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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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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9
Completed:
2026-07-17
Words:
103,174
Chapters:
35/35
Comments:
100
Kudos:
272
Bookmarks:
33
Hits:
6,878

【cod乙】国王的沉默

Summary:

完全架空背景,与call of duty游戏背景无关,但沿用现实世界中大陆和人种划分。允许奴隶出现。König非主流“大狗”“社恐而交流害羞”设置,设定为年轻上校,军事技能过硬,冷静冷酷,为人正直。前期购买奴隶YN用于纯解决生理需求,慢热,但结局是好的。虽然前期有强制行为,但绝不会虐待YN。

预警避雷:前期强制性性行为,口交、打手枪、内射,有怀孕情节(非YN,配角出现),König会在他们面前裸露(剧情需要,无性行为)。

除“亚洲组”外,sebastian krueger也会出场,但均为配角,与YN无感情线,但会有提及他们的恋情(剧情需要简单带过,无姓名出现)。

文章以YN视角第一人称展开。

中间插入番外,不影响正文阅读。

2026-7-17:番外三—《新婚夜》已更新完毕,一如既往的,番外都是热辣辣的、脸红心跳的。

至此,整篇文章完结。
 

Chapter Text

我叫Y/N。
但在一个在奴隶市场上,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名字,是用白色油漆潦草写在木牌上的标记。这里的人没人知道这些他们看不懂的字母是什么意思。没人问过,也没人费心解释过。
此刻我跪在一个铁笼子里,膝盖下面是一层薄薄的稻草,早已被汗水和污渍透。笼子外面的世界在正午的太阳下白得刺眼。这是一片位于帝国都城城市东侧的奴隶市场,空气中混合着牲畜、铁锈和廉价消毒剂的气味。奴隶贩子们在遮阳棚下喝着冰镇饮料,偶尔有人走过笼子之间的狭窄通道,像挑选牲口一样打量着笼子里的人。
我在这里已经十二天了。
十二天里,我被挑出来检查过七次。每一次结果都一样——太瘦、太矮、东亚面孔不讨喜、胳膊上没有肌肉、不适合重活。一个买家捏着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说“长得还算顺眼”,但下一秒就被他的同伴拉走了:“太小了,干不了什么。”
今天是第八次。
我饿得快站不起来了。奴隶贩子每天只给一顿稀粥,前两天我因为发烧错过了分发时间,从那以后再没吃过东西。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连跪着的力气都快没了。
所以当我听见脚步声停在笼子前时,我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
一双蓝色的眼睛正俯视着我。
那双眼睛属于一个极高、极壮实的男人。看不到他的脸,因为覆盖着厚厚的面罩,面罩似乎是用什么旧衣服改造的。我第一反应是:这人不是来看奴隶的,他走错地方了。他穿着深灰色的军装外套,肩章上的银星在太阳下反光,靴子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低头——他只是微微垂下视线,用那双蓝眼睛扫了我一眼。
就一眼。
他移开了目光,准备走向下一个笼子。
我慌了。
那是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慌——如果这个人走了,我不知道还要在这个笼子里等多久,还能不能撑到下一个买家。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手从笼子的铁栏之间伸出去,一把攥住了他军装的下摆。
“买我。”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求您。”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我能干活,什么活都行。打扫、洗衣、做饭——我吃得很少,真的很少。”我使劲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全是干涩的血腥味,“您看,我不占地方。随便给我什么活,我会的不会的我都能学。我、我……”
那双蓝眼睛慢慢地转了回来。
这一次,他看了我一眼。
他微微侧过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不屑的鼻息。那是”哼”的半个音节,不是嘲讽,更像是他在打量某种匪夷所思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
“你。”德语口音很重,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太小了。”
说完他想转身就走。
“我可以!”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撑着铁栏站了起来,额头撞在笼子的顶棚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我死死盯着他宽阔的背影,声音几乎在尖叫:“我很能干活!我吃得更少!求您——我可以——我真的什么都可以——”
他停下了,站在距离笼子几步远的地方。
我觉得那一刻足够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太阳穴上擂鼓,眼前一阵阵发白,膝盖抖得快散了。
他大步走到笼子前,俯下身,那双蓝眼睛在太阳下变成了一种极淡的冰蓝色,没有表情,没有情绪。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他本不打算买、但忽然又觉得也许能用的工具。
他抬起右手,掰开我攥着他衣摆的手指——那是一双巨大的手,指节粗粝,骨节分明,上面有旧伤疤和枪茧。当他用拇指掰开我手指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量。
他松开了我的手,然后他直起身,转过去,朝奴隶贩子的方向走去。
我瘫坐在笼子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大约一刻钟后,笼子被打开了。
奴隶贩子把我拽出来,用冷水冲掉了我身上的稻草屑,在我手腕上盖了一个什么章,然后把我推向那个高大的身影。
“大人,您的货。”
他接过拴在我脖子上的铁链和奴隶贩子提前写好的文书,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他转身就走。
链子被拽动,我只能踉踉跄跄地跟上去。
在奴隶市场的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军车。他拉开后车门,朝我偏了一下头,意思是“上车”。我爬了进去,他关上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了。
从后座的角度,我可以看见他宽阔的后背和军装领口上方露出的一小截后颈。那里有一道很旧的疤。
他一直看路,甚至没有从后视镜里看过我。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我浑身不自在。这种安静不是那种舒适的、不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刻意的、紧绷的安静,就像是他在极力避免跟我有任何交集,哪怕是眼神的、声音的。
我缩在后座上,饿得胃都疼了,但不敢开口。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驶入一片安静的街区。街道两侧是整齐的灰色楼房,每一栋都有统一的阳台和窗户,像是某种军属区或高级官员的住宅区。车子停在其中一栋楼的地下车库。
他熄火下车,拉开后车门,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铁链,然后转身朝电梯走去。我没有链子拴着了,但我还是跟了上去。
电梯里,他站在离我最远的那一端,双手插兜,眼睛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电梯不大,我几乎能闻到他军装上的味道——硝烟、皮革、某种很淡的皂角味。他的肩膀几乎占据了电梯的三分之一宽,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
电梯停在顶层,他率先走出去,没有回头看我。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他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后站在门边,头朝屋里偏了一下。
那个动作的意思是——进去。
我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锁舌落槽的声音很沉。
我站在玄关里,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这是一间很大的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可以看见城市的天际线。家具很少: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矮桌,墙上没有挂画,地上没有任何装饰物。整个房子干净得像一个样板间,或者一个不住人的样品展厅。
他越过我走进客厅,把脱下的军装外套挂起来,然后是军靴,极其熟练地解开靴带,动作精准、流畅,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做过无数次。脱下靴子后他把它们整齐地放在鞋架上,然后站起来。
“浴室。”
他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说了一个词,然后用下巴朝走廊的方向点了一下。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指浴室的方向。
他又重复了一遍:“浴室,洗。”
我顺着走廊找到了浴室。花洒喷出来的水落在瓷砖上,声音很响。我站在水池边脱下那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疼得我差点叫出声,身上的擦伤和淤青碰到热水全都在尖叫。
我咬着牙洗完,用了三遍沐浴液才感觉自己身上那层”笼子的味道”勉强洗掉。关掉花洒后,我看见水池旁边放着一件叠好的灰色T恤,很大,应该是他的。
我套上T恤,它几乎垂到我膝盖。
回到客厅时,我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茶几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旁边还有一杯水和一碟切成小块的卤肉。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正快速地滑动着什么东西。他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脱了军帽,露出剪得很短的金发,但旧衣服改造的面罩依旧戴在脸上。
他头都没抬。
我蹲坐在地板上——没敢坐沙发——开始吃饭。粥是咸味的,有肉末和切得很碎的青菜。卤肉是五香味的,切得很整齐,每一块大小都差不多。我吃得很快,快到几乎噎住。
等我吃完,他终于抬眼看了我。
“碗,池子里。”
他说话的方式很特别,能用一个词说完的绝不用两个词。他把平板电脑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客厅靠近窗户的一侧。
我一开始没注意到它,因为它被厨房的岛台遮挡住,颜色是暗沉的黑色金属。但当我看清那是什么之后,我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一个笼子,一个狗笼。笼门半开着,里面铺了一条灰色的薄毯。笼子不算太小,至少对于一个大型犬或者奴隶来说。
我盯着那个笼子,大脑空白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奴隶,本就是要住在笼子里。
他站笼子不远处,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战术手表。他没有看我,没有看那个笼子,仿佛那个笼子的存在是这间公寓里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睡。”
“您……”我刚开口。
“少说话。”他打断我。
不是吼的,不是命令的语气,只是很冷淡地吩咐。说完他转身走进了走廊另一端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躺在笼子里毯子上,盖着干净的被单,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简洁的顶灯。
已经比在奴隶贩子手里好太多了,胃里是暖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困意袭上来,我也懒得想了。临睡前,我隐约想起奴隶贩子填写转让文件时我匆匆瞥见的信息,买方的名字写在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
König。
德语。
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