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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亨在他的手上哭，为什么哭呢，李东赫想，明明这次犯错的人是你，明明该哭该求个解释的人是我。他张开手指从李敏亨柔软的洞口抽出，黏腻的水液反着银亮的光缠缠绵绵。东赫，东赫，李敏亨照样用带点沙哑的声音喊他，语调起伏好像色情片里的女明星。
李东赫硬得发痛，甜着嗓子问他哥你想让我操你吗？想让东赫进到你身体里想让东赫把你一口一口都吃掉吗？李敏亨眼泪糊了满脸看起来脑子也已经坏到不堪思考，只知道拼命摇头，求救似地喊东赫，东赫。向杀人凶手乞求怜悯的受害者，淫荡地袒露出灵魂和身体。
哥真是笨蛋。李东赫说，有些置气，站直身子把李敏亨甩到床上，李敏亨自觉蜷腰弓背挺起硕大一只圆圆的屁股，动作迅速又乖顺，看得李东赫忍不住冷笑两声，哥怎么像狗一样，哥想当东赫的狗吗？
阴茎插进去一捅到底，李敏亨痛得呜咽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眼泪打湿枕头留下深色的水痕，李东赫抽插几下又觉得一切不是想要的样子，叹口气，往后退半步，阴茎滑出，失去支撑的李敏亨也向一旁歪倒，软在床榻。李东赫把他翻过来面朝自己，讲，哥你哭起来好难看，不要再哭了。这么怕痛真的是狗吗？其实是猫吧，娇生惯养什么事情都习惯了按自己的想法来，哥是不是从来不会考虑到我的想法？东赫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
李敏亨听不懂他的话，或者从听到难看一词就开始有冲动要哭得更凶，又努力克制着不要在李东赫面前表现出来，咬着牙齿像被勒住脖子就快断气的猫。李东赫看他一眼，忽然也感到呼吸的滞涩。只好往前环抱住李敏亨。
不难看，没关系，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的。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李敏亨整张脸埋在他胸膛，伸出手去摸底下的阴茎，一张口还是唯独东赫两个字。东赫。东赫？
操。李东赫骂了一句。我就不该对你心软，我早知道你是全世界最不值得心软的最贱的人。他把阴茎捅进去，这回真的不管李敏亨的哭叫和眼泪，自顾自挤开湿润柔软的内壁一直冲向深处，把身下的活人当成有温度的飞机杯随意抽动。
我恨你。他讲，也不管陷在情欲高潮里的李敏亨究竟听不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