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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是夕陽斜下、烏鴉盤旋的橘紅天空,土方不過是埋首在公文堆一陣子,再度抬頭時,窗外已是明月高掛,稍早的悶熱轉為夜間的涼風,徐徐吹進充斥煙草味的辦公室。
土方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針紮實地指著七點半。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著眼前依舊滿山滿谷的文件,深深嘆了口氣。他下意識地從菸盒抽出一根菸正想點燃,視線卻落在煙灰缸裡那堆成小山的煙頭。乾澀的喉嚨發出無聲的抗議,他痛苦地皺起眉頭,最終還是閉上眼,自暴自棄地咬著那根沒點火的菸。
他之所以那麼坐立難安,很大程度是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對土方來說,生日不過是個平凡的日子,甚至因為那段不快的童年經驗,這個日子更顯得可有可無,他習慣了在這一天照常上班、照常巡邏,生活作息一如往常。
但坂田銀時打破了這個慣例,幾個月前確認關係後,那個天然捲死皮賴臉地糾纏,甚至不惜露出像大狗狗般的無辜眼神,硬是逼他答應生日這晚必須去萬事屋度過。土方最受不了對方那種眼神,只能無奈妥協,卻沒想到進度被組裡那群白痴拖累,現在已經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
如果坂田銀時很好唬弄就算了……但土方領教過那傢伙真正動怒的模樣,光是回想起來都覺得背脊發涼。「鬼之副長」竟然會害怕一個沒糖分不行、看起來吊兒啷噹的天然捲?
想到此,他再次嘆氣,看著桌上那些因為組員出包而激增的工作量,他決定罷工了。
「喂!山崎!剩下交給你處理了,我要先出門一趟,太困難的先放一邊,我回來再說……」
原本預期的哀嚎聲沒有出現,山崎反而一臉認份地走過來接過文件。
「是——副長,辛苦了。今天是您的生日,要去見老闆對吧?」山崎笑容滿面,語氣飛揚得像是在過自己的生日。
「關你什麼事!給我好好幹,要是回來發現你又在打羽毛球,就給我去切腹!」
「是是是——副長您快去老闆那裡好好『休息』吧!」
土方嘖了一聲,換好便服急忙出門,所到萬事屋這三十分鐘的路程,他幾乎是用快走的,一路上,坂田竟然一通催促的電話都沒打,這讓他越想越覺得惡寒——這種平靜,通常是暴風雨的前兆。
當他氣喘吁吁地爬上登勢酒館二樓,吞了口口水,才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情按響門鈴。
「來了~來了!是土方君嗎~?」屋內傳來銀時如常、甚至有些過於歡快的聲音。土方剛鬆了口氣,門一打開,眼前的畫面卻讓他整個人凍結在原地。
眼前的坂田銀時,穿著那件印有草莓圖案、綴著荷葉邊的粉色圍裙。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但土方的視線往下移,發現圍裙下擺直接露出了健碩的雙腿,而領口處則是一片大面積的赤裸肌膚。
這混蛋……裡面根本什麼都沒穿吧?
「土方君……怎麼了?傻站在門口?」銀時笑容燦爛地伸手,那隻充滿力量感的寬大手掌直接覆上土方的手腕,將他拽進室內。
「啊……抱歉,我遲到了。」土方臉頰發燙,視線卻像著了魔似地,死死黏在銀時那被圍裙繫帶勒出的胸肌輪廓上。明明兩人的體型相去不遠,但銀時那對因常年握劍顯得異常粗壯的手臂,配合這套少女感十足的圍裙,產生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讓土方無法思考。
「欸~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要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吃、我、呢?」
銀時一邊說著噁心的台詞,一邊故意用力縮起上臂,讓那對厚實的胸肌往內擠壓出一道深溝。充滿彈性與力量的肉感,在昏暗的玄關處顯得格外的……色情。
土方紅透了臉,狼狽地步步後退,直到脊背重重撞上大門,無路可退。
「土方君~你臉紅成這樣是怎麼了?今天不是壽星最大嗎?❤️ 難道……你不喜歡阿銀特別為你準備的這身『裝扮』?」
銀時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讓那件緊繃的圍裙幾乎要被結實的胸肌撐開,那顆愛心尾音聽得土方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背脊爬了上來。
「也、也不是……夠了!萬事屋……你給我正常點說話!」土方狼狽地撇過頭,卻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去瞄那對充滿壓迫感的上臂。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飯菜都要涼透了,快進來吃吧。」
銀時拉著土方走向客廳,那寬闊的背影在萬事屋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存在感。
土方的視線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不由自主地順著銀時裸露的頸脖往下移——那對發達的肩胛骨隨著行走規律地起伏,皮膚下蘊含驚人的爆發力,最讓土方呼吸一滯的,是那條深邃的背溝,從後頸處一路筆直延伸向下,最後沒入腰間略顯滑稽的蝴蝶結裡。
蝴蝶結勒出的腰際線條,勾勒出銀時精實又毫無贅肉的側腰,土方甚至能清楚看見銀時背部肌肉在動作間牽動的紋理,那是無數次戰鬥與生死徘徊留下的勳章,粗獷而充滿雄性氣息。
「喂……萬事屋,你真的沒穿衣服?」土方聲音沙啞地問,試圖撇開視線,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
銀時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那件單薄的草莓圍裙根本遮不住什麼,隨著他轉身的動作,胸前厚實的胸肌輪廓在側光下顯現出鮮明的陰影,堅硬而飽滿。
「土方君,盯著客人的背影看這麼久,可是要收費的喔?」
銀時壞笑著逼近一步,抬起那條比土方還粗壯一圈的上臂,撐在土方身後的牆上,這個姿勢讓他的二頭肌瞬間緊繃,隆起的弧度充滿了壓迫感,彷彿能輕易地將眼前的人禁錮在懷裡。
「雖然飯菜涼了可以熱,但『我』這道菜可是已經維持高溫很久了,再不開動,阿銀會燒焦的喔?」
銀時故意壓低聲音,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土方耳際。土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充滿力量感的軀體,圍裙下的陰影若隱若現,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混雜著甜味與皂香的、屬於成熟男性的氣息。
「你這……白癡天然捲……」土方低聲咒罵,卻沒有推開,反而伸手抓住了銀時腰間的蝴蝶結。
「喔呀,這是要拆禮物的預兆嗎?」銀時感覺到腰後的動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囉唆……這是慶祝我生日的賠禮,給我乖乖待著。」
土方用力一拽,蝴蝶結鬆開的瞬間,粉色的布料滑落,銀時那具如大理石雕琢般、線條狂野又充滿張力的肌肉體態,徹底展現在土方失焦的視線中。
土方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幾乎要冒煙了,銀時顯然沒打算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窘迫,那雙死魚眼此刻閃爍戲謔的光芒,拉著土方就往沙發坐下。
「不如我們先來吃東西吧?」銀時說得雲淡風輕,彷彿自己那一身近乎全裸的打扮再正常不過。
他粗壯的手臂微微使力,直接將土方拽到自己腿上。土方的臀部緊貼著銀時結實的大腿與某個不容忽視的部位,那種灼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褲料傳來,讓土方僵硬得像塊石頭。直到銀時舉起叉子,土方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危險。
「啊——開口,來吃蛋糕吧!」銀時笑得燦爛,但那笑容沒到達眼底。土方驚覺不妙,正想掙扎著起身。
「我……我自己吃就好!」
「喔呀——忘記幫你加最重要的調味料了。」銀時敏捷地閃過土方伸過來的手,充滿力量感的手臂像死死箍住土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美乃滋單手旋開。
銀時似乎是故意的,他猛地一擠,奶黃色濃稠的醬汁瞬間噴濺而出。一些濺到了土方的領口,更多的則是在銀時起伏的胸肌上炸開,順著那飽滿的肌肉輪廓,緩緩滴落在粉紅色的圍裙邊緣。
「你在搞什麼……太浪費美乃滋了吧!」土方氣急敗壞地抱怨,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掉沾在手指上的醬汁。
看到那鮮紅的舌尖輕舔而過,銀時的眼神暗了下來,撐在土方腰間的五指不自覺地陷進肉裡,身體因為忍耐微微震顫。
「說得也是,阿銀的胸肌上也噴到了。既然覺得浪費……你要不要把這裡也舔乾淨?」銀時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指著自己胸膛上那抹奶黃色黏稠。
「你……你說什麼……要我舔、舔那裡?」土方羞恥到極致,視線卻忍不住盯著那塊被美乃滋點綴、顯得格外性感的胸肌。
「不用擔心衛生問題,阿銀我可是洗得很乾淨喔。」
「不是那個問題吧!」
「哎呀,看你的衣服也弄髒了,黏糊糊的很難受吧?不如阿銀幫你……『清乾淨』?」銀時那寬大的手掌開始解開土方的腰帶,動作強硬得不容拒絕。
土方急忙按住他的手:「等等……不是說要先吃飯嗎?」
「對啊,我們這不就正在『進食』嗎?」銀時再度扯了扯還掛在脖子上的圍裙更清楚地露出那塊被美乃滋沾染到的部位,那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卻透著一股讓土方毛骨悚然的執拗。完蛋了,這傢伙絕對是在生氣。從進門開始那種過度歡快的語氣,根本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們……不是應該先吃你準備的那桌菜嗎?現在不吃太浪費了吧……」土方試圖用微弱的聲音拉回理智,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那種事怎樣都好啦。」銀時的嗓音低沉得像被砂紙摩擦,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土方君現在最該做的,難道不是把你最愛的美乃滋『舔乾淨』嗎?」
他再度指了指胸前那抹奶黃色黏稠,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那雙死魚眼中閃爍的暗光,像是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土方深知此刻的銀時絕不能招惹,只能咬牙解開自己的衣帶。
隨著和服滑落,土方近乎赤裸的軀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只剩一條內褲在身上,即便已經交合過無數次,在這種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他仍感到一陣羞恥的戰慄,下意識想遮擋下體手卻被銀時一把拍開。
「來吧,別讓壽星的特權白費了。」銀時低聲催促,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
土方顫抖著湊近,視線前方是銀時那塊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肌,他屏住呼吸,伸出溼潤的舌尖,輕輕勾起那抹濃稠的奶黃色醬汁。
舌面掃過銀時滾燙的皮膚,美乃滋那股帶著蛋香的酸爽滋味在口中炸開,土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肌肉在舌尖下不安地跳動。
「這樣……可以了吧?」土方急促地喘息著,想退開,卻被銀時的手臂死死鎖在懷裡,整張臉被迫深埋進對方的胸膛。
「啊,怎麼說得像是我強迫你一樣?今天你可是壽星,阿銀怎麼可能強迫你什麼……對吧?」
銀時一邊溫柔地低喃,一邊故意挺起下身,那處早已脹大到發燙的硬物,隔著輕薄的布料狠狠抵在土方的胯間,隨著銀時呼吸的起伏不輕不重地摩擦著土方敏感的根部。
「土方君,生日快樂——」銀時一手托起土方的下巴。那極其性感的嗓音穿透耳膜的瞬間,土方的大腦徹底當機,下半身被那股灼熱的硬度磨得濕熱一片,生理性的淚水因為過度的感官刺激溢出眼角。
銀時看著土方那雙迷茫又濕潤的雙眼,以及那雙因為舔過美乃滋而顯得油亮的嘴唇,看著如此可愛的戀人,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線。
他粗暴地吻上那雙誘人的唇瓣,舌頭掠奪般地闖入,肆意捲動殘留的美乃滋與津液,唇舌交纏時,發出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銀時很快察覺到土方下半身的異樣,那根隔著布料微微跳動的昂揚,早已將內褲前端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銀時一邊加深充滿津液交換的濕吻,與土方的舌尖瘋狂纏繞,一手則不懷好意地撫上那處。
「土方君……看起來比阿銀想的還要興奮呢。」
銀時鬆開唇瓣,牽出一道透明的銀絲。
「唔……還不都是、你這傢伙……」土方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迷亂。
「沒關係,這反應最好不過了——既然你是壽星,阿銀當然要負責到底。」銀時手腕使力,乾脆利落地扯下土方最後的防護。 那根色澤鮮紅、頂端已經溢出透明分泌物的陰莖跳了出來。銀時粗大的手掌握住那根灼熱,緩慢而規律地上下套弄,指腹故意磨蹭著脆弱的馬眼。
「唔啊……停、快停下……」土方羞恥地想將臉埋進銀時胸前那滑稽的粉紅圍裙裡,試圖遮掩自己那副不堪的表情。
但銀時顯然沒打算給他逃避的機會。他起身將土方壓在沙發墊上,自己則單膝跪地,強行分開土方的大腿。他低下頭,溫熱且濕潤的舌尖順著冠狀溝緩緩舔舐一圈,捲走那些透明的黏液。
「啊……唔!」土方猛地挺起腰,雙手死命摀住嘴巴,卻擋不住漏出的甜膩嬌喘。
銀時看著土方那副忍耐到極限的模樣,眼中的慾望更甚,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隨後猛地張開嘴,將那根碩大完全含入口中。
口腔內壁黏膩又高溫的組織緊緊包裹住土方的敏感處,銀時利用舌頭攪動、不時用牙齒輕磨,模擬著激烈的抽插動作上下吞吐,喉頭深處傳來的吮吸幾乎要將土方的靈魂一併吸出。
「啊……不行……要、要去了……!」
難以言喻的快感如電流般炸開,土方全身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腳趾緊緊蜷縮。銀時加快了吞吐的頻率,口腔攪動的黏糊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顯得格外清晰。
土方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隨著一聲沙啞的尖叫,他身體劇烈痙攣,將濃厚的白濁噴射在銀時的口腔深處。
「不……不要吞……很髒……」土方半睜著失神的雙眼,艱難地伸手想阻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銀時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脆的吞嚥聲,將那些黏稠的液體悉數嚥下。
「笨蛋……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有什麼關係?」銀時用舌尖舔去唇邊殘留的白痕,露出壞壞的笑容。
「平時不都是土方君吞下我的嗎?今天你是壽星,這點回禮是應該的。」
「閉、閉嘴啦!」土方羞憤交加,側過頭不敢對視,胸口因為高潮後的餘韻劇烈起伏。
「土方君……該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銀時撐在土方兩側,那對發達的上臂肌肉充滿了壓迫感的弧度,陰影籠罩土方全身。
「阿銀可是準備要好好服務壽星的。」
銀時發出一聲沙啞的輕笑,布滿薄繭的手指順著土方戰抖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後停在對方剛發洩過、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性器上,惡劣地揉捏了一下。
「啊……!別碰……」土方猛地一顫,生理性的淚水再次從眼角溢出。
「這可不行啊,生日還沒過完呢,只有這點程度怎麼稱得上是『服務』呢?」
銀時的雙手放在土方腿上,他並沒有急著進入,反而維持著跪在土方兩腿間的姿勢,緩緩壓低身體,並將那個粉色圍裙拿下來丟到了旁邊。
土方感覺到一陣灼熱的氣息逼近,接著他那略微疲軟卻依然敏感的昂揚,直接抵上了一片堅硬又充滿彈性的肉壁——那是銀時剛才被他舔去美乃滋的胸肌。
「喂……你這混蛋……要做什麼……」土方的聲音因為羞恥而變得支離破碎。
「讓壽星感受一下啊……阿銀為了你努力準備的驚喜。」銀時低沉的嗓音在土方耳邊震動,他開始規律地擺動腰部,用那雙飽滿的胸肌,在那根脆弱的器官上緩緩地、沉重地上下磨蹭。
「唔……啊啊!」
土方瞪大了雙眼,這種前所未有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瘋掉,胸肌上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激吻而滲出薄薄的汗水,黏膩地與土方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銀時的胸肌在磨蹭間不斷擠壓變形,每一寸的跳動都精準地刮過土方敏感的冠狀溝。
「喜歡嗎?這裡……被阿銀的胸口夾住的感覺。」銀時惡意地收緊雙臂,將土方的性器擠在中間深溝,隨著律動劇烈起伏。
「混蛋……放開……太奇怪了……啊!」
「哪裡奇怪了?明明這裡都興奮得發抖了喔。」
銀時壞笑著,低頭在土方通紅的龜頭上親了一口。
「你這幾個禮拜都只顧著公文,連這裡都冷落了吧?讓阿銀好好幫你放鬆……用這身你最喜歡的、充滿男人味的肌肉……」
銀時加大了磨蹭的力道,滾燙的胸膛與跳動的肉刃激烈摩擦,發出黏膩又羞恥的水聲。
銀時那一頭銀髮垂落在土方的頸脖間,他看著土方因為快感開始失神的表情,嘴角那抹溫柔的弧度漸漸染上了一層暗色的慾望。
「現在是十一點四十五分……」銀時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汗水順著他深邃的背溝滴落在沙發上。
「還有十五分鐘,你可以盡情享受阿銀的服務……但等十二點一過,壽星的特權就失效了喔。」
銀時猛地起身,聲音沙啞得不成人形。
「到時候……你就得把這幾個禮拜欠阿銀的債一次還清,懂了嗎?副長大人。」
銀時的手指沾滿了透明的潤滑劑,他跨坐在土方雙腿間,動作維持著最後的憐惜,緩慢地探入那處緊緻的後穴。
「唔……啊……」被侵入的異物感土方猛地挺起胸膛,雙手抓緊沙發墊,銀時的手指在那柔嫩的內壁按壓,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最敏感的深處。
「放輕鬆,土方君……現在還是壽星時間,阿銀會讓你很舒服的。」
銀時低聲呢喃,另一隻手與土方的手十指緊扣,隨著擴張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土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被開發得柔軟又濕潤,洞口不斷收縮著,渴求更碩大的東西插入。
銀時看著擴張差不多了,扶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燙的性器抵住那處豔紅的穴口,他用一種近乎憐惜的溫柔,一點一點地沉入土方的身體。
「啊……哈啊……」土方仰起脖子,感受粗長的性器逐漸撐開自己的內壁,銀時深埋其中卻未立刻動作,而是俯身親吻土方被淚水浸濕的眼角。
兩人的汗水與體液在交合處混合,銀時維持著溫暖而緩慢的律動,每一次深入時,背部隆起的肌肉在昏黃的燈光下起伏,土方沉溺在這種完全被填滿的飽脹感裡,直到牆上時鐘的長針,精準地重合在數字「12」上。
——咚。
清脆的鐘聲響起,銀時原本溫柔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嘴角那抹寵溺的笑容轉變成了冷酷。
「十二點到了,土方君——壽星時間結束……接下來,是處罰時間。」
話音未落,銀時猛地扣住土方的胯骨,原本緩慢的律動瞬間變成了狂暴又深重的抽插。
「啊!太深了……不行……慢、慢一點!」
土方驚懼地哭叫著,身體被撞得在沙發上不斷往上移,每一次進出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漬聲。
汗水順著銀時的胸膛滴在土方顫抖的腹部,身上的男人不顧土方的哭喊與求饒,近乎蠻橫地抽插著,他的的性器又熱又硬,撐得他穴肉幾乎要裂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前列腺又酸又麻,穴口被操翻出深紅色的嫩肉。
直到土方被這猛烈的快感逼到噴發邊緣,雙眼迷亂到近乎失神。
「要去……要去了……放開……啊!」土方的昂揚已經漲大到了極限。
就在土方即將高潮的前一秒,銀時卻突然抽離,那種戛然而止的空虛感讓土方發出了一聲啜泣。
「別急啊,遲到的壞孩子沒資格這麼快拿到獎勵。」
銀時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他隨手扯下粉紅圍裙上的長絲帶,在土方迷茫又渴望的注視下,動作迅速地將那條絲帶在土方跳動不已的性器根部——紮紮實實地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絲帶勒得極緊,強行切斷了土方的發洩管道。
「唔!銀時……解開它……好痛苦……」土方滿臉潮紅,不斷渴望地扭動著腰,慾望被蝴蝶結勒得漲紅到近乎發紫。
「這是處罰。誰讓你這幾週都不愛惜身體,還敢讓阿銀等這麼久?」銀時重新俯身壓下,滾燙的胸口再次貼上土方汗濕的肌膚。
「在阿銀滿意之前,你就帶著這個可愛的裝飾,給我好好看清楚,誰才是你的主人。」
銀時再次分開土方的腿,更為猛烈的攻勢席捲而來。
土方覺得銀時正破開深處層層肉壁,突進了鮮少被觸碰的禁區,那種陌生的恐懼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只能無助攀附銀時的肩膀。
「不⋯⋯萬事⋯屋⋯那裡⋯不可以⋯」
銀時似乎故意聽不見求饒,狠力往那處撞擊,眼看土方瀕臨極限,銀時也被那緊窒的媚肉絞得快要失控。
「十四郎⋯⋯我們一起⋯」
在最後一次深頂時,銀時一把扯掉那個蝴蝶結。積壓已久的慾望如山洪暴發,兩人同時迎來了讓人目眩神迷的高潮。
土方脫力地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視線久久無法對焦。
「吶,土方君,阿銀生日的時候……可以為我穿上護士服嗎?」銀時這次真正地笑了,手掌一下下輕輕撫摸著土方的黑髮,溫柔地安撫。
土方雖然一臉嫌棄,但想到這次確實理虧,只好別過頭,幾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真的嗎!要穿吊帶襪那種喔!」銀時興奮地撲上去,緊緊抱住那具酸軟動彈不得的身軀。
「⋯⋯你要求也太多了吧!!⋯⋯啊⋯⋯唔!」土方大吼卻牽動了酸痛的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土方君最棒了!」銀時興奮地又親又抱,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土方君,手伸出來~」銀時將手藏在背後,故作神秘地說道,語氣裡竟透出一絲罕見的羞澀與不自信。
「又想做什麼了⋯⋯?」土方遲疑地伸出手。銀時一把抓過他的手,將一個東西覆蓋在他的掌心。
「打開看看吧⋯⋯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銀時緊張地抓了抓蓬亂的天然捲,眼神有些閃躲。
土方攤開手掌,發現那是一個美乃滋造型的戒指。做工並不精緻,帶著明顯的手工痕跡,甚至還有點笨拙,這傢伙……難道是自己動手做的?
「噗⋯⋯哈哈!」土方忍不住笑出聲。
「啊⋯⋯沒辦法嘛,阿銀窮得響叮噹,材料也是湊錢弄來的⋯⋯」銀時羞恥地低下頭。
「哈哈哈哈哈⋯⋯」土方笑得眼角溢出了淚水,在銀時以為要被嫌棄的時候,土方卻伸出雙手捧起了他的臉。
「不,我很喜歡……謝謝你,銀時。」土方直視著那雙死魚眼,嘴角揚起溫柔的微笑,主動湊上前親吻了還在害羞的男人。
這下換銀時臉紅到耳根了。
「那……快幫我戴上吧。」土方伸出手。
「我很樂意。」銀時愣了幾秒,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牽起土方的手親了一下,慎重地將那枚獨一無二的戒指推到手指根部。
土方將開心的戀人攬進懷裡,心裡想著——雖然這個生日過得腰痠背痛又充滿驚嚇,但偶爾過一次生日……好像也不錯。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