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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点，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格外沉重。
诸葛亮推开门，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扔，领带扯松两指宽，整只牛马像被抽掉骨头似的栽进沙发。
司马懿从书房探出头，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防蓝光眼镜：“回来了？冰箱里有饭，热三分钟……”
没回应。
“诸葛？”
他走近一看，诸葛亮已经闭上了眼，睫毛在暖光下投出两小片淡淡的阴影。司马懿刚想转身去热饭，手腕就被一把拽住。
“别走……”诸葛亮没睁眼，却精准抓住身边人的手，“过来让我抱会儿。”
司马懿被拽得重心不稳，直接被拉进沙发。诸葛亮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冰凉，呼吸却滚烫。司马懿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手指插进那头蓝色短发里，轻轻揉着。
“累成这样？”
“对啊……”诸葛亮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脖子快断了。”
司马懿拍拍他的后背：“先去洗澡，趴床上我给你按按。”
“不想动。”诸葛亮手臂收得更紧，脸在他颈窝蹭了蹭。
司马懿无奈地笑了一声：“那就趴好，我现在给你按。”
“仲达你真好……”
诸葛亮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身，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司马懿坐在旁边，隔着衬衫开始按肩。拇指用力，沿着肌肉纹理慢慢推压。
“嘶——”诸葛亮倒吸一口气。
“硬得像石头。”司马懿放缓力道，指腹打圈揉开那块死结，“到底熬了几个通宵？”
“三天。”诸葛亮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含糊，“客户改了十七版，最后又挑了第一版……我真的想杀人。”
司马懿低笑，手顺着脊椎往下走，手法稳稳的：“上次你也被产品和开发两头夹，要是我是在中间这个位置，我就直接在公司群里发辞职信。”
诸葛亮闷闷地笑，肩膀跟着抖。
司马懿拍了他一下：“别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倒苦水，说到荒唐处一起笑出声。按到腰窝时，诸葛亮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尾音软得像被顺毛的猫。
“仲达技术真好……”他偏过头，眼角因为挤压微微下垂，“多给我老腰按按。”
司马懿笑着拍拍他的后腰，又按了两分钟。诸葛亮忽然扯了扯自己被揉皱的衬衫下摆：“碍事，我脱了。”
他撑起身，三两下解开扣子，衬衫滑落。司马懿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裸露的背上，耳尖悄悄红了。诸葛亮重新趴回去。
没了布料阻隔，掌心直接贴上温热的皮肤。司马懿的动作慢下来，指尖像在描摹他流畅的肌肉线条。诸葛亮侧过头看着他，一只手覆上来，拇指摩挲着他腕内侧的薄皮，那点薄茧蹭过时带起细细的痒。
司马懿拍他手背：“正经按摩。”
“我很正经啊。”诸葛亮语气无辜，手却不老实，顺着他的掌骨慢慢往上划。
气氛一点点变了味。
诸葛亮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他大腿外侧，指尖一下一下轻划，像在写看不见的字。司马懿耳尖红透，假装专注地按着肩，却在诸葛亮试探性地往下按时抖了一下。
“仲达弯腰累不累？”诸葛亮声音里带着笑，“来，坐我身上，按得省力。”
话音未落，他就笑着把人往怀里拉。司马懿还没坐稳，诸葛亮忽然翻身躺平，仰脸冲他笑。
这一下，司马懿直接跨坐在了他小腹上。
“你不趴着我怎么按腰？”司马懿有点懵。
“按肩膀也行。”诸葛亮眼睛亮晶晶的，理直气壮，“我就要看着你。”
司马懿拿他没办法，只好俯身继续按肩。两人脸离得极近，他甚至不敢抬眼。诸葛亮却一直盯着他看，抬手把他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故意微微拱腰，把人颠了一下。
司马懿手一滑，撑在他胸口才稳住身体。诸葛亮侧过头，轻轻吻了吻那只手背。嘴唇温热又柔软。
空气都静了瞬。司马懿清楚地感觉到，诸葛亮那处隔着家居裤，硬得发烫正好抵在他臀缝的位置。
诸葛亮的手开始不老实，从他膝盖一路滑到大腿内侧，掌心贴着裤子慢慢描画。另一只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贴着后腰往上推，指腹在腰窝处轻摁。
司马懿轻喘一声，按住他的手腕松松地扣着，没真的推开。
诸葛亮低笑，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我还没干什么呢。”
“你明明说只是按摩……”司马懿声音发软。
“是按摩啊。”诸葛亮哄他，腰却慢慢动起来，缓慢而克制地顶蹭，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那处，“这不是在按么。”
司马懿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哼。鼻音重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他没退开，甚至不自觉地塌了腰，让两人贴得更紧。
诸葛亮收紧手臂，把人整个箍进怀里，腰腹用力，慢慢蹭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
过了会。诸葛亮先缓过来，下巴蹭着司马懿的发顶，手臂还紧紧箍在他腰上。司马懿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那颗跳得又快又重的心脏，半天没动。
良久，诸葛亮才后知后觉地咳了一声，拍拍他腰侧：“……起来洗澡吧。”
“你先起……”
“你压着我呢。”
司马懿这才慢吞吞撑起身，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诸葛亮低头看了眼两人狼藉的裤子，又看看他那表情，没忍住弯了嘴角。司马懿恼羞成怒地糊了他一巴掌，软绵绵的，没半点力道。
诸葛亮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我是故意的，我负责。”
说完直接打横抱起他往浴室走。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雾气弥漫。诸葛亮蹲下来，动作温柔地帮他清洗大腿内侧被蹭红的皮肤，嘴上却欠得很：“下次蹭之前我给你抹点油。”
司马懿脸红到脖子，捧水泼他：“你还想有下次？”
诸葛亮被泼了一脸水，也不生气，眼神还湿润又认真：“刚才……不舒服吗？”
“……你个不正经的。”
诸葛亮站起来把他压在墙上，低头亲了亲他湿润的睫毛，又亲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很轻，很软，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半个小时后，两人裹着同一条毯子窝在沙发上吃冷掉又热过的饭。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谁也没认真看。
司马懿靠在诸葛亮肩上，突然开口：“下次轮到你给我按摩。”
诸葛亮挑眉：“正经的那种？”
司马懿呵呵笑了两声，踹了他一脚，这次用了点力：“还是我给你按吧。”
诸葛亮委屈地揉小腿，却忍不住笑。司马懿也绷不住，嘴角弯了弯，又迅速板起脸，把一块肉塞进嘴里。
毯子底下，诸葛亮的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窗外万家灯火，电视里综艺的笑声一阵接一阵。诸葛亮的拇指轻轻蹭过司马懿的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