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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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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5
Words:
5,9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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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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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冲土】鸡飞狗跳、猫飞人跳

Summary:

*屎尿屁笑话有少量,胡乱写的坊和猫葱

Work Text:

土方十四郎养了猫。说养了可能不太准确,毕竟他既没有在猫舍被营业员忽悠着买下昂贵的品种猫,也没有某一天打开门发现门口是坐在盒子里的幼猫和写着“请收养我”的纸条,然后从此开始尽心尽责的猫奴生活;要用一个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是单方面被猫缠上了。

那猫疑似土方十四郎上辈子的冤家对头,这辈子来讨债顺便索命,只不过是某一个平凡的一天,他平凡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抽烟,看见一只流浪猫冲他叫了两声,于是善心大发的土方十四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蛋黄酱,慷慨地挤了半瓶子在他面前,离开前还竖了个大拇指,也不知道是竖给猫还是蛋黄酱。猫看看蛋黄酱,谨慎地舔了一下,看看面前潇洒转身离开的人类,一个箭步飞上前去,朝着他腿就是一口。土方十四郎还以为他是嫌不够吃,准备好人做到底,手又伸向了蛋黄酱瓶子,结果猫爬到他身上,口爪并用地对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施以抓咬,痛得他直接将猫提着脖子拽下来,质问猫想干什么。

猫以两声猫叫作为回答,然后一爪子抓他脸上。土方十四郎愤怒,但是想了想决定大人不记小猫过,在大街上和一只猫打起来实在是有点丢脸,丢下一句“不和你计较”,把猫放回地上,就再次潇洒离开。猫这次没再追着他咬,转身钻进了草堆里,窸窸簌簌一阵响以后再次飞奔而出,咬住土方十四郎裤脚不放。合着以为猫放过他了,实际上只是迂回一下再回来缠着他吗!土方十四郎觉得自己着实无法理解四肢着地的动物,将裤脚从他嘴里要死要活总算扯了出来,一把抱起猫防止他再折磨自己的衣服。一人一猫四目相对,猫可以不眨眼,人不行;干瞪眼半天后人终于先受不住了,开口:“你不会想和我回家吧?”

猫又一爪子甩了过来。

“那你非要追着我不放干什么!”土方十四郎此刻也无心考虑猫能不能听懂了,“别再追着我咬了!”

再次把猫丢下,这次猫不咬他了,信步闲庭地跟着他走,走到家门口,土方十四郎停了停脚步,猫也停了。土方十四郎低头看看一直跟着的猫,猫抬头看看低头看他的人,土方十四郎问:“你不会真准备和我回家吧?”

猫喵了一声。

“我家没有猫粮也没有猫砂,你过来干什么?准备在我的床上上厕所?”

猫喵了一声,还人模狗样地点了一下头。

“怎么可能!别缠着我了,找个喜欢猫的好心人让他收留你吧!”土方十四郎一边说一边开锁,门才开一条缝,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钻了进去,等他紧随其后跑进家四处搜寻到猫的身影的时候,发现猫已经爬到他床上去,一趴,准备睡了。

土方十四郎强硬地将猫拽起:“想住我家就记住,我家四脚动物不得上床上桌。”

猫颇为不满地喵了一声,爪子刚伸出来就被他抓住了,无奈,只能再喵一声以表极度不满。

“我家不养闲猫。”土方十四郎认真地说,“添乱就把你扔出去。”

 

猫砂、猫粮、猫草、猫冻干、猫玩具、猫窝、猫抓板、猫爬架,土方十四郎一搜,总结出了如上等必备物品,坐在椅子上对着手机劈里啪啦研究半天,心想要不还是把这来历不明的猫扔出去算了。一抬头,猫爬键盘上盯着他看呢,土方十四郎说很好,扔出去算了,气势汹汹地过来准备提猫,结果猫似乎发现了他的企图,顺着胳膊爬到肩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猫舌头有倒刺,这点近乎人尽皆知,然而没养过猫的土方十四郎不知;猫给你舔毛是把你当小弟,这点也近乎人尽皆知,然而没养过猫也对猫不感兴趣的土方十四郎还是不知。被猝不及防地舔了一下,倒刺陌生的触感挠得他脸上痒痒的,土方十四郎自然地依照人类的思维理解,以为是在向他示好,火暂时熄了。虽然说火被猫的口水浇灭了显得很丢人,但是四舍五入,这是事实。再一看,笔记本上和领导的聊天框待发送区里多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字母,他暂灭的火又熊熊燃烧了,将猫一把从肩上揪下来:“你想自己滚出去还是我来扔?”

猫嗷嗷叫以示抗议人类的暴力行径。土方十四郎无奈,将猫扔回地上,毕竟没有发出去,还没酿成大祸。抬手准备把那堆字母删掉,猫又跳了上来,喵喵叫的同时还抬脚戳戳屏幕,土方十四郎只当他欠抽了,说放心,一会就来揍你。删着删着感觉不对劲,一看下去,无非都是sougo和一些无意义的括号井号,有一个还打出了汉字“总悟”。土方十四郎疑惑,也忘记要奇怪一下动物的智商有没有这么高了:“难道你是要说你的名字叫总悟?”

总悟喵了一声作为应答。

土方十四郎惋惜:“本来想叫你毛蛋的,我看他们说贱名好养活。”

后半句是绝育以后可以叫毛毛,好区分。是不是真想这么起名,不好说,至少当下的目的挺单纯,纯粹是想气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猫。但是话没能成功说完,因为才听前半句总悟就龇牙咧嘴炸了毛,举起爪子对着他头就是一下,效果显著,可喜可贺;倒是土方十四郎冷不丁又挨了一爪子,咬牙切齿,揪了揪猫的额头毛:等着,现在就把你拎过去打疫苗!

尽管总悟拿出了一百米跑运动员的气势在家上蹿下跳,但是土方十四郎也拿出了实时直拍的无人机的气势追着他跑,在家中上演了一场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终于在牺牲三个碗一个花瓶后成功将猫捞出来。土方十四郎不愧为不曾养过猫也不曾养过小孩的无经验人士,采用了让总悟奋力挣扎的姿势将他抱出了门,总悟挣扎半天,眼见人类似乎没有妥协的意愿,终于算是安静下来了。土方十四郎上一秒刚暗自庆幸这猫算是识时务,结果下一秒总悟就尿在了他的上衣上。其实就几滴,目的主要是报复人类,而非解决三急;不过很可惜土方先生的怒火憋挺久了,自然不会像这几滴尿一样稀少。在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后的第一秒,土方十四郎就炸了毛,在大街上顾及形象,只能压着嗓子警告:你给我等着!虽然暂时没有做出实质性举动,但是秋后算账大概是必不可少。恼火归恼火,好不容易把猫拽了出来,走到一半也不好中途折返,他只能硬着头皮维持这个姿势抱着总悟到了宠物医院。

将总悟放在看诊台上,医生问有什么事?土方十四郎问,这猫可以扔你们这吗?医生拒绝,说我们不接收流浪猫。土方十四郎说他尿失禁,在你们这学会怎么上厕所再接走行不行?医生安慰他,可能因为春天了,发情了,割了就好了。不过看起来才六个月大的样子,疫苗打了吗?打完了才可以绝育。那就先打疫苗吧,土方十四郎还在为自己被猫尿滋了的上衣而痛心,这猫先放这了,我回去一趟,一会来接;对了,你们这卖猫砂吗?

事实证明宠物医院的收入不仅仅来自于治病或者打疫苗,拎着猫砂猫砂盆猫粮,背着猫包走进玄关,土方十四郎沉痛哀悼自己不翼而飞的存款,悔不当初。把总悟放出来,指着他的鼻子警告他再随地大小便就给他扔了,总悟喵喵叫,不知道是在说自己没有随地大小便,明明是精挑细选的位置,还是在诚恳地认错,不过看那个态度更像是前者。土方十四郎没有跟他计较,挑了一个碗出来给他装猫粮,对着猫粮的袋子看了半天,又转身去拿了没挤完的那瓶蛋黄酱,慷慨地将剩下半瓶都挤了进去。总悟和蛋黄酱大眼瞪小眼,土方十四郎潇洒起身:不够吃家里还有。于是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总悟袭击后,鸡飞蛋打、猫飞人跳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第一个知道他养猫的是隔壁桌的同事。同事看他顶着个黑眼圈来上班,出于关心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土方十四郎疲惫地点头,自述猫晚上不睡觉在他脸上玩地铁跑酷,把他脸当金条,跑两步就冲过来踩一脚,搞像不给他踩死就没有积分似的。这段话本应引起同为社畜惨遭生活毒打每日和早起做抗争的同事的同情,结果同事的第一反应却是:你养猫了?第二反应是:有图没,给我看看呗?土方十四郎说没有!谁会拍那种麻烦鬼的照片啊!同事闻言露出了遗憾的表情,追忆起自己从小就想养猫的心路历程,自称虽然想养但是打小就是养啥死啥,就连之前路边买的王八都给他养死了,实在是不敢养;话说回来,要是现实里的猫真能某一天突然变成猫耳美少女该多好......土方十四郎余光瞥见他摸鱼开的小窗口,不知道哪个galgame,里面是一个白毛猫耳娘的对话界面,心想这个人大抵真是没救了,赶紧切腹吧。

第二个有所表示的是近藤勋:十四啊,你养猫了?听说阿妙小姐喜欢猫,可否借我用两天?土方十四郎顶着一身猫爪痕拒绝:不行,要是出人命咋办?不要太低估总悟的攻击性。近藤勋遗憾:那你能给我发几张照片吗?这样我可以顺理成章地和阿妙小姐加上好友了。土方十四郎无语:你们为什么都觉得会有照片啊!没有!谁要拍那种一天到晚不是咬人就是抓人的动物的照片!而且你不应该早就被人家拉黑了吗!

不知为何每个知道了他养了猫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向他提出了同一个要求:看看照片。自然,没有照片的土方十四郎统统回绝了,然而却会收到人们不解、疑惑、甚至有几分惊恐的表情和意义相似的感叹:你居然不给你家猫拍照?!出于该原因,土方十四郎回家推开门看见总悟跑了过来,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拍张照片应付一下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结果由于总悟移动得有点高速,拍出来的只有一个模糊的栗色影子。土方十四郎蹲下,让他别乱动,配合一下拍张照片。总悟瞪着俩圆眼看着他,乖巧地一动不动,然后在按下拍照键前一秒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摄像头。

土方十四郎在和拒不配合的总悟抗争了二十分钟以后,用三个罐头、五支猫条、可以上床三个条件成功收买了这个祖宗,好不容易算是拍了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照片,土方十四郎长吁一口气,一回头总悟已经蹲在床上和他对视了。刚想给拎下来,突然想起来刚刚好像约法三章了,无奈,只能忍气吞声地勒令总悟往边上滚点,不要用屁股坐别人的枕头!

平心而论,让屁股和别人枕头亲密接触其实已经是总悟的恶行中比较善良的了,要论起他干过的大大小小的坏事,那可谓是罄竹难书,土方十四郎可以一口气讲三天三夜不间断;就比如他在陆续把猫爬架等物品搬回家后发现这些猫用品根本就是浪费钱,这猫压根看都不看一眼,拿他人当猫爬架,拿他衣服当猫抓板,拿他被子当猫窝,拿他笔当猫玩具,还试图拿他床当猫砂盆,身兼猫爬架猫主人猫奴隶等数职的土方十四郎忍了前面的也忍不了最后一项,在他试图在床上尿尿的前一秒把他踹了下去:没有猫砂盆吗?!

然而土方十四郎想得太天真了:总悟总有办法惹他生气。一开始用猫砂盆的时候还勉强有个猫样,等到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本性毕露,且不谈尿不小心——是不是不小心有待商榷——滋到猫砂盆边缘让土方十四郎在搬猫砂盆的时候为手上沾上不明液体而抓狂,他之前拉屎还知道用猫砂埋起来,良好的吸臭性使那一坨凝结起来的固体会逐渐由臭转香,尽管听起来很像是心理作用,但是好歹有点作用;如今不知为何死活不愿埋屎,任凭裸露在外的固体源源不断地散发本真的味道,任凭空气中越来越大量的屎分子自由自在地做永不停息的无规则运动。不仅如此,每次拉完还要冲着土方十四郎叫两声,土方十四郎一开始不解,查了查为什么猫每次拉屎要朝自己叫,给出的解释是猫看你每次在他拉完之后就去铲屎,可能误解了,觉得你爱玩屎,朝你叫是在告诉你你爱玩的东西来了。土方十四郎捏着手机和刚从猫砂盆里出来的总悟对视,耳边是猫的喵喵叫,眼前是没有埋的屎,气极反笑了:“谁爱玩你的屎?!给我好好埋猫砂!!”

抛开不好好用猫砂、饿了就追着他腿咬、在他衣服上睡觉睡得衣服上全是毛等等一系列似乎抛不开的问题不谈,总悟偶尔也会散发一下猫性光辉,在土方十四郎晚上倒头就睡的时候配合地钻进被窝往他怀里一缩。不过他的示好似乎起到一个抛媚眼给瞎子看唱情歌给聋人听的效果,每天被工作折磨的社畜压根不知道这事,头一沾枕头就在梦里和蛋黄酱手牵手约会去了,知道的只有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脸旁边是猫屁股。不过呢,事实上,猫屁股对着你是信任你;但是土方十四郎没有查猫屁股的特殊含义的闲情逸致,于是乎只有越发根深蒂固的误解,进而导致每天早上总悟都会被从床上赶下去。长此以往,总悟自然不乐意,既然都会被赶下去,那还不如把不知好歹的人类吵醒了再被赶下去!

从此,土方十四郎早上再也没有一次是被闹钟闹醒的。

然而就是这样恶毒的猫,却得到了外人一致的“可爱”的评价。土方十四郎说他晚上睡不着觉全是这猫害的,别人说猫都是夜行性动物,正常;土方十四郎控诉总悟的毛在家四处乱飞,一年掉两次一次掉半年,别人跟他说猫肯定会掉毛的,正常,对了,你不想要可以收集起来送我。土方十四郎只觉得这个世界完蛋了,应该让他们都体验一下一大清早被猫飞脸上吓醒的感觉。

 

虽然第二年春天快到了,虽然总悟多次试图跑他床上尿尿,但是土方十四郎最终没有成功给他绝育。这说来话长了。那天他被大数据精准推送了猫酒这个东西,正好疫苗打完了可以送去绝育了,土方十四郎思忖着这祖宗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被抓走,遂想出来了给他喝醉了再送过去的损招。面对着猫酒的总悟就像对酒精有着奇怪的憧憬的未成年学生,顾不上人类是不是要陷害他了,好奇地舔了两口;他的酒量也和滴酒未沾过的学生半斤八两,舔了两口就醉了,直愣愣倒在地上开始睡觉。土方十四郎一看大功告成,今天就让你从sougo变成sug,看你敢不敢再假装发情跑我床上尿尿;结果拿完猫包一回头,地上躺的不是总悟,是个人,还长着猫耳猫尾。

土方十四郎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不对,刚刚这里明明是猫吧?这人是偷猫贼吗?然而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人类疑似物应该就是那个消失的猫。难不成......他想起同事玩的galgame,不会吧,这也能是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是按照那种剧情不应该是美少女吗,也不应该是个男的吧?这猫耳是假的,道具吧?心怀侥幸地伸手摸了摸,软的,和猫耳朵一个手感,还抖了两下,没有反应过来身份转换的人甚至迷迷糊糊地伸舌头,要像以前一样舔他。土方十四郎大惊,连忙给他推开,真的假的,猫怎么真能变成人?要不明天跟同事说一声?人肯定没有办法做绝育吧?没办法,醉着的不管是猫还是人肯定都问不出话,土方十四郎只能硬着头皮把他拖床上去等醒了再问。

 

醒来的总悟揉揉眼睛,一抬眼和土方十四郎对视上,本想装傻,但是人类显然已经憋了很久了,劈头盖脸就问:“你是人?猫?猫妖?猫人?”

冲田总悟张嘴就胡编乱造:“其实我是修炼千年的妖精,土方先生你这段时间对我颐指气使呼来喝去,本应让你在某一天突然丧命,但是现在被你发现了我的真身,所以只能让你现在就丧命了。”

“想得美啊!也不看看谁给我添那么多麻烦,现在还把算盘打到我命头上了!你今天就滚出去吧!”

“土方先生,按照人类的计法,我现在还是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所以你需要承担起抚养我的法律责任。”

“什么法律责任!你刚刚明明还说自己是活了千年的妖精!而且我为什么会对你有法律责任啊!”

冲田总悟摇头叹气:“土方先生,你都拎我后脖子拎得那么顺手了,不就是我的老妈吗?既然你是我的老妈,那不就是对我有法律责任吗?”

“谁是你的老妈啊!”

“土方先生,你既然把我捡回家了就请负责,不然我会去向其他猫控诉你是个撸完猫就跑的负心汉,让所有猫看见你就避而远之。”

“好没有杀伤力的威胁。你去吧,最好别再回来了。而且什么叫我把你捡回家?明明是你死缠烂打非要跟着我回来的吧!”

“毕竟从没见过哪个人给猫喂狗粮的。”冲田总悟微微流露出嫌恶之意,“土方先生,你就庆幸是我吧,换成别的猫,舔一口就要含恨九泉了,在地下也不会放过你。”

“什么狗粮!那是蛋黄酱!!”

好了,土方先生,不要废话了,冲田总悟打断他对自己称蛋黄酱为狗粮的控诉,我还没问你呢,你给我喝了什么?说到这个土方十四郎有点心虚,没什么,不就是给你喝了点酒吗?毕竟未成年一般不都想尝尝吗。冲田总悟不信,整个人黏了过来要问出个所以然,土方十四郎想推开他:搞什么,你又不是猫,别贴那么近!冲田总悟说土方先生,你真的是傻子吗,我本来就是猫啊,要我喵一声给你听?

“谁要听啊!”

话虽如此,他实在是受不了被另一个人贴这么近,更何况还是一个雄性生物,不知为何可以自由切换人猫形态的雄性生物,不得已松了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再说?

没关系,土方先生,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既往不咎,冲田总悟依旧没松手,但是你先回答我——你到底对不对我负责?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让人误解的说法啊!”土方十四郎近乎绝望,眼见这人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愿,干脆放弃了,看头贴得这么近,顺手揉了一下他头发;人毛,不是猫毛的手感,挺神奇,“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负责?只不过春天到了,动物要发情的吧?你这种情况会不会发情?会的话给我老老实实去做绝育。”

“不会。”冲田总悟斩钉截铁地说,“纯粹是我故意想在你床上尿尿。”

“你滚出去吧。我认真的。”土方十四郎斩钉截铁地回答。

冲田总悟扒在他身上,这可不行,土方先生,你刚刚明明说好了要负责的。他不知怎么的又变回了猫,伸出舌头舔了舔此时依然在怀疑人怎么变成动物的土方十四郎的脸颊,喵喵叫了两声。

“有点痒,”土方十四郎说,心里想知道这猫其实还能变成人以后其实还有点肉麻,“你别舔了。”

冲田总悟收回舌头,然后面无表情地咬了他一口,换来了户主的一声痛叫和怒吼,一人一猫再次上演他追他逃。至于到底是谁插翅难飞?至少现在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