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火
早有蓄谋的火烧毁了一切,灼烧着眼眶。空气扭曲成丝线编织出一座黑色建筑。
萨贝达感觉不到热,所有的一切于他而言隔着一层隔膜,他像一只灰黑色的幽灵盘旋在上空,唯有一股突如其来的悲恸将他拉入深渊。
听觉先视觉一步清醒,常年的浅眠习性拉扯着萨贝达的思绪从梦境中清醒,室友已经陆续下床洗漱,萨贝达摸起一旁的手机,眼睛被突然的强光刺激不由得紧锁住眉头,模糊间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8月7日 上午7:08
萨贝达果断翻身下床洗漱,打着哈欠和在阳台举着牙缸漱口的伊莱碰了碰臂算作打招呼。视野依然模糊,萨贝达不自觉的抹了抹眼角,是刚才手机刺激留的眼泪吗?还是…
周五,临近双休,下午没课,多么美好的安排!如果没有选修课留的作业就更好了。
奈布和室友刚从教室窜出来。拜四人选了同一节美育类选修课所赐,老师留了同样的作业要求每个学生用四周时间上交出一幅美术作品作为期末分数的重要考核指标,敷衍完成是不可能的,不认真挂科是极有可能的,四个没有美术基础的人选修如此高要求的课程还是有点太超标,不过学分高得很靓丽,奈布不知道自己的期末分是否也能靓丽。翻看校园墙上不挂科小妙招的空隙,奈布看到不幸被挤到人流末尾的伊莱发在宿舍群的消息:
叛变的萨菲:
【位置】无名地点
退役的兵王:
这哪
膨胀的神券:
学校西边的那块吧,我记得是有片烧焦的荒地,里面建筑没全烧毁但由于未知原因一直没拆除只草草围了起来。怎么了伊莱你的布洛黛薇终于眷恋野性的呼唤了吗?
叛变的萨菲 回复 膨胀的神券:
当然不,我记得那片建筑烧毁之前是归之前一位极具盛名的艺术家名下的家族遗产,这位艺术家天纵奇才但最后死于一场火灾,起火原因众说纷纭…总之,任课老师似乎对这位艺术家的绘画风格颇为喜爱,今天下午咱们去那里采采风说不定对做期末作业有好处。
特辣的红椒:
可以啊,先说好,没有请死去的大艺术家上身帮画的可能。
奈布看着群消息,莞尔地笑笑,又蓦地莫名其妙起了一身恶寒。
奈布一行人在诺顿的带领下总算走在了进入艺术家故居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此处毗邻湖泊的原因水雾格外浓重,卢卡摩挲着鼻尖沾染的露水问:
“诺顿,你确定是这里?这么重的水汽恐怕不适合久居吧。”
“当然确定,根据我多年代跑校园跑的经历此路虽偏但是是最容易进入的,将军走此小道准没错。”
诺顿头也不回的回答。
四人从某一侧门进入,侧门虽偏但并不小,草木掩映间依稀可见昔日建筑辉煌的模样,墙壁上留有火舌舔舐过的焦黑痕迹仿若指引他们进入的方向。侧门进入后直指一段走廊,接着拾阶而上通往二层,两侧墙壁挂着各种样式的画框,由于画框是金属才在火灾中保留下来,但其中的画布可就不那么幸运了。奈布首先被一幅燃烧到只剩一半的画作吸引,那是一幅只剩下上半身的母子合照,年纪尚小的孩子浓密的头发卷曲站在母亲身边,两人明明是母子这样亲近的关系,站得又这样近但始终隔着小段距离,没有任何表现亲密的互动。母亲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孩子的精致面孔年幼但鲜有稚气,面无表情地目视正前方。
少顷,一路看下来的伊莱与奈布并肩而立,和奈布共同观赏着这较偏却是最后一幅的画作,他面带微笑地向奈布介绍:
“我猜这里不仅是那位艺术家一个人的产业。”
“为什么?”
“这里每个画框的形制不同,是在不同年代下不同的流行样式,绘画笔触和风格也不尽相同 ,虽然不绝对严谨,但是从两端的画框对比来看其中可能间隔了几百年。也就是说这里是一座家族产业才能连绵如此庞大的规模。”
伊莱的话很快灵验了,因为奈布一行人在建筑里迷了路,时间还早建筑内还算透亮索性开始探索,四人就先拾级而上寻找起艺术家生前存放画作的陈列室也许能找到幸存的画作观摩,当然,转卖出去也不错。
奈布和其他人在二层徘徊,经过错综复杂的走廊,奈布最终踱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他不知道这间房间是怎么保存下来的,处处透露着诡异——这里可能是最初起火的地点,墙面已经被彻底熏黑,原本华丽的烫金墙纸已经碳化成硬壳,拼花木地板被烧得多处翘曲,有某些细小的蕨类从地板的缝隙钻出来。门框被烧得只剩框架还算完好的门却依旧紧闭着,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等待着某人打开。
奈布皱了皱鼻子,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矿物颜料味道,他拧开门把勉强行使着门仅存的意义,向房间深处走去,直到一副又一副画作侵占满视野。
陈列室意料之外的狭长,甚至可以称作是一间画廊了。同伴们听到门的嘎吱声纷纷被吸引过去,卢卡不禁发出了惊叹声:
“——简直叹为观止,这么多数量的画作能在这存活下来还保存完好,这简直是奇迹啊。”
三人泛泛的观赏着不时停下脚步,唯有奈布一个人越走越快,越走越深,他已经发现了画作的不对劲,尽管陈旧但内容清晰可见,越往里走越数量庞大的滑板上只有一个主体
一个人,
一个和奈布长相极其相像的人。
他看到这个人穿上一丝不苟的军装,有时骑着马,有时眼神坚毅,有时冲画面外微笑,但越往后,画面效果越凌乱,似乎作者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很脆弱的地步仍然一遍遍去描摹他的面貌,他的轮廓。
很快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奈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上世纪的画作中?细节刻画地如此之相像甚至无法让人判断画中人是旁人。诺顿朝着奈布的方向询问,却没得到回复。
“奈布?”
“奈布!——”
奈布没办法回答,当他意识到房间内的雾气浓重到快化为实质时为时已晚,被打湿的衣裳接触到肌肤带来一阵凉意,而后凉意的范围徒然扩大,是一只仿佛由雾气化成的手钻入上衣下摆,潮湿,阴冷,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水痕。与此同时咽喉被扼住,传来钝痛以至于无法发出声音,脖颈处被什么东西环着,越系越紧,奈布费力地向下看去,一股粗壮的触手正勒在他的脖子上,正是带来不适的来源。
什么东西?!
奈布脊背发凉,双手扯住触手极力挣动,不想黑暗处伸出另外两只触手一左一右将双臂不容置喙地架起控制住挣扎的动作。脖颈处的触手还在缓慢收紧逐渐造成缺氧,奈布双腿发软不能支撑,窒息渐渐剥夺了全身的力气,最终奈布双膝猛地磕上地面。
令人牙酸的磕碰声似乎惊吓到了触手,造成窒息的触手突然放松了许多,大把的空气争先恐后地进入奈布的气管,上翻的瞳孔回落,奈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好像砂纸磨破了娇嫩的喉管,嗓子伸出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他开始剧烈咳嗽。
原本拽的他胳膊快要脱臼的触手也松开了桎梏,心虚的摸索了几下留下的红痕后灰溜溜的消失了。奈布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来人修长的手臂环着奈布的身躯,他的脑袋自然而然地放在奈布的颈窝,这样亲密的姿势使奈布看不到他的脸。
“咳…咳咳!你…你是谁?”
听到奈布的质问,那人默默将怀抱收紧,良久,伸出一只手扣住奈布的脑袋将其强行扭转过来,他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奈布的,舌趁着奈布大口呼吸放松牙关的空隙急切地向里探索。
奈布麻木的舌根才开始活过来,往外推拒着那人的舌头,他快被吻得窒息,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失力的双手推搡在对方的胸膛上,可却没什么作用。
对方吻得又猛又凶,舌头急切地舔舐过他的
上颚,又绞住他的舌头压住他的舌根,像是急急确认着什么。奈布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虽然平生第一次被强吻而且对方好像还是男性,但是他也不可避免的面部烧起来,衬得潮湿的后背更凉了。
不对,不是因为他的后背被冷汗和雾气打湿才凉,而是因为他的后背确确实实暴露在空气中,尽管正值夏日,可是建筑内依旧阴冷带着潮气,而他的衣服不知道何时被触手分泌出的黏液溶解了,全身上下只有几块布料和鞋袜还在,可以说是极其的衣冠不整。
“不——”
奈布明显慌乱起来,他这个样子,同伴们就在身后只要他们走几步或者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肯定会被看到。他加大了挣扎的力度,不成想好似激起了那人的控制欲,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触手又出现了,先是把他拖拽到墙边,然后像一把镣铐把他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另外几只触手从脚腕爬到腿上,将他的双腿分开又暧昧地缠绕了几圈,说不上紧箍却难以挣脱。
奈布好似预见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连骂了好几声滚,一只粗细正好的触手塞进他的口腔,将文字支离破碎成气音。
“…滚,滚开!唔、唔嗯…嗯——滚!”
奈布越是反抗激烈,骂得难听,那触手越发得寸进尺,在他的胸前胡作非为,甚至绞上胸前裸露出的两点不停玩弄,将其拨弄到红肿,另一边摩挲过奈布的腰窝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红痕和水渍,另外一根沿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攀上臀缝,将其磨到泛粉一片泥泞,惹得奈布一阵阵颤抖。
触手的摩擦不可避免的让奈布的前端起了反应,颤颤巍巍的立起来分泌出不少水液,一根质感略粗糙的触手裹上去上上下下不停的抚弄,又蔓延到顶端搅动着刺激着马眼。
又有些触手来到了奈布的耳侧,一边舔舐着耳垂一边蓄谋已久般进入了耳道。
“唔!! 不要…不要进去、嗯啊…不…”
触手贪婪地侵占着耳道留下满耳的粘稠声响,更可怕的是这些动作带来强烈的快感,触手进入的太深甚至让奈布产生了大脑快要被触碰到的感觉。
“别…不要,出去!我受不了唔啊…额唔、”
塞进口腔和耳道的触手左右开弓,奈布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缩紧了脖子试图阻挡触手的入侵,慢慢放松了下体的挣动。
这时一直在口腔活动的触手好似接到了什么指令,开始向喉咙深处探去直至伸到食管,奈布早就对这样过分的侵犯束手无策,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苦苦支撑,激烈收缩的食管反而刺激到了触手,触手愣了一会像是等待着什么输送,开始冒出一股腥甜的液体直直灌入了奈布的内部,奈布反抗无能只能放任液体流进胃中,他能感受到那些和触手温度相似的液体进入肠道,又通过肠壁的吸收进入循环的血液,等它们又作用于身体内部的时候,奈布已经浑身泛起粉色和热度。
不知道灌了多久,奈布甚至能感受到有液体在胃里晃荡,口腔中的触手和耳道里的一同退出了,这些曾为他带来快感与温度的家伙离开后冷空气立刻侵袭起奈布的身体,奈布忍不住向面前仅有咫尺之遥的躯体——也就是刚才一直在以这样近的距离视奸萨贝达被侵犯的人——汲取温暖,那人仿佛心有灵犀般贴上奈布光裸的身躯,层层叠叠的衣物和冰冷的骨骼触感惊醒了奈布,奈布想退,可身后是更阴冷的墙壁,对方还在逼近,以至于奈布的乳肉被压迫,方才已经被撩拨至翘起的乳头被挤压进乳肉,一如它们刚开始内陷在其中的模样。
对方好似被奈布胸前的柔软激发起了兴趣,他终于大发善心地回退,用手拨弄起奈布胸前存在感极强的两点,奈布却无暇顾及,他只感觉身上的温度极高,尤其是胸腹部,这下他倒不用寻找热源了他自己正在发热,热量聚集在胸口和下腹甚至产生一种被强行疏通贯穿的痛,前胸好在有对方的抚慰稍稍好受只是有些酸胀,可下腹就没那么美妙了,这疼痛一路燃烧到下体会阴处,奈布感受到那里好似从中裂开。
……一定是刚才的液体…!
对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此时奈布的乳头完全熟透染上绯红,到了任人采撷的程度,可细密的疼痛麻痒却一刻不停,奈布忍不住挺胸追寻着对方离开的双手,却是疼痛更剧烈的下体得到了抚摸,奈布简直要哭出来,对方的双手极大程度上抚平了疼痛,甚至摸上了前方因为疼痛有些萎靡的阴茎。尽管摸得很舒服让奈布竟然产生了不舍甚至想要更多,但别想让他自己开口求饶,且不说疼痛是怎么来的,他还一直不知道这个对他发泄情欲的家伙到底是谁!这个一直带着一张系着皮带的古怪面具的家伙…还有胸前的骨头和触手……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似乎是察觉到奈布愤恨的目光,对方一只手依旧活动在奈布的下体,一只手缓缓伸向脑后——他解开了面具的卡扣,然后把面具取下。
奈布长大了双眼,他见过这张脸——当然不是在现实,而是在画上,对方冷白的肤色,眉眼昳丽头发卷曲,还有抿紧的嘴角,如果忽略发色和瞳色的不同活脱脱是他在走廊见过的那张母子合绘里的孩子的成长版!
对方不做表情,但眼中含着深沉的情感似乎要把所有光吸瞬进去,奈布和他对视时对方眼中的悲恸与思念又满溢出来。
……为什么这么看我?
看着奈布投来迷惘的目光,对方手上用力更狠了,甚至扣进了奈布的深处——那是什么??奈布惊惧地向下身看去,那里从平坦的会阴处裂开一道缝隙,左右两瓣稚嫩恍若新生般柔软粉嫩。对方的手指就卡进内里的小口处搅弄着,不时抚弄过前边的阴蒂,直搅得奈布一阵难耐,他还是不想让同伴发现自己的淫状努力抑制着嘴边的呻吟。
“唔…不要、怎么会这样…拿嗯、拿出去…”
哪知对方竟真听话抽走了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奈布。奈布一时无语但是体内的火越烧越旺,疼痛这时又化作了麻痒不停刺激着奈布的下体和大脑,渴求着解脱。奈布咬牙忍受着灼烧紧闭着眼睛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求对方的抚慰,偏偏对方开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先是轻咬着奈布的耳垂磨到他受不了,又向下转移一路吻过脖颈和锁骨,留下标记性的红痕,最后流连到奈布的胸口开始嘬弄使得奈布的双乳更加肿胀,甚至坏心眼的在乳晕上留下牙印。
不……
奈布的理智快被烧断了
怎么会这样……
奈布感觉到小穴里有水液涌出打湿了臀缝,也许后穴本身也在冒水。
好、好想……太痒了、
他不止想要对方的手指,他想要更烫更大的东西插进去止痒。
求你…求求你、
“求你”
奈布终于呜咽着开口,睁开的双眼已经给情欲充斥,他羞耻地想用手捂住脸,但他忘了胳膊还被按在头顶,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下体忽有饱胀感传来,他被刺激地一下张开嘴巴吐露出舌尖。
“唔啊啊啊啊——!!”
对方的尺寸太大对于这新生的女穴还是太超过了,甫一进入穴肉就拼命绞紧阻挠着阴茎的进犯,就连穴口都被撑到发白俨然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样子。
“唔、太大了…不行,根本进不去、唔啊啊♡!!好痛…”
对方感觉到阻力皱了皱眉,随后一手抚上奈布的穴口和阴蒂抠弄着,又吻上奈布因为疼痛迸出的眼泪轻轻亲在奈布的眼角,另一只手抚摸着奈布紧绷的脊背帮助他逐渐放松身体。奈布感觉到身体其他地方传来的快感中和了女穴的疼痛努力放松着穴肉,一些水液从放开的缝隙中流出来粘湿了他自己和对方的腰胯。
对方感觉到奈布的放松开始缓缓地抽送,穴肉逐渐被捣开显现出柔软的内里,温吞地包裹着阴茎带来服帖的裹吸与温暖,在深深捣入时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抽离时又恋恋不舍地嘬吸。奈布已经被插地眼神涣散不能恢复正常的理智了,平日冷淡的蓝色此刻稀疏地嵌在眼眶,冰蓝化成一滩湖泊软软的坠成一颗颗泪,嘴上被快感逼着吐露些浪叫。
“啊额…唔、太深了……唔啊♡那里不要♡”
“亲爱的,您再大声些,您的同伴恐怕都要听到您是怎样承欢的了。”
奈布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在此之前对方究竟因为什么而沉默,但此时对方适时的提醒正中砸在奈布岌岌可危的神经上连带着身下的女穴也夹紧了,对方被夹地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您这么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样的一面?”
不是我……
“还是说您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变成这样淫荡的身子?”
“别、别说了…”
奈布被羞辱到不行,竭尽全力缩小自己的身躯妄图消解心灵上的谴责。
偏偏对方不如他的愿,对方撤去了捆住奈布手脚的触手然后猛地将他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逼迫奈布双臂搂上了对方修长的脖颈,对方将手插进奈布的膝窝方便奈布搂地更牢固。本来对方身量就长,奈布的体型小对方一圈,为了弥补身量的差距奈布只好紧紧贴着对方的身躯导致深入体内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啊!!♡你做什么…你要、去哪?!”
当奈布发觉他们正朝着诺顿他们寻找的方向靠近时,他突然感到一股濒死的压迫感,
怎么办……
仿佛连心跳都平息下来只有还深深插在体内的阴茎在搅动彰显着存在感,伴随着走路的频率阴茎一深一浅地顶弄着小穴为萨贝达带来无与伦比的疯狂。他快抑制不住喊叫,手上死死用力甚至扯坏了对方的服饰,目光闪烁着将求饶的视线投向始作俑者——
“求你了……不要、唔啊♡”
“不要,不要被他们看见…嗯、”
萨贝达剧烈的颤抖甚至传到了对方身上,对方一直抱有一丝怨怼的目光终于染上了不舍,于是他们停留在了附近的一个拐角,也许转过去就是他亲爱的室友们,也许他们的声音现在就能被听到,但是萨贝达已经不能思考那些了,理智一旦散去被压抑着的快感反扑上来,他终于无可抑制地高潮了。
对方将奈布怼在墙角,在这个角度从背后看去根本看不到奈布的高潮脸,奈布的所有表情只有对方能目睹。奈布的前端在行走途中靠不断的摩擦对方的衣物高潮了,温热的精液溅上对方的礼服白色的星星点点极其扎眼。小穴也随之裹紧了阴茎噗呲噗呲地喷出大量水液洇湿了一片地板。
还在不应期的奈布没得到温和的缓冲,对方趁机又开始深重的抽插势必要把奈布的小屁股捣开花,阴茎反复碾压着敏感点还不断撞击着深处的肉环,奈布的小穴每次被捣弄到敏感点和子宫口都要讨饶般泄出一大股骚水然后紧密地裹吸着对方带来更周到的服务,伴随着他无可抑制的呻吟和尖叫,尾音又尖又魅。
奈布此时已经不怕暴露了,他知道如此近的距离同伴们听到声响依然没反应要么是已经离开要么是非人的对方控制住了同伴,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在抽插的间隙,奈布终于呜呜咽咽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努力夹紧小穴希望对方快点射出来又挺胸主动给对方吃,小穴裹吸得更卖力了磕磕绊绊地要求道:
“放过他们……我随便♡、唔那里别…!随便你怎么弄♡”
“……”
“好吗?我还会、嗯啊♡再来的…”
“……叫我的名字。”
奈布的心终于能稍稍放下,他转过头看向墙壁上陈列的画作上共同的署名再次确认,吞咽口水然后顶着小穴被奸淫的快感说出那个尘封已久但一直盘旋在他心头的名字:
“杰、嗯嗯…!!杰克!♡”
听到奈布动情的喊叫杰克猛地咬上对方的嘴唇,以吻封缄,将对方所有的呜咽和尖叫都吞进心中然后猛地插入奈布小穴深处的肉环,他的阴茎进入了奈布小小的子宫在外面看上去撑起了一个可怖的弧度,子宫内壁热情的拥吻着阴茎的顶部,分泌出更多的骚水用作润滑,一番剧烈的顶弄下终于得到了浓重的精液冲刷。奈布当时就高潮了翻着白眼喷出大股骚水混合着精液流下把腿根染得晶亮。
“唔唔……嗯、唔啊…”
与此同时被开拓许久的乳孔终于通畅喷薄出一线乳白色的奶水,空气中逐渐沾染上奶香吸引杰克的啄吻。奈布的下体每受一下捣弄,乳汁的喷发就迎来一次小小的高潮,来不及清理的乳汁顺着肌肤流下和下体分泌的水液混合着,水乳交织显现出淫靡的画面。
等到双乳都被吸空下体也被凿得酥麻,奈布的阴茎已经射到发痛,子宫内满满当当都是精液和骚水使得肚皮撑得鼓起一个弧度。奈布承受着最后的亲吻而后终于用叫床叫哑的嗓子呜咽一声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杰克的手抚摸过奈布哭肿的眼睛和鼓起的腹部,将头颅埋进奈布的颈窝,轻轻地,轻轻地将奈布抱紧,奈布没能感受到肩颈处的一阵湿热。
亲爱的,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