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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吧。你的能力到底是哪里来的。”韩吉·佐耶把她大半个头硬塞入利威尔的房门里，“说呀、说呀。”
“突然有的。”利威尔真的很烦。他数不清第几次被这个女人问这个问题了。
他不留痕迹地扫过韩吉的装束。头发特别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粘在一起，然后结成块状的物体。脸上也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上的粉尘。说真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进入房间的。
“我们的实验……”韩吉喃喃自语。
利威尔浑身一颤。实验。韩吉为了搞清楚他的“力量”的起源，缠着他做了很多实验。关键是那个埃尔文·史密斯，每天护着她，好像一只绝望的大母鸡。
你就顺着她吧。不好吗。她可是为了我们人类做贡献啊。埃尔文撑着下巴，很严肃。
利威尔不得不认了。配合她做了很多实验，最近似乎遇见瓶颈了。能想到的、面上能考虑到的因素，她在实验里全部排除了。
等她找不到“可能诱因”，应该就会放弃了。
想到这里，利威尔的表情缓和了一点。
“我们可以明天再讨论实验的事情。你的头发像粘了鸟屎一样，我真诚地建议你，去洗个澡。”
韩吉毫不客气地挤进他的房间，抢走了他的洗护用品：“我马上还你。你知道的，嗯，我现在要洗澡。”
他心里并没有被她抢走东西的不满，反倒是很惊讶她今天的爽快。喔呀，洗澡，快去吧。她再顶着这头鸡毛，他这个房间就要生蛋了。
利威尔很满意地看着韩吉离开了。他爬上床，打开床头灯，继续看书。他在地下街没学过怎么认字，硬着头皮看书，也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书上印着的字飘出来，在他面前跳舞、旋转，然后落在身上的女人的肩上。
“……”
“韩吉？”
床头灯的颜色是催人入睡的暗黄。映照在韩吉·佐耶身上的时候，把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你他妈……你在干什么？”
利威尔第一次觉得自己像蠢蛋。这个场景连他都感到有几分失语了——穿着宽松睡衣的韩吉，连头发都在往下滴水，身上是他的沐浴露香味，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他的床上，一手拉着他的被子，一手准备伸向他的下半身。
“呃。嗨。”韩吉说，“和你的，呃，小levi打个招呼？”
利威尔气得眼前发昏。他不能发怒，实际上已经很晚了。虽然他的房间离其他人都有一些距离，但是要是吵醒了他们，他要怎么解释和这个红发疯狂实验女的关系？
“…………韩吉。”利威尔深吸了一口气，先把她的手移开，“我们好像不是这种关系？”
韩吉感觉很无辜：“什么关系？哪种关系？我忘记和你说我的新猜测了。你的力量是凭空而来的，这不太可能吧，一定是你的身体的某一部分力量被挪用了。”
“所以？”
“所以我怀疑是你的性能力，这是很值得讨论的变量。性能力的水平高低，和激素高低很有关系。而人在战斗的时候，激素水平也会有非常明显的变化。”她说得很轻松。
“我是来检验的。”
利威尔怒极反笑：“怎么检验。”
韩吉很光棍：“你把裤子脱了，我现在看看。”
天呐。他简直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构造啊。她的脑子里都是屎吗，或者说是生下来的时候砸到了头、小时候吃了有毒的野菜？
“出去。”
“不要。”韩吉直接朝他的裤子下手，“我好不容易洗了澡。我不洗澡你会让我上你的床吗。啊，或者，我下来站着看也行。”
“是要我把你踢出去吗。”
“我可不喜欢这样。”韩吉忽然脸色一凛，拉过利威尔的凳子，把下巴放在靠背上。
你见过吗。玛利亚之墙上的月亮。我在当训练兵的时候，有一天偷偷爬了上去。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看，如果没有这片墙的话，外面的世界是那么平坦而美丽啊。我想把这份心情、还有那天的月亮一起永远记住。
所以利威尔，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你说的好。”他说，“但是和你脱我裤子有什么直接联系？人类的未来在我的胯下吗。”
“利威尔你这个人真是很会煞风景呢。我描绘得那么漂亮。”韩吉理直气壮地，“我们可以速战速决。”
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一开始。利威尔面对这个僵局实在有心无力。或者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一直想脱他裤子的女人。
他捏了捏眉心：“我再说一遍，你回去睡觉吧。”
韩吉·佐耶十分坚持，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利威尔浑身一怔，扭了个方向，不想让她碰到他已经半硬的性器。
他看到她那副样子的一瞬间，就保持这种状态到现在了。在她收回手，非要跟他说玛利亚之墙的月光的时候，他迅速换了自己在床上的姿势，只是为了不被她发现。
真的有点变态了啊？利威尔看见她的嘴唇上下开合，只听见寥寥几个字，余下的全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快点离开吧。他不得不做一些取悦自己的事情了。
在这场宝贵的静默里，韩吉因为他的突然动作，失手打翻了床头那盏可怜的油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灯罩多了几道裂纹，但是因为利威尔铺的软地毯，让它只是撞得暗了些。
房间里只有门缝逃出来的、和窗外缱绻的月光。
“啊………对不起啊，利威尔。”韩吉收回了自己的手，回到了一副局促的姿态端坐在他的床上。
利威尔动了动嘴唇，想从他小时候在地下街里学会的众多动听的话里选出一句，把她尽快刺走，就见她扯了扯衣领，又毫无征兆地凑到他的面前——
“不过，其实你很早就硬了吧。这里。”韩吉狡黠地笑着，他看见她镜片上的反光，“是因为…我吗？”
“你真是吵死了，四眼。”
利威尔气得面上红了一片，抓住她柔软的头发往远处拽。他根本没用力，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从小的力量就和别人不同，如果他想，韩吉已经早早地就被他一路踢出房间。他为什么没这样做？利威尔在心里嗤笑自己。他并不打算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场景太他妈蠢了。
韩吉凑得更近了，柔软的胸脯贴在他的手臂。利威尔像是被这触感定住了，没有反抗。她坏笑了一下，唇齿交缠的瞬间，韩吉用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前，一只手从被子边缘钻进去，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抚摸他逐渐膨胀的阴茎。
似乎很温热。利威尔从二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逸出来几声哼鸣。
“很舒服吗？我看你很早就想这样对我了吧。”韩吉跪坐在他身上，“接下来，我有想要做的事情哦。”
利威尔轻轻地嗤笑了一句：“这种时候，你的脑子里不会还是实验吧，真被屎糊住了。”
韩吉高兴地拍拍手：“猜对了。”
“好孩子，你听我的，把嘴巴张开。”
韩吉说完，缓慢地把两根手指放进他口中，顺着舌头的轮廓搅动，之后往深处喉咙延伸过去。利威尔怨恨地盯着他，像一头被截断翅膀的鸮。
呕。他发出这种因为喉咙瘙痒而颤抖的声音。
“哦呀。”她很欣喜地把手指抽出来，用指甲在他身上划了划，“这项去掉。会吐。应该不对。后续可以重复验证一下。”
“你……”
“好咯好咯。不要生气嘛。”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处的那一颗衬衣纽扣上。
“要不要解开我的衣服，就看你的决定吧。”
她说完，把眼镜脱了下来，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跟前的利威尔，之后，俏皮地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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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的时候，韩吉·佐耶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了一件内衣，而他的手正放在她的双乳之间，被它们高兴地包容着。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子，在这个时候也不忘嘲讽她一两句：“四眼，没想到你啊，连内裤都这么难看。”
她这会真有些恼怒了：“你是阳痿？”
他接得很顺嘴：“当然不是。只是以为你会穿一件性感的内衣来找我。啊，我的错，你的衣柜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吧？我可以给你买几件。”
他的手动了动，但显然不愿从她温暖的乳缝之间抽离。于是换了一个方向，干脆握紧了她的左乳。
“……还挺大的。”利威尔喃喃自语，“没想到，一只手抓不下你。”
韩吉用脚踩在他两腿之间，前后摆了摆：“没想到哦利威尔，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人小小的，这里却不小嘛？”
利威尔不回答了，只是低下头衔住她的右边乳尖。韩吉低声叫了一句，被他捂住了嘴巴。
“你小声点。”
她用牙去咬他的手指，激得利威尔生疼。不过他已经无心去报复她了。韩吉顺势抚摸上他脑后的剃青——手感很刺人，不过她认为这是他最性感的地方之一。抚摸他后脑的同时，房内细微的水声咂咂作响，让她都要误以为，她在用乳房饲育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利威尔此刻也想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除了他的母亲，优雅美丽的库谢尔，似乎没有第二个女人碰过他的剃青，他也从未这样津津有味地吃过第二个女人的胸脯。
感受到韩吉轻柔的抚摸，利威尔感觉内心有什么在崩塌。
天呐、天呐。他们俩，居然连母性都亵渎了。
韩吉问他：“……嗯，看你的表现，是很好吃的意思？”
利威尔用牙尖狠狠咬了一口，她立刻爆发出高亢的呻吟。
“算我求你了，你真得小声点。”他说，“虽然你叫得很好听，但我不是很希望第二天所有人都在讨论你的淫叫声。”
利威尔故作老练地说完，手往她的双腿之间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就能窥见已经足够潮湿了，手指抚摸过去的时候都略显黏腻。
他这会倒是很干脆的把她的内裤扯下来，丢在远一点的地方。考虑得很周全，他总不能让她光着屁股离开。
好像滑滑的、摸起来很柔润，像在摸什么高级的绸缎。利威尔心跳如擂鼓，在地下街长大的他什么都见过，唯独没有真正和一个女人进行性交。他真有些害怕自己找不准地方了。
他把头放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韩吉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啊，你想为我做那个吧。”她把双腿缠在他的脖子上。
“目前真有这个打算呢。”
利威尔从没想过能见到韩吉的外生殖器。她的那部分长得很漂亮，规规矩矩，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之后，裸露的、挺拔的阴蒂一览无余。
韩吉似乎知道他在看哪部分。在他用手去逗弄那里之前，她不介意飞速地和他进行一点科普。
“你知道吗，阴蒂和阴茎是同源的，哇哦。”
利威尔哼了一声，显然不关心。他目前只关心怎么好好伺候这颗肉珠。他俯下身，用舌头轻轻卷过那颗看着像杏子一样的小球——是这样做的吗？利威尔内心十分忐忑。
她会不会看出来他这是第一次参与性事啊？他其实对外界的评价毫不在意，可是，这可是韩吉啊。
韩吉流露出来的、压抑的呼吸声瞬间把他的焦虑打消了。她是求知欲旺盛的探险家，他现在也被她传染了，他就想知道韩吉这家伙，下头流出来的水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事实上，利威尔和韩吉不一样。她渴求探知，而他注重行动，比如现在。他的双手扶在她的大阴唇两侧，把这两片肉尽可能地掰开，再把半张脸都贴合在她的穴口处，吃得很高兴。他这般努力，有很惊人的效果，至少韩吉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而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时高时低，从沉重的喘息变成了快要压抑不住的尖叫。
“我求你了，韩吉。你的大腿快把我的脖子夹断了。”利威尔从她的两腿之间探出头来，空出一只手抓了被子的一角，擦去他鼻梁上不小心沾上的亮晶晶的水渍。
韩吉又缓了几口气：“我猜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当然呢，我觉得你非常有天赋。很舒服。”
利威尔有些不合时宜地咂了咂嘴。他现在百分百确定韩吉洗澡了，而且洗得很细致，很干净，以至于她的爱液都有些淡淡的沐浴露味。
他感到有些放松了，于是接话：“是啊。理论知识很丰富，但是是第一次实操喔。”
她很震惊：“哇！在地下街二十多年，居然没有人敢夺走你的处男身。”
“都被我打走了。”
利威尔很惬意地说着，直起身子来重新用手抚上她的阴蒂。经过了一番舔舐之后，阴蒂勃起得更彻底了，似乎比初见更膨大了一圈，包皮被挤到更后面的位置。他用一只手夹住了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摁向阴蒂头，同时抠弄起这两颗雌珠。韩吉很高兴，他从她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能看出。他尝试放了几根手指进去。和拇指一同逗弄那颗据说女性专门用于性快感的阴蒂。
“不是吧，利威尔，我要去了。”韩吉睁大眼睛，感受下身他的手不断搓弄那颗敏感的蒂珠的频率。“是吗。”利威尔漫不经心地应了她一句，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甚至又低下头来咬了一口她的乳头。
“你他妈……”韩吉这句话根本来不及说完，就变成了尖叫。他很满意她的反应，不过还是用手去捂住了她的嘴。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人的高潮，不过韩吉是女人里最特殊的那一个。就算是她酸软的、正在抖动的腿，应该还是有那副可以把他踹得远远的力量。发现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她身下的迹象，韩吉的嗓音难得露出了几分急切：“我还在……你别动。”
他不肯听从，毕竟他从小就是一位“恶童”。
一声高昂的叫床声过去，韩吉·佐耶大口地喘着气，而身下正淅淅沥沥地喷着水，浸湿了利威尔新换好的床单和被罩。
“哇塞，小喷泉呢。怪不得，你把我的手都泡皱了。”利威尔简短地点评了一番。她气得想起身咬他，他却好像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之中，想与她接吻。
“……不要。”韩吉很干脆地捂住了他的嘴，而利威尔很震惊她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你刚刚给我舔过，我对喝自己的淫水没什么兴趣。话说利威尔，你不是有洁癖吗？”
利威尔简直被她气笑了，不过还是满足了她这个小小的愿望，漱了个口再来：“现在可以了么？”
“利威尔真的很温柔呢。”韩吉笑着把他拉近自己，隔着他的内衣摩挲挺立的阴茎。
从他勃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以至于利威尔下身硬得有些发疼。腺液浸湿了内衣的前端，被韩吉一触碰就欣喜地跳动。“你很有精神嘛。”她赞赏地把他的下半身扒干净，用一只手握紧柱身，另一只手在马眼处打转。直到听见利威尔喉咙逸出去的闷哼，她这才抬头看见他闪闪发亮的眼睛。是舒服的泪水吧？她心想。
“你以为我也会礼尚往来吧？我不会。”韩吉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却在他即将抵达云端的时候停下。“…你故意的？”“很明显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我觉得——”韩吉使了个巧劲，把这位据说是“人类兵器”的士兵压在身下，使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稍稍陷进去，好像被一摊暖窝包容着，“你应该更想在我的里面处男毕业吧，利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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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兵团驻扎地所在的区域，风景很好，此时凉风习习。明天、或者说是今天凌晨开始的三天是士兵难得的假期，而利威尔和韩吉显然想好了假期第一天的度过方式。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韩吉坐在他身上，用她滑腻的穴口摩擦他的阴茎。利威尔感到难得的愤懑：这女人一来就表现得似乎经验十足的样子，用尽解数来挑衅他。在地下街的妓院里长大的人可是他啊，而韩吉则是成长在希娜之墙的好孩子。“够了，韩吉。”利威尔看着她的脸，慢悠悠地打断了她的动作，把她的双手连带着身体往前一拽，将自己的东西尽数没入她的体内。
两个人同时发出舒长的喟叹。他一边感受她体内肉壁欢快迎上来的感觉，一边拧了她的乳头：“你一来装作很有经验的样子，结果也是处女吧？为什么里面这么紧。”
她哼了一声，双手挣脱了他的钳制，反去抱住了后者的脖颈，自己扭着腰让利威尔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小幅度地戳刺。他觉得很新奇，或许是第一次直面别人的欲望。利威尔顺着韩吉动腰的动作轻轻向上顶，又嫌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干脆又将她压回床上，扶着她的小腿——韩吉此刻的表情很好。面上红润透着一些他都能看出来的羞赧，汗水、以及他从来没见过的，她迷离、娇媚的眼神。
“………………你做不做？”韩吉突然出声。
利威尔又被她气笑一次，这下知道刚刚那些表情都是他的错觉了。他没说话，只用身体力行回复她。在她的穴内抽送的时候，两副青涩的身体第一次探索进未知的领域，都在欢欣鼓舞地迎接对方。“表情很好看呢。”他低下头去吻她的耳朵，之后是嘴唇。
他很缓慢地动着，感受她身体内的温度。韩吉、韩吉，利威尔觉得好像做梦一样，这个女人此刻居然在他的身下，还和他身体相合？他用自己的性器破开她的甬道，觉得一切都美妙得要死了，他舒服得要死了。韩吉身体里身体里好温暖，死命地吸住他，让他忍不住反复动作。还有，韩吉的体液把他的下身都浸湿了，闪闪发亮的、风一吹有点凉飕飕的。可是他真的能这么舒服吗，他、他真的能知道她体内的感觉吗。
利威尔胡乱想着，胡乱地冲撞着。
他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肩上，她的宫颈口像是在亲吻着他敏感的前端：“......韩吉，子宫在往后跑哦。”韩吉没回复他，只是把他的手抓过来往嘴里塞，然后咬，使了狠劲。“嘶，”他的指尖传来尖锐的痛苦，像见了血，韩吉觉得自己的口腔内弥散着一股血腥味，“你是人是狗？”
“……”
震荡的床波中，利威尔俯下身去把灯捞了起来。那盏灯还在顽强地发出光亮，正巧能让他们看清对方的身体。
他的力道加重了。身下的韩吉被顶得向前涌去，利威尔为了防止她的头磕到铁栏杆，用手替她挡着。她的呻吟变得甜腻、呜咽、甚至开始责骂他为什么还不结束。利威尔觉得很兴奋，伸出手按住她的小腹部——里头被撑得一鼓一鼓的，是她的身体萌现了他的形状。
“你不要看……不要按这里……”韩吉断断续续地啜泣着，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的身体…不好看…”
利威尔虔诚地俯下身去亲吻她身体的痕迹。这是很漂亮的，甚至是勋章，对于长期穿着立体机动装置作战的士兵来说，所有人的手臂、腰部和大腿处都有这样半永久的勒痕。
他身下的冲击力度没有减少，语气却是爱怜的：“很可爱。很可爱。你很辛苦了呢。”
韩吉·佐耶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利威尔立刻伸手把它抹去了。
他喘了几口气，说：“我可以理解说，你这是高兴的眼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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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吉24小时之内的第二次洗澡，不过这一次不同，利威尔和她待在同一间浴室里。
“你的房间好高级。”韩吉光着身子在他的专属浴室瞎看，“我们可是大澡堂，好多人一起。你甚至有个自己的浴缸！”
利威尔嗤笑了她一句：“我以为你还记得我有洁癖。”他舀了热水，往她身上泼。
“你最好把泡泡洗干净再乱走吧，裸女。”
韩吉不情不愿地把自己全身搓洗了一遍，得到了利威尔的许可之后才进入浴缸。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浴缸旁，示意她把头探出来，他要给她没清洗干净的头进行深度清洁，而韩吉眯着眼睛躺在他的腿上享受这难得的服务。
“利威尔。”
“怎么。”他的心恍然一跳。
“啊，我是想说实验的事情啦。”韩吉若有所思，“应该和你的性能力没什么关系。”
他的手背爆出几道青筋，韩吉连忙大声喊痛：“本来就没关系，怎么说你都不信。”
她一副教育的口气：“不可以这样哦。科学是探究出来的，不是想象出来的。”
“那你没有得到什么别的结论？”利威尔把这句话脱口而出就后悔了。自己快三十岁了，居然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他太后悔了，耳根都红透了，直连到他的脖颈后侧。
韩吉像看透了他一样，语气揶揄：“其实你很厉害嘛，我很舒服。感觉你的天赋异禀哦！”
利威尔不敢再接话，只是加快了揉搓泡泡的速度。
为她包上头巾，擦得半干之后，利威尔说：“……你现在是打算在我这过夜吗？”
“还是不了吧。纳拿巴会找我的。”
她看着很轻松地走出了他的房间，利威尔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人和心都被她带走了一遍。
门要关上了。韩吉突然挤进来一个头。
“真的很舒服，或许以后我们可以不算实验的再来几次？”
“……快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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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米可在早饭之后询问利威尔，为什么韩吉偷用了他的洗浴用品，利威尔这才发现这位bug一样的存在，他痛定思痛，决定不会再让韩吉使用他的浴室了。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