿心去了。

一条腿被抬高,粉润的阴穴拉开一条口子,孙权用手拨了拨,眯起眼睛塌着腰用自己那口女穴贴了上去。两对唇肉紧贴着摩擦,花蕊里的两颗肉蒂几乎要磨得红肿,淫液汩汩流出浇湿对方的腿心。

“呃、这样……好奇怪……”敖隐按住孙权的小腹,他被这种诡异的快感折腾得头皮有些麻烦。不同于他以往自渎时插入的感觉,腿心的阴蒂在另一方刺激下竟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哪里奇怪?”孙权弯着眼睛握住敖隐的手拉向自己泛滥的腿心,还在微颤的女穴又涌出水沿着敖隐的指缝滴落,身下的小龙惊得要抽回手,孙权更加捏紧了说道:“上次你不是抠得挺起劲吗?都怪你……那日之后我总是忍不住用玉器亵弄这口穴,甚至偶尔出门都要悄悄含着……”

说罢,孙权也不顾敖隐愧疚的神色,用二指摸索着挤入屄心缓缓抽插。他趴在敖隐身上边叫喘边抠着水淋淋的小屄,直到敖隐感觉他身体狠狠一颤,一股水直接喷出,孙权这才从他身上起来赤着脚踩在两人散落在地的衣物上,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走进屋里。

半晌,孙权才手里拿着一根圆润的白玉从屋里走出,他按住敖隐要坐起的身子,再次不由分说地掰开敖隐两条腿就着淫水缓缓推入。

“等下!太大了……”敖隐难受得皱起眉,龙尾疯狂拍打着身下的藤榻,孙权伸手撸了一把龙尾,拽着尾巴就将玉势推了一大半进去。

巨大的异物填入体内那种涨大的感觉让敖隐忍不住哽咽,他想伸手把女穴里的玉取出来,被孙权抓着手顺势取出一半又深深推入反反复复。

“好厉害,怎么吃了这么多。”敖隐看到自己双腿被拉开到最大,孙权握住玉势露在外的另一头,拨开自己湿润的批肉一点点吞吃进去,直到两人下身的花唇相贴,孙权才像只餍足的猫一般满意地笑了起来。

敖隐睁大眼睛,显然无法理解还能这样。他还没来得及多思考,孙权已经扣住他的手晃着细瘦的腰将玉势往屄心里挺。崎岖的玉璧磨着柔嫩的穴道,柱头不断顶弄着敏感的肉璧,强烈的快感潮水般翻涌,敖隐被刺激得忍不住浑身发抖,然而孙权更是软了身体贴在他身上,连叫喘都是软绵甜腻的。

一连几日孙权都拉着敖隐在床塌上缠绵,两人的阴阜磨得红肿肥厚,挤在一起的肉蒂又圆又肿的,稍微蹭一下又会涌出不少淫水。这条龙很粘人,只要他稍微离开一点就会用龙尾紧紧缠住他的小腿。

孙权抱住那条尾巴趴在敖隐身上轻声细语地说一些悄悄话,夸他眼睛漂亮又夸他的角可爱,说着说着又故意用唇肉轻轻碰他的唇。敖隐被他弄得面红耳赤,闭上眼睛别过脸不敢去看他的脸。

龙族淫邪的本性让敖隐早就沉沦,甚至在孙权短暂的离开时都会抱着孙权的衣物用手抠弄湿软的穴道,直到人已经回来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许久都没注意。

这条龙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物,每一次潮吹都在哆哆嗦嗦地喷着水,孙权伸手去揉了揉那口肥润的屄穴又被浇了一手,他手指插进去抽插了几番,随着敖隐的尖叫青色的龙尾很快缠上了他的小臂。

“怎么喷这么多水,你是条水龙吗?难道小龙平时也是靠这个小逼降雨的?”

孙权笑道,他掐住那颗阴蒂辱虐般捏弄,按住敖隐企图合上的腿根,有张开掌心包住掌下泛滥的阴阜用力搓着肿大的阴蒂,不论敖隐再怎么哭喊也没放轻动作。他承认自己是带了点报复的意味,报复那晚敖隐随意欺辱他之后又不辞而别。

“不,不是的……好痛……”敖隐疼得眼睛里的泪更多了,更多的是痛和爽交织的快感让他止不住泪。他双手握住孙权的手祈求慢一些,那啜泣的声音反倒让始作俑者变本加厉,指腹几乎是碾着阴蒂插进穴道,扒开肥润的阴唇将那肿穴插得尿液和淫液一起喷了出来。

孙权慢慢抽出手,捏住敖隐尖尖的下颌:“带你去湖边洗澡,好不好?”

敖隐张了张嘴,失神的眼睛透露出茫然,等意识回笼时,他已经和孙权一起骑在一匹黑马上了。

“去哪……?”

折腾了几日敖隐的声音有些嘶哑,平时清冽的声音都变得软和,身后孙权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下颌枕在他的颈窝:“带你去湖边洗澡呀。”

“我自会去寻池湖濯鳞,不必劳你备马相送。”敖隐说道。

“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吗?你讨厌我?”孙权的声音有些难过,手却不老实地捏起垂在一边的龙尾尾巴尖,抚摸着龙尾上软乎乎的鬃毛。

敖隐没注意孙权的小动作,他只听出身后的人声音里的落寞,连忙解释:“怎么会!你于我有恩,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那就是喜欢我,是吗?”

“你走了之后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远赴长安那日竟然还能得你相助。你总是看起来冷冷的,不近人情,可终究还是有将我放在心上的对不对?”孙权的声音很轻,将两人黑白相间的发丝缓缓缠在指尖,稍稍松开手,那银丝便顺着他的指缝流走不少。

“我知道你要离开的,我不会强留,你本就是自由的。天地寂寥,但只要有我在一天,江郡也可以是你的归宿。”

敖隐虽然沉默着,不听话的龙尾却暴露其主人的心情偷偷扫动。孙权弯起唇角,握紧了手中余下的几缕银丝。

江郡常有水患,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无法彻底改善,以往他随着大哥小妹到处救济落难的百姓,每每看到涝灾过后的景象都痛心不已。传言龙可呼风唤雨,亦可御水驭火,若能为他所用,说不定那些常年饱受旱涝灾厄之地能得到安稳。

孙权不会直接开口求着敖隐帮忙,只会静静拿捏分寸,等着这条白龙自知欠下恩情,自己开口报恩,然后顺势将这份力量为他所用。

缕缕阳光从叶从的间隙落下山间的小道,树林静谧得只余鸟声与虫鸣。过了许久,敖隐握住他的手摊开,又团上:“救命之恩,刻骨铭心。你要安邦治国,我应当倾力相助,可我也有归途要寻。你既为我在世间留一方安身天地,往后你若有所求,以此相召,我必应声而至,全力以报。”

掌心沁着丝丝微凉,直到敖隐已然下马步入溪水濯洗鳞身,孙权才缓缓张开自己那只握住的手。掌间之物在日光下漾开莹润的银光,澄澈干净,如同其主人白雪般的真心——是一枚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