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社团的封闭式练习总算结束了。
『不知道狛治哥哥怎么样了。』
早上出门时,狛治把自己蒙在了被窝里,他说最近有些累了,上午没课让他休息会儿。
正逢结课月和各项大赛的临期。
恋雪打开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消息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恋雪啊,中午狛治没有请假缺席了社团的阶段学习讨论,下午也没有回音,格斗社团的教练都找到我这里来了,发生了什么吗?』
『素山同学,打扰了不胜惶恐,我是一年级的xx桑。大赛将临,狛治学长是很认真很负责任的人,今天他没有来社团指导,社团的大家都很担心他!』
『素山学妹,三年级的小组作业ddl了,素山狛治同学是组长,最后的最后的最后的汇总word已经发送给他了,将近一天都无讯息。在几番经人介绍之下知道了您的方式,能否...』
『停电通知:……』
…
素山恋雪和素山狛治——两位高中时期就是名扬校园的恩爱情侣,早早订下婚约。又在素山恋雪步入大学的那个假期成婚。最近物色好了大学附近的一间studio,开启了同居生活。二人的关系加上二人血统,神仙眷侣的传说又延续到了大学。
叮叮咚咚接连着几条都是如此他人向恋雪“控诉”狛治的讯息,恋雪不禁心里猛地一沉。
她又何尝不是担忧呢?
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自己发出去的十几条消息则安静地躺在右侧,全是“你还好吗”“看到回我”“要不要给你带饭”之类的——全都没有已读回执。
狛治最后的回音是早上一条无法转文字的语音消息。
真是的!
却偏偏是这种时期……
素山恋雪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点开这条语音。
沉重的呼吸声,又是极短的、类似呜咽的气声,戛然而止。
“我回来了——”
门把上有粗糙的刻痕。
房间一片漆黑。
恋雪一边拨打着狛治的手机,一边摸索着玄关的电灯开关。
总得告诉他自己已经回来吧……
面前突然出现发光的二人的合照,又震动了几下。
手机怎么被丢在这里……
恋雪愤愤地按下挂断。
摸索到了开关,可是毫无反应。
窸窸窣窣,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门窗紧闭,室内有一些闷热。恋雪想试试自己的嗅觉,可是自己的体质并不能让她在动物方面的行为上有任何优势。她不禁紧张地竖起耳朵,心跳不免加快。
之前高中的时候有和同学们去过鬼屋,那时恋雪只觉得自己的兔子属性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被什么天敌遏住咽喉,很想找个安全的角落。于是狛治的臂弯变成了那个角落。
现在的处境可不一样。
恋雪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麻,她克制着、依照自己对布局的熟悉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上的便当盒、手提包。
这么拿着也不是办法。
没走几步,恋雪险些被绊倒。
还好自己手上现在没有任何东西。
放在玄关处的纸箱,里面的一些生活用品还没来得及被整理,如今散落一地,和手机、衣服一起。
恋雪哭笑不得。自己的猜想变成了事实。由于太过事发突然,在锁好门窗后,来不及取出抑制剂,也做不到及时卸下自己身上的装备。
就在她捡起衣物时,她察觉到窸窣声变成了哒哒声,并且越发接近。
狛治的手机就不远的地上。
几乎是同时动作,“不明重物”在恋雪的手指触碰到手机时狠狠地压了上去。
好重!
黑暗中,一对竖瞳无声地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刺目的光,而是像晚霞的最后一缕日光,被琥珀封存,从瞳孔深处隐隐透出来。橙色的,温热的,在昏暗中缓缓地、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出于血脉中对天敌的恐惧,恋雪感觉自己的感官也有点麻木了。
“ha…hakuji…”几乎是柔弱得听不到。
沉重的呼吸拍打着恋雪的脖颈,在细细嗅着伴侣的气味,恋雪下意识地颤抖了脊背。柔软又结实的体格压制住了恋雪的身躯,使她动弹不得。宽大的吻部先是触碰到了面颊,随后粗糙的舌面覆盖了上来,脸颊、项颈、耳朵,像是在品尝自己的战胜品。粗长的尾巴扫过恋雪的小腿、脚踝。他发出呼噜声,听上去很满意。
可是恋雪发出不满的哼哼。她感到脸颊一片火热和潮湿,脸上的肉像是被苍耳扎了——舌头上有倒刺。
阵阵燥热通过庞大的身躯传给相对瘦小的自己。
恋雪有些头晕,心脏像是蹦到了嗓子眼,感觉自己的灵魂要飞走了,她缓慢拉回自己的意识。后耳的发根也在慢慢变湿,她察觉到狛治在给她洗脸洗头。
“能不能……先放开我呢……”
小狗做错事又讨好般的呜呜声作答。
这新家对于兽化后的狛治而言,自己和恋雪的气味都太浅了——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出于本能思考,他认为这是一个崭新的领地,所以一直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再加上兽化的副作用,使他不由自主地烦躁起来。
他急切地需要他的伴侣。
在恋雪还没进入房间时,他就察觉到了临近的熟悉气味和亲切的脚步声。又闻到发现她带来了食物,他非常兴奋,飞也似地离开了床铺。但是之后响起的铃声和光亮让他有些不适,不免有些警觉和不安。确认了是真切的伴侣后,而对自身的体重和力量都有了误判,直接拥抱了上去,是的,是犬科动物层面的拥抱。他发誓,自己已经克制了。
对于恋雪的这份诉求,他有些难办。
为什么呢?伴侣不应该好好和自己维护情感吗?特别是,这种特殊时期。他的理智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运作。也许是伴侣不满将玄关口作为爱之巢窟的起始点。他思考着。
他蹭着恋雪的脸颊,随后收着牙,用嘴提拉着恋雪的后领,恋雪的四肢还没有缓过来,也无法挣脱,她知道自己没有还手之力。狛治几乎是以拖猎物的方式将她带到了客厅的地毯处。
现在恋雪是以仰卧位躺在地毯上。
感觉狛治哥哥好像误解了什么。
湿热的喷气向自己的脸部靠近。和刚刚略显愉悦的呼噜声不同,耳边传来了沉闷的呼呼声。
他熟练地找到了恋雪的脖颈,缓缓舔舐了起来。
恋雪的手足发不上力。
现在落成了待宰的兔子。
宽大的肉掌推开她的上衣,毫不费力地将内衣也一并推了上去。粗糙的舌面逐渐下移,将重心转移到了柔软的胸部。一面用顺滑的吻部轻轻顶撞,一面是灵活的带刺舌体点按,像是猫科动物找到了他最喜欢的玩具。
“嗯……嗯……”
在激素的多重作用下,很快,恋雪感到自己的身下一片潮泞。
如果自己面朝着镜子,恋雪会发现自己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部泛着微醺的粉色,胸部粉白交加,泛着微微水光。粉色皮毛带有青色斑点的类花豹生物伏在她的身上,细眯着金色的眼眸,愉悦地抖动着耳朵,长长的尾巴左右来回拍打。
野兽也嗅闻到了下体的反应,发出了兴奋的呜咽声。他轻轻嗅闻着,轻轻地舔咬着,从胸部的酥软来到小腹,又渐渐下移。几乎是要添遍她的每寸肌肤。
恋雪无力地举起手推搡着狛治的头部。小狗觉得这是在和他玩耍,抽出空暇,轻咬着,引导着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身躯。
“嗯嘶……”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来不及感叹野兽皮毛的顺滑手感,因为接下来他的动作让恋雪警铃大作。
找不到下裙的开口,野兽显得有些不耐烦,口爪并用,直接撕开了裙摆。
爪垫撑在了大腿的两侧,沉重的呼气喷在了会阴处。湿润又粗糙的灵活物体触碰着那个泥泞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贴身衣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倒刺。
她已变成肉食动物的盘中餐,想尖叫,却又无力出声。于是传出的声音变成了哼哼的气声。
狛治用牙齿小心地脱下内衣,用舌头探进巢穴,试探般地打着圈。
恋雪原本紧张的腰肢软了下来,双腿不自主地生理性颤抖,大腿愈发向内靠拢,不禁夹住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少女的娇嗔连绵,体温在升高,大腿不住地抽动着,涌出的潮水越来越多,被野兽悉数用舌面卷起饮尽。
他的呼噜声也愈发加重,湿润而带有温度的呼吸不停地吹在恋雪的小腹上。
恋雪几乎是用最后的理智,再次试图推开他毛茸茸又沉重的脑袋,试图从饿兽口中拯救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呢!
“停…停一下…”
恋雪感觉他停了下来,似乎歪了一下脑袋,表达出有些疑惑的样子。
她凭着这个停顿的空隙,依靠着上肢支撑、本能地后退着,她想进卧室、关上门,然后想办法联络其他人带抑制剂进来。
是的,抑制剂已经用完了,家里根本没有库存。
紧接着,大脑袋从喉咙里发出了低吼,像是宣泄着雅致被打扰的不满。
厚实的爪垫迅速地按上了恋雪的大腿。吻部蹭着恋雪的胸和脖颈。尾巴环上了她的手臂。被爱抚过的地方无一不是泛着动人的血色。
大型动物沉重的头部半蹭半推着,恋雪又控制不住身躯倒了下去。
粗糙的舌面抚上了少女轻启的口唇。
“啊……”
等不及少女出声,舌体伸了进去,试图将她的恐惧吞咽回去,试图抚平她的紧张。
猫科动物舌头的倒刺在恋雪的唇、舌上一次次刮过,恋雪发出含糊的嗯嗯声。前爪渐渐移向了恋雪的上肢,她感到一个滚烫又庞大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小腹,他已经硬了。如此的滚烫,似灼烧肌肤般,恋雪再次想往后退缩。这对她来说,太过火热了,想要将她融化。几乎没有给她商量交涉的余地,那根硕物在第3次交换呼吸时,借着下体的湿润蹭了进来。她条件反射般抓住他的皮毛。
真是糟糕。
这个情况不是第一次。
但是恋雪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三次。
硕物浅浅地顶弄起来,因为上面的倒刺,恋雪带着哭腔轻哼起来。花芯吸吮着尖端,不断吐出蜜液,作出“咕秋”声,打湿了周围的皮毛和肌肤,不停地散发着对发情期动物而言最为诱人的气味。似是在邀请。
“不行……”
野兽的胸腔发出震动声,像是发出得计的笑声,又像是在……
不要克制,无需多虑……
恋雪……你是我的……
她听到有人缥缈的低语。
先是一轻一重地顶弄,小刺在穴口,在甬道,来回抚动,在少女呼唤般的呻吟下,渐渐整根没入了进去,将花芯撑起了肉棒的形状。
兽化后的性器比平日的更加壮硕,倒刺刮擦着体内的敏感处,说不清道不明是痛感爽感的比重。女人的脚趾蜷缩又舒张,双腿渐渐攀上爱侣的腰肢。
他用舌头清理着恋雪乱糟糟的脸,又把她颈上的热汗舔掉。
加重的来回舔舐的舌头,手上柔顺的皮毛,轻轻扫过足背的尾巴,不约而同刺激着少女的感官。
抱着现在的狛治,如同覆盖着一条加热毯。安心的气味萦绕四周,很容易放松下来做一个美梦。
让她回想起了小时候,冬天时,狛治睡在她身边,为她的手脚取暖。少年温润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手心。
“好舒服,狛治哥哥。”
“好……舒服”
“快……快点……呜”
啜泣声控制不住地发出,传到他耳中。形似犬科动物的耳朵转了一下。
他循着咸湿的味道,移动身躯,舔去伴侣眼旁的泪水,可是稍微动一下,下身的倒刺就会在恋雪的体内偏移又碾压。
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嗔叫声。
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因此而减缓半点,反而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恋雪的兽耳受刺激伴化生长,而刚长出来的尾巴没一会儿就被交合的液体打湿了。
狛治发现新玩具般啃咬舔舐着兔子敏感的长耳朵,长长的尾巴试图去圈握住那片被打湿的小团子。
“不……不行……”
雌兽扭动着,本能地想往后躲。可是她能躲到哪里去呢?
愈发挣扎,她伴侣的性器因为本能就愈发紧紧地锁着她。
完全是为了繁衍而演化的功能。
娇小的身躯整个被花豹覆盖住了,狛治猛地发力,咬住恋雪的肩膀,狠狠地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目渐渐失神,嘴不受控制地轻启。噩梦般的感受自上次忘记打抑制剂,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份刻骨铭心的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受到召唤般地拥抱着爱侣的性器。
小刺摩擦着宫颈的敏感点,小腹随着顶弄轻微隆起,又随着那个强有力的物体跳动,她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双手寻求安抚似地捧着他的头颅。
我的妻子……
为了我……
狛治闷哼一声,类猫科动物的沉闷声音从胸腔,共颤传到恋雪的指尖、脊背。恋雪紧紧抱住了面前厚实柔软的身子,不住地震颤着、抖动着,就像是海上漂泊的求生者环着唯一的漂浮物,上下沉浮。满足感、酸胀感、刺痛感从恋雪下身蔓延,到足,到手,击打着身躯致使软绵无力,冲击着她的大脑,在脑海中变成了夏日祭直冲夜空的飞游星千轮。
过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使空气中本就淫靡的气味变本加厉。
……
在双方都数不清的高潮过后,粉色猛兽逐渐变回了那个有着黑色短发、蓝色瞳孔的青年。他缓缓从那一片狼藉的泥泞处拔出尚是挺拔的性器,倒刺钩漏连带了穴口的嫣红和白浊。
“hakuji……”少女还在余韵中轻哼。
“我爱你……”
“我也爱你,恋雪小姐。”
他轻抚恋雪额前的碎发。
这次真是有些过分了。
身上肌肉分明的男人抱起他年轻的妻子走向浴室,调好热水将她轻轻放在浴缸中。
擦理好一切将少女安置上床后,他捡起了玄关处的手机。
“……这下有些困扰了。”
要一夜不眠了,狛治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