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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燈光早已熄滅,整個場館陷入寂靜的昏暗。
李赫宰拎起水,單手撐著舞台邊緣,從台上跳了下來。
「你在看什麼?」
李東海被礦泉水冰得一激靈,捂著後頸看向偷襲的人。
「我只是在看,第一排的粉絲看我們的視角。」
李赫宰扭開瓶蓋遞了過去,李東海接過後仰頭灌了幾口,因為喝得太急,水從嘴角溢出流下浸濕了低領。
白色的衣料本身就薄,沾濕了以後隱隱透出胸口的膚色。
「那你在看什麼?」
沒來得及移開目光,李赫宰覺察到被睨了一眼,倒也很坦承。
「在看你。」
說著把水又拿了過來,不是和平時那樣用吸管或隔空喝水,他把嘴唇貼在瓶口上,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滾動,喝的時候還盯著人瞧十足挑釁。
李東海還沒喝夠,眼看那快速下降的水位就急了。「呀,我還要!」
「呀,李東核你打我手幹嘛?」
不知道是誰的手不慎把水打翻,裡頭剩下的水就濺了出來,水瓶哐一聲掉到地上,骨碌碌地滾到了遠處--
被水潑得滿臉的兩人一陣無語。
「我身上沒面紙啊,真是的。」李赫宰翻了下口袋。
染成藍色的瀏海遭了殃,水滴在那突出的眉骨將墜未墜。
李東海是真的很渴,他想都沒想就湊上去舔,舌尖揩去水珠抿進嘴裡。
「嘖,你的衣服都濕了,別貼我身上。」
嘴上這麼說,也沒見要推開自己。李東海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蹭了上去,因為貼得太緊,濕意擴散到李赫宰身上的黑色背心,同時共享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拿來啦。」
「什麼?」
李東海不答,伸出手去勾李赫宰藏在身後的另一瓶水,但都還沒摸到瓶身,就形跡敗露被抓了個現行。
「你要水就求我啊。」李赫宰一隻手抱著人,一隻手把水拎得老遠。
李赫宰無懼被瞪還笑得越發欠扁。
「再不給我就--」
「怎樣?」
李東海揪住面前男人的衣領,驀然側首吻上--
這個吻開始得突然,李赫宰被撞得後退了一步,但他立刻摟住李東海的腰,兩人就這麼在空無一人的場館肆無忌憚地接吻。
李赫宰的吻有時就像要吃了對方一樣,他抵開李東海的牙關,舌尖蹭過舌面逐漸深入,光靠舌頭就能填滿那張小小的嘴。
「嗯……」
李東海鬆開揪著衣襟的拳頭,兩隻手沿著肩線滑下,碰到手指被拉了過去牢牢握住,穿過指縫緊緊扣住。
嘴唇被放開時,李東海的頭微微前傾,似乎還意猶未盡,翹起的薄唇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
不禁在唇上又親了幾口,李赫宰才留戀不已地退開,他望進面前迷離恍惚的眸裡,痞子般揚起嘴角。
「說啊,你要怎樣?」
他本意只是逗一逗李東海,哪知下一秒那人就跪了下去。
「你--快起來,地板那麼硬……」
李東海把頭靠在腹肌上。
「我不要水了,讓我舔一下下好不好?」
李赫宰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有時真的搞不懂李東海的腦子怎麼長的,思維可以如此跳躍,可是必須承認因為這句話自己硬到爆炸。
而且是在明天就要表演的舞台前,甚至是第一排搖滾區--
「你起來,我們回去再做。」李赫宰還在努力保持清醒。
「鑰匙在我這。」李東海露出乖巧的笑容。「他們都走光了,只剩我們而已。」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李赫宰在好言相勸和速戰速決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墨綠色的工裝褲十分寬鬆,只靠兩根繩子繫著。李東海咬住綁繩一端往下扯,褲腰滑下腰際,揭露頂著黑色內褲的勃起。
雙手被牽著無法動手,李東海艱難地用齒尖咬那層布料,彷彿那是黏得太死的封膜,他已經等不及要品嘗甜點了。
李赫宰的體毛修剪得很整齊,原本從臍下開始野蠻生長的恥毛消失得無影無蹤,白嫩柔滑的肌膚更是削弱了攻擊性。然而往下一看,猙獰可怖的青筋盤踞在那根碩長的漲紅性具上,李東海的腰有些挺不住,腰眼處泛起酥麻的癢意。
用軟舌在莖身來回舔舐,試探性地張開嘴裹住冠部一點點吞下,只是實在太大了,努力了好久吃進去一半,就磨得李東海的唇角都紅了。
李赫宰放開了一隻手,大拇指撫上那處被撐大磨平的凹陷。
該死的,要是裂了怎麼辦?
這個想法浮現出來,李赫宰摸了摸褲子的口袋。
他單手打開護唇膏,擰住旋了兩下。
「別動。」李赫宰按捺住挺腰的衝動,把護唇膏細緻地塗在唇畔。
淡淡的甜香瀰漫在鼻間,這支護唇膏李東海再熟悉不過,平時他只要摸一下嘴唇,李赫宰就會掏出這支給他擦。
爾後只要塗護唇膏,他就會想起今夜,這麼想著眼角的紅暈漫延到了臉龐。
李東海忍不住了,伸手探進褲子握住自己挺立的亢奮。
「嘶……你真的好會含。」李赫宰往後揚起頭顱,餘光鎖定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李東海就這麼跪著,一邊自瀆一邊口交。
他要瘋了--
終究是控制不住,李赫宰一把抓住李東海的頭髮,留長的黑髮向後紮了起來,綁成短短一撮跟小狗尾巴似的。
即便到最後,深喉還是這麼溫柔。縱是如此李東海仍發出了一聲嗚咽,隨後被射了一嘴,喉嚨反射性吞嚥,把那股濃精吞下了大半。
「咳、咳咳……」
李赫宰連忙放開人。「別吞啊!」
「來不及了……」李東海抽了抽鼻子。「赫宰--」他跪坐在地上,腿間也濕了一片,向站著的男人張開雙臂。
李赫宰彎腰把人從地上托抱起來。「你的膝蓋痛不痛?」
見李東海搖頭才放下心來,他想著也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空曠的場地迴盪著他們說話的聲音,以及被悶熱的環境烘出的一身汗,讓李赫宰只想回飯店舒舒服服地洗好澡,然後再好好地幹上一砲。
李赫宰在腦海中都計劃好了,奈何有時事態不是他能夠掌控的,特別是李東海那隻不安份的手鑽進他的衣服下襬,隨著摸得越上面,背心就捲得越上去。
「李、東、海。」
非但沒有被這聲警告所恫嚇,李東海背靠欄杆不知死活地吐出一點舌笑著。
他的食指點在李赫宰的胸口,在溝壑中間滑動,流淌的汗水沾在指腹上,畫出了一道水痕。
「抱我。」李東海噙在嘴邊的笑意很誘惑。「就在這裡。」
把李東海翻過去壓在欄杆之際,因為使勁過猛反作用力震得他手麻,但李赫宰沒心思去管。對來之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在背包內放了保險套跟隨身包潤滑液的自己深表感謝。李赫宰把東西拿出來以後,隨手扔開了背包,接著覆上趴在欄杆的隊友兼戀人。
李赫宰拽下那件卡其褲,讓飽滿的臀瓣暴露在空氣裡,滑膩的指頭輕觸後穴周圍的褶皺。
「明天這個時候,這裡會擠滿了人。」李赫宰一面低聲說道,一面擴張甬道。「這樣看過去,離舞台真的好近。」
深處的敏感點被反覆摩擦,李東海不由得喘著氣俯低身子,抬高腰部方便體內的手指進出。
腸壁完全被插軟,動作間發出咕啾的濕潤聲響,溢出來的潤滑液沿著股縫流下。
李赫宰抽出了手指,指腹已經有些發皺,手指頭相觸還能拉出絲。
一抬眼就能看見李東海正背對著自己,翹高了臀部等著被肏,拓開的穴口微微收縮著。
李赫宰傾身貼在李東海的頰邊,大掌提起腰肢調整好角度。
「好想讓他們看看你這個樣子,看看你多麼喜歡我在你裡面。」
這話說得太過色情,李東海不由得輕吟出聲,後頭也跟著夾緊。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臀肉上,用的力氣不大卻還是讓那片很少曬到陽光的肌膚迅速浮起了血色。
「呀!」
李東海剛咬著牙轉過頭,李赫宰就立刻安撫地吻了吻他的臉頰。
「你夾得太緊了嘛。」
恬不知恥地笑出牙齦,李赫宰直起了身子,一隻手掌摁著腰窩往下壓。李東海的腰線塌了下去,屁股撅得更高,緊貼著身後男人的胯部。
一場騷動打破了滿場的沉寂,頓時喘息和碰撞交匯在一起,在沒有音樂的舞台顯得格外震耳欲聾。
李赫宰注意到這裡確實是太安靜了些,哪怕工作人員都離開了,基於作賊心虛的心理作祟,他拿出手機點開播放音樂的軟體,也無暇挑選歌曲就按下隨機播放。
耳邊驟然傳來自己的歌聲,李東海渾身為之一震。
「關……關掉!」
李赫宰聽到是他們的歌也愣了一下,但比起羞恥心裡升起某種難言的興奮,他故意把手機拿到李東海的耳邊;輕快的旋律與淫靡的情狀過於衝突,變成激化情慾的催化劑。
「你的聲音好好聽,我好喜歡。」
李赫宰意有所指,他從後面撩起李東海身上的白T恤,然後垂首在後頸輕嚙,撞擊的力道漸漸加重。
「啊嗯!」在被頂住前列腺研磨,李東海昂起頭。
李赫宰越撞越狠,紫紅的柱身只抽出一截再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挺翹的臀部翻起了肉浪。
衝撞的力度推搡著李東海,欄杆擠著他的胸肌,冰涼的金屬時不時擦過乳粒,變了調的呻吟不斷地從口中洩出。
李東海艱難地轉眸,只看見李赫宰耳垂的墜飾,前後擺盪成一條銀線,緊接著他被抓著後腦勺的馬尾,扭過脖子承受熱烈的親吻。
在播了整整一張專輯的歌,他們才雙雙攀上高潮,李赫宰低吼著射進了套子,李東海則射在李赫宰的手裡,兩人都大汗淋漓。
「呼……好爽……」
爽是爽,對體力的消耗不亞於完成一場演出,李東海乾脆整個人癱在欄杆上不起來了。
「快給我水……」
那瓶被遺忘在一旁的水,很快被他倆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之後李東海跑去舞台那躺著了,而李赫宰則蹲在那邊擦地板。
「怎麼每次都是我收拾善後啊。」李赫宰邊清理邊嘮叨,由於太熱加上都是汗,他索性把背心脫了下來。
李東海心安理得地改成側躺,一手支著頭欣賞愛人精瘦的上身。原本綁好的頭髮散了開來,微捲的額髮蓋住他半邊眉眼,透著一股事後的慵懶。
翌日,演出當天。
李赫宰蹲在舞台前方,他這個位置正對著他們昨晚的事發地,那裡擠滿了來看他們的粉絲,臉上無一不是見到偶像的雀躍。
他再三確認過,沒留下任何痕跡。
音樂節奏一下,李赫宰就迅速調整好狀態,起身跟李東海錯身而過,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是只屬於我們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