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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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迎面吹来的风都是热的,汗水浸透衣物黏在背上一阵发潮,树上的蝉却叫得一声比一声响,吵得宇智波斑耳朵也跟着嗡鸣。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本就松垮敞开的衬衫领口又往下解了两个扣,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几分。
在东京打工上学的这几年,斑一直忙于学业很少回家,这次还是为了探望因车祸受伤的弟弟泉奈才准备回大阪。
虽然泉奈说伤势并不严重,不需要专门探望,但斑作为哥哥始终放心不下,不仅从学校请了假,还特意于京都逗留了几日,前往清水寺为泉奈求取健康守。
随着站台广播播报:“开往大阪梅田的阪急京都本线 特急即将进站。”斑将御守仔细收好,和汹涌的人潮一起挤上了车。
尽管斑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相对不那么拥挤的车尾,但无奈早高峰的乘客实在太多,最终还是发展到了他最讨厌的、彼此皮挨着皮肉贴着肉,地面几乎没空下脚的状态。
斑被迫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挤在一起,这人不仅身高比他高了半头,肌肉还硬得像堵墙,斑甚至错觉自己的屁股回到了学校的硬木座椅上,还是上了一上午课没怎么活动的那种,他扭来扭去想调整姿势,中间还不知道踩了哪个倒霉蛋几脚,然而几次尝试都因过度饱和的人群失败了。
就在他再接再厉准备继续尝试的时候,忽然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委屈:“……别蹭了。”
?
和我说话吗?
斑愣了一下,刚想回关你什么事,然而列车此时开始减速,惯性让斑有些站不稳,他下意识摸索着想要寻找栏杆,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非常柔软的面料,不仅手感舒适,还凉凉滑滑的,斑没忍住又摸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摸的是……
他顿时尴尬地想要收回手,但就在这时,他听见被他无意识骚扰的对象喘了一声,然后隔着一层布料,他的掌心被某个灼热的事物抵住了。
……哇哦。
他这算是,遇上变态了吗?
宇智波斑莫名兴奋起来。
他状似不经意地又揉了两把,感受掌心的事物越涨越大,同时抬眼打量这根东西的主人。然而一扫之下却不禁有些失望,虽然这人长相不错称得上俊美,还少见地留了一头长发,但这衣品实在是……太土了,瞬间就把刚刚的加分项全扣光了。
大夏天还穿一身西装,估计是哪家会社的小职员,但西装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人不仅穿的是最朴素的黑色,就连领带都是毫无花纹的纯黑,整个一套随处可见的批发货,好歹是手里没有传单,不然活像个卖保险的。
这让看惯了东京时尚穿搭的斑深觉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他霎时起了些报复的坏心思,故意用了点力气捏了下前端,满意地听见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你……”
“怎么?你有意见?”斑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他的手往下掂了掂那个愈发灼热的家伙,内心暗自咋舌,这男人真是有资本。
正巧上一站不少人下车,空间宽松了不少,不再是转个身都困难,于是斑靠近了些,故意用暧昧的语气凑到他耳边:“我怎么感觉……你的小兄弟倒是很喜欢我,一个劲往我手上蹭,嗯?”
果然,这一眼处男的家伙立刻涨红了脸,讷讷地说不出话。
斑哼哼一笑,得意极了,他又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确认掌心的大家伙已经完全勃起,甚至将深色的西装裤顶出明显的弧度,才低笑着提醒:
“希望这位可怜的先生没忘记自己该在哪站下车,以及……”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大家伙以示告别,“在你解决完它的问题之后,该找个什么理由和你的社长解释迟到的事……”
话音落下,宇智波斑转身便走,开玩笑,谁说点火的人一定得负责,他宇智波斑可没那么好心。
然而刚迈开半步,列车忽然摇晃了下,斑不得不先抓住扶手稳住身体,就耽搁这么一瞬的功夫,他已然意识到不妙——有人正从他的背后靠近他,他下意识地就要向后击肘,手臂却被人攥住动弹不得,那人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嘴唇贴到他耳边,用低低的气声说话:“……急着走什么?”他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学会往他耳朵里吹气:“还是说……真正要迟到的另有其人?”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直接贯穿进宇智波斑的大脑,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从他的尾椎窜起直达头顶,尤其是这人还紧贴着他的后背,几乎是他每说一句话,宇智波斑就控制不住地抖一下,那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探索新奇玩具似的不断吹气,甚至还用舌头舔舐着耳廓似乎想往更深处进。
“够、够了……”宇智波斑腿软地几乎站不住,他挣了一下没能挣脱男人的束缚,只好转变思路低声商量道:“……我给你道歉,好吧?”
“道歉?”那人呵笑一声,“可是我不想要你的道歉。”
“那你想要什么?”宇智波斑隐忍着问。
“唔……我觉得做事应该有始有终,你觉得呢?”
这是要他给这个家伙做全套?
宇智波斑皱眉就要拒绝,然后他的耳垂就被含进了高温的口腔啃咬舔弄,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逼得他即刻举手投降,声音都有些发抖:“我知道了……先放开我,至少得面对面吧。”
那人低笑,“看得出来,我站你背后让你非、常、敏、感。”
宇智波斑咬牙,在他彻底忍无可忍之前,对方抓着他转了个圈,而后依言松开了手,却是把他堵在了列车角落,用身体将可能的逃窜方向挡了个严严实实。
穿着一身土气黑西装的男人点头向下示意,那意思是:你开始吧。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
宇智波斑心中屈辱,手上却也只得向男人的胯下伸去,自己主动做这事和被人逼着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此刻格外笨拙,完全找不到刚刚游刃有余的感觉。
偏偏这时电车又上人了,嘈杂的动静让斑更加紧张,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专心一点啊,刚刚可不是这么敷衍我的……”千手柱间半真半假地抱怨一句,他看着眼前浑身上下写满紧张的男人,只觉得格外有趣,刚刚还那么大胆,现在却又担心被发现了。于是将身体又压低几分,确保旁人看不见这只漂亮的小野猫一丝一毫,才干脆地伸出手,抓住了比他略小一圈的那只。
千手柱间的肤色更深,接近小麦色,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时,这种差异变得尤为明显,他的掌心更大,指关节也更粗一些,但并不笨拙,反而手指相当灵巧地挤进另一个人的指缝,然后带着两个人的手一起上下移动。
宇智波斑僵在了原地,只觉得这只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当成了一件随意的器物使用,就连他整个人似乎都被视为某种用于取乐的玩具。他羞耻得干脆闭上了眼,不去看自己的手是怎样被玩弄的。
然而失去了视觉,听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见列车滑过轨道的嗡鸣,听见人群嘈杂纷乱的脚步声,听见有人小声打着电话……当然,听得最清楚的还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和掌心与布料的摩擦声。
他就这样忍了又忍,等了又等,直到掌心都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发烫,才终于睁开眼,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千手柱间却表现得十分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一点力都不出。”
斑气结,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又道:“这样吧,你过来亲亲我,这样没准我能更快一点,还是说你平常在床上也装木头?”
斑简直被他的无耻噎得说不出话,他抬头瞪了对方一眼:“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这可是在电车上!”
千手柱间挑了挑眉,“没搞错的话,这似乎本应是我的台词?”
“……你!”
宇智波斑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心一横,干脆不再开口说话,既然说不过他就不说,这家伙长着一张纯良的脸内心却比谁都黑,他在内心愤恨。
千手柱间知道自己把人惹炸毛了,但他说的话是真心的,从这个人出现在他视野中的那一刻,他的本能就爆发出强烈的渴求,一刻不停地催促着叫嚣着去占有他,就像是缺失的灵魂在渴求完整,想要抓住那双手,想要把他困在自己身边,想要尝一尝那唇舌的滋味,甚至就连现在这副生气不满的样子,都只能让他更硬。
但是不行,他的理智警告他必须得一步一步来,要万无一失的陷阱才能捕获这只美丽的猎物,贸然打草惊蛇只会引来警惕和防备。
千手柱间舔了舔唇,继续戴上无害的面具,他软下声哄道:“抱歉,是我的错,不该提出让你为难的请求。”又道:“我换个其他的,你靠过来我跟你说。”
他静默等了一会儿,果然,小猫试探着挪了过来,那头又长又炸的黑发扫过脖颈让他心上痒痒的,忍不住去想那些纯黑的发丝沾上精液时又该是怎样的色情。
“拉开拉链,然后手伸进去……”千手柱间咬着他的耳朵:“对,就是这样,剩下的应该不用我再教了吧?”
少了西装裤的阻碍,宇智波斑与那个大家伙之间就只剩一层薄薄的内裤,虽然这层内裤的作用也几近于无,勃起的阴茎早从裤腿边缘探了出来,对着他耀武扬威。
宇智波斑只余光瞥了一眼那紫黑色的巨物就不敢再看,他目光发直地盯着那条纯黑的领带努力放空大脑,掌心又湿又热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上一跳一跳的青筋。
他一手胡乱套弄着,另一手捂着脸,羞耻到恨不能直接把脑袋插进地里,耳边忽地传来另一人的轻笑,“这么害羞的话,我不介意胸口给你靠一靠。”
可能是底线被反复突破,以至于斑已经自暴自弃了,总之他确实依言将脑袋靠了过去,或者说是一头扎进去,鼻间嗅到一股不知名的清新木香,耳边是咚咚的心跳,他努力屏蔽周围一切嘈杂动静,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终于,直到他手腕都有些酸痛,才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接着,某种微凉的液体溢满了他的掌心。
“好孩子,做得很棒。”恍惚间,好像有人亲了亲他的发顶。
-2-
“满意了吧?我走了!”宇智波斑匆忙擦掉手心的粘腻,就要起身离开,却又被拽住手臂拦住了。
“我倒是没意见,只不过你……”
宇智波斑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也兴奋起来,浅蓝色的牛仔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鼓起。
宇智波斑一时脸色通红,他拽着千手柱间的领带,猛然又缩回了角落,“都怪你!”他气愤道:“要不是你,我才不会……!”
“好好,都是我的错。”千手柱间立刻举双手投降,“既然是我的问题,那我来帮你好了,也算礼尚往来。”
千手柱间伸手就要向下摸,却被猛地拍开:“别碰我!”
这让千手柱间不禁有些怀念刚刚那个羞耻到把脸埋进他怀里的人了,他摊了摊手,“那你自己解决?”
宇智波斑伸手捂住脸,他几乎要崩溃了,整个人背靠着车厢壁缩成一团。帮别人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头顶的广播还在不停报站,时刻提醒着他这是人来人往的列车,难道他真的要在这种公众场合自己抚慰自己?
千手柱间等了半天,也没见这人有什么动静,猜得出估计又是羞耻心占上风了,干脆欺身上前,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对方双腿之间,宇智波斑顿时放下了手怒视着他,千手柱间面上却一派轻松,他将膝盖略微上提,磨蹭了两下鼓起的那处,“放心,不用手碰你。”
宇智波斑穿的本就是紧身牛仔裤,本就不软的布料经过多次洗涤后变得异常硬挺,被这样隔着布料用膝盖恶劣地顶弄那处让他瞬间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他脑袋后仰抵住车厢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对方确实没用手,但是借着布料带来的刺激比用手还要过分,时轻时重的力度让他根本把握不到规律,有时被磨痛了想躲却也只能后背碰地撞上厢壁。
“哈啊、不……停……”原本清新的木香此刻变得格外具有攻击性,宇智波斑全身几乎都贴在厢壁上退无可退,他的脑袋无助地蹭来蹭去,再无力压抑自己的喘息。然而即使这样也没有被放过,千手柱间的手顺着他大开的衬衫领口往里钻,揉捏起早已挺立的两点。
“车上太吵了,我听不清。”千手柱间咬了咬已经绯红一片的耳垂,“我猜猜……应该是不够、别停吧?”他又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顿时颤抖了一下,轻轻笑了笑:“毕竟你的腿还在用力夹着我,舍不得我,是不是?”
胸前的两点被毫不留情地掐弄,敏感的耳朵被啃咬舔舐,身下最脆弱的器官送上一波波或疼痛或极乐的浪潮,从未有过的多重刺激让宇智波斑眼前泛起了一阵阵白光,他快到了。
他猛地弓起了腰,最后的理智就是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声音泄露出来。
幸运亦或不幸的是,随着刺耳的轨道摩擦声响起,列车猛地摇晃了一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着一侧倾倒,各种抱怨谩骂的声音连成一片。
纵然千手柱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稳住两人的身体,在突如其来的惯性下也不免有一瞬失衡,也就意味着,本该是调情的力度有一瞬失了控……
他垂眼看去,只能看见那头倔强的炸毛,头发的主人一声不吭,但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浅蓝的牛仔裤逐渐晕染开深色的水迹。
……糟糕,似乎有些欺负过头了。
-3-
泉奈将疑问的目光停在哥哥的腰部,那里不伦不类地围了一件西装外套,两条袖子被相当粗暴地打了个结,多半解开也会留下烫不平的褶皱,只能丢进垃圾桶。
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含含糊糊地解释道:“……路上碰见个着急上班的小职员,笨手笨脚把咖啡洒我身上了,用这件土里土气的外套赔罪。”
泉奈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兄弟俩转而聊起其他话题,泉奈遂提起附近有条商业街,并建议哥哥去买条新裤子,湿衣物穿在身上总是不舒服的。
斑犹豫了下,在弟弟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他也不想一直别别扭扭系着个外套。
然而他刚起身,泉奈却忽然叫住了他,“哥哥!”
“怎么了?”斑疑问道。
“……”泉奈顿了顿,笑道,“没什么,不用着急回来,记得挑件好看的。”
直到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泉奈才挪开遮掩的被子,捡起了那张卡片。
那是在斑起身时,从他腰间的西装外套里掉出来的。
泉奈本想告诉斑,却在最后一刻改了主意——他想起哥哥略微发红的眼尾,和严严实实扣到最上的衬衫纽扣,敏锐地意识到事情并不像斑描述的那样简单。
他将卡片翻到正面,那是一张做工相当精致的名片,上面写着:
千手 柱间
千手株式会社 社长
“千手……”泉奈的目光逐渐幽深,他记起父亲田岛与客人闲聊时曾提起过这个姓氏——盘踞于京都的旧华族,近期似乎有意向大阪拓展势力,是让父亲都感到棘手的存在。
而那件存放着名片的外套,即便没能近距离观察,但仅从布料的反光和柔软度上,泉奈也能辨认出那绝非什么低级货。他想起哥哥口中的“小职员”,总感觉有些不妙。
或许,他应该提醒哥哥提防一下千手?至少在确认对方的意图前,不要走得太近……
泉奈一边思索着,一边将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4-
千手柱间送出外套自然是别有用心的。
虽然很大原因是,那人眼尾含泪瞪他时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怜爱,于是他好心地送出外套帮他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更重要的则是,作为京都旧华族千手家的长男兼继承人,绑架对千手柱间来说实在是家常便饭,他的外套自然也留有一些便于确定位置的小东西。
他不是没有尝试询问对方的名字,结果换来毫不留情的一肘,腹部到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
“所以,你要找一个,偷走你衣服的小偷?”千手桃华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嗯,毕竟是很贵重的衣物呢。”
对于这个毫不走心的借口,千手桃华一个字也不信,说真的,比起被偷了衣服,她觉得千手柱间的表现更像是被偷了心。
但无论真实情况为何,作为下属的她都没资格质疑上司的决定,于是尽职尽责地调出定位,显示的地点是大阪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的一间病房。
不用千手柱间多说,她便调出对应的入院病历,上面写着宇智波泉奈,看到这个姓氏,千手桃华心里一咯噔。
公司总部落座于大阪,她当然对居于此地的各方势力有着一定了解,尤其是当地最大的龙头宇智波家族——传闻他们有着黑道背景,现阶段似乎洗白上岸,但没人能确定这个家族还掌握着多少规则外的力量。而宇智波泉奈,显然是宇智波家的人……
千手柱间却没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摇了摇头,道:“不是他,但和他的长相有些相似,大概率是亲属。”
随着新的照片跳出,千手柱间看着那个即使证件照都一脸桀骜不驯的人,手指轻抚过屏幕,念出了他的名字。
“宇智波……斑。”
斑,真是个好名字。
千手柱间嘴角勾起,内心盘算着:既然斑是来探望泉奈的,多半不会只有这一次,也就是说,就算之后斑把外套丢掉,只要在医院附近蹲守,他总能遇见斑。
他一边吩咐桃华将实时定位发送到他的手机上,一边构思起“偶遇”的开头。如果他上来直接喊斑的名字的话,肯定会把斑吓一跳吧,也不知道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的名片,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等等,社长,您今天的工作还没——?”千手桃华绝望地看着千手柱间的身影越走越远,远远地传来后者的回应:“先放着吧,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