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8
Words:
3,33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62
Bookmarks:
2
Hits:
1,525

【赫海】明亮的夜晚.(R)

Summary:

*现背,时间线是ALIVE首尔尾场结束之后
*关于想法的不同、关于把话说开
*也关于骑乘、放置、以及李东海根本没有的after care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现背,时间线是ALIVE首尔尾场结束之后
*关于想法的不同、关于把话说开
*也关于骑乘、放置、以及李东海根本没有的after care


正文、

李赫宰旋开门锁时,房间里面没有开灯。

“东海?东海?”他喊了两声,没有听见回应。

也许他不在,也许他生气了,也许他今晚不打算接着理我,也许这样,也许那样,也许他说在家等我是在骗我,但明明李东海从来不会骗我的。

李赫宰的思绪乱如浆糊一团,晕乎乎,没有逻辑,想不明白,最后只笼统概括一句:总之他没回这儿,他又让我一个人过夜了。

李赫宰甩了甩脑袋,把帽子摘下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刚想开灯,却感受到一阵柔软的夜风施施然吹过。

不,那不是风。

“赫宰。”李东海贴近他的耳边,用轻得几乎像气音的黏糊语调在他耳边一字一顿:“我们今晚玩点别的。”

在他挨到李赫宰身边时,他浴袍上系得松松垮垮的绳结开了些,透光窗户外边的丁点儿月光,李赫宰能看见他泛着亮闪闪水珠的胸膛。

像玉石一般莹润的光彩,很漂亮,于是李赫宰在黑夜里咽口水的声音也很响亮。

李赫宰习惯性想去揉他的胸,记忆比李赫宰更先一步想象出掌心包裹住胸乳的触感。

可是却扑了个空,李东海灵巧闪身躲开,浴袍蹭过李赫宰的手背,边缘还带着沐浴香氛的清甜湿润。

李东海转身,食指勾着他的皮带,往房间里走去了。

李赫宰跟上,几乎是下意识就硬了。

裤裆发紧使他满头大汗,明明李东海用的力气小得连一块多米诺骨牌也未必能推翻,偏偏把李赫宰牵制得几乎找不回顺畅呼吸的节奏。

他被李东海牵着坐到床边,被一个断断续续不连贯的吻哄得完全失去任何抵抗。

李东海不常主动主导湿吻,也不常主动要骑他。

李东海这人在床上不常愿意出多些力气,总是骑没两下就喊着累喊着腰酸,今天却主动得反常。

李东海没给他戴套。这是一个犹如巴甫洛夫摇铃一般的意向,李赫宰只觉得小腹收紧的频率几乎要引起隐秘的抽痛。

没戴套,却给他带上了朦胧的细蕾丝眼罩。

早不知道哪一年买回来的情趣用品,翻出来被李东海清洗晾干再戴在他的脸上,他看不清,听话地随意李东海摆弄。

酒精蒸得他的理智发昏;他头晕脑胀,一点儿反抗意志也没有,阴茎却精神得像是完全独立于他的思考——只要一贴近李东海,就会抖擞地像是随时能捣进他最熟悉、唯一熟悉的柔软肠道里去换取李东海的嗓子能发出的最高亢的呻吟。

“今晚怎么不上台?”李东海在把他放进自己里面前问他。

李赫宰欲哭无泪地任由李东海捏着自己的龟头在臀缝里来回地蹭,感受到湿润的穴口包裹住他的龟头,将它整个含进。

李东海该是自己做过扩张,肠道湿滑得不像话,又紧得像是量身为李赫宰打造,一个专属于他的窄小天地,每一根脉络都能被紧密包裹吸附。

“因为我想看你一个人…”李赫宰在理智失控的边缘勉力回答。

实在太舒服,想一辈子埋在里面不动弹,可他知道更深处还有更紧致的内里,于是又很不知足地凭本能上下挺腰去捣、去凿,他看不见李东海,不知道他的嘴唇在哪里,亲不到,只能任由那一声声平日里该由他吞吃入腹的柔软的喘息浪费在空气里,像给交叠的一双人罩上一层迷朦的纱。

也许是酒醉警惕再安顿后迟来的倦意,也许是李东海今晚上近乎奖赏的热情实在太能掌控他的情欲,肠肉在收紧时他几乎能看到自己灵魂的一部份被李东海掌控,拧紧,再化作外李东海牵引下听之任之的乖巧虚体。

他好像快要射了,只差一丁点儿。

可是李东海毫无征兆地抽身离开了。

他有这些愣住了,他的表情还停留在上一刻眉头微皱向上发力准备冲刺时的状态,这一刻就已经明晃晃只剩下茫然无措。

“东海?东海?”李赫宰喊,好惊慌。

可是没有人回应,李东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丢他一个人孤零零陷在大床里,像是一艘单薄船只忐忑飘荡在海浪沉浮里。

他忽然好委屈,阴茎硬得他好难受,上一秒还在柔软的穴里欲仙欲死的触感下一秒就被彻底抽离。李东海起身起得干脆利落,一点儿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李赫宰只觉得腰腹挺动的余韵还在肌肉层中流连,留存在龟头上的被抹匀的那点儿润滑却只剩下了冰冷的凉意。

李东海走了,没打一声招呼,一句话也没说就把他的侥幸给碾得粉碎。

他喊了好几声东海,海海,宝贝,可是没有回应。

四周围空荡荡,李东海哪儿去了?

李东海不管他了,他听不见李东海的声音,他看不见李东海到底去哪儿了。

他想,李东海还是骗他了,又或者这些都是他酒醉后的幻觉。

他其实不想一个人,他也知道李东海不想一个人。

可是,可是……

“可是我就是想让你一个人。”他说,不自觉把心里话喊出来,他有些想哭了。

忍了忍,没忍住,银鱼的眼泪落成了珍珠串。

“我就是想让你一个人在台上,那么漂亮那么耀眼,你一个人能做得特别好,台下每个人都爱你,我想在台下好好看着你,和你一起唱你或者是我们的歌都好,我就在台下,和每个人一样爱你,又比每个人都更加爱你。”他一股脑把话全都说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口齿又是从未有的清晰。

“这是你一个人的演唱会,你熬了这么多夜,用了那么多心思,每一个音节每一个环节你都下了这么多功夫,不该让我任性的冒冒失失地跑上台,破坏你这么精心美好的编排。”

话赶话像竹筒倒豆子,眼泪也像,呼啦啦连成串,又被蒙在眼睛上的蕾丝兜住了,晕成一片深色的小水洼。

后来盛不住了,泪珠犹豫又蜿蜒地沿着脸颊落下,挂在下巴上。

他甚至不知道李东海有没有在听。

“东海,海海,我的海海,我知道你能一个人做得很好,你确实也是一个人能做得非常好,我不在你身边时就一定会在你的身后,我永远永远永远最支持你最爱你,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呀,你怎么能对我做这么过分的事?”

“什么过分的事?”李东海问他。

终于舍得开口跟他说话了,可是说得还是那么不近人情的话。

李赫宰听得又要皱眉头,又要撅嘴巴了,他想让李东海不要用这么冷醒的语气和他讲话,他想再听听李东海软着嗓子说好爱他好离不开他的好话,可是没办法,他现在什么也没办法思考了,再听不到李东海的声音他都快要疯了。

于是他支起身跪着向声源的方向膝行过去,犹犹豫豫往设想中的李东海怀里扑,角度偏了些,李东海也没伸手去环抱住他。他的额头撞在人家的锁骨上,好疼好疼,可是来不及喊冤,赶紧又用舌头去舔他撞到的位置,他看不见,不知道自己的额头其实被自己折腾得更红,可他怕李东海疼,怕李东海又要走,怕自己又变成一个人孤零零在房间里,怕李东海又不理他。

所以等到他真正好不容易地把自己的脸埋到人家颈窝里、真正让鼻腔里再次完整充满李东海的气息时,又什么“再也不要理他了”或者是“要让李东海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之类的决心全都抛到脑后,只知道依恋又珍惜地来回用额角的发丝去蹭。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太过分了。”

这是李东海,他的海海,他的宝贝。

“你不能放我一个人在这里,”他说,声音越来越大,打定主意不让李东海走,“你说过不会让我一个人的。”

“赫宰,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李东海伸手去握住他的阴茎,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一跳一跳。

然后他支起身子,又把它塞回自己已经被开拓得柔软湿滑的穴口,感受龟头蹭过敏感点时浑身不自主地战栗。

他依然喜欢李赫宰带给他的一切,也依然珍重李赫宰带给他的一切。

李赫宰将他紧紧揽在怀里,他能听到过于激烈的心跳声透过胸膛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我们想的不一样,”李东海说,他有些困倦了,过于兴奋的神经和肌肉在此刻终于被平静妥帖地包裹住,李赫宰扫在他背上的触摸太舒服,他有些困,可后穴温吞的快感又让他舒服得连脚趾也想开花,他眷眷地接着说:“像是你想让我一个人去享受舞台一样,我也想让你在我身边一直给我力量。”

他上下起伏的动作很慢,完完整整把阴茎纳入穴口,再次整根吞下时他有些不适应地调整角度,然后被完整填满的快感像是海上绽开的烟花一片,让他心驰神往地沉醉。

“虽然你不在,但是我知道你会来,我也一直期待你来,而当你到最后也坚持不上台之后我以为我会很生气,可是我也没有,我不是不在乎你,事实上我很在乎,我在乎得不得了,但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可能是在今天在此刻我终于知道,你在我左右或者是在身后都没有关系,只要我知道你会在,我就有力量。”他又挨过去了些,呼吸的气息软得只像是一句叹息。

“我们东海呀…”李赫宰的鼻子又酸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今晚他哭得太多,嗓子都带了不自然的哑。

“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们都知道你为了这一次专辑和演出下了多少功夫受了多少苦,我想让所有的鲜花和掌声都只属于你一个人,而我会是其中最为你骄傲自豪的一部份。”

“我知道的,赫宰。”他喃喃。

夜风只有一点儿凉,轻轻扬起窗纱的一角。
李赫宰顿了顿,想再说些什么,才开口又止住了话头。

似乎过了许多年,李东海依然是那个李东海,时而感性,时而有脾气,时而很有想法,却始终很有原则。

即使过了好多年,李东海牵着李赫宰的鼻子走,又被李赫宰牢牢握在手掌心里。

“谢谢你懂我,谢谢你爱我。”这是李东海沉沉坠入梦前的最后一句话。他累坏了,像只猫儿似的在李赫宰怀抱里蜷成柔软一团。

他还是这样不管不顾,想做什么就去做了。李赫宰这样想着。

我希望他永远都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偶尔一个人,偶尔两个人,总之都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他的身边或是身后。

“我也是,东海。”

李赫宰亲了亲他的额头。

这是一个平静的、柔软的、明亮的夜晚。

除了喝醉酒的李赫宰把李东海收拾妥当哄睡之后,还得自己在一边闻着浴袍打飞机除外。

这是一个多么平静的、柔软的、明亮的夜晚。

 


完.
非常期待并谢谢大家的评论!

Notes:

请在评论和我交流感想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