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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堵上嘴唇前,素世都以为她们的关系如她所愿落在朋友的定义里。素世完全可以推开睦,严肃告诉对方她不是为了这种事把睦叫到家里,但愧疚堵上了素世发声的可能,这种事从最开始就是她提出,只是当时有冠冕堂皇的借口,觉得这是睦的亏欠,觉得她有权惩罚。然而所有闹剧尘埃落定,就算睦当时如她所愿做些什么,Crychic的解散也不是她们这些孩子能够阻碍的必然进程,自始至终,素世都没有权力责怪睦。
所以素世更加倍努力对睦做出补偿,闹剧的剧情中她对睦的理解加深,两人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于是素世顺理成章邀请看上去莫名心事重重的睦到自己家里,然后在关门回头的瞬间被睦吻上。
为什么要进行这个亲吻,素世已经失去自以为是的资格,为什么睦还想要继续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但素世还是没有推开睦,她扶着睦的腰,以防踮脚的小矮子失去平衡。微微睁开的蓝眸作弊般想从睦的表情中得到亲吻的真意,可睦没有睁开眼睛,主动者全身心沉浸在亲密中,搭着肩膀的手指微微颤动,将不值一提的胆怯向素世的皮肤传递。
睦总会在接吻时屏气,紧张阻断氧气进入肺泡,窒息带来的眩晕感为这个吻摁停。睦先睁眼,朦胧的水雾笼罩迷茫的淡金,抬高的脚踝缓慢下降,舌尖还留在唇外,像只舔毛安抚自己的幼猫。
“小睦,”素世压低声音,提防不可能的窃听,“我们不能再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不再是凶手,我也失去受害人的资格,“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做完,作业、晚饭、洗澡……”话语真正出口就变了意思,素世没有审判过去的勇气,只能将误会延续下去,那个曾一进门便将睦压在门板上亲吻的自己正站在身边,摆出嘲弄的笑容拍手叫好。
睦因为请假落下太多课程,这是素世今天邀请睦过来的另一个原因。素世总会过多关照睦,不管是学校里简单的人际还是书本上对睦来说就是天书一样的文字。素世也会好奇为什么睦在学业上这么吃力,但睦的吃力给了素世多一份照顾睦的理由,她不讨厌将睦包裹进羽翼中。
晚饭是点餐,睦用认真为自己换得一份精致的芒果蛋糕,餐后甜点在冰箱的灯光下于睦的眼中灿灿生光。
“先吃饭。”睦被抓上餐桌,心不在焉滚动盘里的蔬菜,眼睛往冰箱瞟的举动好懂。
素世叹了口气,给出的条件是吃完面前这份简餐的蔬菜和肉食,睦将食物通通塞进嘴里咀嚼的囫囵让她想起来那个需要她陪伴三个日夜的幼稚小孩。
“小Mortis最近怎么样?”素世念出那个孩子的名字,睦的咀嚼速度慢下直至暂停,金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素世。
“很好。”睦愣愣地说。
“是吗?”素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不认可Mortis与睦自认为是不同个体的行为,她们都是睦,既然睦认为“自己”很好,素世理所应当放下心来,“你和小Mortis吃东西的感觉是互通的吗?”
“不是。”
“啊……”素世的尾音转了个弯,“那么小睦只能吃一半,还要给小Mortis留一半哦。”素世如愿得到睦瘪嘴的不满表情,她掩着嘴笑起来,逗弄到此结束,“没关系,小睦可以全部吃了。”
这也是素世的缓兵之计,睦专注在蛋糕上就没有理由和她一起洗澡,回想起曾经在浴室和睦发生过什么,素世的脸上仍烧过一片燥红。
包裹着湿漉漉的发丝从浴室出来时,睦正好咽下最后一块蛋糕,乖乖放下小叉等她的下一步指示。“先休息一下再去洗澡。”揉揉睦的发顶,素世将睦吃剩的残骸丢进厨余桶中。
没有素世的指示,睦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无聊新闻,直到素世吹干头发再催睦去往浴室里。
为睦备好自己的睡衣,素世回到房间,独处的空隙足够她胡思乱想:是要好好向睦坦白停止这段不正确的关系还是将错就错继续下去。素世抚着胸口自问内心,她绝对不讨厌睦,却也对是否要单方面续订睦犹豫。素世认为睦有权力知道她心里那出没意义的纠结的内心戏,又认为把她的思虑从头到尾全部告诉睦太过残忍,仿佛是在说她们过去发生的一切都起源于怨恨的谎言。
素世踌躇的时间足够睦完成沐浴,干燥的睦显得毛茸茸,爬到素世身边乖乖躺下,难得睁大平常半瞌的眼睛,就连素世都能读懂眼睛里的期待。
素世说不出口,手掌代替喉咙里倾不出的诚实抚摸睦的脸颊,睦撑起身体坐直,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唇线,只是一丝放松,软化的舌肉伸进嘴里,她尝到了还没消散的果香,虚幻的甜味浸透口腔。
就算不挑明,所有人心知肚明睦的漂亮,素世却确信她对睦的欲望绝不来自见色起意。吻引燃胸前的火焰,素世加深亲吻,捧着脸颊的手掌滑过纤长的脖颈,路过锁骨,略过肩臂,不明显的曲线引领手掌最终停留在心跳之上。咚、咚、咚……维持着这具身体活动的种子隔着肋骨与皮肉向她的手心献吻。
才扣上的纽扣又被解开,素世呃吻向下,即便使用的是同一款浴液与香波,萦绕皮肤的香味与她相似,又有细微的分别,素世喜欢这种差异,睦被她的香味覆盖,又不完全属于她。现在的素世能够接纳这样的偏差。
在热息到达之前,种子长出柔软的根苗向掌心隐晦施压,着急突破堆压的土壤。素世吞下舌下泌出的唾液,调整呼吸平复急躁的心情,毫无道理咬了一口睦的肩膀,力道在后背收紧,轻微的疼痛与情趣画等,睦支起的小腿摩挲素世的腰腹。
呡上青涩的果实,睦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似有似无的哼哼声像讨饶又像是吃到前菜后更扩大的饥饿,十根手指擦过头皮,睦的讨好不加掩饰,两腿踩上她的大腿,和以前做到忘我时一致。
会不会太早了一点?一丝诧异越过心间,素世被睦抓紧领口,她吐出潮湿的乳尖抬起头,对上湿润的双眼,睦抿着嘴唇,发红的唇色需要素世去理解欲求。不过就算睦什么都不说,素世愿意去理解睦。
湿润的眼睛渴望接吻,摩擦双腿意味着下面起了反应想要她,咬指尖是应该用力一点,吐舌头就该放轻力道,转开视线是接近高潮,高点结束后的余韵里懒洋洋的贴蹭则意味着应该用吻延续肉体与心理的满足。她总是这么懂睦。
啃咬接续舔吻,在睦的唇角留下咬痕,素世克制住印下更多所属标识的欲望。明天还要上学,睦不久后还有演出,于情于理,不合理的占有欲都不可以表露太多。
揭开欲盖弥彰的衣裙,兴奋带出的薄汗与出浴的潮气混搅,搅成黏乎乎的触手,缠着她的手腕,一寸又一寸往下,探进最后一片薄布里。素世勾起布料的边角,睦抬起臀肉的空当,白色的布块边沿拧成杂乱的一条,卡在睦腿根的位置。她还在与睦接吻,一手捏揉那片没成熟的果园,另一手下扯内裤,每一次配合后的下拽都会挤出睦肺腔里的热气,几回后素世就会收回嘴唇,睦发出念念不舍的哼音,但睦需要呼吸,素世不允许睦的一意孤行,那会憋伤自己,而且在素世的眼里……睦本来就算不上聪明。聪明的人知道明哲保身,知道避嫌避险,睦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诱惑素世恨上自己——这不是推卸责任的马后炮,更像是一种调情,笨蛋会获得更多偏爱,担心一个不注意她们就会莫名其妙受伤甚至死掉。素世需要这样的理由光明正大为她对睦的偏爱开脱。
笨蛋钝钝哼着没有意义的音节,有一下没一下回咬她,睦也摸进她的衣服里,环过她的肋侧抱她。炎热的夏季过去,秋天的夜晚适合拥抱。
粘腻的腿心是吃人的沼泽,不然怎么会手指才点上就被吸进去,她把被吞吃的愤怒报复在睦的胸口,对两粒小乳点吸咬,红点肿成营养不良早早被采摘的樱桃,睦拱腰得频繁,润过的穴比以前咬她更紧。
因为她们很久没做了,睦似乎也比她想象得更喜欢她。喜悦把素世的脑子放进滚轮里加入巨量泡泡屏蔽察觉异常的理性,睦的所有反应都被归咎于睦喜欢她,素世沉浸在喜欢得到回应的幸福里。
名为理性的弦松懈,她的情绪融化成暖呼呼的体温和重量,素世压在睦的身上,睦哼一声她跟着应一声,合格的饲主摸上前方起立的阴核,抹匀了爱液缓冲摩擦的疼痛。睦贴着她的肩颈印吻,完全不像素世考虑得那么多,红色的吻痕被吸出,素世这时反倒开始推睦,不是讨厌这里的接触,她比睦看过更多乱七八糟的医学知识,知道吮吸可能的危险。但是素世腾不出精力和委屈的睦解释原因,她只能上撑身子,好堵上那张总是找不到合适时机说正确的话的嘴。
睦会被吻安抚,放松的手掌自然搭着她的颈后,曲起手指隔着皮肤哒哒敲打颈椎的突起。睦松下肩膀,吻结束后收紧手臂埋进素世的脸边,贴蹭的动作可以理解为睦的撒娇行为。
素世勾起手指,湿腻的甬道随着手指变形。指腹的薄茧碾过层叠的前壁,睦呜咽出细声,后缩的大腿擦过素世腰侧,带来似有似无的痒。痒,不仅仅是身上那份吸引她去抓挠的瘙痒,还有肉体无法触及的心间的那份痒,小睦有没有体验到和她一样的痒?
“小睦……”素世念出睦的名字,被点名的孩子退出小半空间为视角相交做准备。
“嗯?”
“你……”素世咽下唾沫。唾沫带走了突如其来的感性,“你喜欢我吗?”她换了一个更糟糕的问题,本意糟糕,寓意糟糕,这个提问衬得素世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青春期小女生,即便她的确是,但在如今的睦面前,素世不应该是。“不……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她立刻对自己的问句后悔,在睦反应过来前收回发言。为了转开话题,素世拿出手指,无色的丝线被她涂抹在睦的腿面,素世趴进睦的双腿间,舌尖舔舐刚刚留下的腥液,柔软的舌面一路向睦的腿心前进,两种不同的唇瓣最终相贴。
人尝起来是什么味道?是柑橘科的清香,是芒果的微甜,是卷起水液下咽后的咸。她在睦的腿根咬下一个浅显的牙痕,靠近性器,模糊大腿与躯干的分界。这个痕迹会被裙摆安全保留,就算是更衣室内坦诚相见的换衣也不用担心被外人窥视。
舌头替代手指,灵活性略差,带给睦的心里快感似乎远超她的双手。睦抓着她的发间,会因为舌肉的旋转出入颤抖,胸口带着红色的果点起伏晃动。
小穴里的水声被舌头听见,发酸的舌根得到支撑。爱液泌得很快,量多到素世来不及下咽,与唾沫混合弄湿她的下半张脸,嗅觉适应睦的香气,素世把自己种进那块湿软的土地,力图从贫瘠的红土里榨取更多水分与气息。
可惜睦撑不住她的索取,小个子的孩子全力弯下腰,试图把趴伏在腿间的素世抱进怀里寻求安慰。但她们的距离太远,睦几乎要叠起自己,仍与素世留有难跨越的距离。幸好,素世总能够看见她。
手指回到应在的位置,素世挂着难堪的液体,回应睦的渴求之前,她希望能先擦干净自己的脸,但睦截住素世的转头,一点也不介意潮腻的黏液。
属于睦的味道在唇间弥散,睦提前得到想要的吻,满足感透出脸颊,懒洋洋躺回枕头上享受以下腹为起点辐射全身的暖意,嘴边黏上的体液正泛光。素世无奈叹着气,拔出的手指悬起,用手腕撑起身体,抓起床头的纸巾胡乱擦了擦指缝和口鼻,然后就得认真为睦擦拭脸颊。
“小睦就不可能等我擦干净了再亲亲吗?”抱怨的外皮下是幸福,但素世还要装模做样拧起眉头假装不满。几个纸团先丢在地上,事后再清理,素世打开睦的双腿,向沼地中心浪费纸巾。
睦软着身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随便素世摆弄自己。“素世。”
“怎么了?”素世还在那片越擦越润的湿地努力,睦说还想要一次素世也不会意外。
“我喜欢你。”
表白以素世的心脏为落地点重重冲击,砸出一片璀璨的深坑。素世静了几秒钟,像在反复又反复将这句话拆分拼凑,磨成粉细细研读,一项项排除可能的误解。素世转开视线掩盖脸上可疑的热度,“小睦以前都不会说这种话。”她的余光还在捕捉睦的表情,所以那一秒出现又消失的慌张并没能如愿瞒过素世。
不去指出,不去探寻,素世收回注意,双手撑在睦的两侧,上位的姿势能够将睦的表情变化全数纳入眼底。睦红着脸与她交错视线,仍是那副平静的惬意,好像素世刚刚只是眼花。
“……小睦,可以再说一遍吗?”
合理的请求,素世也想象不到睦因为羞涩而拒绝的样子。但睦拒绝了,紧紧闭合嘴唇,脸上的颜色除却情欲还有某些不能被说出口的她不知道的事实。托起小睦的脸,拇指抚过紧闭的唇面,轻轻往里探,睦不会伤害她,唇缝被打开,光滑的齿面慢慢滑过指节。“小睦又在藏什么?”面面相对,指腹压着舌面,素世缓慢抽出拇指,为睦空出发声的余地。湿润的拇指延长唇线,真正撬开睦的嘴很难,素世一直都知道这点,盯着微张的嘴唇,思索怎么样睦才会愿意开口。
握着肩膀的手突然向后,双腕交叉,将素世下压。睦在逃避,就像素世会用吻堵上她不想从睦嘴里听到的话语,现在睦也学会了这套有效的工具。只是力气和角度都没有控制好,太急躁反而只是嗑疼双方。
素世捂着嘴唇,血腥味正在被稀释,吸着凉气镇痛,责骂睦之前先查看睦有没有和她一样被嗑伤。罪魁祸首倒是完好。
揉着太阳穴抑制头脑里隐约的痛,另一只手的虎口轻压在睦的脖根,预防睦毫无征兆再给她来一次进攻。“小睦,怎么了?”素世还在尝试沟通,她与睦吃了太多不沟通的苦,吸取到足够多的经验和教训。说到底,她们都还是孩子,绝大多数问题都可以通过沟通解决。只要睦愿意说。
睦撇开视线,素世这回明晃晃叹气,逼迫没有作用,睦比谁都会逼自己。压制睦的右手下滑捧起胸乳,素世低下头,先舔干净嘴里的血味,她含上乳点,没有被照顾到的另一边由手指负责,两指揪起乳尖捻动,与舔咬配合,不用多久又挤出幼猫的软哼。
睦拱起的腰给了素世双臂环过腰肢的机会,被迫维持难受的姿势,从乳晕一点点拖滑到肚脐的凹陷,水痕加速体温蒸发,睦后背的汗珠反而渗得更密集。
吻还在向下,最终以一声响亮的“啾”声盖章终点,素世离开睦凹陷的下腹,就算才吃下去一块蛋糕,这里依旧薄得能够感受到下方子房的颤动。
素世又回到与睦正相对的位置,她牵起睦的手腕环上自己的脖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与睦的亲密。
还在收合的穴口又被手指撑开,内里黏密的水声跟随手指的搅动发出燥耳的气泡声。素世亲吻睦,她想隐藏的血味被睦发现,伤人的幼兽收回舌头,在她的身下僵硬,素世也停下来,等睦再次柔软。
“……对不起。”过了半晌,睦闷闷掷来一句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弄伤素世了。”睦的情绪低落。
“只是破皮了,没关系。”她的宽容融化睦的坚硬,身下的身体软化,金色的眼瞳看向她的目光被犹豫填充。“小睦还想说什么吗?”素世重新开始活动手指,睦的下身不明显被她顶起再回落。睦仍是沉默,素世没有追问,能够成功让睦开口的从不是冰冷的威逼利诱,应该是爱,是平和,是允许睦好好思索的包容。亲吻取代抚摸,吻会穿透皮肤,睦能看见她,睦能听见她,她的气味陪伴睦,略高的体温与睦强调她的存在感。
睦的喘声愈发明显,喘里夹杂呻吟,呻吟里又有零碎的泣音。“素世,对不起。”睦说。
“为什么?”
睦摇摇头,水雾聚集而成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滚落的泪水被素世吻去,她放慢动作,反而被睦命令加快,“小睦,你会受……”睦会受不了,睦不喜欢过于急躁的性事,性是亲密的途径,不是目的。
“小睦会不喜欢吗?”睦将她的话换了一种说法复述,用可疑的第三人称区分素世嘴里的自己。
“……小睦?”
睦转过头闭上眼睛。
“小Mortis?”
睦又摇摇头,否认素世嘴里另一个可能性。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知道。”没有名字的孩子皱起眉头,看上去痛苦。
就算拥有相同的外貌,就算拥有掌控权时已然获得查阅过往回忆的权力,然而坐在观影席观看过去的观众即便拥有高超的演技足够胜任主演,她依旧是陪伴了素世一年多的那个睦的仿制品。明明不是她,她仍恐慌告知真相时可能的疏远,只是在脑海中用人偶推演剧场,刺痛的心脏永远在结局演出前关闭帷幕,拒绝想象被抛弃的可能性。
谎言是随着时间推移吹出越来越大的七彩的气泡,素世的每一次牵手和拥抱都是在为这个脆弱的泡沫加码破裂后的帐,赌帐只会越滚越大。她不止一次起意认为自己代替另一个自己就可以避免坏结局,可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分析,只有一同经历过那些爱与恨与相互的愧疚和需求的“睦”才可以拥有素世的感情,她是伪物,续写的故事并非正篇。
“那么你也是睦。”然而与想象不同,幕布揭开,素世与她一同坐在观影席位,故事的另一位主角接过自己的人偶,在娃娃脸上揉了几下,愤怒转变为笑脸、
“我……”
“你是小睦,小Mortis也是,以前的那个小睦也是。”过去的你是你,现在的你是你,未来的你也是。你们拥有同样的过去,同样的现在,所以理应得到一致的未来。素世吻着睦的眉间,收缩抽送的动作如“睦”所愿加快。
就算将自己看成不同的自我,素世永远比睦自己更了解这副身体,睦承受不住的力道她施加,睦接受不了的速度她允许。狭窄的穴道被第三根手指入侵,求饶的痛声挤不出贴合的唇瓣,睦攥着她的领口,过速的快感逼睦推拒她的肩膀。以前睦的接吻技巧就很糟,总学不会换气,现在也是,被亲得憋红了脸,依旧舍不得咬痛她换取呼吸。
如果一朵小花看起来是黄瓜花,闻起来是黄瓜花,摸起来也是黄瓜花,那么它就是黄瓜花。那如果一个人看上去是小睦,闻上去是小睦,摸上去是小睦,听上去也是小睦,她却不认为自己是小睦的时候,自己有资格武断地定义对方就是睦吗?
短暂的失神被睦的眼泪固定灵魂,素世低着头,看着身下那个泪水不断的漂亮孩子。她走神了,没控制好力气和速度,所以睦才会被她欺负得流泪。和过去一样,和过去每一次都一样。
绷紧的线重回松弛,就算达到高潮,素世的手指依旧埋在睦的穴里浅浅抽动延续快感。
她俯下身亲吻睦,得到吻的孩子迷离视线挺起胸膛想要与她贴得更紧,和睦一样,与睦一样。因虫蛀残缺,因碰撞折损,不同形状的叶片源于同一个种子,你就是你,你只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