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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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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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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6
Updated:
2026-06-18
Words:
7,062
Chapters:
2/?
Comments:
6
Kudos:
112
Bookmarks:
6
Hits:
385

【3363】尼罗河三千年

Summary:

Summary:知名考古学家马克斯·维斯塔潘从未想过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或者是:马克斯维斯塔潘和乔治拉塞尔的夺宝奇兵大冒险及神人恋爱喜剧)

Notes:

诡异的夺宝奇兵au,五百年内无人理解作者的离奇脑洞,本质上是对抗路神人恋爱喜剧,逻辑被马桶狼吃了()
以第一部电影为主线时间混合大量私设和原创故事线,剧情属于斯皮尔伯格,3363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时间线为1930s,历史时期价值观和历史暴力预警,作者并不认同角色的部分价值观仅是出于剧情时代需要进行写作;其中充满了大量地狱笑话和考古学刻板印象吐槽还有作者的神秘私货,务必谨慎食用()
最后为了方便创作所以大家都在英国教书()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什么?拯救世界?我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Daniel是在一个下午来找Max的。穿过耶稣学院的长廊,他推开门,入眼是黑板上擦了一半的飘逸板书和手绘平面图,几个学生有气无力地和他问好,仿佛一群霜打的茄子,一走出门就迫不及待地加快脚步逃离身后的魔窟。刚刚结束一节课的年轻教授正坐在讲台上啃苹果,鲜红而甜美的果子被咬开时会爆发出一阵清新的香气,格外诱人,可是Max脸上阴云密布,隐隐带着怒气,仿佛咀嚼的是仇人一般。Daniel见怪不怪地探头往讲台里一看,果然是一叠乱糟糟的卷子。

“学生又给你送苹果了?”更年长一些的学者摇了摇头,拿起那沓卷子扫了几眼,“诶呦,‘塞浦路斯’还拼错了……天哪,他们把词典当成煤炭烧了吗?”

“希腊语还好说,但是那几个蠢货抄彼此的作业甚至还抄错了。”Max愤愤地把苹果核抛出窗外,荷兰人语气酸溜溜的,“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骗我来英国了。”

“放宽心,在哪教书都一样。”Daniel安慰,“还记得Seb教我们古希腊史的时候吗?你旁听的那次?”

“你站了起来,说伯罗奔尼撒战争是希腊人和罗马人打的。”Max摇头,“Seb当时的表情仿佛中风了一样。”

他们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Daniel抹掉了笑出来的生理盐水,拍了拍他,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你来英国也半年了,还适应吗?”年长者轻声问,“我的意思是,这儿离诺福克相当近,如果……”

“如果你问我现在有没有长出鳃,那完全没有。”Max直接打断了他。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擦干净了黑板:“我还挺喜欢英国乡村的,东盎格利亚确实是好地方。”

Daniel松了口气。又因为其他事情愈发担忧了起来。现在是五月,剑桥郡一年中最为干燥的时节,难得的阳光铺满了草坪,带来令人舒适的温暖,在这个常年阴雨的国家十分罕见。两位年轻教师走出了学院大楼,谈论最近的工作和Max的上一次考察旅行。

“……现场破坏程度很严重,”Max正在絮絮叨叨地比划着,“我们联系了当地的政府尽可能抢救了一批保存情况还算完好的文物,但是该死的盗墓贼还是把那儿炸塌了。”

“真够恶毒的,幸好你没事。”Daniel皱了皱鼻子,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Lewis托我问你周末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金斯林?要是你还是不想去的话,我就去回了他?”

“我——”

“Verstappen教授?Verstappen教授!

一个由远及近的呼叫打断了Max即将出口的回答。两个人回过头去,一个穿着三件套的胖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在他们面前一个急刹,掏出丝绸手绢擦了擦汗,径直开始说话:

“可算找到您啦,先生!有人正在教室等您,他带来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所学校里几乎天天有急事。”Max语气骤然变冷,男人畏缩了一下,“到底什么事不是现在就能说的?”

“是外交部,先生!”男人颤颤巍巍。

这问题就大了。两个人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Daniel先给了Max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向男人好言道谢,揽着Max就往教室走。空教室里面确实有人,一位白净的年轻外交官正百无聊赖地正在翻弄讲台上的粉笔。Daniel惊喜地走过去拥抱了对方,没有表情的年轻外交官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回抱了他。

“好久不见,Oscar!”Daniel咧开嘴,上下打量,拉着小外交官回头向Max介绍,“这是Mark的学生Oscar Paistri,之前和Charles学过法语的那个。”

“下午好,先生们,我为Lando Norris先生的嘱托而来。”Oscar平静地点头致意,似乎并没有被这种来自阳光充足的老家人民特有的热情感染,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Max,“出于我们接下来话题的重要性和紧迫性,Norris先生希望您能因此而给予我一些信任。”

Lando Norris是一位老朋友了,他们认识的时候还是在欧洲,二十年前因为家人调任而搬到巴黎的小男孩和他们在一所学校上学,Max还记得小小的Lando在阅读上有些困难,有时候需要找他和其他朋友来帮忙读书才能应付作业。当年跟在身边的小孩现在已经成为驻埃及的外交参赞了,以他的年纪未来也是前途无量。上个月他们还通了电报,Lando大大咧咧地用外交部的信封装了明信片和照片,写埃及的生活,字里行间偶尔会透出一点对于远在异国他乡的迷茫——毕竟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去一个离朋友格外遥远的地方。Max拆开信封,信纸上没有写什么具体的内容,只是希望Max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看在他们曾经友情的份上答应来者的要求,但是Lando字迹和署名都格外混乱,透露着一种前所未见的恐慌,Max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Oscar清了清嗓子:“我们截获了一份从开罗到柏林的电报,纳粹派出了一支发掘队进入了国王谷去进行一项秘密任务。”

“底比斯?我还以为四年前老Howard Carter爵士发掘完图坦卡蒙墓之后就停止工程了。”Daniel好奇地问,“没有比负责人更了解自己工地的,老头子现在就在伦敦,怎么来这儿找Max?”

“这就是问题所在。”Oscar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这封电报上提到了一个人名,Norris先生在看到之后脸色大变,派我迅速回来找Verstappen教授。”

Max目光向下,外交官掏出了一个文件袋,放在了桌上。

“Torger Christian Wolff教授。您曾经在他门下学习过古代文字,是吗?”

Max闻言扭头就走,Daniel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好友,得到了荷兰人的怒视。

“埃及和Wolff?见鬼的,那老东西终于疯了吗?!”Max甩了甩手,没有挣脱,“Danny,松手!”

“你先冷静听他说完!”Daniel提高了声音。

“Verstappen教授?”Oscar迷茫。

荷兰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重重地扯开凳子坐了下来,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本厚厚的旧笔记本摔在桌上,开始翻找什么内容。Oscar悄悄扫了一眼,都是些研究笔记和地图,他来之前查了档案,Max Verstappen在半年前突然宣布定居英国前一直活跃在欧洲的考古学界,是奥地利最前途无量的学术新星,今年虽然才34岁却已经成为了埃及学和亚述学的专家。不过他确实是个很古怪的人,总是带着一本格外旧的笔记本,宁愿往里面塞各种地图和纸张也不换,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早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Max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五年前我在埃及负责项目时的事情吗?”

Daniel回想了一会儿:“Carter爵士邀请了你和Wolff前往底比斯参观他们即将结束发掘的埃赫纳顿四世之子图坦卡蒙墓地的工作,在发掘附属墓穴的时候发现了一份之前没有发现的纸莎草卷,由一种特殊的加密方式书写,难以破译,只能知道是指向一个在国王谷的隐藏密室……”

Max示意他们看笔记本上的平面图:“当时我们在一个位于圣坛上的纯金匣子里找到了它,就在这里。按照卷首的翻译来看,那个密室里藏着一份与战争有关的圣物,按照神话的描述来看,应该属于阿吞神信仰。”

“这份记录本该存放在埃赫塔吞,他父亲的那场失败的宗教改革留下的遗存大多被阿蒙的祭司团摧毁,篡位者霍朗赫布对阿玛尔纳时期的法老进行了除忆诅咒。”Max往后翻了一页,“在传说中,这份圣物可以召唤太阳的辉煌光芒,打败敌人——那为什么还会被推翻呢?不过Wolff觉得这是个相当重要的发现,他抄录了一份副本带回了奥地利。”

Oscar面无表情:“根据我们的情报,希特勒正在派出考古队在全球搜集宗教圣物来准备战争。最近就有一支队伍正在开罗寻找约柜,美国人派出了Henry Jones博士前往阻止,目前下落不明。”

大名鼎鼎的Indiana Jones他们并不陌生,他们同代的学者基本每年都会在学术会议上见面,Indy对圣经考古的研究格外精到,还是个闲不住的主,经常全球旅行寻找宝物,从各种危险中全身而退,Max和对方保持了良好的笔友关系。众人沉默了一瞬,在场的两个澳大利亚人交流了一下眼神,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一时教室里的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Max点了点笔记本,不知道在想什么。

“wow,拯救世界。”荷兰人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啧啧称奇,“我吗?大英帝国已经没别人了?不找Hamilton去阻止那个老疯子吗?他们可比我熟多了。”

这句话听起来刻薄得简直像个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英国人,Oscar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Wolff教授已经破译出了那份莎草纸,德国人任命了他作为发掘队的领队。”Oscar道,“留下的时间不多了,这也是我们不得不来请求您的原因。”

出人意料的是,在听见这句话时Max猝不及防地抬过头来,把笔记本“啪”地合上,金属搭扣在木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不可能。”他斩钉截铁,“Wolff没那个本事,而且那份纸莎草卷唯一的翻译副本已经被毁了。”

从未想过的答案。Oscar流露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他已经注意到了Daniel突然紧绷的脸色,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应该询问的问题,但是出于职业的需要,他还是开口了。

“为什么您会这么说?”

“显而易见。”Max嗤笑了一声,“那个唯一破解了全部谜语的人已经死了快六个月了,连带着一公寓的藏书一起被烧成了灰。Wolff的第一个学生,Lando没和你提过吗?”

Oscar迅速回忆了一下同事在自己来之前提过的那些事情。

“George Russell博士?我上学时见过他,很不错的人。”澳大利亚来的外交官缓慢地眨了眨眼睛,“Norris先生提过你们曾经是朋友。”

话音未落,年长的澳大利亚人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荷兰人充满审视的湛蓝眼睛刺了过来,考古学家的神情晦暗不明,他一言不发,双手抱胸,沉重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让人喘不过气。这种压力就像是看见狮子正在拍打自己的尾巴,Oscar咬到了舌头,面上不显,在心里暗暗懊悔自己说错了话,真是职业的耻辱。过了不知道多久,Max耸了耸肩,突然自己笑了起来,打破了愈加令人窒息的氛围。

“朋友。”他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伸出手,“去埃及的护照呢?我今晚就去伦敦。”

Oscar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快就改了主意但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个小信封递给了荷兰人:“明天上午八点起飞,教授,今晚六点整我们会派专车来接送您。”

Max打开信封看了看:“Lando的忙我当然会帮,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说。”

“如果我成功阻止老Toto拿到了那份手卷,我希望可以把它留在原地。”Max扫了他一眼,“由于鄙人的学术原则不太主流,没义务往英国的博物馆里拉废纸。”

Oscar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合作愉快,我们会去和有关部门交涉。”

“以及……”Max顿了顿,转身收起了笔记本,“算了,之后我直接去和Lando说吧。”

接着,荷兰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突然被这个除了他没人知道的想法激怒了一般,垮下脸来。

“你们两个出去,现在。”他嘶声道,蓝色的眼睛聚集着风暴,Daniel眼疾手快地拽住了Oscar往门外走,荷兰人挥舞着公文包,在把自己的好友和外交官一起赶出了教室之后,当着他们的面重重地甩上了门。

“……Lando没说过他这么难以相处。”盯着那扇紧闭的桃花心木门,Oscar过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句话。

“Lando没告诉你别和他提George的事吗?”Daniel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年长的澳大利亚人似乎对某件事情讳莫如深,“你快走吧,替我向Lando他们问好……我得去看看Max,下次见。”

Oscar带着疑问离开了学校,没有忽略Daniel匆匆转身离去时有些悲伤的表情。

真是奇怪的一天,他拆了一块巧克力丢进嘴里,他还要回伦敦去呢。

Notes:

【1】送苹果是保佑成绩的暗示,算是神奇的历史梗
【2】霍华德·卡特爵士在1932年结束图坦卡蒙墓的发掘回到英国
【3】埃赫那顿改革:在十八王朝后期发生的宗教改革,旨在加强中央集权,但是因为军政和宗教贵族的反对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