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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一下,所以你是有一位初恋男友,是吗?”
“是啊,分手的时候我真的特别伤心!”
陆逊皱了皱眉,某种程度上他还是有点在意,据说和前任分手的理由可以很大程度上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何况他之所以与这位beta相亲,正是为了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很抱歉提起这事……”他垂着眼睛,“但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这也是为了了解彼此,当然,这是你的隐私,可以选择不说……”
孙权泫然欲泣,压根没琢磨陆逊在解释什么,他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张皱皱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挺拔的男人,约莫二十来岁,和年轻一些的孙权手牵着手站在一起,两个人笑得很灿烂。
陆逊估计他比自己要高。
“他叫吕蒙,吕子明,我喜欢叫他阿蒙呢,我们是大学时候认识的,感情一直非常好……”
孙权说,阿蒙家里有些艰难,总是过得很节俭,但他对自己总是很好……
陆逊本科的时候也总是很不好意思找伯父要钱,他很勤奋,这才能争取到深造的名额……现在好不容易留在学校里,早知道不要执着于留校——当年不少本科同学趁着风口进入人才市场,现在正拿着自己不敢想的高薪,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来相亲……
总而言之,孙权的话让他对这位前男友的印象很不错,这么看来,问题当然出在孙权身上。他忍不住再次打断他关于美好往事滔滔不绝的回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又怎么会分手呢,发生了什么?”
孙权的话茬被打住,脸上的笑容迅速衰败下去。
良久,他才说:
“……阿蒙他,得了绝症,已经去世了。”
陆逊把手里的照片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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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和孙权的婚期还是定下来了,他们的条件世俗意义上地非常合适。
陆逊迫切地需要结婚,和另一个人搭伙过日子会让他不必继续孤独,这是假话;真相是孙权家里的条件非常不错,他哥把他安排在一个子公司里管事,日子过得很滋润。只是孙权的beta身份比较尴尬,脾气也很一般,才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他的家人对陆逊高校教授的社会身份很满意,孙权本人对他也没什么意见,谈婚论嫁的程序进行得很顺利。
那几天,陆逊觉得自己不是在和孙权相亲,而是在和孙权他哥谈对象,感觉有点糟糕,但还可以忍。
陆绩打电话过来:“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入赘。”
他大概是从叔父那里得知的此事,这次解决了他的人生大事,叔父尤其开心,在家里痛饮了一场。陆逊幼年失孤,从小便被叔父收养,他和这位堂弟一起长大,但是真论起来,自己应该叫他小叔。这位小叔说话向来就是这样,他真心为陆逊着想,怕他吃亏、受委屈,实话刺耳,但除了他,还有谁能对陆逊说呢?
陆逊却觉得自己的尊严都掉到了地上。
他匆匆把电话挂掉,冥思苦想,终于编辑出一条微信:“公纪,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自己竟然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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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感情是培养出来的。
一天早上,陆逊正把注射器往自己的身体推,孙权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真抱歉,我在打抑制剂,”在他疑惑的目光下,陆逊不得不进一步给他解释,“alpha是一群进化不全的动物,每个月都会发情,渴望做爱,要不然就会跑到大街上咬人,需要用抑制剂才能控制。”
“如果我发了疯咬人,第一个就咬你,你也不想这样吧,夫人。”
孙权说:“你少来,我又不傻,我哥他们也是alpha,我就没见过他们打这种东西!”
陆逊注射完毕,皮肤上留下一个针孔:“他们每个月都有几天专门用来做爱,你见过吗?”
他看见孙权露出一些东西破碎的表情,难得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有点搞笑。
孙权哀伤地捂住脸:“……完了,那我妹也!”
陆逊觉得他大惊小怪:“不是说自己谈过恋爱,难道还没做过吗?”
孙权反而羞涩一笑:“哈哈,还没到那一步呢——”
他的笑点实在是很低。
过了一会儿,孙权从沙发上跳起来:“既然如此,伯言为什么不和我做爱呢?!和我做爱的话,就不用打针了,所谓是药三分毒,我们又是夫妻……”
陆逊吓得把他挽上来的手拍开:“虽然我们结了婚,但我不会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强迫你,这叫婚内强奸。”
beta不会主动发情,即使被进入也大多只会感到疼痛,更不能让alpha标记,彻底结束发情期,他们只能陪伴发情期里的alpha一次次高潮,直到无法承受地晕过去。
孙权嬉皮笑脸:“想不到伯言这——么为我着想!”
“我只是略懂一些法律。”陆逊反驳道。
“诶,没事啦,我又不会告你!”孙权立马开始脱裤子,但很快又停住了,“……那个,我问问,你一般是在上面还是下面——我都行……看你!”
陆逊的小脸蹭一下红了:“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孙权满不在乎地在屋子里遛鸟:“伯言,我发现你有一点大alpha主义!”
陆逊把门摔上:“能不能上网学点好的,我要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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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言,轻一些……”
孙权十指扣着他的手,他太紧张了,下身一直在发抖。陆逊圈着他的阴茎抚摸他,从后面一点一点地进入,终于被孙权羞涩、热情的下体包裹住……
……
午休的时候,陆逊的精神开了小差,他无助地想,天呐,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意淫一个孙权?他想,也许是因为今天早上不小心看见了孙权的鸟。
他转了转手里的钢笔,应该和孙权谈一谈,确定一下家里的权责边界,比如在客厅必须穿好裤子、进对方的卧室需要先敲门、轮流洗碗、至少先要冲一遍才能放进洗碗机……
陆逊把这些写下来列成一条一条,直到办公室开始有人起身收拾东西离开,才发现这一页纸被自己写得满满的。
他可能记不住这么多事情……
陆逊把它揉成团,扔进废纸篓。
他精疲力尽地回到家,发情期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虚弱。孙权正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间,屋子里香气扑鼻,陆逊走过去,把厨房的推拉门关好。
“回来啦?”孙权头也不回。
“嗯,在做什么?”
“我妈今天硬要拿来的鸭汤,大补!她让我热给你。”
陆逊点点头:“……谢谢妈。”
“你谢谢我就行!”
他盯着这件小围裙的荷叶边:“热个鸭汤而已,装备倒挺齐全。”
“我在做性格测试!”孙权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陆逊不懂:“测什么?”
“测测你是更喜欢当老婆,还是喜欢当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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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个人比较喜欢当老公,但伯言竟然不许,没办法,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孙权自说自话地把他的皮带解开,坐在陆逊的腿上。
陆逊进行最后的抗议:“请问可以关灯吗,或者从后面来,”
“陆伯言!你是觉得看着我就起不来吗!我给你补身体,你就这样对我!”孙权大恼,反将手伸下陆逊的胯下揉搓。
在两人的目光下,小陆逊在绝望之中抬起了头。
孙权神气地咬开一枚保险套,给他穿上了衣服,顺便撸了两下。
“……”
早上注射的抑制剂彻底没了效果,陆逊觉得自己的棒槌硬得爆炸,孙权的技术可以说是烂得出奇,他的棒槌简直有被折断的风险。
陆逊把他掀翻:“能不能别搞笑了,就你这样的技术还当老公! ”
Beta的下体还没有任何反应,陆逊把他的窄缝扒开,正要把手指伸进去扣,孙权狠狠掐了他一把:“伯言……!别!”
陆逊置若罔闻,把润滑剂淋在手上,无情地模拟着交配的频率,按摩着孙权的穴芯。
陆逊问:“有感觉吗?”
“好像,好像有点。”孙权闭上眼睛,双手自然地环在他的脖子上,感受陆逊的手指戳在自己下体的入口处。
孙权小脸刷白:“我x,等一下啊!我有点怕!”
伴随着孙权的惨叫,陆逊一把捅进去:“事到如今你怕**啊。”
他发现下午列的表仍有遗漏,在家不能说脏话,这也是很有必要的。
孙权的窄穴终于被撑开一个口子,但要把阴茎吃进去还是太过困难了,被进入的过程中他很难享受到快感,只能不停深呼吸,吸气,呼气。
当身体内部的某一处被阴茎蹭到的时候,一声呻吟伴着喘气声让他叫了出来。
“。”陆逊的动作停住了。
孙权把脸埋到枕头里,不动弹了。他对这个突起猛冲,孙权也不再给到任何反应,像一具尸体。
“喂,你别……”陆逊摸他的脸,湿的,再一摸床单,一滩粘腻的水。
孙权的第一次,是被哭着操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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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的小日子过了挺久,又是一天下班回家路上,陆逊捕捉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
叫什么来着……
这颗脑袋飞快地汇入人群,朝与家相反的方向流走了。
很多人说,命运袭击你的时候,人会有强烈的预感,这种预感此刻强烈地攥紧了陆逊的心脏。
他在地铁B出口喊着:“阿蒙!阿蒙!”
一些人侧目望向他,那个人却奇迹般地停了下来,等他去追。
陆逊和吕蒙一起坐在城市的地下快速通道里,吕蒙给他递了一支烟。
陆逊摇摇头:“没事,我不用。”
吕蒙挑了挑眉,把烟收回去。
“其实我也不抽,”他笑的时候,和那张照片上也没有两样,只是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吧,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
陆逊内心曲折,心里有很多疑问:“仲谋跟我说,你得了绝症……”
“他说你已经去世了!”
吕蒙摇摇头:“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啊……”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你叫什么?”
“陆逊,陆伯言。”他想了想,憋出一句,“我是他现在的丈夫。”
“这样……”吕蒙点上烟。
他说,当年我们是准备订婚的,那个时候,我总想着多加班,多努力一点,也许这样就能被他家里人认可,伯言也懂吧,当年我几乎身无分文,我的母亲身患重病……仲谋无论如何也不肯听他家里人的话……可我不能那么自私,他和我在一起的话,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呢?所以我答应了,陪他们演一出戏。
“仲谋当时哭得可惨了,鼻涕都往下倒,我脸上都是他们抹的白粉,一直忍着没有笑出来,如果穿帮了可怎么办……”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还没那么难受,可是回去的路上,想到再也不能见到他,就再也忍不住……”
陆逊从来没有像这样爱过另一个人,但他的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哀伤,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孙权,还是为了这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男人,不知道。很多时候,他只会为自己感到悲哀。
孙权有权利知道这一切,他被骗了还不知道,傻傻地被蒙在鼓里,也许他本来可以和自己爱的人结婚,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一切都会和童话故事里的一样……
他的嗓子眼里发痛:“你还想见他吗,也许……”
吕蒙笑了笑,把烟头掐了:“他哥给了我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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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回到家已经很迟了,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上,房间里一片漆黑,孙权大概已经睡下,一路上他的肚子里满是愁苦、幽怨和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时通通都没有了出口。
他洗了澡,钻进被窝里,自己平时睡的位置还是凉的,但也有些温度,他从背后环住自己的妻子。孙权的呼吸声很平稳,小腹随之起伏,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放下。
陆逊小声地问:“你会不会后悔和我结婚呢?”
世上有许多人爱他,比自己要爱得多。
孙权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睡得香甜,陆逊觉得自己几乎要哭了,他把头埋在孙权露出来的那截脖颈上,皮肤下面是他已经退化完全的腺体。
黑夜里,微不可查地,陆逊听到一阵机械的震动声。
他把孙权的裤子脱了,从他的下体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引绳,随着他往外扯的动作,怀里的人挣扎起来,他的逼开始抽搐着吐出很多水,把一颗跳蛋喷了出来。
“……”
陆逊发现他细心地给自己垫了一张宠物尿垫。
“这是我的房间……”陆逊绝望地把他的裤子穿回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所谓投石问路,他把一颗石头丢进潭水里,石头咕咚一声沉下去,再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