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鼠妹被三更天强制的故事(三鼠/泉鼠/bg/np/强制)

Summary:

鼠妹骗长老感情被抓住在春水阁边上狠狠强制的故事。
结尾有暖心铁铁救人/在春水阁狠狠清洗。
非1v1,纯为了炖肉而写。
所有皆是燕云门派背景下的原创角色,为了区分会有角色名提及。主称呼还是门派。
这篇是BG,后续更新内容可能含GL。
鼠鼠你好香,我嬷嬷你。

Work Text:

鼠鼠刚从春水阁交换完情报出来,便被一双手捂住嘴拖入一旁树荫下。
对方一身蛮力,将她双臂反剪压制于身下。用绳子绑了个结实。
动作间耳边是佛珠碰撞的轻响,鼠鼠瞬间汗毛倒立,心虚着开口道:
“小唐师兄,是你吗?”
对方并未出声,只狠狠拽起鼠鼠大腿上绑着竹筒的束带,拉长,猛得松手。
“啪——”
刚泡完澡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哎呦,有话好好说,您先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该怎么办啊,哎!哎!”
说话间鼠鼠偷偷想要捡走情报竹筒的双手被握住,按回身后。
她只得收紧核心,海豹似的用腹部顶着草地撑起上半身,扭头试图用诚意打动对方。
“好师兄,我也是有苦衷的,你就把竹筒还给我吧,我家鼠子等着用它磨牙呢”
对方听了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本就似修罗的脸上洋溢着阴冷的怒意。
“天蛉,你叛逃就逃了,为何说我是你师父?你知道我第一次休假,被追杀了多久吗?”
被唤作天蛉的鼠鼠讪笑着,因为撑着扭头太久而微微颤抖起来。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三更天的唐师兄见她颤抖,伸手压住她后背,
“别动。”
鼠鼠挣扎得厉害,三更天直接跪坐下去,骑在她腰上。她被按住的手立刻感受到一处高热。
!!!
鼠鼠一激灵,立刻把手并拢试图逃脱。却被三更天掐着手腕,隔着裤子往他阳具上按。
“还记得最后一封信说过什么吗?”三更天将她碍事的披风撩至旁侧,确认已将她双手压好。一双滚热的大手摩挲起鼠鼠腰侧,隔着布料掐着她的腰贴紧自己。
“你有给我写信吗是不是被咪咪吃掉啦…啊!”
鼠鼠始终不肯承认,本就抱着惩罚目的来的三更天也没了沟通的耐心。提起她的腰就往自己胯下狠狠撞了一下。
短裤薄薄的布料无法隔绝过于霸道的存在,鼠鼠这才意识到对方是要来真的。
腰部被反复揉搓,已经红红一片,在落日余晖下仅仅是被微风拂过也带来刺疼。
三更天用按摩般的手法由腰间向上滑动,径直探入胸衣。拇指和食指在草地与女性柔软肉体间挤出一点空隙,一下捏住鼠鼠的乳尖。
“!!”
越界的触碰使得鼠鼠不可置信的僵住,不顾屁股上前同门的躯体重压,双腿开合着试图从对方身下蛄蛹出来。
三更天似是叹了口气,直接全身覆盖住鼠鼠,将她压得喘不出气。
“放开,放开!”
动弹不得的状态下后颈被犬齿咬住不放,怪异感使得她疯狂扭头,对方在她颈间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她痛呼出声。
见她不挣扎了,三更天安抚性的舔舐她的后颈,一股过电的快感传遍全身。
被压在她胸下的手指也开始动起来,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先是左右揉搓,随即用食指将乳尖按回胸部,模仿性交的动作反复点按,简直是将她的双乳当做另一个通道在用。
过于陌生的快感使得鼠鼠肩膀抵着地面,小幅度的挣扎。脖子又被咬住了,湿热的嘴惩罚性的重重碾过被咬破的地方。
一只手的双指摩挲着鼠鼠的乳尖,另一只手强硬的抬起她的下半身,三更天俯身将两人上半身紧贴。
“别!”
对方不搭理她的抗拒,捞起膝盖,将她摆成了一个撅着屁股的姿势。身体与草地形成的空腔使得她上半身有了更多被侵犯的空间。
两只大手一上一下抓住她的双乳,像揉面团一般揉搓,挤压。男人略显急促的呼气喷在鼠鼠耳后,甚至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住手啊,这是在外面!”
鼠鼠满脸通红,因快感直不起腰。几次塌下身子将作乱的手压在身下。三更天就会顺着她的动作,上面不动下面动,直接在她身上耸腰,隔着衣服一下下顶弄女性柔软的下身,某个部位十分危险的擦过她的臀缝。
“你这变态,根本不是小唐师兄…”
冷血无情,不近女色的三更天师兄怎会是现在这副性压抑的样子。
闻言,三更天默不作声将鼠鼠翻了个身。这下她双手压在背后,前面彻底毫无防备了。
“那你就好好看着,接下来侵犯你的是谁吧。”

无情的声音撞在鼠鼠脑中,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可对方的暗红色双目,带有细小刀疤的脸颊。确实是她认识的那个冷冰冰又毒舌的三更天师兄。
获得了充足的空间后,三更天慢悠悠的解开她的披风。肩膀露在风中的触感像刀一般刺痛,她小声的祈求对方,愿意将攒的所有钱奉上。三更天只是冷冷吐出一句“你的小金库早就被人偷了”便将头埋在她胸口。
深受打击的鼠鼠一时间呆呆的任由对方用舌尖在心脏位置打转舔舐。
三更天将胸前舔得一片湿漉漉的,不满足于衣服的阻碍,又侵略性极强的用牙齿叼着鼠鼠胸衣向上推。
“嗯!不行会有人看到!”鼠鼠连忙向后仰,试图躲避。
三更天点了点头
“那就不露出来。”语闭,隔着胸衣直接含住鼠鼠一侧乳尖。

鼠鼠只感到胸前一片湿热,隔着衣服被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她的双腿数次试图登起,又被强硬的压下。三更天一边隔着布料舔弄她的乳尖,一边将腿岔开,把鼠鼠的双腿整个箍在身下。甚至有时候鼠鼠挣扎的腿擦过他裆部,他便故意发出得趣的喘息。

胸衣只有两点被液体浸透了,又热又冷的感觉使得对方的动作越发清晰。每次对方边揉搓边吮吸布料,鼠鼠就像是被直接含住了一般。逐渐传出呻吟声,又咬紧牙关不令声音泄出。
三更天短暂起身,鼠鼠得了空隙,在他身下无力喘息着。汗水已经打湿了前发,眼角有生理性泪水流出。这副被蹂躏后的可怜模样令三更天眼中的暗红色逐渐显得猩红。
木块撞击的噼啪声,佛珠被丢在鼠鼠耳侧。窸窸窣窣的衣带声,三更天解开腰带。在鼠鼠颤抖的目光中将鲜艳过头的袈裟脱下。
“等等,等等,我们还有回归正常朋友的机会对吗?”鼠鼠撑起上半身,在对方逼近中努力后退。
“没有了,记得给好评哦亲亲。”冷着脸的三更天念着冷幽默的台词,俯身将袈裟一甩,兜头罩住了鼠鼠和自己的上半身。
暗红色的空间内,他直接将碍事的胸衣推起,无防备的一对雪白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他唇边。不顾头顶传来闷闷的惊呼,三更天一口含住左乳,似吃奶般吮吸。另一只手则握上右乳,不停揉捏。
一边是舌尖高速摩擦乳尖,一边是粗糙的指尖大力揉搓。在同门相奸,露天情事的双重禁忌感下鼠鼠很快挣扎弱了下去。三更天的呼吸打在胸口,高挺的鼻尖不时深陷乳肉。带来潮湿的触感。
对方将双乳又嗦又咬,不知玩弄了多久。已经起了冷冷的夜风。春水阁今日还未到晚高峰时间,附近没有脚步声。路人并未注意到灌木遮挡处有人正在干这档子事。时不时能听见楼上澡堂处爆发的天泉弟子的嬉笑声。
每听见那边的声音,鼠鼠都要小幅度挣扎一下。就会被三更天惩罚性的咬一口。
待三更天吃饱了,鼠鼠胸前已经赤红一片,满是牙印。
“放过我吧好师兄……”
三更天对鼠鼠的求饶无动于衷,仗着夜色渐深,更是肆无忌惮的一路下滑,将头埋在鼠鼠腿间。在袈裟遮盖下鼠鼠被迫打开双腿,短裤早已被褪下,虚虚挂在腿上。
三更天将碍事的布料弄走后满意的低头,在少女腿间故意用力喷了一口气。使得早已出水的花穴收缩,挤出一小波液体。
“进来了”三更天闷闷的声音传来,随即感受到下体被狠狠的吸住。舌头热情的挖掘小穴,疯狂探入卷走每一滴液体。鼠鼠再也控制不住发出哭号,双腿被手臂掐着无法并拢。挣扎声全藏在红色袈裟下。
每舔掉一些就把舌尖探入花穴,一下一下戳刺。花穴止不住的收缩,挤出一股新的淫水。高挺的鼻尖撞在阴蒂上,带来别样的快感。三更天又用舌头左右横扫花穴入口,灵活的鞭笞各处敏感点。在舌尖的撞击下,快感逐渐攀升。
“啊……哈啊……师兄……”鼠鼠发出无法忍受的呻吟,闷着嗓子小声求饶。
“臭老鼠,叫我什么?”腿间三更天啄着大腿内侧,突然咬了一口。
“长老…求你放过我吧!”最后一句陡然拔高,是三更天突然用舌尖击打了一下阴蒂。鼠鼠在这过于突然的刺激下猛得并起腿,腰部几乎悬空将三更天夹在腿间。三更天乘机双手托起她的屁股,将舌头深入花穴。进入到了一个新深度。
“不…嗯…啊……”
未等鼠鼠有反应,舌头大力进出起来。鼻尖一次次撞在肿起的阴蒂上。
进出了约百次,鼠鼠上身猛得挺起。在对方的逼迫下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涌出,打湿了三更天领口。有些蹭到他脸上,他便将脸蹭在鼠鼠小腹,将液体在二人身上抹匀。
鼠鼠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蒙着头的袈裟闷得她几乎要晕倒,三更天推着她侧过身子。手上绳子终于被解开,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侧,传来一阵阵的抽痛。
三更天将袈裟向下拉,鼠鼠终于能露出脑袋,大口大口呼吸着夜晚的空气。视线里一片模糊,隐约能看到身上人的轮廓,以及不远处春水阁的灯光。
“长老…竹筒很重要……能给我吗……”气还没喘匀,少女便开口哀求对方。
三更天冰冷的脸被情事染上微红。“狡猾的九流门。这么看重这个竹筒?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重情义。”
“既然你想要,就还给你吧”
仍在高潮余韵的鼠鼠发出一声惊呼,她一条腿被三更天抬起。手中细长的竹筒已经半截没入花穴。
她发出痛呼,抗拒着三更天的暴行。三更天见她不配合,威胁的又往深处捅了捅。直直撞击之前舔穴发现的地方。本就处于高潮后的鼠鼠一下失去了力气,捂住嘴巴呜咽着。
竹筒惩罚似的在体内横冲直撞,不讲一点章法。退出到头部又猛得撞入。就这么被竹筒奸了数十下,三更天突然往缝中挤入一根食指。和竹筒的节奏一同奸着饱受欺负的花穴。
第二根,第三根,不知何时,竹筒已经被取出,男人粗长手指有技巧的挖掘少女的花穴。鼠鼠将脸垂在一边,视野已经适应夜晚。春水阁在十几米开外,窗户映出人影。没有人知道这场野外的暴行。
体内的手指速度加快,鼠鼠被撞得不停向前。胸口至小腿被袈裟盖得严实,又被三更天结结实实的堵着,只能从少女表情中猜测究竟在遭遇什么。
一声哭泣似的呻吟,少女的嫩穴紧紧绞住对方手指。再次被迫到达了高潮。
三更天就在这时候抽出手,极快的褪下裤子。猛得弹出的巨物直捣软烂花穴。
本就因高潮而抽搐的身体猛得弹起,过于紧致的花穴夹得三更天也生疼。两人一时都没有动。鼠鼠虽然抗拒,身体却随着收缩一阵阵的吮吸三更天的阳具。三更天得了趣,不顾一切大力冲撞起来。
不知被奸了多久,三更天泄了多少次后。鼠鼠已经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动作流出,又被对方故意顶回花穴。她微微侧头,想要逃避一会这个情况。却突然发现春水阁开了一扇窗,隐约有个白毛领蓝衣服的天泉弟子靠在窗边。不知对方能不能看到这里,鼠鼠一下子将头转回。
三更天随着她的动作转头去看,暗红色双目在夜晚有着极好的视力。他冷哼一声,抱起鼠鼠将她按在树后,继续大开大合的操弄。
这个姿势使得重心整个挂在对方身上,粗大的阴茎每次能擦过体内敏感的点。鼠鼠被顶得受不了了,抱着三更天的头。三更天顺势叼起一边乳头,又吸又舔。双重刺激下鼠鼠又高潮了,三更天就着花穴收缩的频率猛插十几下,最终也射在她体内。
二人平复着呼吸,鼠鼠忍不住往春水阁那里看,却发现窗户紧闭,方才的天泉弟子已不见踪影。
三更天还想说什么,一道剑气已杀至他面门。三更天扭身躲开,从隔壁树上跳下一个样貌年轻的天泉弟子。
对方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皆是杀招。即使是渡人无数的三更天,也堪堪挡下两招后吃力。
噹——
武器相撞火星迸射间,绳镖刺入二人空隙将他们分开。爬起来的鼠鼠绳镖已然蓄力完成,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小鼠正咬在三更天手上。
三更天冷哼一声,甩开小鼠。小鼠摔在天泉弟子手中,并未表现攻击架势。
冷眼望了一圈场上,意识到有诈。三更天后退逐渐融入夜色。走前不忘带走袈裟。

“铁铁,你没事吧?”天泉弟子忙冲上去打横抱住鼠鼠,她闷哼一声,有液体滴在天泉弟子的鞋子上。
“人已经不见了,你别演了”鼠鼠将头靠在对方毛领,低低说到。
天泉弟子迅速褪下局促,露出愤怒的脸。
“好铁铁,我先带你去清洗。”

同时,天泉弟子将爬到肩上的小鼠递还给鼠鼠,小鼠嘴中衔着一枚铜制钥匙,正是刚才从三更天身上偷来的。

几个点跳间,二人已至春水阁包间窗外。窗户打开,多个天泉弟子围着浴巾在内等候。负责救人的天泉弟子将鼠鼠轻轻放入泡澡池后便翻身出去了。

裸着上身的天泉弟子们喊着铁铁辛苦了就冲了过来。有的用毛巾给她擦身,有的将手指弯曲探入她的花穴,几下就将体内残留的精液引出。有的爱怜的抚摸她满是红痕的胸口,猛得拥住她,像小狗一般蹭着。
“铁铁啊,你受苦了!”说着这话的天泉弟子将早已涂上药液的阴茎送入鼠鼠体内,水池不断泛起涟漪。
“俺给你好好抹抹药,青溪大夫配的这药老好使了!”
一个结束了又进来一个新的,大家默契的安抚鼠鼠,已经涂完药的天泉弟子在一旁帮她按摩手臂肩膀。
鼠鼠坐在紧实的胸膛前,被从后面顶得一颤一颤的。便有贴心的天泉弟子从前面搂住她,顺势浅吻少女脖颈。
之前救人的天泉弟子也返回,充满依恋的将自己的阴茎埋在鼠鼠体内。四周的其他弟子大多照顾完她一遍,领了任务四散开去。
鼠鼠被抱成正面进入,胸部在对方脸上摩擦。刚被含住乳头,鼠鼠就浑身一颤反射性的高潮了。天泉弟子眼中一闪而过阴郁,抱起她猛插数十下,结结实实的射在里面。灌入的量太多,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陆!炩!风!”鼠鼠半闭的眼睛猛得瞪大,在对方背后狠拍一下。
叫做陆炩风的天泉弟子露出乖巧的笑容。
“好铁铁,等会我帮你洗干净。”

语闭,他又插回心心念的花穴,顶弄起来。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