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诸葛亮有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或者说从没打算刻意保密的秘密：
她的性欲很强。
这句话是一个十分客观的描述。她时常觉得寻常的自我排解难以满足，也觉得与妻妾的亲昵中总缺了点什么。她曾把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归结为她对刘备的爱过于强烈，而这份注定求而不得的爱会在精神与肉体上给她双重的折磨、留下无法填补的空虚。即便如此，她也从没真正在意过这件事，更没为此苦恼过。就好像她经常忘了吃饭和忘了睡觉后一样，只是偶尔在内心感叹肉体需求无法被完全消灭这件事真是不便，接着把精力放在她认为该十万分认真对待的事上。
后来的事实是，她死去了，变成了鬼魂，又在很多年后才意识到她对主公的感情与主公对她的感情是一样的。在倾诉衷肠后，她们很自然地做了，凭着虚无缥缈的身体，在精神的领域满足记忆里对肉欲的渴望，比肉体凡躯更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在那之后，诸葛亮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必多言她有多爱刘备，也不必多言她有多么喜欢跟主公缠绵的感觉。或许有必要提一下，刘备的技术很好，会在温柔的轻抚和激烈的抽插两个极端里把她换着花样送上顶点。她也很享受兴致来了的时候把主公按在身下，想方设法地弄哭对方，强迫主公用软绵绵的声音一遍遍求她停手的感觉。但是她依然在渴望更出格的事，更……更放浪、更刺激、更挑战她羞耻心底线的事。紧接这点，她不得不承认另一个事实：她的自尊心使她无法把真相告诉刘备。她怀疑，倘若强迫自己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要求说出口，那说出第二个字时她恐怕就会因为羞耻心而彻底卡壳，之后再也不敢面对这件事。
或许主公真的把我惯坏了。
阴森的监牢里，诸葛亮随意打量笼中的阴影，这么想着。她仔细斟酌、挑选合适的对象，到最后选烦了，随便挑了个顺眼的笼子，在笼前停下脚步。轻轻触碰，身体便直接穿过焊死的金属栅栏，与笼中的暗影锁在一处。那影子在脚下盘旋，猛然化作人形，将来者撞在铁笼上。无光是暗影最终显露出刘备的脸，朝她凑过来，语气淡漠：
“丞相是来做什么？”
“唔……咳咳——咳——”
求生的本能让诸葛亮抓住狠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拼命从窒息的感觉中逃脱。面前的刘备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奄奄一息的鸟雀时的猫，带着试图玩弄猎物的轻蔑杀意。脖子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不甚清晰的视线和模糊的意识中，诸葛亮依稀意识到，如果自己还活着，那此时她已经因窒息而亡了。刘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是好奇心让你失去了谨慎，还是说……这就是你想要的？”
脖子上的力道再度加重，逼出了诸葛亮一声窒息的喘息。在她昏过去前，刘备松开手，抬脚踩在脱力倒下的丞相身上。黑色的镣铐不知何时已将诸葛亮反剪住，她大口喘着气，只能任凭从上而下的重量在胸口上施压。脚掌最终停在敏感的小腹上，撩人的力度惹得她喘息不断时，周身腾起的黑雾已扯下她的外裳，再将纯白的里衣撕扯出一道巨大的裂缝，颤抖的上半身就这么在监牢略带湿气的空气中赤裸裸地暴露无遗。
操纵着黑烟的刘备一抬手，诸葛亮便在胁迫中颤颤巍巍地被架起来，强行立起身子。还在低头喘息的她直接被挑起下巴咬住的嘴唇，在挣扎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着泪，任由对方咬住舌尖，伸手玩弄自己的身体。刘备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捏上她的屁股，肆意妄为地摸来摸去，时不时在隐秘的部位揉揉蹭蹭。待被绑住的丞相注意到这点、抗议般地扭动下半身挣扎时，右手突然间捏住了她的乳尖，惹得诸葛亮腰肢不稳，一个踉跄间就被按在墙上，在吮吸声中挤出几声近乎于哭腔的娇喘。灵魂主人的力量强行抬起她的左腿，上半身还在被亵玩，下半身的黑雾已化作肉棒顶开穴口直插进最深处，略带疼痛的侵犯引出的惊叫声也被毫不松劲的刘备全部吞下。舌头与肉棒共同开拓着这副身体，每次上下共同顶到最深处时，身体都因被塞满的快感一阵颤抖，娇喘抑制不住地从嘴里冒出：
“唔——呜……嗯——不——唔唔——”
待到玩腻了，刘备挪开脸，舔舔嘴唇，挣断带出的银丝：
“……呼。丞相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地美味。”
她稍稍后退，欣赏起诸葛亮在束缚中动弹不得的模样。狼狈的丞相发丝散乱、衣着破烂，面对强行掰开双腿的力量毫无办法，只能任由粗大的肉茎肆意侵犯到意识模糊，胡乱地扭动腰肢，凭本能支配自己发出混乱的话语。
“嗯……不……不行……主公……唔——不……”
这边的诸葛亮几乎意识不稳，脸上挂着泪，被黑雾按在墙上，在快感中失去了所有力气。雾气组成的肉棒没有切实的体积，撑开的小穴被这边的旁观者看得分明。粉嫩的肉瓣一抖一抖，湿乎乎的内腔里时不时流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刘备笑了一下，操纵雾气把诸葛亮的腰抬得更高。她伸出手指，开始逗弄已经被淫水浸湿、在刺激中微微挺立的阴蒂。诸葛亮再忍不住半点喘息，带着哭腔的淫荡喊声中监牢里飘荡，甚至被带出一点回响：
“嗯——不行……呜……主公——唔——要去了……去了——”
小巧的双峰早就挺立起来，顶端的两粒小樱桃红润透亮，被玩弄得肿胀。腰肢随每一次触摸不住地痉挛，喊叫的声音最后也失了声。刘备面无表情，看着眼前沉稳庄重的人已变成了只会迎合欲望的放荡模样，手上的动作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哼。这么一会里高潮多少次了？”
“……不知道……呜——不要……”
“怎么会不知道呢，嗯？”
“不行——要去了……去了……嗯——不……好深——不行……”
“这种时候应该叫我什么？”
稍稍转动手指揉捏，面前的求饶喘息便变了调。本能使诸葛亮夹紧双腿拼命挣扎，但刘备只是加大震颤的幅度，用身体把怀里几乎失去意识的人压在冰冷的墙上，用更冷的语气回应：
“说话。现在该说什么？”
“嗯——不要……要坏掉了……呜——”
刘备伸出第二根手指，戳进一张一合的蜜穴里，与雾气的肉棒一同伸缩震颤。连续的高潮下，诸葛亮全身瘫软，翻腾而上的快感直冲脑海，让她一时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口。直到黑雾爬上她的小腹，向上吮吸两边的乳尖时，她才恢复了些许神智，被惊出了哭腔：
“陛下……陛下……哈……不行了……不可以……呜……陛下……”
刘备满意地抽出手指，几轮高潮后浑身无力的诸葛亮瘫倒在周身的雾气里动弹不得。黑雾依旧不满足地拂过耳根与脸颊，戳着小腹，绕着她的大腿根，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蹭来蹭去。刘备走上前，漫不经心地玩着诸葛亮在挣扎中已经完全散开的长发：
“所以，丞相来此有何贵干啊？”
回答她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艰难的吞咽声。刘备顺着锁骨最中央的凹陷一路向下，把眼前的身体尽数收入掌中。诸葛亮的身体略为纤细，但长得十分匀称健康、肉感十足，实在是让她喜欢。最终，她捏着诸葛亮的屁股，俯身几乎贴上对方的鼻尖，对上那清澈的眼睛：
“怎么，还要朕使点手段？把刚才那些再来一遍才肯说？”
“唔……”
“看来你也不想受苦嘛。说吧。”
“陛下……亲我……就说……”
“真会得寸进尺。朕可不会迁就你，不说的话就在这关一辈子吧。”
“我已经在主公心里待一辈子了。”诸葛亮小声嘟囔。
“丞相可真是越发气焰嚣张了。让朕——唔……”
诸葛亮主动用嘴唇堵住这没说完的话，满意地沉醉在与平时别无二致的触感里。这里是刘备的灵魂深处，是精神的世界。在这里，复杂的人格被细碎地拆解成一个个单纯的个体。没有人是洁白无瑕的，头脑里闪过的每一个自觉或不自觉的恶意都会忠实地刻在灵魂中，又在别人观测时表现出应有的模样。这座监牢里关押的便是刘备的“恶念”，换句话说，是那些曾经被理性压制住的最野蛮的妄想。
眼前的刘备粗暴地咬住诸葛亮的舌头，抬起她的双腿，把人按在墙上强吻到窒息，惹得诸葛亮最后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以示求饶。刘备满是嫌弃地扭开脸使劲一推，把怀里的人撞在另一侧的铁栅栏上。钝痛之中，诸葛亮在随之而来的压迫中喘息。这是真正的主公绝对不会做的事，她想。就算主公会顺着自己的喜好假扮冷酷的暴君，她们之间的互动也一直是点到为止，绝对不真正伤害彼此。想着这些事，诸葛亮在不匀称的呼吸中稍微走了神。
可是……
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仿佛被当成泄欲工具一般，被冷眼相待、随意玩弄侵犯的感觉……让她……
……非常兴奋。
她不敢再多想了。光是想象主公见到此刻的自己被百般凌辱却愈发欲求不满的模样就让她感到抬不起头。平时表现得一本正经、无欲无求的她居然自内心深处渴望享受如此粗野放荡的性爱，这件事还是有些太超过了。黑烟扯着她的双手，套着手腕，把她反绑在身后的铁栅栏上。刘备压在她的身上，带着一点笑意，轻浮地挑起她的下巴，摸她的脸。不知为何，在这“纯粹的恶意”本不该有任何感情的眼中，她突然看见了一点温情，一点宠溺的爱意，就好像平日里在这张脸上所见的那样。诸葛亮恍惚了一下。
要是被真正的主公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会怎么想呢？
“我会觉得你很可爱。”
眼前的人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
什么？
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浑身一个激灵，她几乎叫出声。轻笑声还在往耳朵里蹭，她慌忙不迭地把脸埋在刘备的怀里不敢抬头，又羞又急地赶紧挤出一句想要辩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
“主公……！”
“哎，我亲爱的丞相大人啊，虽然我是很信任你，但不代表我对你连最基本的防备都没有吧？”刘备摸了摸怀里发烫的脸，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不跟我说一声就偷偷摸摸地钻进我的身体里，我不亲自来看看才奇怪吧？”
的确如此。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想到的事，但诸葛亮偏偏忽略了。或者说，她只是自欺欺人地觉得刘备会放任她胡搞乱搞，又或者……她其实很期待被主公抓个正着、发现她深藏的本性的这一刻。只是刘备的反应比她预料之中要平淡得多太多，这反而让她有点心慌意乱到不知如何应对了。但她也打心底地感谢主公的理解，并且因自己有如此包容的伴侣而被小小的幸福感所包围。刘备的话音和她的怀抱一样暖洋洋的：
“是因为前段时间压力太大，所以想要这种？”
“不是……”
“只是单纯因为你喜欢？”
“……”
“就算不好意思明说，也该给点暗示嘛。”
“我不想让主公为难。”
“只要你喜欢，我就不为难。虽然做到刚刚那种程度确实需要克服一点心理上的障碍。”
“如果接受不了……”
“怎么可能，我喜欢得很。不然也不会有站在这里的‘我’了。”
面前的人眼神里的温柔突然消失，耳侧的声音逐渐恢复最初慵懒中带着点威严的危险语气，撩得诸葛亮心里痒痒的：
“丞相在朕面前也太趾高气扬了一点……朕早就该调教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君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