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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职业造就好丈夫

Summary:

alpha车手/omega塞巴斯汀

summary:离开洛杉矶后,车手一路向东开过沙漠,进入夜色之城拉斯维加斯。在一切安静下来之前藏匿身份理应对他的处境最有帮助。
直到他遇到那个弹钢琴弹得像魔鬼一样好的omega。他需要他的帮助,这与车手隐秘的渴望一拍即合。巧合的是,omega也来自洛杉矶。车手不会把任何地方随意地当作故乡,直到什么人取代了地名,成为那个地方独有的记忆,直到那个人的气味,覆盖了那个地方所代表的记忆。

Work Text:

真正想要寻欢作乐的人不会在凌晨三点离开拉斯维加斯的主干道。基斯和乐队成员们演出完就嚷嚷着要开去主干道赌一把。最好点上几杯马提尼,庆祝他们在驻场演出中拉到的资助。塞巴斯汀收拾好自己的键盘,打了个招呼提前离开。主干道特有的味道刺激到他的生理状况,他的生理周期快到了,不想继续待在刺激很重的地方。收到基斯会意的点头后,塞巴斯汀开上他那辆老别克离开了主干道。

深夜的拉斯维加斯有一种很温暖的爵士味道。如果不是身体状况,塞巴斯汀会很乐意和基斯们一起喝一杯再离开。维加斯的音乐文化聚集在老城区,他突然想起自己或许可以在乐队离开这座城市前一个人去一趟,点杯喝的,听听当地乐队。

老别克越来越慢,当塞巴斯汀意识到这不是因为自己的思考引发的时候,引擎已经接近完全停下。塞巴斯汀徒劳地按了几下喇叭。停下来的地方离他住的酒店不远,他完全可以叫个Uber,但这样他的车就得一个人留在这里。塞巴斯汀不喜欢这个主意。最孤独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听着音乐直到这种心情溶解在时间里。他看了看表。距离最早的车行开门还有三个小时。

塞巴斯汀决定不抱希望地打一个最近的车行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听筒传过一把低低的嗓音:“North Side Automotive(诺斯塞德车行)。需要什么?”

他没想到电话会这么快被响应,手忙脚乱地告诉对面老别克的状态和地理位置。对面倒是很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也没有给一个确定的答复,只说了句三十分钟之后到就挂断了电话。塞巴斯汀复杂地想。他靠在汽车靠背上,想着抛开服务态度不提,对面倒是有一把不错的声音。

半个小时不到从北边如约开过来一辆车。塞巴斯汀立即探头去看,又立即缩回窗户里——他可没忘记本世纪里就发生过omega从车窗被抓住后颈,在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就被标记的案子。他永远、永远没法想象那一刻会有多么痛苦。车开近了,是一辆七十年代银色的雪佛兰马里布四门轿车。车行标准配置,塞巴斯汀只疑惑它是如此安静,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地滑入他身边的空位。这不像一台老奶奶轿车能做到的,不过这也不管塞巴斯汀的事儿。他自己开的是台八十年代敞篷跑车,从来响亮地让人无法忽视。塞巴斯汀不在乎它是不是吵、是不是吃油怪物,只要它足够漂亮和别太突出地有特征就行。

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下来。塞巴斯汀不得不眯起眼睛,确保他那头金发别在凌晨的黑暗里刺伤他的视网膜。他也打卡车门。那是个alpha,倒不是说仅仅一个照面塞巴斯汀就对人放下了戒心……只不过根据常识,一个高挑漂亮得宛如从汽车修理手册封面上走下来的alpha是不会对一个已过黄金生育期的omega突发兽欲的。

这可以是他们的色情录像带名字。

塞巴斯汀赶快摇头甩开这个发昏的念头。无论如何他都得提醒自己今天回去后给自己来上一针抑制剂、或者去打一炮。对面的alpha对他挑起眉毛,直到他把手塞回夹克口袋,塞巴斯汀才意识到刚刚alpha是想握他的手,而他只是在原地拼命摇头。如果alpha对此有什么意见的话,他也没说什么,塞巴斯汀庆幸对方只是绕到车前,掀开盖子工作起来。

车手工作的时候很专注。他戴着半边手套,时不时从那个小箱子里拿出些称手的工具维修塞巴斯汀的车。塞巴斯汀很难把视线从车手的手上移开。半边手套完美地卡在匀称的手腕骨上,手掌非常大且薄,从弯曲骨节拈起工具的样子来看,力度保持得非常好。看着车手未覆盖手套的那只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和微微立起的金色汗毛,想着那些修长、弯曲的手指会伸入的地方……他们的录像带的名字也可以是《修理你的水管一整夜》。

天啊,塞巴斯汀真的需要停止任何淫荡的想法。他暗骂自己,感觉脸颊烧了起来。他已经超过三十岁了。米娅离开之后他再也没有和alpha进入任何长期关系。如今、在拥有一间稳定的酒吧和保持与基斯的乐队的演出合同之上,他完全可以负担养育一个孩子的费用和精力。他缺少的不再是物质。塞巴斯汀很难想象进入任何长期的关系而不把它变得像战争一样。他或许永远做不到像米娅那么务实、或许永远都没法摆脱不切实际的那一面,可是这不意味着塞巴斯汀没法成为一个好妈妈……

可惜不会有alpha喜欢这样的。塞巴斯汀知道自己长得还可以,再谦虚也不至于拖了他的后腿。是时代对omega的要求,柔顺是仅次于美貌、年轻之下的考量。

在塞巴斯汀的胡思乱想中车手完成了他的工作。绣着金色蝎子的夹克从车盖下直起身,用白色的毛巾随意地擦去手指上的油污。塞巴斯汀赶快迎上去:“谢了,伙计,没想到这地方有车行这么早开工。帮了大忙了。我欠你多少(需要付多少钱)?”

车手正要答话,神情忽然一变。他按住塞巴斯汀的肩膀轻声道:“有人来了。”

塞巴斯汀也注意到了远处传来的引擎咆哮。“准备好去赌场吃早饭吗?”他试图开个玩笑,显然车手完全没有买账,他只好假设这个沉默寡言的家伙认识要来的人:“你同行?都是些起早开工的。”

“是坏人。”车手推着塞巴斯汀的肩膀把他装进马里布副驾。塞巴斯汀震惊地抓住门把,车手探身过来又替他把安全带系上了。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疯跑在维加斯北领区清晨的公路上了。塞巴斯汀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消化发生的一切。

“这车跑得像有一台火箭引擎一样。”他干干地说。

车手没回答。塞巴斯汀又开口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不干脆开走我那辆跑车了。反正是抢人质抢劫……显然你开这辆更快些。”他意识到车手、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改造了这辆车。这说明了很多很多信息。在凌晨的维加斯接他电话的多半是疯子,还是个冷静的疯子,恐怕车手也以为在那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的人和后面追来的疯狂引擎们是相亲相爱狼狈为奸了。

车手终于解释:“不是抢劫。”

“好吧,我差点儿忘了你会说话呢。那就是合奸?反正你是个疯子。我理解的。我应该知道深夜随叫随到的alpha不可能同时做到长得好看、是个好人和真实存在。”

塞巴斯汀恨着开得平稳、且极快的车手。基本杜绝了omega跳车生还的可能性。何况他也不想落到后面追踪的人手里。他同时疯狂滋长出一种对自己的恨意,恨自己让自己陷入这种局面。他没有其它可以让他责怪的关系在身边。

车手终于甩开追上来的车辆之后一打方向盘拐入一座大桥的桥洞。他将塞巴斯汀的车门打开时后者正转过头望他,太阳高升,车手罩下来的阴影遮在塞巴斯汀玻璃般的眼珠上,车手等待麻木与呆滞终于开始在蓝色中转动。塞巴斯汀露出思索的神气。

“让我猜猜,这是“请下车吧你到家了”的举动?真是绅士啊!那么还是“下车免得我在操你时弄脏这台改造得酷炫拉爆的改造车?”

车手轻轻吸了口气:“我看过你的演出(gig)。”

“真是荣幸啊,我是不是得在你操我时大叫你的名字给你录一张音声签名还是怎么的?”塞巴斯汀讽刺道。

车手微微垂下眼皮:“只是想说我知道你住在洛杉矶。”

恐惧再次袭上塞巴斯汀的心头。如果车手知道他的家那就意味着这不是一场单纯的、一时兴起的绑架。对方蓄谋已久,塞巴斯汀只能躺平任操,这还是最好的情况。就目前来看,车手完全可以想怎么奸就怎么奸他,再把他杀了,再杀了他的乐队成员。

他挣扎着抬头看了一眼车手,却发现对方一直盯着他看,只是在目光接触的一瞬间转移了视线,看上去竟有些害羞的情态,这让塞巴斯汀浑身涌起一股冲动,想都不想地脱口而出:

“所以你真的是我的粉丝?”

塞巴斯汀看到车手转回了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保持轻声道:“你到维加斯的第一天,就被他们盯上了。我连续去了三次你的演出,直到找出他们的下手方案。”

塞巴斯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一把揪过车手的领子,将他拉到自己身上,恶狠狠地赌咒:“你就让我这么误会了一路?在我骂你是个强奸犯的时候?你长了嘴可以用来说话的,老兄!”

或者用来吸我的奶子和下面。

塞巴斯汀再次狠狠地迅速摇头试图把画面赶跑。车手的衣领从他的手中滑出,金发男人冷静地看着塞巴斯汀状若驱赶一只看不见的蜜蜂,解释:“我不想让你过早放松警惕。”

“我的神经系统有自己的打算,”塞巴斯汀立刻反唇相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决定?啊?你甚至还不是我的alpha。”

车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会让你的alpha为你做决定?”

“当然!我的alpha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塞巴斯汀挑战地说,“我的alpha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让我做什么就让我做什么,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车手重复了他最后的那个陈述。金发alpha从靠着的车门上直起腰向塞巴斯汀走来,塞巴斯汀条件反射地后退,在撞上桥洞的墙体前被车手拉进了呼吸。

车手的气温温暖,强烈,很像圣诞节的壁炉旁会点的那种香草与醇厚的烈酒融在一起。塞巴斯汀被吻得快晕过去了,意识模糊地推车手的胸膛:”……混蛋,我喝不了酒……”

他根本推不动。alpha给他的感觉像一堵温热的墙,听到他的话之后掐住塞巴斯汀的脸颊,车手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向上翻开他的眼睑,确保他只是炭素不足,没有别的。alpha继续亲他,一下一下地吻在他的脖子上,同时解开塞巴斯汀的外套扣子。身后的车门打开了,塞巴斯汀被推进去,车手一抬膝盖将omega扣在后座上。

“我那天听到你说,想要一个孩子,”alpha的声音逐渐下移,塞巴斯汀茫然地睁大双眼。他的衬衫被掀开,车手着迷地凝视omega小巧圆润的肚脐深深凹入,连着一条绒绒细嫩的毛丛伸入牛仔裤中,“我知道你现在没有alpha,也觉得不会有alpha愿意要一个过了最佳生育期的omega,没人要你,让你生孩子。”

他用嘴巴划过塞巴斯汀的肚脐,在omega猛烈地颤抖中拱了拱牛仔裤的拉链,用嘴巴解开了它。塞巴斯汀眼中的欲望蓝得惊人,他试探性地放出一点信息素,立刻被给予了欢迎的反应。alpha将他的阴部整个含入口中,开始细细地舔他。omega的味道很淡,直到阴茎和双球在他口中变得浓郁起来,塞巴斯汀几乎没法忍住呻吟。当车手的舌头伸入他的阴道时,他呻吟得几乎要刺伤自己的耳朵,感受alpha的舌头在他的阴唇间滑动,探入米娅离开后再没人触碰过的甬道。他呻吟着将车手拽上来,不住地吻他,丝毫不介意从alpha口中传来自己的阴道的味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专心。”车手回答。alpha漫不经心地抚摸他的阴茎的动作几乎让塞巴斯汀喘不上气,金发男人的阴茎底部布满毛发,形状完美而粗大,弯曲着搭在alpha的黑色手套间。塞巴斯汀喃喃道:“没想到你的下面比上面还要金。”

“没想到你想象过了。”

塞巴斯汀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痴迷地盯着车手抚摸他的鸡巴,看着它在alpha手下一圈圈涨大。

……直到车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金发alpha低声道:“别看了,塞布斯。”

塞巴斯汀的眼睛被遮住,不满地几乎要再次呻吟起来。车手继续道:“我不希望被看得太兴奋……在插进去之前。

“塞布斯……我觉得现在的状态下插入你已经很困难了。”

alpha随即停下说话。因为omega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口。他停下遮住塞巴斯汀眼睛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移开手掌。omega蓝得可怜的眼睛努力地瞪着他,嘴唇也开始发颤。于是alpha也脸红起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番话多大程度地羞辱到了omega的自尊心。他道歉般地将鸡巴抵在塞巴斯汀的阴道口,弥补道:“我道歉。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根据我吃到的感受,你真的……”

他慢慢地将粗大的鸡巴塞进塞巴斯汀体内。阴茎头和塞巴斯汀的阴道入口尺寸差异甚远,挤进去的动作让他有一种正在伤害omega的错觉,可他实在想不到其它更高效地洗雪omega的耻辱的做法。alpha行动,证明给omega看。向来如此

“你真的……真的……太紧了。太小了。”

车手在塞巴斯汀的尖叫中坚持说完了一个句子。omega的味道从甜美到疼痛,再到鲜美,抓在肩膀上的手移到alpha的头发上。omega流下了眼泪。塞巴斯汀含泪控诉:“你真的太过分了。”

太大了。那种塞满体内的感觉。他终于体会到了车手的关心,然后那种关心与米娅的那种淑女风度丝毫不同,车手只是诚实地照顾他的身体,把他狠狠地捅穿了。

从未感觉如此彻底地被占有,上一次塞巴斯汀被这样使用是什么时候?车手逼出他处子般的反应,让塞巴斯汀不由自主地想要哀求,哀求alpha给他最想要的礼物。他感到背部被抓住,他的身体悬空了,随后车手将他抬了起来,保持下体相连的动作将他举到了空中,又放着跪坐在alpha的跨上。alpha的阴茎在塞巴斯汀的体内被刺激得一阵抽颤,显然这个体位给车手的刺激也非同小可,alpha咬紧牙关,脸颊上爆出几条血管。

“好。”他随即听到alpha轻声承诺。抽插加速起来,同时更加用力,塞巴斯汀的膝盖根本无法夹住车手的腰。omega绝望地呻吟、尖叫,痛苦地伸手试图在车顶上抓住什么。车手随即扣住他的手,仿佛要让他安心似的,与他五指相扣。然而alpha胯下的动作凶暴至极,不断将塞巴斯汀的身体抛起顶入空中,如果不是塞巴斯汀夹逼夹得很紧,势必要在一连串的抛动中失去平衡,没法咬紧alpha的鸡巴。塞巴斯汀模糊地反思,究竟为什么alpha突然要这么残酷地对待自己?

“……给你一个孩子。”

alpha轻声提示。塞巴斯汀茫然地向下看,对上alpha那有些害羞的眼神。同时,那巨大的阴茎似乎在体内涨大了更多,塞巴斯汀要崩溃了,他想哭,同时想哀叫,想请求车手温柔一点,结果蹦出的第一句话是:“我说出声了?”

作为回答,车手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塞巴斯汀真的哭出了声。他感觉到金发alpha温柔地将手伸到他的脖子和脑袋后面,扣住他的颈椎不让他撞到车顶,但下身的动作简直要了他的命,omega承受不住弯下了药,乳头蹭在alpha的胸膛,被车手的手掌覆盖着,缓缓搓动起来。omega的眼泪不住淌下,顺着车手的肌肉纹理流下,同时他的下身更湿了,鸡巴在他的阴道里挤来挤去,发出一大堆粘稠的声响。

“好痛,好痛……”omega不住呻吟。车手的皮手套上凸起的部分刮擦他的乳孔,车手修剪得平平的指甲揉着omega又红又小的乳头,指腹不断重复刷过塞巴斯汀的乳头正面。毫无预兆地,塞巴斯汀长大了嘴巴,体内拧开了一小股细细的水柱,热热地顺着alpha的鸡巴浇在两人相接的阴部。

塞巴斯汀在车手的鸡巴上高潮了。

omega的上面和下面同时喷水,车手艰难地抬起上身,塞巴斯汀还趴在他的胸膛,伸出的舌头无力地贴着他的胸部。他从斜后方伸出手,拿到驾驶位之间放着的水瓶,咬开盖子,抬起omega的下巴给他喂水。塞巴斯汀的高潮让他脱水严重。他不想伤害到omega的身体。塞巴斯汀神智不清地含住灌进来的水,喝了几口后就拧过了头。车手往嘴里倒了些水,侧头去听omega说话。

“……还没……还没……进来。”

车手挑了挑眉。他的阴茎确实还在omega体内。他征询地抚过omega哭得肿起的脸颊:“可以吗?”

omega在他的面前哭了。车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膜拜omega的眼泪。塞巴斯汀神色十分绝望。

“拜托,你不是认真的……别……别拔出去……”

omega眼泪汪汪的神情真的刺痛了车手的神经。他开始不明白自己的哪个举动让塞巴斯汀产生会在此刻离他而去的误解。他亲了又亲omega的嘴唇,再次缓慢地动了起来。于是omega的表情再次崩溃了。

“你从来……你还一次……都没……射过……”

面对omega的控诉,alpha忽然明白了,明白他的担心,同时被一股信任的温暖灌满。他在今晚第一次详细地解释:“塞布斯,我不会离开你。我只是想确保你会愿意让我给你一个孩子,让我成为那个让你做妈妈的人。”

他一下一下地凿进塞巴斯汀柔软的内部,任凭omega的眼泪一颗一颗滴在脖子上,庆幸给他喂了水:“我只是…花的时间长一点。我想让你先舒服。”

alpha抽插着,射精欲望强烈起来,他的声音沉得更低:“我不会退出去。我会给你一个孩子。”

“除非是两个孩子。”omega沙哑地顶撞。

“…除非是两个孩子。”塞巴斯汀看着身下的年轻人再次羞红了脸,赌气般地狠狠入他,胯骨撞在塞巴斯汀的小腹,刚刚高潮过的体内一阵一阵酸意再次高涨起来。他将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打着圈摩挲alpha捅起来的位置,不断试图忍耐舒服和痛意和酸胀的呻吟。车手的鸡巴在他的体内涨大抽动,塞巴斯汀瞳孔大张,第一次体会到宫口张开的动静,alpha的浓精分几次一阵一阵灌入,他感觉自己的胃痉挛起来,几乎要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