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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黄垚钦想。脑袋越来越发热,抑制贴不知道已经换过了几张,一把药吞下去好像也没起什么效果,更要命的是不知道场馆里哪个alpha没有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在空气中飘荡,好像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一直萦绕在他们的帐篷周围。黄垚钦嫌弃地捂住鼻子,翘起二郎腿,整张脸埋进手心假寐。
廖友侠凑过来,手里支着一根串,在耳边叫他:哥,你吃不吃这个?
杨涛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好像刚刚跟他说过一声要去烤点东西。合完照后好像一切都万事大吉,各家选手都撒开欢地嬉戏,外头不知道又在举行什么活动,喧闹得要吵翻天,俱乐部的人都在凑热闹,留下黄垚钦一个人窝在月亮椅上,身上盖着杨涛带着浅淡信息素的外套。
廖友侠刚开始以为他睡了,叫了人两声没见反应,又发现他额头好像在出汗,一时间以为黄垚钦在发烧,掌背贴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吗,哥?”
黄垚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是廖友侠时被吓了一激灵,弹起的手臂挥到廖友侠衣角,对方手腕抖了一下,那根沾满油的肉串就吧嗒一声掉在了黄垚钦的衣服上。
“我得去换个衣服。”黄垚钦说着就站起身,脚步虚浮,眼神飘忽得不像是生了病,而是有其他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燃烧。廖友侠赶忙去扶他,一派担忧的模样。
黄垚钦却拍开了他的手,“让杨涛等会来找我。”他说。
杨涛找到人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钟。他跑得大汗淋漓,推开换衣间紧闭的门,环视一周,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正盖着他的衣服发抖的黄垚钦。
按日子算起他的发情期应该是在明天,为了避免出岔子还提前喝过了药,连有关玩水的活动都没有报名。错就错在晚上的氛围过于松弛,杨涛正全心贯注地给黄垚钦烤着香肠,因为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隐隐闻到现场除了食物的香气外,还有人在有意无意地散发着信息素。杨涛手一僵,然后廖友侠不知道从身后哪个地方冲过来,火急火燎地抓住他的手臂:“无畏!黄垚钦说让你去找他!”
黄垚钦正烧得厉害,额头细细密密地流着汗珠,后颈的屏蔽贴四周都翘起边,杨涛的背包被翻得乱七八糟地扔在一边,里边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了盖,他准备的那些新的屏蔽贴早就被泡得皱皱巴巴,黄垚钦正紧紧攥着那些已经失效的贴纸,浓郁的甜杏味像厚云一样沉甸甸地充斥着整个换衣间,隐隐有溢到场馆每个角落的趋势。
黄垚钦蜷缩在昏暗的一角,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杨涛走时留给他的衣服,却被他抓得很紧,像一只淋过雨的幼鸟在筑巢。
他自己穿着的那身黑衣服被汗浸润得几乎能拧出水,整个人只露出一张白得发亮又沾满情欲的脸,头发也湿透了,宛如一株正在黑暗中出香的晚玉兰。
幸亏晚间大家都在室外活动,没人注意到这里有个正在发情的、被发情热折磨得近乎昏迷的omega。杨涛松了口气,俯身抱起黄垚钦时听见他正在呢喃自己的名字,杨涛释放了一点信息素给他,黄垚钦的手指就松掉那些屏蔽贴和衣料,转而攥住了自己的衣襟,一声一声地像猫一样轻唤着哥哥。
他伸出手朝黄垚钦身下摸去,果不其然,沾了一手水。杨涛用外套严严实实地把人包住,温柔地吻了吻他湿透的发鬓:“我来了,别怕,哥哥带你回去。”
酒店也是俱乐部提前订好的,给两人早就准备了特殊体质入住的房间。杨涛把黄垚钦放进被窝里,将两人的屏蔽贴都撕掉,白兰地和甜杏的气味霎时间交织在一起,浓烈中裹挟着甜腻,果香纠缠着甘冽,像某种欲望正在缓缓发酵。
黄垚钦到了这会浑身已经是摸哪就爽哪,没有一片肌肤不泛着粉欲,跪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就去扒杨涛的短裤。杨涛好不容易把黄垚钦的衣服剥干净了,两根手指插进他已经水亮润张的后穴,安抚性地抽插几下:“我去放些水,先洗洗身子……”
等他出浴室时黄垚钦哼唧的声音已经明显小了几分,被子也抖得没有那么厉害。杨涛掀开被子,满脸春色的黄垚钦正光溜溜地喘着粗气,脂玉的腿根紧紧夹着自己的队服外套,看起来已经自己磨高了一次,身体在余潮中不时痉挛一下,淫水尽数喷在后背漆面的ID上,反着光的“无畏”两个字像是又过了一遍色。
杨涛掰着黄垚钦的下巴,把他咬在口齿间的衣服拉链抠出来,带出一条长而透明的银丝。
“自己磨也能磨傻?”杨涛亲亲他的鼻尖,“那还需不需要哥哥了?”
外套被杨涛抽出去的时候带着粗糙的磨砺感,黄垚钦仰着脖子娇喘一声,想留下外套却没夹住,腿心留下大片刮蹭后的红。因为发情期的缘故,他再次湿得很快,揽着杨涛的脖子讨亲,“外套…弄脏了。”
“不用管。”杨涛一只手环在他的肩胛骨下,右手越过腿弯,公主抱一样把黄垚钦横抱起来,“先洗澡。”
疯玩了一天,两人身上黏着信息素也盖不住的汗味,杨涛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打出沫,放缓了动作给黄垚钦洗身子,带着薄茧的手掌从小腹游走到胸膛,刮到他浅粉色的乳尖,带起怀中人一阵颤栗,黄垚钦腰肢一软,毛茸茸的脑袋就往后抵在了自己的锁骨上。他面色潮红,喉间溢出几声呓语,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帮我揉一揉…哥哥……”
杨涛吻着他的后颈,舌尖不断在黄垚钦散发着甜味的腺体处舔舐,坏心眼地把那两粒乳珠揉搓得挺立起来,自己身下也高高昂立着,抵在黄垚钦的臀间,试探性地顶撞几下,激起一片水花,黄垚钦立马就忍不了似的把腿张开,背着身主动往他的性器上坐。水下找不准角度,滑腻腻地错开好几次,最后都是硬邦邦地戳在黄垚钦的臀肉上。
一时间两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黄垚钦急得更是要哭出来,两只手在水下抓住杨涛的肉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到发情期就傻成这样。”杨涛叹气。
把两条腿分开架放在浴缸两边,杨涛慢条斯理地伸着三根手指给他扩张,“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黄垚钦细碎的低吟,晾在外面的足弓绷成漂亮的曲线,像正等待着一双手抚摸在血管织就的琴弦上弹奏。
黄垚钦身下没有支点,所有力气都使在两条细细的胳膊上用来攀着浴缸边缘 ,杨涛使了坏劲往他的敏感点一按,快感就会密密麻麻地沿着脊柱爬上来,缓缓堆积成一座泄洪的山。黄垚钦穴里痒得像是有蚂蚁在啮咬,开口求操的时候也带着哭腔:“可以了,操、操进来…哥哥…好难受……”
尽管双腿几乎被展成平角,前戏也做得足够,杨涛后入的时候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黄垚钦窄小的穴口第一时间很难适应杨涛过大的尺寸,杨涛刚刚挤进顶端,黄垚钦就哭着喊痛。他要微微退出去,黄垚钦又不愿意,痛到脑袋发晕也要自己往深处坐:“没、没事…哈啊……慢点就好了……”
杨涛心软得一塌糊涂,拢起他蜷缩的湿发尾:“今天不是打了好久羽毛球?还有力气自己动?”
手指围在吞吐着自己粗物的穴眼处打转,杨涛揉按着穴口周围那些褶皱,致力于让黄垚钦完全放松下来,趁着他张口呼吸的瞬间终于整根都埋进去,甫一进入就被温热紧密的甬道包裹着吮吸,杨涛爽得情不自禁地挺腰,在黄垚钦的身体里来回抽插动作,温水被挟进穴道里又被带出来,拍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随着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大,给这场性爱增加了一层朦胧又真实的快感。
黄垚钦被操得悬在水上摇摇晃晃,白皙的脚趾被溅出的水花打上一层水光,亮澄澄地泛着粉色。刚刚还如饥似渴地求欢,现下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薄薄的一片人趴在浴缸边缘,像是被风浪摧折到粘附在船桁边的帆。
“啊…没、没有…”黄垚钦呻吟着,“跟、呜…跟廖友侠打球打输了……”
一说到这事,好胜心极强的黄垚钦就回笼些许意识,颇有些遗憾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体不适,再怎么也不能被打成15:4吧?
正这么想着,体内那根硬热的物什就转了个角度,堪堪戳到自己的G点,瞬间就顶得发出的音调不免高了两个度。
杨涛也有些咬牙切齿,咬上他的耳根:不许想别人。
“是、是你先提的呀……”黄垚钦有点委屈,杨涛总是在人前着力于避嫌,人后又好容易吃醋,可是吃醋的杨涛也好可爱,黄垚钦喜欢这样的杨涛。
他转过头去找杨涛的嘴唇,跟他缱绻地接吻,信息素融化在水里,杏果柔和、酒香浓郁,无不昭示着两人的情事是一场舒畅、安心的交合。
水温下降得快,杨涛操着点把黄垚钦很快操泄了一次,打算去床上继续。抱着人出浴室时才听见手机铃声一直在响,黄垚钦从浴巾里探出头来,打着口型问他是谁。
“对,先回来了,他身体不舒服。”杨涛回他,xx在问。
正应付着,黄垚钦就四肢并用地爬到床边,毛茸茸的脑袋抵在自己的小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刚射过所以还半软的性器上,瞬间就惹得下体再次抬起头。
“你……”杨涛抓住黄垚钦的后脑勺,想把他拽开,黄垚钦却抢先一步先含住了他的龟头,开始安静地舔舐,温顺地垂目低眉,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茎身,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老x还在那头急得直问清融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杨涛看着身前黄垚钦这副发骚的样子,心道去医院有什么用?黄垚钦生的病得用他的鸡巴来治。
纵然在被口交的时候打电话会令人感到些许羞耻,杨涛倒是真不舍得拔出来,黄垚钦的嘴巴和下面一样紧致湿热,虽然很难一下全部吃进去,他还是尽力地张大口腔,含着那根东西慢慢地在口腔内壁摩擦,舌尖也努力地舔着每处地方,贲张的血管被温热舌面细细舔过的时候舒服得让杨涛情不自禁地往深处又捅了捅。
他听见黄垚钦呜咽了一声,可能有些深,戳到了软腭,下一秒黄垚钦就反击似的做了个深喉,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黄垚钦扁桃体的位置和敏感点一样浅,他含着杨涛的家伙干呕,下意识就要吐出来。
杨涛爽得头皮发麻,抓着他的后脑勺就往胯间按,新长出的耻毛硬得像麦芒一样扎得黄垚钦脸痛,他吃痛地捏了一把坠在两侧的囊袋,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到自己硬到发痛的鸡巴上。
没耐心再听xx念叨,杨涛挂掉电话扔到一边,按着黄垚钦的脑袋在他口齿间进进出出:“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要吃?”
黄垚钦被他顶得眼前发黑,呜呜嗯嗯地说不出话,只能手口并用地伺候着杨涛的欲望,口腔内壁一紧一收,讨好地用舌尖去舔杨涛缓缓吐着腺液的马眼。
“垚垚……”杨涛被舔得欲望高涨,拍了拍黄垚钦的脸示意他收着点牙齿,狠狠冲刺了几个来回,终于抵着他柔软的舌面射了出来。
量有些多,黄垚钦一时间咽不下去,白液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淅淅沥沥地沿着他的嘴巴漏到锁骨上,杨涛的信息素浓烈得像打翻了一地的白兰地,托着黄垚钦浸了满床的甜香。
杨涛往他身下一看,床单都被黄垚钦蹭湿成一片,皱在一起像一层泛起圈圈涟漪的湖泊。
黄垚钦红晕着脸,哼哼唧唧地磨着双腿,杨涛抚摸上他泥泞的腿心,摸到一片滑腻的液体:“晕了?”
黄垚钦酒量不好到光是闻他的信息素就要醉醺醺的地步,当然这也有可能跟两人信息素的高匹配度有关,每次做爱做到最后黄垚钦都基本要晕睡过去,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杨涛的体力实在惊人,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黄垚钦酒醺得厉害。
微醺状态下的黄垚钦最好欺负,有点矜贵的小脾气又有点傻气,杨涛捏住他的脸蛋,笑着逗他,“那还做不做?”
就见黄垚钦抱着自己的膝盖思考好一会,好像有点犯困,但是身体里面有个地方好像又发着痒,他自己伸手到下面抠了半天发现不得要领,就乖乖地爬到杨涛身上,说要做的。
做着做着就清醒了许多,因为刚做过一次,穴口还算松软,杨涛轻而易举地就顶到了深处,到达几近生殖腔的位置。戳到紧闭的缝隙口时黄垚钦瞬间就痛到清醒,然后意识到杨涛正在尝试撞开他的生殖腔。
他惊恐得要命,右手反拧着去推杨涛的胸口:“不要、不要…呜呜… 在外面做,求你了……哥!哥哥!”
杨涛被他勾的下体生疼,只想凭着雄性生物的本能冲撞进黄垚钦的生殖腔,在那片湿软里征讨挞伐,把黄垚钦搞到怀孕,再让大着肚子的黄垚钦跟自己做爱。
黄垚钦挂在杨涛腰上的小腿开始乱蹬,大概是真的害怕他顶开腔口,被情欲烧红了眼的alpha太有攻击性,黄垚钦求饶的话断断续续重复了好几遍。
他还年轻,前几天还眼睛亮亮地跟杨涛说想和他一起再拿个冠军。他不想生孩子,起码现在不想。
他抓得太深,光裸的脊背被他的指尖抓得丝丝生疼,杨涛红着眼退了出来,性器上还挂着黄垚钦的爱液,一只手臂撑在他耳侧,越过他的头顶在床头柜里去翻找什么东西,紧实的腹肌蹭在黄垚钦脸颊上,带着黄垚钦体内沾到他身上的一股甜骚气。
还没等黄垚钦喘口气,他火热的身躯就又再度压了上来:“现在可以了。我戴套了。”
“啊!……”杨涛这次没什么耐心地一插到底,肉刃跟黄垚钦的甬道紧密贴合,把那层薄薄的穴口撑开成一片脆弱的粉白色。不知道杨涛从哪准备的避孕套,细密的滚珠隔着超薄的橡胶磨在黄垚钦的穴壁,爽得他放开声了浪叫,刚退潮的发情热又再次涌上来,情不自禁地大张着腿求他操得再深点。
“刚刚不是还说不要?”杨涛狠狠顶撞着他微张着迎合自己的生殖腔口,黄垚钦的呻吟越来越高昂,逐渐演变成一种求欢的信号,“以后不要拒绝老公,好吗,垚垚?”
“好、好的…啊…老、老公……唔哈……好痒……”黄垚钦的生殖腔如愿以偿地被打开了,里面有一片等待着杨涛宣示主权的领地。
杨涛在黄垚钦腰下垫了个软枕,把他修长笔直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什么做爱技巧都丢掉,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凶悍的律动,把黄垚钦白嫩的臀腹撞得啪啪直响,很快形成一片被蹂躏出的红。黄垚钦被干得双目失神,呻吟断断续续,杨涛每撞一下他生殖腔里的软肉他就会失声一下,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干张着嘴巴哽咽,小腹湿的一塌糊涂,不知道射过了几次。
“垚垚,你好漂亮……”黄垚钦那张漂亮的脸在情爱中高潮到失神,涎水沿着他分明的下颚线流到脑后,两条腿早就失了力垂到床面,又被杨涛圈在臂弯间,被操到连求饶都没有了力气,只剩下身体高潮后不自主地抽搐。
高潮后的黄垚钦身体深处一片可感的软烂,像融化成了一滩水,杨涛被他余韵的起伏包裹吮吸够了,终于舍得抵在生殖腔的深处开始射精。到这会黄垚钦低回的呻吟也只是一种仅剩的本能反应,双眼涣散,意识还未回神,双腿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喉间偶尔溢出呓语,跟小猫打呼没什么两样。
杨涛把人圈在怀里,餍足地咬上黄垚钦后颈的腺体,打上独属于自己的标记的同时感到一股极致的满足:
那些在网络上辗转于各个直播间只为了截下黄垚钦在一瞬间表情管理失控的人,知道他在床上会被自己操成这样一番失贞到痴傻的模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