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苏新皓认识朱志鑫的契机很巧。
某天偶然注册软件，朋友凑过来拿着他的账号关注了一堆人。苏新皓拦不住，只好提了嘴，多关注点中国人。朋友动作停下来，略作思考道：“跟你同专业的还真有个中国人。”苏新皓听完眼睛都在放光，“谁啊。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叫朱志鑫。他不怎么来上课。”
“那他账号多少。我关注一下。”
苏新皓蓄势待发的模样，逗笑了对方。朋友很惋惜地搂过他肩膀，神神秘秘地说：“你应该刷到过，但肯定刷到的不是他的脸。”苏新皓疑惑了会儿，回，“那是什么？”
“吊。”
“啊？”苏新皓显然没反应过来。但朋友很快就改口，打趣道：“逗你玩的。他不露脸，最多发点腹肌。你根本认不出来。”
苏新皓点着头。想，这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朋友继续说道，朱志鑫人很帅，在国内时就是有点名气的小网红。喜欢对镜拍配骚曲，只要点进他评论区，不愁见不到m。这人来了伦敦后更嚣张，耳朵打满钉子，身上也纹些意味不明的字母，时常被人问到性取向就说不喜欢活物。
名下有twi账号，偶尔发吊时常发腹肌，美其名曰记录生活。当然，到了twi私信更是不堪入目，点开不是想草他的就是想被他草的。但朱志鑫谁也不回，貌似纯享受别人喜欢他又吃不到他淫贱样。
苏新皓听到最后，除了惊讶，再无其他。一边点着头，一边如释负重地想，还好没关注。
苏新皓是个传统男孩，从不主动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平时最大的爱好只有在网上追点棒子买点喜欢的专辑，接着开红薯账号，记录自己从小学生穿搭到b男穿搭的蜕变过程。学生时代是优绩主义，因此大学也如愿作为交换生到英国历练。
今天为了融入集体被迫参加聚会，莫名其妙注册不明账号。其实他有点后悔，毕竟自己在国内都没这么放肆过。
朋友告诉他，朱志鑫来这儿的时间比他久，玩得也比他花。苏新皓酒呛进喉口，猛地咳嗽好几个来回，红着脸回，“我玩得不花。”朋友显然没把这句话当真，一脸邪笑着回，待会儿就能见到人了。
劲爆舞曲没播几首，朱志鑫便入场了。
这人穿着黑色冲锋衣，穿过吵闹的人群，落坐在他们对面。朱志鑫低头看杯子，发现都是空的，随口问了句，“都不喝？”朋友接道：“这不等你？”朱志鑫把酒灌满，耳钉在昏暗的环境里闪着亮光，苏新皓没忍住多瞄了几眼，心想真漂亮。
朱志鑫抬头时，刚好对上苏新皓还未收回的目光，两个人对视到一起。苏新皓的脸跟耳朵全红了，心也跟着噗噗跳。
苏新皓天真以为，脸红心跳不过是自己偷看被抓到太尴尬，而引发的剧烈反应，殊不知生理性喜欢正在暗暗发力。显然，在这方面朱志鑫比他更有经验，这人直白地望过来，很不明显地笑了下，唇抿在酒杯边细细回味。
他觉得苏新皓很傻，招数也不高明。
可爱倒是真的。
02
但第一次加联系方式不是在这儿，而是在某天的一个下午。
朋友为了追赶年轻潮流，硬拉着苏新皓去纹身，说这是当下最流行的款，老好看。苏新皓扯过来看了圈，发现全是参差不齐的英文字母，感到不理解但面上也只陪笑。
直至走进店里才发现朱志鑫也在，他愣住了，微张着唇表示惊讶。朱志鑫卷着袖子，额前的刘海全被利落地拨开，完全男人模样。苏新皓咽了下口水，发现耳朵又莫名地烧了起来。朱志鑫盯着他，把平板丢了过来，问他们选好图案了吗。朋友特别兴奋地说早就看好了，朱志鑫不接话，手里点着什么，看样子是在给朋友做登记。过了会儿，他抬起头，撑在桌子上，幽幽地朝苏新皓开口，“你呢？”
苏新皓指了指自己，“我？我不纹。”
“噢。”朱志鑫意味深长地噢了声，随口接着，“那真可惜。”
苏新皓原想问可惜什么，但朋友已经躺上椅子，朱志鑫也没再多给他眼神，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自如。让人不经思考他私下究竟哪样。
朋友纹了没一会儿便开始掉眼泪，苏新皓没见过这等酷刑，从不善于折磨自己又懂得规避伤痛的他，只好守在一旁弱弱安慰。朱志鑫一开始没理，后面不知道是嫌哭声太烦，还是嫌苏新皓太啰嗦，冷不丁要呛人，“你们感情真好。”
苏新皓听着这话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朋友是个二愣子赶忙接话，说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朱志鑫听着手劲又下重了点，血压不住地溢出来，苏新皓惊呼一声，流血了。朋友也跟着大叫起来，朱志鑫耐心已然被磨到极点，两三下给人做了收尾，最后拍拍手站起来，擦过苏新皓的后背，回，“血是我的。”
苏新皓呆滞地点头，跟在朱志鑫屁股后面追，结果又因为对方的突然停下撞在背上。苏新皓百口莫辩，很不好意思地摸脑袋，“你没事吧？”朱志鑫不接他的善意，走回前台把门板放下，隔在苏新皓想贴他更近的中间，提醒道：“你们该走了。”
苏新皓尴尬笑，表示自己知道。他回望艰难站起的朋友，走了没几步又咬嘴逼自己转身，继续凑到朱志鑫跟前问：“真的没事嘛？”
朱志鑫原本在写字，因为某人突然探过来的头，最后一笔狠狠地画出框外，他皱了皱眉，把那页撕下来扔进垃圾桶。苏新皓像脾气很好一样，在一旁乖乖等待。朱志鑫看着他，又看了看刚才说他们很早就认识的男生朋友，改口道：“有事。”
他把伤口撕扯到最大，摆弄出来给苏新皓看，毫无情绪地讲，“挺疼的。”
那天苏新皓破天荒地没回家，一向乖巧听话的他，陪着朱志鑫又跑医院又吃饭，明明是朋友的作孽，债却全是他来还。苏新皓本人还乐在其中，觉得自己终于跟这位同ip的朋友有了深度交流。
而且对方并不像传闻说的那么难相处，只是话不多，看起来很内向。苏新皓暗暗发誓，等自己适应好了以后一定带他好好玩。
两个人在一起，大多时间都是苏新皓自娱自乐，朱志鑫偶尔笑笑，但都不是觉得事情好笑，而是苏新皓好笑。他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和如此多的新想法。
晚间在阶梯上，他撑着头看苏新皓，眼睛从发红的唇扫到白皙的脖颈，无意识地吞咽后撞上苏新皓最纯真的笑容。对方依旧问他怎么了，朱志鑫深吸口气，毫无预兆地通知，晚上回我家吧。
03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做爱。苏新皓根本不知道朱志鑫把他带回来干嘛，但还是跟着回来了。朱志鑫房间布设只有黑白灰，走进去跟进了冰窖样冷，苏新皓待了没一会儿，就问可以把空调关了吗？
朱志鑫看了他一眼，站在门口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薄肌，接着开始脱裤子。苏新皓慌张地把头转了回来，问：“你要洗澡吗？”朱志鑫已经脱得一干二净，阴茎半软不硬的耸搭在腿间，他朝苏新皓轻轻嗯了声，然后走近了点，问他要一起？苏新皓感到巨大的人形阴影就在自己身后，压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赶忙摇头，“不用了，你自己洗就好。”
朱志鑫只当他是害羞，或者有自己的节奏，应了句，“行。”
朱志鑫在里面洗澡，苏新皓在外面冻得像雪人。来回找了好久都没看到遥控器在哪，正准备再找一圈的时候，凑巧撞上朱志鑫出来。这人浴巾也不裹，全身上下无一处遮挡，哪怕都是男人，苏新皓看到对方的那根东西也不经转过身去，心里感到自愧不如。
朱志鑫捏着人肩膀迫使他转了回来。苏新皓说自己在找遥控器，太冷了。朱志鑫却回，你等会儿会热的。苏新皓一头雾水，问为什么？朱志鑫咪起眼睛看他，没再说话，把沙发上的浴巾丢过来，示意他自己进去。
苏新皓摇头说不了，朱志鑫这次没再忍，直接问道：“是想我给你洗？”苏新皓张着嘴，惊讶为什么要洗，但看到朱志鑫脸色已经拉到极点，又把话憋了回去，缓慢地走进卫生间。
等到洗完出来，屋子里还是没开灯，天色已经暗下来，只剩一小块窗帘没拉。苏新皓正感叹呢，视野怎么这么差，就被朱志鑫掰住下巴，亲了上来。
苏新皓被压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掉，朱志鑫摸向他的那根东西，然后跟自己的捏在一起，像手冲样来回磨蹭。光线太暗苏新皓看不清，但体感却非常清楚，他快要哭出来地问朱志鑫干嘛这样对自己。
朱志鑫吻在他光滑的脸颊，舔过带着泪水的肌肤，闻到对方身上沾满自己的味道。他问苏新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苏新皓皱着眉，但很快又被朱志鑫强行抚平。
“那次在吧台。你低头的时候露点了知道吗？”
“哪次？”苏新皓不想喘起来可生理反应很难被控制，朱志鑫活很好，像特别熟稔那样捏着他的前端磨在掌心，阴茎硬得发烫，甚至开始吐出淫丝充当润滑液，朱志鑫感受到了，巴掌落下来，扇在正往上勃发的茎棒上。
苏新皓彻底哭出来，腿软到根本无法站起，朱志鑫捞着他两瓣肥厚的屁股抱到沙发上，回着他上一个问题，“这么快就忘了？”
朱志鑫其实有些不甘心，甚至不敢相信有人会那么快便忘记他，他把沾满淫液的指头塞进苏新皓嘴里，看着对方像吞吐鸡巴样吞吐着自己的手指，讲：“苏新皓，你真骚。”苏新皓没听过这些污言秽语，推着人说他不要吃了。
朱志鑫吻下来，把他要拒绝自己的话全都吞进肚子里。苏新皓跪在他跨上，两腿被迫分开，两根器物撞到一起膈得人生疼。朱志鑫手伸到他的后穴，硬塞进去一根手指，苏新皓叫得比谁都骚，身体颤抖着，特别低声下气地求朱志鑫别弄了。
朱志鑫插了几下又塞进去第二根，苏新皓直接射了，精液一股股地流进他俩的交合处。朱志鑫见状，两根指头一下插到底，问苏新皓现在是不是爽死了，跟今天在店里当着“男朋友”朝自己发骚的时候一样爽。
苏新皓特别委屈，发觉自己被人误会后，眼泪更大颗地掉下来，生理性的疼痛和舒爽同时袭来，叫他话都说不利索。他很用力地咬上朱志鑫的脖子，第一次因为被人气到无可奈何讲脏话。
“我哪来的男朋友？”
“朱志鑫。你他妈是不是真的有病。”
朱志鑫被骂得哑口无言，但比起忏悔，他更在意自己的这根鸡巴是否能插到苏新皓撒娇卖俏。他明白，苏新皓从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几次三番扯开话题不过是想落荒而逃。奈何朱志鑫根本不放他，逼得对方只能在自己面前展出媚样。
绵软的身体扩张到能吃进三指，朱志鑫觉得是时候了，硕大龟头抵在穴口，摁着人腰腹缓缓向下。男上姿势太过深入，即使是苏新皓自己玩也从不尝试，他略显紧张地夹起来，巴掌落在浑圆的屁股。朱志鑫半开玩笑似地逗他，网上吃这么深，一到线下就夹不住。
苏新皓脸刷地一下白了，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朱志鑫扯了扯嘴角，没懂他是真蠢还是假蠢。不大不小的声音落在肉体相撞的屋里，像面被人亲手打碎的镜子。
“发现什么？发现你上赶着找操，还是发现你喜欢我？”
04
两个人因此不欢而散。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苏新皓拿起手机，想要打车离开，朱志鑫的讯息毫无预兆地弹出来。狂妄又自大。
-外面下雨了。并不好打车。
苏新皓未回复。
等了许久，仍旧没有司机接单。苏新皓心灰意冷，做好了在马路旁滞留一夜的准备，直到朱志鑫走过来 。
这人看他，好似看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物件。朱志鑫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从苏新皓手里接过紧握的手机，问他，“为什么不回信息？”苏新皓别过脸，撒谎道：“没注意。”朱志鑫懒得拆穿他，逼着人解开锁屏，交换了号码 。
“酒店订好了。但要身份证，你有吗？”朱志鑫面色很冷，手心却很热。苏新皓想要挣脱开，但被人抓得更紧，对方像是没什么耐心样，不耐地催促道：“嗯？”
苏新皓很低地嗯了声，又说不想麻烦他。朱志鑫没想提旧账，奈何苏新皓一直跟他过不去，他念出苏新皓的id。
“Su，你反差真大啊。”
苏新皓听到不该听到的字眼，瞬间清醒，发觉这段关系正在向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他声音抖起来，恳求对方放过自己。朱志鑫把人扯得近了点，脸庞凑到眼前，苏新皓看着他，视线很快移到唇，朱志鑫笑了笑，问，“到底是谁不肯放过你。”
不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吗。
明知道我烂得要死，却还是偷偷关注，甚至多番私信。自慰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安慰自己只是为了跟喜欢的人多说句话而已。不可思议啊，已经二十一世纪，竟然还有人自己骗自己。
朱志鑫巴掌轻轻拍过他的脸颊，像是无比欣赏苏新皓为自己慌乱的样子。他对苏新皓说出了下次想玩的体位，感受到对方的瞳孔因为自己的语出惊人而渐渐放大。
苏新皓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对方手背，朱志鑫不作理会，静静看着。
过了一会儿，苏新皓终于冷静下来，他重新牵起朱志鑫的手，主动握紧，说，希望朱志鑫对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完全保密。朱志鑫挑眉，回，“为什么？”苏新皓微瞪着眼，但事已至此，他还是软下脾气，解释道，自己并不想把这面袒露给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这话好似很好的取悦到朱志鑫，他眼神暗了暗，状作敷衍地回了句，“好。”
05
其实朱志鑫是个相当讨厌麻烦的人。
第一次见到苏新皓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们圈里的人。但他擅长漠视，苏新皓又很礼貌，一场聚会下来，两人除去对视，再无任何交流。
聚会结束的第三天。他照旧收到数十条骚扰私信，朱志鑫看也不看，反手熄灭了手机屏。下午张峻豪打来电话，向他炫耀起，从中国来的交换生，关注了他的账号。朱志鑫不接话，对面更是嚣张到极点，给他发来苏新皓的私信内容，朱志鑫扫了眼，发现有点眼熟。
他点开自己的私信列表，翻到最下面，找到了苏新皓的礼貌问好。不太一样的是，苏新皓对张峻豪自报家门，对朱志鑫却有意隐瞒，只表达了他对朱志鑫身材的欣赏之情，其他一概不说。
朱志鑫问张峻豪，“确定是苏新皓？”张峻豪颇为自信地拍胸脯，说：“包的，就是很白很瘦的那个，可惜是直男。”朱志鑫听完笑了下，回道：“直男？”
出于探究意味，朱志鑫把苏新皓的主页翻来覆去地看。但由于对方是新账号，总共也就那几条，一条发手，一条发嘴，剩下的都是无图的文字内容。朱志鑫看完所有，兴致缺缺。
傍晚八点。他回复了苏新皓的私信。
-真这么喜欢？
苏新皓还没有睡觉。收到回复后先是感到惊喜，后又有些后怕。朱志鑫怎么会回他？难道认出来了？他花了三分钟，检查完自己的所有帖子，最后轻易断定，朱志鑫并没有认出。
至于回复的原因，在能够跟喜欢的人聊天面前，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苏新皓认为，自己对朱志鑫的特殊情感，仅仅是喜欢好看的人而已。直到今天朱志鑫回复的时候，他恰好翻到这人发过的吊照，对着一根自己也有，也能勃起的男性器官，他竟生出了前所未有地幻想。
跟朱志鑫做爱一定很爽吧。
因为他光是看着这张照片，就已经硬得不行。
苏新皓不是同性恋。准确来说，在遇见朱志鑫之前不是。他很难说这奇怪的性取向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转变，但不出意外的是，他只能对着朱志鑫勃起。一旦想到可以跟朱志鑫待在一起，他就会难以自抑地空虚。
原来这就是喜欢男人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喜欢朱志鑫的感觉。
怪不得朋友说，无论朱志鑫再怎么坏，也还是会有人前仆后继地爱上他。一个月前的苏新皓嗤之以鼻，一个月后的苏新皓深谙此道。他对着朱志鑫的聊天框轻轻点头，自言自语道：“朱志鑫儿，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啊。”
06
此后的好几天，两人都有来有回地聊天。
某天夜里，朱志鑫贸然问他，“接受视频吗？”苏新皓屏住呼吸，打字表示，自己不露脸。朱志鑫却说，“不用露脸。”仅过了两秒，对方又发来第二条，“家里有东西吗？” 苏新皓耳朵肉眼可见的红透，他想起之前买过很久，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小玩具。
他向朱志鑫发送了一张照片。朱志鑫点开图片，发现这人买的都是插入式玩具，而且苏新皓没有穿裤子，就这样跪在床榻旁，乖巧地任他挑选。
他再次意识到苏新皓的安全意识简直为零。
朱志鑫站起身，离开吧台。朋友大喊起来，“朱志鑫，你玩不起啊。不就是给置顶发条信息，这么快就怂了？”朱志鑫转过头，纠正道：“不是怂了。是硬了。”
不知过了多久，朱志鑫终于打来视频，苏新皓急得裤子也没穿，手机掉在地上。朱志鑫看着黑黑的天花板，声音有些哑，问，“你一个人？”苏新皓把手机捡起来，嗯了声。朱志鑫轻笑，说，“以为捉奸在床了。”苏新皓听着他笑，没忍住地夹腿，很不明白似地问他什么意思。但朱志鑫不作回复，直白地叫他，“转过来我看看。”
纤细的腰肢就这样转过来，下面挺着根秀气的阴茎，形状可爱，比av里的还要漂亮。朱志鑫觉得苏新皓就是个妖精，他把视频投到更大的屏幕上，要苏新皓自己趴着玩。
苏新皓还是不拒绝，挑了个粉状的假阴茎，顺从地趴下，屁股高高撅起，把假阴茎往穴里送。才进一半，他就软着声，对朱志鑫开口，自己吃不下了。朱志鑫老二硬得发胀，被他勾得差点早泄在裤子里。
朱志鑫把茎棒掏出来，正对着镜头，问苏新皓，如果是跟自己做爱，也会像现在这样懈怠吗？苏新皓听完脖颈通红，前头的器物压在被褥上磨蹭，没理由地高潮了。看着屏幕里不断颤抖的身体，朱志鑫感到前所未有地舒爽。
视频结束后，苏新皓发来语音。
-这，这是我第一次玩…入体式的玩具，之前从来没有过。所以，嗯…如果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感，我…很抱歉。
-第一次？那之前都怎么玩。
-之前…是直男。
苏新皓短短的一句话，让朱志鑫很快又硬起来。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对面终于回复他。
-知道了。
-没有不好的体验，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