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继国岩胜在圈内有个响当当的名字——
黑死牟。
在本地Gay圈(尤其是玩SM的那一批),这名字几乎等同于某种传说。据说他手法精准,力道控制得出神入化;据说他沉默寡言,每一句调教指令都能让M听得腿软;据说他从来不做bottom,更不让别人碰他的衣服以上的部位,也不和同一个人约第二次。
据说他性冷淡。
最后一条传得最广,也最让人跃跃欲试。圈里多少小M做梦都想让黑死牟大人为自己破例,可惜至今无人成功。
岩胜对这些风言风语充耳不闻,他对这个圈子没什么感觉。三年前被无惨拉进俱乐部充人头的时候,他连SM是什么都不太清楚。
无惨的原话是:“你长这张脸,不来浪费了。站那别动,帮我充个场面。”
结果他往那一站,当晚就有三个人上来搭讪。一个月后,他莫名其妙地成了俱乐部里的头牌S。
太敬业的人,果然做什么都容易太执着。但岩胜事后回想,其实他并不讨厌这种事。说实话,他在调教中找到了某种诡异的轻松。当他把一个人绑好、固定住,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掌控下逐渐颤抖、哭泣、求饶,他脑子里那些翻涌不休的嫉妒、难以言喻的不甘,都会短暂地平静下来,这让他在高压的生活中,难得找到了能让自己喘口气的时间。
但他需要声明,他并不是同性恋。打男人,不过是怕下手太重伤了女人,这个理由他一直觉得挺充分的。至于为什么在学习SM的时候看GV里bottom 比看AV里女优更有感觉,他才懒得深想,反正他没打算建立任何亲密关系。约调教,立规矩,萍水相逢,最后各走各路,这是“黑死牟”一贯奉行的原则。
噔~噔~
一切的改变都始于小蓝上的那条陌生的信息。
【Y:您好,我身体耐受度很好,什么都可以配合,请问能考虑我吗?】
头像是系统默认,个人资料更是完全空白。这种三无账号岩胜见多了,多半是好奇想试试的新人,或者更糟糕的,那些看了空穴来风的帖子过来纯骚扰的,他正打算像往常一样屏蔽拉黑一条龙,对面又发来一张照片。
【Y:这是我的身材照。】
【Y:[图片]】
是一张上半身的照片,没有露脸。
皮肤在不知道什么光源的映衬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整体呈健康的蜜色。锁骨平直,胸肌紧实,腹肌沟壑分明,腰线收得完美,像古希腊的雕塑般,弥漫着淡淡的神性。两侧的人鱼线往下延伸,意犹未尽地消失在照片边缘,甚至可以看得出刚做过私处护理,刮得很干净。
嚯……
锤炼至极致的肉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上次见还是……算了,不提那人。
【黑死牟:周末晚上九点,地址发你。】
“现在一想,当初被完美的肌群迷了眼,以至于没有索要正脸照片,真是败笔中的败笔。”
一个月后,继国岩胜坐在俱乐部办公室的新沙发上按着太阳穴,如此总结。
周末晚,九点整,岩胜在门铃声后打开了门,对上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缘一?”
他的大脑至少宕机了三秒钟,这时还在思考怎样打发走这个不知如何知道他新家地址的胞弟,好让夜晚的邀约能顺利进行。
缘一却挠了挠脑袋:“兄长大人……晚上好,我……我来了。”
他穿着崭新的白色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这样的穿搭让他在夏天流了一身的汗,隐隐透出里头健美的肌肉来。
电光火石间,岩胜想通了所有关窍。
他果断关门!
缘一的反应却比他更快,一只脚直直卡进了门缝,膝盖骨顶开门板。岩胜如果强行要关,下场只有一个,今晚陪弟弟去医院看骨科——他可太了解缘一的固执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岩胜余光瞥见楼道里走过的邻居,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会有我的号?你知道那是什么软件吗?”
“知道的。”缘一脸上的绯红烧到耳根,“黑死牟大人,缘一很耐打的,我想成为您的M。”
继国缘一不是gay。
好吧,作者也发现了,在一篇日黑文里说这个事很搞笑。但这位今年刚从农村进城,目前正在好友炭吉家的古董店打工,不久前刚在神秘小蓝上和兄长大人取得联系的小伙,几周前确实不是gay,当然,现在也不一定算是。
这件事……说来话长……
大概几周前,正在小O书搜索进城注意事项的缘一,在同城看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帖子,“如何求主人再赏疼爱”,他本想划走,但看到帖子里的“黑死牟”,鬼使神差又划了回来。
“……”
有点熟悉,几年前年兄长回乡下探亲的时候,他无意间瞄到过,这个ID似乎是兄长的社媒。
本着对兄长的好奇,他开始翻看起来。
【上次公开课,有幸被黑死牟大人抽了,现在想起来还会湿,本市第一主人,我要当主人的小狗。】
【爽死你了bb,我也想当大人的公开奴隶。】
【想当狗的能从俱乐部排到法国,你就想着吧,我跪着排。】
【噫惹,你们能不能矜持点?我塞着排。】
什么公开课?什么狗?什么排队?
纯真的继国缘一自父母离婚后,一直跟随病弱的母亲在乡下生活,在田埂间跑大的孩子根本不懂城里人的弯弯绕绕。
只是大抵有种野兽般的直觉——这群人在说兄长坏话。
【Y:请不要这样随意评论别人,新中国成立了,我们没有奴隶!】
【???神经病吧,不爱看出门右转。】
【不是圈里人就不要ky,又不是你老公在外做1。】
【钓鱼的吧,别管就行。】
【姐妹以后还是别在红薯说这种,去布拉德比较保险。】
(此帖已删除)
布拉德?
记忆力极强、求知欲更强的继国缘一从这一天起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你是要告诉我什么?你知道这是同性交友软件?”
“嗯。看到兄长大人也在里面,缘一非常安心,但是那群人说话总是有些奇怪,于是缘一把那些缩写都查了一遍,因此感觉到愤懑。”
“为什么?”
“如果兄长想打人的话,为什么要找陌生人,为什么不找我?”
这句话的荒诞程度让岩胜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缘一说,“缘一想做兄长的M。”
“你不懂这个。”
“我懂。我跪下来,兄长拿鞭子打我,我干了十几年农活,皮糙肉厚,我一定比他们都耐打。”
这是根本没懂。
岩胜用手抹了一下脸,门松开了一瞬,而趁此机会,缘一直接挤进门内,还像怕被退货一般,“哐”地把门带上。
岩胜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般高的弟弟,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没招了,这是真的被气笑了。
“你了解SM到什么程度。”
“回兄长,鞭子、手铐、口球、跳蛋、乳夹、低温蜡烛、尿道棒,这些我都查过了,兄长想用哪个都可以。”
这些词汇怎么能从继国缘一的口中说出来?
岩胜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皱眉。
算了,当他大发慈悲,今天就让弟弟知道什么叫“一拍干碎m魂 ,哥哥我是圈外人”。
“衣服脱了。”
“诶?现在吗?”
岩胜抱着胸,微微眯起眼睛。
缘一在对视的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什么,飞快地低下头,崭新的白衬衫被他解得有些笨拙,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手生,最后一颗怎么也解不开,于是干脆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衬衫被他皱巴巴地甩在一旁。
记忆中乡下泥地里疯跑的弟弟已经遥远,几日前照片上的惊艳更是一角冰山,如今亲眼所见的冲击力强了十倍不止,缘一……神明的宠儿,完美的造物。
岩胜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全脱。”
缘一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红着脸扒下了自己的外裤和内裤,脱得潦草,毫无风情可言,裤头落地,露出两条有力的精壮大腿。耻毛果然刮过,那条不知道是驴子还是马的东西安静地伏在腿间,还没怎么兴奋。
“硬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缘一诚实地说,“没有特别量过。”
啧。
岩胜从墙上取下一根马鞭,在手里掂了掂。
“最后问你一次。走不走?”
“不走。”
“跪下。”
啪——
皮鞭抽地,缘一跪地的声音干脆而响亮。
铅球和羽毛同时从比萨斜塔扔下,先落地的一定是继国缘一,岩胜听得眉头一跳——这傻子,跪也不知道收着点劲,明天肯定要青。
但缘一浑然不觉。他跪得笔直,双手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从这点来看,他倒是个很听话的奴。
“抬头。”岩胜用鞭梢点了点他的下巴,给了一点甜头,“乖狗~”
缘一的脸瞬间红透,他想再听听哥哥用这种语调说话,岩胜却点到为止地移开。
“自己爬进来。”
从玄关到调教室不过十几步路,缘一却爬得满头是汗。毕竟兄长大人阅人无数,而他大姑娘上轿头一遭,那目光甫一扫视过来,他便开始紧张。
等爬到卧室门口,哥哥已经在床边坐下了。又长又直的腿包裹在西装裤里,铮亮的皮鞋反着光,马鞭横在膝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跪这。”
他赶紧爬过去,在指定的位置跪好,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所以又放回了大腿上。
岩胜翘起二郎腿,皮鞋尖抵着缘一的下巴,弟弟那头标志性的卷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烧得他心下有些烦躁。
“自己撸硬。”他用鞋尖拍了拍缘一的脸。
缘一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慢慢伸向自己的胯间,五根手指拢住那条还在沉睡的性器,毫无章法地上下捋动。
不会吧?连自渎也没经验?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缘一动作生涩,节奏混乱,完全不像是知道自己身体的人。
“轻一点,你当是在刨木头?”
缘一红了耳根,依言放松了手劲,感受到兄长的注视,性器在掌心里迅速充血、勃起,颜色从浅肉色变成深红,透明的液体把他常做农活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继续。”
那条东西越变越大、越变越粗,果然很壮观,比例完美,笔直如矛。岩胜把鞭子在手里转了个花,冷不丁地抽向缘一大腿内侧。
“嗯——!”
“不许停。”
缘一赶紧继续撸动,手指比刚才更僵硬了些。
岩胜的第二鞭紧跟着落下,这次是胸口。
啪——
无暇的皮肤上落下了浅浅的红痕,岩胜盯着那道痕迹看了片刻,毫不留情地给了第三鞭……
“嗯……”
缘一在小幅度地颤抖,但他只是咬紧嘴唇微微皱着眉,不知道是M属性大爆发还是恋哥癖作祟,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变软的趋势,反而看起来快射了。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
缘一手上套弄的动作一顿,健硕饱满的躯体上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如果是圈里人,这时候应该开始讨饶了。但他跪得笔直,眼神执拗,呼吸急促而克制。
根本没有在享受。
岩胜不知为何有些生气。
蠢货。他以为SM是什么?挨打比赛?看谁骨头硬?
“停。”
缘一立刻松手,那条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戳在腹肌上,沉甸甸的一根,青筋盘虬。
岩胜抬起脚,皮鞋的鞋底悬在缘一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上方,停顿了半秒。
然后狠狠踩了下去。
“呃——”
那条东西被踩得往下压,缘一猛吸一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性器在鞋底蹭过去,又被更用力地踩回来,压在小腹上。防滑纹路碾过冠状沟,粗糙的皮革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嫩肉。
“让你动了吗?”
“对……对不起。”缘一咬着下唇,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岩胜踩着他的性器开始缓慢地摩擦,从根部往上推,退回去,再推上来。又痛又爽,缘一的肌肉抽搐似地跳动,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渗出来,身体也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不行了?”
“没……没有。”
继国缘一。神明的宠儿。在他脚下抖得像一条刚被套上项圈的野狗?
岩胜看到缘一蜷起来的脚趾,轻哼一声。
啪!
他显然没有调情的想法,这一鞭打得相当实在,他平时根本不会用这么夸张的力道。
果不其然,缘一被打中的乳尖立刻红肿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又跪稳了。
“爽么?”
“……爽。”
胡言乱语。
爽是吧?
啪!啪!啪!
又是几下,精准地落在囊袋边缘,缘一皮肤下甚至隐隐有血痕出现,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喊停啊,讨饶啊。
该死,该死,该死。
岩胜脚下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踩得更用力了些。皮鞋的把那条东西死死压在小腹上,龟头被粗糙的皮革磨得通红,岩胜的脚底忽然感受到了剧烈的跳动。缘一的呼吸骤然急促,腰向上顶了一下,又被他死死压住。
“兄长——要、要射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浊从他顶端喷射出来,溅在岩胜的皮鞋面上。持续了可能有五六秒,打湿了鞋带,顺着皮革往下淌。缘一的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额头抵在岩胜的鞋尖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对不起……兄长大人。”
“舔干净。”
岩胜不确定自己是想羞辱缘一还是想测试他的底线。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了,无论是几年未见又爱又恨的胞弟上门自荐要当他的狗,还是他稀里糊涂真的把人带进调教室里把人踩射。总之,现在黑色皮革上白花花的精液相当刺眼,而弟弟全程没有反抗,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乖乖地射在他皮鞋上。
“舔干净。”
他又重复了一遍。
缘一抬起头,高潮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看了岩胜一眼,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贴上了岩胜的鞋尖。
岩胜呼吸一滞。
缘一舔得认真极了,舌尖沿着鞋面的弧度,把刚射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混着皮革的味道,他喉结一滚,全咽下去了。舔完鞋面开始舔鞋带,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头清理干净。然后是鞋底边缘,鞋跟,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岩胜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继国缘一。他的双胞胎弟弟。那个被神明选中的、无懈可击的、为了让他过更好的生活放弃自己卓绝的天赋主动选择去乡下的的孩子。正趴在他脚下,抱着他的小腿,把皮鞋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喉咙里还发出微细的吞咽声。
岩胜的胃开始翻搅,但他没有喊停。
缘一舔完皮鞋,沿着鞋面往上,嘴唇贴上岩胜的袜子。棉质的白色中筒袜被汗水洇出一点潮气,他的鼻尖埋在脚踝骨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
“袜子……也可以舔吗?”
谁教缘一这种东西的?
岩胜的下颌肌肉绷成了硬块,作为S的素养让他忍住了踹开这张脸的冲动,而没有否认就是默许。
缘一再次伸出舌头,从脚踝骨开始,沿着袜子纹路往下舔。他的鼻息喷在岩胜的脚踝上,痒得让人头皮发麻。舔到脚背突然仰起脸看着岩胜,下巴抵在皮鞋尖上。
“袜子湿了,我帮兄长脱下来?”
“……”
依旧没有回答。
缘一小心地解开岩胜的鞋带,脱下那只沾满口水的皮鞋,然后是袜子。很快,岩胜的脚踝暴露在空气里,缘一低下头,用嘴唇贴上了脚尖。
“够了。”
缘一没听见。他捧着岩胜的脚,嘴唇一寸一寸地向上移。
脚背,脚踝,小腿。
“够了!”
岩胜猛地抽回腿,对上缘一纯粹而疑惑的眼神,视野开始发黑。眩晕感从后脑勺蔓延到四肢百骸,胃里的东西翻涌着往喉咙顶。他站起身,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新手都不会犯的错误——他根本没有定安全词。
恶心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岩胜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把晚餐吃的那点东西全都吐干净了,最后只剩干呕。
“呕——”
苦的,喉咙里全是苦的。
他用掌心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抬起头,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得像鬼。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缘一舔他脚的画面。
他在做什么?他对弟弟做了什么?
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缘一站在那里,仍然光着身子,拿着干净的拖把。
“兄长大人,需要我把地拖了吗?”
岩胜闭上眼睛。
这真是他这辈子最糟糕的一次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