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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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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3
Words:
11,14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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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五虎夏】爱欲之潮

Summary:

社长虎包养教主夏,以及突入二者关系的男高五,双性虎请注意

Work Text:

夏油先生好像从那天开始就没有正视过他。虎杖悠仁脑中一瞬间闪过的想法被身后人的最后冲刺撞得支离破碎。

“…哈…啊……啊——!太…太用力了…”

夏油杰一言不发,按着虎杖的腰下压。

“唔…啊…等等…等等……咿——”他慌乱挣开手上的束缚,但还是晚了一步,刚从后穴里拔出来的鸡巴上拖出的几条银丝还没断开又被连带着肏进前头的肉逼里,男人按在他腰上的力道愈来愈重,鸡巴连根没入狭小肉缝后颤颤射精,精水一股股冲在发育不完全的娇嫩宫口上,比热水浇在新生伤口上还痛苦,虎杖悠仁瞳孔缩放震颤,气流悄声无息划过上颚,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夏油杰的发尾挂了几颗汗珠,随喘息滴落,他维持着射精的姿势把两瓣挺翘的臀肉挤成不像样的形状,浑黑的瞳仁随断线汗珠的途径路线移动,从光裸汗湿的蜜色背肌上落进凹陷的腰窝,最后汇入臀缝里淫乱的水迹里。

虎杖视线里的物体晃出无数重影,全身感官都汇集在灌满精水的肚子上,精水从肉缝里咕嘟咕嘟地满溢涌出,失禁感强烈到他几乎要把温热的浊白当作自己漏出来的尿液,过了好久都没法回过神。把他肏得无力抵抗的肉屌早就拔出去,但逼口好像还在艰难吞咽远超承受极限的异物。

没有狂乱情事后的温情,虎杖悠仁的脑子在情欲褪去后逐渐清醒,也不管从臀肉到腿间的狼藉,咬紧牙关一瘸一拐挪进浴室。镜子里的粉发青年满脸浮着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从蜜色肌肤上就能读出刚才的情事到底有多激烈,他泼了自己一脸冷水,第一次感觉到如箭在弦的紧迫。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没有对夏油先生说那句话就好了。

 

从中学到成年鲜少拥有女人缘的虎杖悠仁在某一天踩进公司大门时才发现自己好感的对象是拥有与自己身体相同结构的同性。他的身体正处于鼎盛状态,性欲从肾上腺发酵,每日每夜在躯壳里流窜。但,虎杖悠仁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不够柔软的覆满柔韧肌肉的身体,国中时和暴走族斗殴留下的疤痕分布在眉间和眼下——根本不像能吸引同性的模样。

这件事对他的生活产生了些许影响,比如他在小聚上第一次醉酒,并对伏黑、钉崎两人透露了自己的取向。

“我说,如果我去找个男朋友的话…”虎杖悠仁自觉止住话头,视线里的两位好友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钉崎野蔷薇翻起白眼:“一直不找女朋友还以为你是ed来着呢。”

伏黑惠扶住额头:“现在才说的话是到底忍了多久。”

诶,虽然是到了二十八岁也还没找固定伴侣但猜别人是ed的话也太过分了吧?!虎杖伸展身体摊平在小酒桌上,毫无形象地吐槽:“也不是非要找一个男朋友啦,身体相性合得来也可以,毕竟像我这种类型的话基本不会有人感兴趣吧。”

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面面相觑,对单穿衬衫也能完全显露出倒三角身材的好友偶尔迟钝的神经感到无奈。这家伙明明已经是个富豪榜上名列前茅的超大规模会社社长,但本人却完全没有有钱人的自觉。

“你很想谈恋爱吗?还是单纯为了sex?”野蔷薇大声问。

虎杖清晰地看到上菜的服务员顿住的模样,他的脸瞬间涨红:“这种事情别喊得那么大声啊!”随后声音又降了好几个调,“谈恋爱的事情我又不懂。”

“想听东京恋爱大师的指导吗?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钉崎野蔷薇抓着啤酒瓶口充当麦克风,“首先,你是进攻方还是承受方?”

伏黑惠满脸嫌弃:“别在公共场合说些低俗笑话啊。”

“哈?这是笑话吗?那你的笑点还真奇怪诶伏黑。”钉崎抬手撞上完全没听懂的虎杖身上,“是吧虎杖。”

“啊对,但是进攻方和承受方是什么意思啊钉崎老师!”虎杖悠仁迅速进入角色,模样格外认真。

“这个问题就问对了!进攻方就是男女关系里的男方,承受方就是女方,明白了吗虎杖同学?”野蔷薇压低声音传授虎杖悠仁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知识。

“明白了,那我的话绝对是进攻方。”虎杖迅速得出结论。

钉崎野蔷薇大力拍桌,桌上的酒杯齐震,把完全看戏的伏黑惠吓了一跳。已经成家的女强人狠狠灌了一口酒,对虎杖竖起大拇指,向居酒屋包厢外五光十色的酒吧街指去:“好了小子,你已经掌握了男男关系的精髓,去后面的酒吧寻欢作乐吧,这可是钉崎老师给你的现场实践任务。”

眼看虎杖悠仁一脸认真、准备起身的样子,伏黑惠终于开口阻止这场闹剧:“你们两个也闹够了吧,想明天登上财经新闻头条吗?“

虎杖才挺直的胸膛又重新摊平在酒桌上,他有气无力地说:“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你是想体会一次的话,我可以找人帮忙。”伏黑惠总算是看不过眼,毕竟三人组里还剩这个总让人操心的家伙还是孤身一人。

趴在酒桌上的二十八岁会社社长虎杖悠仁迅速抬头,他长了张显小的脸,少年气混着成熟男性的气息,要不是那几道疤,这模样更像大学生:“伏黑,要帮我吗?”他指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问,“可以找长得高屁股大的类型吗?”

“别得寸进尺了笨蛋。”伏黑惠冷漠推开扑上来的粉色脑袋。

在咖啡厅和伏黑找来的人见面时,虎杖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醉酒时的玩笑话完全被两位好友放在心上。

坐在沙发对面的男人,准确说是僧人,黑色僧袍上搭了袈裟,下摆层层叠叠,头发很长,只束起一半,剩余都随意披散在肩上,额侧落下一缕细长碎发,眼型很漂亮,看上去更像是会出现在杂志封面上的人物。虎杖也在东京街头见过游行僧或是去寺庙参拜正式僧人,他们多数就像公众眼前的僧人一样,淡然或亲切。但面前的人给他的感觉和见过的任何僧人都不一样,浑身都充满了……他无法形容的欲望。

“虎杖先生,对吗?我叫夏油杰。”夏油杰笑起来总算有了几分僧人的亲切,但在虎杖眼里是说不出的怪异。

“您好…”虎杖还没说完自己的全名,对方突然让身旁的助理翻出一份协议和厚如山堆的资料。

“您可以边看边聊,我们是与伏黑先生签订协议的合作方,这是我们为虎杖先生挑选的特别人选,涵盖了模特、演员、学生乃至各界从业人员,完全按照您的需求来整理的人选。”女助理十分干练,站在桌边细心地为虎杖分类。

太糟糕了,这话听起来让他完全就像是个超级糟糕的有怪癖的家伙。虎杖的耳根涨红,他把自己埋进资料堆里,没有回应。

“而且虎杖先生如果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们还可以继续为您提供,不论是什么要求都会尽可能满足,而且我们拥有……”女助理看上去十分专业,说话时一直笑着,但浑身却散发着和夏油杰相似的气息。

浓重的偏差分离感让虎杖没法全神贯注在资料上。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虎杖终于开口打断女助理的发言,他的目光和菅田真奈美的视线对上。

真奈美愣了一下,笑容重新挂回脸上:“当然可以。”

从今天出门起她就觉得事情过于顺利,不论是顶替原定人员还是资料窃取,完全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但目标出现在房间里时她还是隐隐不安。根据调查,虎杖悠仁的洞察力极其敏锐,她不敢保证他们的伪装天衣无缝,那个看上去毫无架子、大大咧咧的青年到底有没有察觉。和他对上视线的一瞬间,真奈美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暴露在他的眼里,那双透亮的琥珀色眼睛把她看穿了。

“那我可以要他吗?嗯,就是夏油先生。”虎杖悠仁的语气很认真。

房间里的温度猛然下降,真奈美抑制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屏住呼吸,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虎杖悠仁果然做了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这次的计划得重新调整了,直接杀人的话没办法让资金洗白重新回到盘星教的明面账目上,这可是大问题啊。那一瞬间,真奈美的脑子里划过无数个想法,她的眼神从防备到可怜——这位年轻企业家也要像曾经无数个惨死在他面前的家伙一样,变成肮脏恶心的尸体。

手机铃声打破僵局,预想中的血腥场面没有出现,虎杖悠仁像个没事人似地接收信息,“啊,收到了,夏油先生和助理小姐是盘星教的人吧。”他扬起手机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盘星教的资料,“最近的消息都不太好,资金链断了吗?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下周就要上拍卖行竞标,这样对夏油先生来说很不利吧。”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沙发上的男人早就已经收起笑容,声音冷得能冻出冰碴子。

虎杖收起手机,他一脸认真:“我很有钱,只是帮助盘星教度过难关的话完全没有问题,还可以提供后续支援,只要夏油先生答应陪我三个月。”他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扭捏作态,耳朵上的红晕已经在往脸上蔓延,“伏黑给你开的价,我可以再翻五倍作为定金。”

“怎么样,夏油先生?”

沙发上的男人终于起身,身子探过长桌,长发从肩上落下,浑黑的眼里此刻只有虎杖悠仁的脸,夏油杰的嘴角朝下,和来时的模样天壤之别,他双手撑桌,俯视沙发上红着脸却还要挺直胸膛和他对视的青年。

“好啊,条件由我来定。”

 

虎杖的选择说不上是对还是错,夏油杰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包养对象,不论是来历还是态度,他绝对达不到身家清白的标准线。但他们两人的身体契合度出乎意料的好,虎杖第一次还自信满满,做好了准备幻想脱离童贞,转头就被夏油杰从床上抓进浴室用水管给了他一个难忘的开场,连带从未被人探索的另一套生殖器官也被玩了个遍,粗长的指节把肉粉色嫩逼刮红,身后的肉洞已经无力承受持续灌入的温水。虎杖的肚子微微鼓起,腹肌胀得变形,他在浴室里崩溃痛哭的样子没能让夏油杰留情。

“只是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夏油杰冷漠道。

虎杖瘫倒在他的臂弯里,腿根抽搐个不停,他的生理泪水抑制不住涌出:“对…对不起…“

前面完全派不上用场,虎杖自信满满准备的东西全打了水漂。夏油杰从头到尾都不温柔,虎杖悠仁浑身湿淋淋的被带回床上,小腹还残存了温水摇晃的错觉,失禁似的排泄感让他抑制不住泪水,脸上一塌糊涂。

一个小时前,虎杖还在认真学习男人和男人做的流程,一直到夏油杰抵达公寓前,他都在努力说服自己绝对要在夏油先生面前表现出色,绝对不能出现差错。

他甚至在夏油杰脱下大衣坐在床边时还信誓旦旦和对方说什么绝对会温柔,让夏油杰放心。他的手心全是汗,给夏油杰解扣子还手滑了好几次。夏油先生明明是僧人,却拥有一副强健的身体,肌肉线条完全不弱于体脂率个位数的虎杖悠仁,肤色偏白,和床上另一片蜜色肌肤截然相反。虎杖悠仁确实有二十八岁男童贞的觉悟,不仅坚定认为自己绝对能压下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的男人,还准备用自己学习到的知识温柔对待夏油杰。

原来夏油杰听完他的话,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不是虎杖悠仁眼花,夏油杰从来没打算居于下位,虎杖悠仁被抓进浴室时才醒悟。

他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上位,没想到对方也从来没把自己认定为下位。

虎杖从进了浴室开始就不停地挣扎,这和他预料之中的发展完全不同,夏油杰钳住他的双手,把他按在浴室墙壁上,花洒开关不小心被撞开,两人都被头顶的温热水流浇湿。水流滴滴答答往下流,夏油杰没有勉强他,放开他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虎杖君,合同第一条写的是什么?”

虎杖这才想起来,合同第一条——在床上必须无条件遵从乙方命令。

“既然明白了,”夏油杰垂着眼看他,他的身体始终笔挺,没有一丝为虎杖服务的意愿,“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最后别说是上位了,虎杖悠仁被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站在浴室里为自己清理时腿根还不时抽痛,他漫无目的地想——夏油先生虽然签下了合同,但也是真的很讨厌他。没有语言交流,没有眼神对视,连带做爱也是毫无章法的粗暴。提出交易那一日曾出现过的蔑视,根本不是他的错觉:夏油杰是发自内心的讨厌他,完全不屑于掩藏。

第一个月做爱时夏油杰几乎都是后入,很少主动去触碰虎杖的身体,肏女穴时每次都会做好安全措施,即使虎杖早就说过自己不会怀孕,他也还是照做。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不再使用安全套,就算一开始有好好戴上,中途也会直接扯掉再中出。有时虎杖求着他戴套他也无动于衷,激烈时能把身体素质极强的虎杖悠仁抱到痛哭流涕。

合同要求的每一项,虎杖都有在认真遵守,不论是在床上要完全听从夏油杰的话还是决不过夜,抑或是不能向夏油先生搭话,他做得很好。虎杖把这份合同当作这么久以来他签下的最好的一份合同,他习惯了激烈的性爱,潜藏在体内的欲望每次都能很好释放。而且夏油先生不是个烦人的对象,他从来不过问虎杖悠仁的任何事情,离开那间专属的房子,他们完全没有交流,两人都保持了微妙的平衡——这是虎杖一开始的想法。

第二个月,他们和盘星教的业务对接成功,盘星教成为集团新的投资项目,夏油先生出现在公司里的次数也开始变多。虎杖当时还认为这是件不错的事情,直到他被按在六十层的落地窗前被肏得漏了一地尿液。

到了第三个月,夏油先生开始不分场所“服务”他,午休时休息室里的沙发床是最常待的地点,但夏油杰似乎对其他未知区域也很感兴趣。

“把腿再掰开一点,虎杖。”夏油杰的头发高高束起,今天换上了西装,看起来格外帅气,此刻却在六十层尽头的公厕扶着鸡巴一点一点往虎杖的肉逼里塞,肉缝昨晚被玩得喷水,粗粝指尖把尿孔磨红,里头又软又热,只是入了一半就肉嘴似地嘬起体内肉屌,虎杖坐在马桶盖上,尽全力掰开两条结实大腿,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布满汗液。

他抬眼试探地问:“夏油先生,这样可以吗?”

蜜色大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夏油杰从喉头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立刻按住虎杖悠仁的腰把剩下半截茎身完全没入熟红的穴肉里。

“…嗯…哈啊…完全进去了……夏油先生的…肏进最里面……啊……“虎杖的小腿只能擦着男人的西装裤,找不着落脚点,套在黑色短袜里的脚趾紧缩又张开。

粗黑的阴毛扎刺在通红的尿孔和被强行扩开的肉洞边缘,刺痛与激爽的双重快感冲坏了虎杖的大脑。未发力的胸肌柔软厚实,上面还留着前一夜深红的指痕,两个奶头可怜兮兮地挺立起来,虎杖颤着手去揉捏,身体摆动的幅度太大,他总是找不准位置和感觉,一通乱揉反而让奶头更空虚,粗暴的手法把淡色的乳头捏得熟红。

“腿再张开一点。”夏油杰全身穿得整齐,只卸下皮带和裤链,被他按在身下的虎杖悠仁的衬衣大开,裤子早就甩到地上,光裸的下半身只套了中筒黑袜和漆面反光的尖头皮鞋。

虎杖想摇头又不自觉遵从夏油杰的命令,他的身体抖动得厉害,话语连不成句:“等…等等…啊啊…不能进得那么深…打不开了…呜呜…已经…已经合不拢了…夏油先生…哈啊…不要…不要塞手指…!”到了极限的肉缝再次被强行扩开,两根长指贴着软烂肉壁弯曲顶住G点,虎杖身下发育不完全的狭短阴道已经被填满,手指扩开的位置化为剧烈的痛麻,又被狂乱快感挟裹着冲进虎杖的脑袋里,他垂着脑袋已经没法回应外界的对话,唯一能闯进他脑子里的只有夏油杰的命令。

夏油先生又没戴套,虎杖昏昏沉沉想,明明一开始还戴了,射了一次之后连包装都懒得打开,抓着虎杖的腰又重新肏回去。

“哈…把胸挺起来,悠仁不是想要吗?说出来。”夏油杰的额角绷紧,青筋乱跳,下面的穴一直在蠕动嗦弄鸡巴,深处还不断涌出温热淫水,被过激的抽插肏弄打成细沫,剩余的全流进虎杖的股间,滴滴答答落在马桶盖上。

虎杖的脸上全是性欲涌起的潮红,平日明亮的琥珀色瞳仁一半掩进哭得薄红的眼皮里,他的动作无比配合,双手收拢胸肌,柔韧的肌肉中缝挤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乳沟,两粒奶头已经挺立许久。

“…唔…夏油先生…帮我…帮我吸…”

夏油杰漠然:“要我碰哪里,自己说。”

胸前的两点又空虚又痒,虎杖的脑子已经被欲望烧掉:“啊…要…要吸奶头…要夏油先生帮我吸…唔…吸两边…都要…呜…别…别那么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抱起,全身只有两个支点,夏油杰每走一步,肉逼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退出肏入,虎杖被按在门板上,身下的鸡巴越肏越深,借着身体的重量,几乎要捅进他胃里的错觉,夏油杰在他面前垂下头,尖牙磨咬脆弱的奶头,痛楚和快感似电流窜过虎杖的身体,他捧着胸不敢放手,渴望夏油先生能含住整个乳头,只能小心翼翼地挺胸,身下的鸡巴已经肏进可怕的深度,顶住尽头的子宫口撞击。

另一边的奶头终于等到照顾,沾满淫水的手指把放荡的汁液全抹在虎杖的胸上,熟红的奶头泛着水光,被手指又捏又扭。虎杖的肉棒已经流出许多腺液,但在得到夏油杰的命令前,他没有自己身体的支配权,特别是不允许自己擅自去,靠着这个命令,虎杖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干性高潮。

他的瞳孔震颤,女穴剧烈收缩,深处涌出大股淫水,全浇在刚冲破宫口的龟头上,浓稠的精液也全部灌进狭小宫室里。

虎杖大口喘气,肺里的空气稀薄到给他莫名的窒息感,好像只有通过这个方式才能存活下去,双手不知何时紧搂住夏油杰的脖子,瞳孔失去焦点,腹腔一收一缩连带才高潮的女穴又开始嘬弄体内半软的肉屌。

他睁大双眼,嘴唇被人捕获,温热的唇舌交接,嘴里的空气突然被人侵占,虎杖不可置信地盯着闭上眼吻住他的男人的脸,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嘴里的软舌被人用力咬了一下,他倒吸冷气,面前的人睁开眼,浑黑的眼和初次见面没有区别,但又好像多了些什么。虎杖迷惑不解,最后还是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他还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女穴里的肉屌没有动,仍然维持着把他填满的状态。唇瓣却是第一次开始学习如何接吻,夏油杰享受贪婪的欲望,把虎杖身体的每一处都当作自己已预订的疆土,直到现在,最后一块也被他攻陷了。

肉屌退出他的身体时发出的啵滋响声已经足够让人脸红,虎杖僵硬地坐在夏油杰怀里,他不理解夏油杰在激烈性爱过后的亲密接触,这还是第一次。女穴被重新扩开,指节剐蹭浑浊的液体又顺着夏油杰宽大的掌心落进马桶里,全是刚刚射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和淫水混在一起看上去很糟糕,但更糟糕的是当前的处境。

“夏油先生,可以把我放下来吗?我可以自己清理。”虎杖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他的体力恢复得快,早就习惯自己处理一切,这种事情突然被人代劳总有种怪异感。

夏油杰架开他的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侧脸看他,虎杖的脸上热得发烫,脸上的疤看上去色情又凶悍。

“不喜欢吗?”他的声音很近,鼻间气息倾洒在虎杖的颈窝。

虎杖的瞳仁转到另一侧,他不敢转头,只能用眼角偷偷看夏油的脸,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眼底里总藏有居高临下的蔑视。但现在,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是因为身体交融,气息汇合的错觉?还是因为夏油先生的改变迷惑了他的感官?

“没有,这样很舒服,我只是不太…唔…”虎杖的话被对方的动作打断,略长的指甲不经意间擦过敏感区,他的话又被快感按回肚子里。

夏油杰抽出手,肉缝中心如同肉嘴般张合收缩,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激情,他慢条斯理地擦干手心黏腻水迹:“你总会习惯的。”

虎杖低着头整理衣服,最后还是没忍住说出来:“夏油先生,合同到期了之后就结束这段关系吧。”

夏油杰似乎愣住了。

 

这样不对劲,虎杖陷进高级真皮办公椅,他的腰隐隐酸胀。自那天起,他总觉得有什么已经脱离既定轨道,但最近能给他带来改变的只有一个人。他仰躺进柔软沙发椅里,心里安慰自己,距离合同结束还有——二十一天八小时三十一分。

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虎杖打开一看全是工作信息,夹杂几条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的留言。夏油先生来历不明这件事虎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顶替掉伏黑找来的人,自己和夏油先生签下合同这件事情还被两位好友骂了个狗血淋头,包括盘星教的任何异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生怕虎杖被人骗得团团转。

他点开好友的头像。

伏黑惠:你和盘星教的家伙签的合同快到期了吧?

伏黑惠:上次给你找的人,最近可能会去找你,试试其他人,别被那家伙吃死了。

伏黑惠:盘星教以前的背景要比想象中麻烦,早点和他断掉关系。

总体上说,虎杖自己已经在心里做好计划,虽然看过好友的信息,但没想到他找的人来的那么快。

虎杖从车库搭了直达梯到家门口,房门边坐着个黑影,走进才发现是个穿了高中生校服的大男孩,雪色发丝垂在半空,他似乎是因为等了太久所以坐在门边趴在臂弯里睡着了。

寂静的长廊上只有他和男孩的影子,男孩长手长脚在灯光下瑟缩在角落,看上去有点可怜。

虎杖正想把人叫醒,他的手机突然震动,电话一头的保安说今天公寓里进了个奇怪的孩子,把每个楼层的门铃都按了个遍。虎杖下意识看向门边的大男孩,顿时呼吸一滞,灯光下的蓝色眼睛好像在闪光,鳞波在蔚蓝的眼里荡漾,绮丽糅合了俊美的面容,只是看脸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不论是眼睛还是发色抑或是脸,结合在一起根本不像是会存于现实的容貌。

男孩醒了。

手机里传来绵长忙音,虎杖站在原地没动,男孩伸了个懒腰,他站起来遮住大半门口的灯光,虎杖必须仰头才和对方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就让人进来了。虎杖扶额,他站在厨房里切了几片柠檬片顺带探头问外头沙发上的男孩:“气泡水可以吗?”

靠在沙发上的男孩悠闲舒适的模样就好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他比出国际通用OK手势,翘着二郎腿把电视机里的频道挨个按了个遍。虎杖捧着杯子出来时,超大液晶屏幕上正放着夜间收费频道,白花花的肉体正在面前摇摆晃荡,吓得他差点没拿稳杯子。

“呜哇,到陌生人家里看这种东西不太好吧。”虎杖咂舌,直接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男孩皱眉,也离开沙发坐到地上,他指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问:“大叔你不知道我吗?”

虽然这张脸让人印象深刻,但虎杖确实不认识,他摇摇头。

男孩狠狠灌了一口气泡水,掏出手机拨出电话:“喂,惠!你没把我的照片发给他看吗?他居然说不认识我!……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害我被截胡就算了,居然没有让大叔事先了解我的情况吗?”

发怒的模样让他的脸充满张狂的生气,倒是消掉了一开始的不真实的感觉。虎杖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喊大叔。他自觉把自己代入到了相应的位置,站起身揉揉大男孩的头发笑道:“你在这里可以随便看看电视,游戏机和碟片也可以随便用,都放在柜子里,那么我就先去洗澡了。”

五条悟瞪大眼睛,他也不再和对面的人理论,迅速挂掉电话跟上虎杖悠仁。

“悠…不是…大叔,大叔要自己清理吗?我可以帮忙哦。”他紧张地开口。

虎杖目瞪口呆看向男孩:“你在说什么?你还是高中生啊!”

五条悟终于发现自己遗漏了什么,他抓住虎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期待道:“我发育得很好,是同级生里长得最高的,也有一直在锻炼,大叔不选我吗?上次明明就该是我先来的,伏黑惠知道吧,是他让我来的,我超喜欢悠…大叔的。”开什么玩笑,已经被截胡了难道还要被拒绝,那也太悲惨了吧五条悟!

伏黑?!怎么会找未成年的孩子来啊!虎杖脑子有点晕,“等等,你让我理一下。所以一开始伏黑找的人就是你?可你还未成年啊,我等会让人送你回家。”

一道晴天霹雳从五条悟的头顶劈到脚底,他又紧张又震惊,急得直接把人抱进怀里:“不行,我已经成年了!不要把我送走!我会让悠仁很舒服的,我不想走!”他从衣兜翻出硬卡塑装学生证塞到虎杖的怀里,上面明明白白在年龄后写了加粗的黑体十八岁,确确实实已经成年。

虎杖挣不开男孩的怀抱,他无奈地把学生证放回对方的外套口袋里,半哄着让对方放开自己:“好了不送你走,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我还要洗澡。”

手机就在他身上,只要进了浴室打电话让伏黑把人带走就没问题了,虎杖这样想着,但下一秒他的想法就泡汤了。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他的手机,笑眯眯凑在他面前,雪白的长睫像鸟羽:“我会帮大叔洗的,这个就先放在外面吧。”他往后一抛,手机划出完美抛物线准确无误落入沙发里。

这一次比虎杖悠仁的第一次还要磨人,他根本无法反抗面前的怪力男高中生,就像现在,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背徳感。

虎杖的双腿挂在浴缸两旁,五条悟挤在中间托住他的腰强行抬高,原本该是会阴的位置多出一道肉缝,阴蒂粉嘟嘟凸起,被人目不转睛地视奸那个位置,光是这个认知就已经让虎杖悠仁羞愧难当。

“大叔这里,真可爱…居然是粉色…”五条悟喃喃,他用指尖拨开阴唇,底端的小口已经涌出少许浆液,被指腹按住时像挤奶油似的更湿了。他的好奇心抵达人生巅峰,用手指从顶端的粉嫩小豆一直往下揉捏,连尿孔也没放过,明明虎杖悠仁拥有一身均匀紧实的蜜色肌肉,身下却长着和女人无异的肉逼,又敏感又可怜,他按耐不住凑得更近,炽热的鼻息扑在敏感的肉逼上,虎杖瞬间起了反应。

“诶,这里怎么有一根…黑色的。”男孩从粉色绒毛里挑出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是…那家伙的吗?”

五条悟迅速起身打开淋浴开关,面无表情抓着花洒对向刚欣赏完的肉缝,两指按住阴唇,激烈细小的水流冲在布满敏感神经的阴蒂上。虎杖几乎要从浴缸上弹起来,他的腰腹震颤,双眼惊恐地看向身下,五条悟似乎是打算用分布密集的花洒水流把他的肉逼洗透。

“大叔真是不讲卫生,连其他男人的东西也留在身上,该好好洗洗才对。”五条悟漠然道。

他换了个水管,对着肉穴肏进,急湍的水流冲入狭小阴道,直到虎杖的小腹微微隆起,哭求着让他不要再继续时才拿开,拔开后几秒,大股水流混着些许浊白流下,那是白日里夏油杰留在里面的东西,那人射得太深没能完全清理干净。五条悟的眼角泛红,他又气又嫉妒,越想越委屈,明明他才是先找上虎杖悠仁的人,如果不是甩掉老家的人花了些时间,在这之前每天陪着虎杖悠仁的人就该是他才对。

虎杖用手臂挡住视线,他不敢看,更不敢说自己被这样对待后爽得要命,只能含糊不清说:“你…唔…别做了,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别做了…”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

急促的水流每一道都激弹在虎杖的阴蒂上,他的腿根抽搐,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尿意,虎杖猛然起身挣扎着伸手阻拦水柱:“不…不行…不要再对着那里…啊…要…唔…要出…”男孩再次调整花洒位置时,尿孔喷涌出大量透明水液,持续了十几秒,不同于尿液的水液滴落在浴缸里,却听起来就像在排泄。虎杖的双眼翻白,爽得说不出话来。

五条悟把虎杖搂进怀里,身上的制服完全湿透,水管又对上虎杖的后穴,他亲昵地厮磨虎杖的鬓角,手下水管毫不留情插进肉穴里:“射得太棒了,没想到我第一次就把大叔玩喷了,我是第一个让大叔潮喷的人吗?”

虎杖的冷汗从额角落下,熟悉的胀感从腹部腾升,他惊恐道,“别…”

“大叔这里,挺干净的,没有别的东西,我等会要先干这里。”

“诶…怎么晕过去了,是我太粗暴了吗?”

虎杖悠仁是被肏醒的,他晕倒前看到的还是浴室,清醒后先看见的是五条悟的脸,陷入情欲里的大男孩苍白的脸上都是红晕,看上去格外色情。虎杖的后穴被鸡巴填满,尺寸大得惊人,但动作很生涩,只会莽撞地往里肏,没有半点技巧。

“啊!你醒了…哈…这个屁股…也太色情了…一直在吸我的唔唔…”眼看他就要说些不该说的话,虎杖立刻按住他的嘴,五条悟还睁着好看的眼睛无辜地看他。

虎杖半撑起身子想把鸡巴拔出来,房门外突然响起开锁声,他顿时僵住身体,房间的另一个人也听见这声音,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悠仁,不是要和他解约了吗?我可是听说他对你一点也不温柔呢。”

说完就把虎杖重新按回鸡巴上,略微翘起的屌头重重擦过前列腺,快感瞬间冲进脑海里,太…太舒服了…虎杖的嘴巴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流下,双手抓着五条悟宽厚的背,在漂亮的背肌上留下几道抓痕。

夏油杰应该是从盘星教回来,身上还穿着僧袍,就像虎杖刚遇见他时的模样,他越过五条悟的肩膀和夏油杰的视线对上,没等他看清就被按进丝绒软被里承受身后的肏弄。

“就这么饥渴吗,骚货?”夏油杰冷漠地看向床上交叠的躯体,平日里在他身下尽情呻吟的青年此时正躺在别人的身下,身上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吻痕也好,精液也好,甚至是背上的抓痕都是来自另一个人的示威。

五条悟不爽地抬头:“喂,你在对悠仁说什么,既然嫌弃就赶紧滚出去,不要打扰我和悠仁的初夜。”

噗嗤——

五条悟确实是容易被人挑衅的年纪,只是听见别有意味的嗤笑声就开始冒火,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下体几乎毫无间隙。虎杖已经被肏得失神,身后的人架开他的双腿面向夏油杰,他也没有挣扎。五条悟变本加厉,当着夏油杰的面指奸他的女穴,宽大的手掌按揉整个肉嘟嘟的阴户,两指直直插入肉逼里,发出滋滋水声。

“笑什么笑,现在悠仁只会和我上床,以后也是,听说你的合同也快到时间了,赶紧退场吧老头。”五条悟吐出舌头对着夏油杰比出中指。

夏油杰缓缓靠近床边,目中无人的模样是在五条悟的火气上浇油:“是吗?虎杖悠仁,起来。”

虎杖的后穴被膨起的青筋摩擦,软嫩的穴肉贪婪地裹住屁眼里的肉屌,只是单纯的出入就能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快感。即便如此,听见命令后他还是毫不犹豫起身,后穴啵的一声吐出满是爱液的肉屌,也不理会五条悟震惊又委屈的表情,直直向床边的人爬去。

“夏油先生…对不起…”他顺从地掀开男人的僧袍,熟练地掏出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

夏油杰按着身下粉色的脑袋,把口穴当作肉穴肏弄,喉头干呕紧缩带来的快感无比强烈,虎杖完全不反抗,涕水混着泪水津液横流,乖巧地就像夏油杰的专属小狗,哪怕这只小狗几分钟前还含着别人的鸡巴。

“哪里被人肏了?”夏油杰最后几下冲刺把精液全灌进虎杖的喉咙里。

虎杖全部咽下,捧着硕大的囊袋用舌头把肉屌上的残存的精液和水液刮在舌身上,多余的几滴还不小心甩在眉间的疤上,他吐出舌头让夏油检阅,最后全部吞进胃里,声音沙哑着回答:“屁眼被肏了。”

“那要我肏哪?”夏油的声调没有变化,冷淡的声线下抑制住怒火。

这把虎杖问住了,他犹豫了几秒,背过身做出后入最常用的动作,双手掰开撞得泛红的臀肉,露出中间已经熟红的肉孔,“肏这里…这里想吃夏油先生的…肉棒…”

但虎杖熟悉的肉屌没有肏进来。

啪!

虎杖瞪大双眼,敏感柔软的肉孔狠狠挨了一记,那人边掌掴肉孔边说:“这里刚刚才被别人肏过,怎么能又想着挨肏,是他不能满足你吗骚货?”

“最开始也是你主动找人肏你的对吧。”

“下面饥渴成这样,还想去找别人?”

“你想要谁满足你?”

虎杖刚想张口,观察他们半天的五条悟终于爆发,他抓着虎杖悠仁的手扯进自己怀里,湛蓝的眼里气得冒火,“开什么玩笑,一开始悠仁要的人是我,只有我!你才是多余的!”

他又心疼又生气,摸着刚刚才肏过的湿红肉穴,边缘已经微微肿起,像嘟起来的肉嘴,可怜又可爱,手下揉着揉着也变了味。

夏油杰不耐烦地扯下发圈,披散着长发上床,敞开怀抱对虎杖悠仁下令:“过来,把腿张开。”

虎杖对于夏油在床上的命令已经成为本能反应,他挣开五条悟的手臂,转身爬进夏油杰的怀里,主动扒开身下的女穴对着挺立的肉屌往下吞,蜜色的肉体在禁欲的僧袍的衬托下更下流情色,臀肉连带着中间的肉孔都泛着红,紧实的臀肌和腰窝好像在对五条悟发出邀请,满足的喘息声钻进他的耳朵,身下的肉棒硬涨得发疼。

“什么都不懂的小鬼赶紧离开这里,虎杖喜欢什么你懂吗?他喜欢疼痛,喜欢激烈的性爱,像这样,他最喜欢。”夏油杰冷漠地瞥过五条悟,两指捏紧虎杖胸前的奶头,拉扯时能感觉到虎杖的女穴在疯狂收缩。

什么叫悠仁喜欢什么我懂吗?五条悟满腔怒火,要不是半路截胡的,那现在最懂悠仁身体的人就该是他!

“你问过悠仁到底喜欢谁吗?凭什么光明正大抢我的人!”五条悟贴近看似密不可分的两人试图把人抢回来。

虎杖的腿高高架在夏油杰的肩上,这个姿势能吞得更深,蜜色肉体在深色的僧袍上平添许多风情,他贪婪地嗦动肉屌,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夏油杰低头吻住他的唇,分离间轻声问他:“你想要谁?”

什么要谁?虎杖茫然,身后微肿的屁眼还有些火辣,另一根鸡巴已经对上肉孔,不管肉褶的疼痛强硬地肏进去。

身后抱着他的人隐隐带着哭腔,“悠仁,选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要选他…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嘴上说的好听,后穴的鸡巴却一点都不怜惜他,隔着前后薄薄一层肉膜和另一个鸡巴竞赛,你深我重的肏弄几乎让虎杖停止思考,这绝对是他二十八年人生以来经历地最激烈的性爱,前后完全被填满,每一下都能让他的身前身下漏水。

虎杖的瞳仁半翻入眼皮里,腰筋还在自己追随快感摇摆,他呜咽着只能挤出几个气音,在两个男人不断地“鞭笞”追问下才回答。

他的眼里都是泪水,只能含糊不清道:“呜呜…鸡巴太大了…好舒服…三个人一起…不行吗?”

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沉下脸,他们不约而同地说:“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才能让你更爽吧。”

到底是先来的人摘下胜利果实还是后到的人赢得胜利桂冠?

虎杖才二十八岁,他们有足够的精力和他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