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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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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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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5
Words:
9,0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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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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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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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洗脚后的未放送片段

Summary:

喜闻乐见的吃醋后续,俩人天雷地火就滚一张床上了!

Work Text:

    年羹尧难得觉得自己挺命苦的。

    他刚接任上陕甘的缺,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便不得不在明晃晃的威胁里跪在四阿哥胤禛院子里公开悔过。从上午头直跪到大晚上,人来人往的整个王府里都看遍了,官还没当脸先丢了个干净。

    而叫他不得不下跪的罪魁祸首这会儿正撑着床板晃着小腿,悠闲看着他。

    胤禛一番敲打之后自觉万事顺利,见年羹尧知错也便不再追究。抡完棒子下一步便给甜枣,他喊年羹尧吃饭,年羹尧自然就会陪着笑夹菜添水,待用餐完毕早已月上枝头,谈话地点也不知不觉换到了胤禛的卧房。

    两人打着官腔说了些留去的客套话,年羹尧也顺理成章去伺候胤禛宽衣解带——他在几年前同胤禛一块外出时便没少做过这些。换完外衣又脱鞋,待到只剩中衣时年羹尧顿住了,复又安安分分重新下跪。胤禛斜乜着这个假装乖顺的奴才,他只能说是敲打够了,心里的火并没有全消。

     “怎么不继续了?”胤禛人没动,伸脚点了点年羹尧肩膀,这次他是真脱的差不离了,做这样的动作却没有训诫感,反而生了点隐秘的暧昧。年羹尧抬手扶住胤禛脚,正色回复:“奴才一门心思只求主子的心,现在主子还没同意,奴才岂敢乱来?”

     “你乱来的还少了?”胤禛当然不信,这油嘴滑舌的奴才哄人一套一套,一放纵还不定放肆成啥样,别的不说:“真安分的奴才哪个还会盼着上主子的床?”

    “上苍作证,奴才心可是忠的,至于乱不乱来的……主子想试?”知道这话题不占理,年羹尧故意曲解起胤禛意思,他盯着胤禛,眼睛一眨不眨,满眼委屈倒不耽误他嘴上荤话。

     胤禛忽然冷笑了一声,扯起年羹尧衣服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到床上。年羹尧被推得歪歪斜斜:当然不是因为力气不足,正相反,他怕自己稍一使劲让胤禛拽不动再惹这祖宗生气。

     “你既说试,咱们刚才谈的是心,现在来谈谈身吧。”胤禛勾起年羹尧下巴,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生出的胡上乱蹭:“亮工,一个人心能分两边,身体也老实不了。”

     这醋后劲还真大!年羹尧咋舌。

     胤禛手向下探,神色晦暗不明:“所以,我要你用身子记住我。”

     那可真求之不得。年羹尧毫不犹豫举起双手,做出了任君处置的姿态,大约是他的期待神色过于赤裸,雍亲王偏偏头,带着气音冷哼一声:“德性!”这个人勾引完人倒是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

     “是奴才惹主子不高兴了,还求主子怜悯。”年羹尧软和话张嘴就来,眼见得那双白净的手终于探进自己衣领,胤禛在他的肩膀位置揉捏起来,比起调情倒更像是按摩。

    “在四川的时候找过别的男人吗?”他听到胤禛这么发问。真有意思,找没找过李卫没告诉你吗?反倒是您在京里,也不知道找过些什么……年羹尧在心里说。当然,这话只能心里想想,到嘴边便变了个样儿:“主子您是菩萨,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倌哪能和您比?只求您看在奴才为您守身这么久能渡我一渡……”

    “你倒会顺竿爬!”胤禛故作不屑,但上扬的唇角明晃晃昭示了他的好心情,对接下来的事也不无期待。手再往下走,是胤禛再熟悉不过的健硕躯体,虽然从未说出口过,但他心里对年羹尧的身子喜欢得紧。年羹尧是军人,身躯有力,生得所有武将都会羡慕的坚实胸膛,胤禛同兄弟们相比力量不足,这就导致他对健壮肉体格外着迷。但未解开的衣物挡了胤禛向下的动作,他抬抬眉毛抽出手来,转而去解年羹尧盘扣,养尊处优的王爷极少做为他人更衣的事,手头失了巧劲,竟然几下都没解开。到底是年羹尧更性急,三扯两扯竟是把衣服生生扯开,壮硕胸膛一下子暴露在外,好个赤条条的汉子!

    胤禛噗嗤一声笑了,攒了一天的气消下去,叫他整个人都清爽不少,火气催得情欲上涨,他兴致起来了,眼角都带了几分红。房间气氛愈发旖旎,衣物一件一件散在床上,转眼间两人都已不着一缕。

    “膝盖疼吗?”到底是体谅他跪地一天,胤禛手在触到年羹尧膝盖骨时顿了一顿,目光飘移,似有犹豫之色。

    “不足挂齿,您大可不必担心。”年羹尧说的是实话,他是个带兵能练出埋伏一夜出一点声剁一只手的军队来的狠人,仅是跪地一天还真不会对他造成不适,先前起身端水时他依然步伐稳健,丝毫不影响现在与罪魁祸首情浓意浓。

     “是吗?身体真好。”胤禛不咸不淡评价道,说不出是在真心夸赞还是阴阳怪气:“本王可是有福试上一试了。”

     烛火摇曳,火光将床帘照出一层艳色,胤禛没给年羹尧回答的机会便主动吻上将军的唇,静谧屋内两人唇舌交缠,绞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水声。年羹尧眼睛眯起,探入口中的舌头湿软滑顺,一进来便极不客气地挑逗他去追逐同欢,于是将军自然而然做出回应,他揽上胤禛的腰,开始更狠更有力回吻过去!亲吻是绵长的,按理说应该缓慢而甜蜜,但年羹尧的舌头总是带着侵略的意味,急风骤雨在胤禛的囗中搅了个彻底!这个难舍难分的吻结束时,胤禛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明明气都喘不匀了,竟还意犹未尽地在将军嘴唇又亲了几口才罢休。凌乱的发丝给冷面王爷添上几分别致的妩媚,年羹尧心脏砰砰狂跳,他的主子今夜愉悦的不得了,体现在床上便比平时更加主动,或者说放浪。

    胤禛主动握住了年羹尧,将即将用到的软膏糊了年羹尧一手,这药膏是年羹尧从四川随着信件一块寄给他的,胤禛回信嗔他放荡,东西却是好好收下了。但这玩意正式用上还是头回,只是一摸胤禛就知道这确实好物:沾上膏药的皮肤开始变得滑润异常,褪去扳指的手指开始在年羹尧指缝间滑上滑下,哪怕他们还什么也没有做也是满溢的色情意味。胤禛调情之情做尽仍不尽兴,最后他指节摁下,同年羹尧十指相扣。执子之手,这场面任谁见了都要道一声情韵绵绵,可被握住手的年羹尧心里明镜似的:这并不是情人之间的温存,而是一种强制性地索取。那双娇贵白嫩的手指攀附缠绕在武将的手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双手的主人蛇一样缠在他身上,腰肢柔软得像盘龙,也不知是否会有旁人有幸品味过……这么想着将军不觉吃味起来,他不相信胤禛对旁人也能主动成这样,如果真有此事他也定要向那人好好炫耀一番!

    “懂得伺候人吗?”胤禛还嫌不够,这么说完还伸出舌头,在年羹尧耳边舔了一下。只这一下他便觉身下又胀了一圈,胤禛主动起来真是好生妖魅,他的主人身体丰盈舌尖火热,被舔过的耳畔麻麻痒痒,好像有团火在年羹尧身上烧,从耳朵开始直烧到下腹!现在他要对不到一分钟前的思考反悔了:若胤禛这么对旁人,他一定会把那人揪出来杀了!

     “别叫我失望。”胤禛不知道年羹尧短短时间心里经历出这样滔天大戏,但是他能看到那人腿间变化,虽说那样大的东西,想不注意到倒也难。不过他当皇子的一向讲究先自我享受,岂有主子没爽先伺候奴才的道理?于是四王爷见了也装着没感觉,优先牵起年羹尧的手,朝自己身下抚去。

    年羹尧倒不在乎这个,虽然他已经完全硬了,硬得恨不得现在就分开这人的腿,直操进去大干特干个百八十回,但是偏巧,他对伺候胤禛也有种别样的舒爽感。不管是看胤禛为他展颜,露出能让黄河水清的笑容,还是这种时候,舒服得情欲都外露在脸上,只要是因为他而产生的他都看不够!故而年羹尧很乐意忍自己一时冲动,去欣赏胤禛愈发迷乱的脸和逐渐变调的呻吟。

    不晓得年羹尧都从哪来学得伺候人的法子,他的床技好得令人赞叹,包裹着药膏的指节简直像长了眼一样,一探进去便精准摁上能让主人战栗那点,滑腻的药膏侵入穴道,这药竟还带了催情的效果!“啊……慢!”胤禛比以往喘得更急,内壁极快软和下来,贪婪地夹着侵入的指节难舍难离,年羹尧熟知胤禛习性,知道主子这是快到了。

     年羹尧眼睛闪了闪,那种野狼见到兔子一般的兴奋在他的眼底荡漾开来,胤禛情动时真是漂亮得让人心生欢喜,偏偏他生来跋扈,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有种掠夺驯服的欲望,只苦于身份差才不得不小心翼翼,到了这种程度他一准收不住尾巴!年羹尧目不转睛手上加劲,嘴角甚至还带了丝笑纹:“主子,得罪了。”他几乎是碾压式碾过那点,胤禛一个激灵胸膛起伏,猝不及防射了出来。

     以往年羹尧做到这种时候都会礼貌性停一会儿,确认胤禛挨过不应期再真刀真枪来,但这回大约是药物的作用,刚发泄完的胤禛似乎精力格外充沛,没几个呼吸又在蓄力起身环上年羹尧的肩膀,好像刚高潮的不是他一样。年羹尧眨眨眼睛,胤禛用一种比他更急切地势头坐到他腿上,面颊红得和喝了几缸子酒似的:“继续……”

    “这药真是没白买。”这是年将军此时第一个想法,他见惯胤禛嫌这嫌那一身娇贵王爷病,但面这样明晃晃的勾引倒是少有!胤禛一只手指点在他胸口上,从胸肌向下划,最后直握在已经硬挺的性器上,不怀好意地捏了两把。好像有火从小腹点到天灵盖,年羹尧呼吸一沉,一把攥住了主人的手。

     “亮工——”胤禛动起情来真是手段了得!手被抓住了就用嘴喊,这一声亮工喊得年羹尧骨头都要酥了!但他也自知今夜不应太过放肆,还需克制自己的欲望一步步向胤禛请示,可他还没做出什么礼节性回应,高不可攀的金枝玉叶比他更急不可耐,先行一步滚进他怀里。

     胤禛含着笑仰倒在年羹尧身上,白净净的,赤裸裸的,不善习武的娇气身体未做过重活,更是显得细腻如玉,年近四旬而风韵不减。年羹尧低头看去,月光下胤禛眼睛泛着光亮,简直像画本故事里走出来似的。李卫翠儿这些穷人孩子不识字,就喜欢听街头巷尾的故事,自个儿听美了有时候还给年羹尧讲,什么穷小子被美若天仙的富家小姐一见钟情从此翻身作主……末了还问年羹尧怎么看?年羹尧哈哈大笑说这些读书人,活儿没见他们干,倒是爱幻想!

     但此时此刻,年羹尧低头看着怀里的胤禛,却是无端生出这么一个想法:或许这就是画本故事也说不定!他不敢自诩是什么被主人一见钟情的对象——听着和倒插门女婿差不多!而爱这个词对他们似乎也过于幼稚可笑。一定要说的话,他们在政事上各取所需,在肉体上同样如此,他是个聪明人,悟出主子的意思便当坦然接受,从一开始到现在,乃至将来,都将是如此。

     和画本里的才子佳人不同,胤禛是杀气腾腾闯进他心里的。四王爷力不能提不耽误一身正气,十几年前赈灾时他便侍奉过胤禛身侧,皇四子站在河岸边眉目肃杀,年纪轻轻正神彩飞扬,通身气派似有名臣之风。年羹尧没有慈悲心怀,也不关心什么国计民生,他只想着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再得点提拔,对四阿哥那似有若无的菩萨心肠不过当陪他一玩罢了。

    但就在几年前胤禛似乎走上了历史上无数权臣的老路,那颗想做千古忠良的心变了,和胤禩一样渴望着更进一步王上加白。他处事一年比一年沉稳,拧眉的次数比前四十年加起来都多,却是气度依旧英气不减。用邬思道的话说:四爷龙骧虎步,鹰隼雄鸷,为臣是治世英才,而为君则是理乱龙泉——不消问,四爷命系于天!

    命系于天,有几个脑袋敢说这话?邬思道这书生看着谨小慎微实则是胆大包天!而胤禛默许了,没有出一言反驳。甚至,在那之后更紧更密地依赖上这个教书匠,还有他。他在江夏做的一切都将被这个人抹平,变成通向胤禛理想的道路,为此胤禛待他也是前所未有的依赖,简直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超出主仆界限去向他索求什么……也真够贪的。年羹尧想:他主子平日是不贪外物,这一贪可是贪了个大的!

    可年羹尧比胤禛更贪,他同样想更进一步,他发现自己对胤禛的示好极为受用。这心高气傲的主人在有求于人时语气也会软下来,平素冷厉的眼眸渡上一层柔情,扶上将军面庞的手白净柔软,猫一样贴近过来。他细细观摩,很快就发现所谓一笑黄河清的四王爷竟也能愉快到眉眼含笑!官员们都说四爷刻薄,这样的冷人儿反倒对他投怀送抱,是不是说,他天生也不会是当奴才的?他们彼此相知,这便是属于他们的一拜天地,年羹尧感受到自己血液在加速,那是他的征服欲飞驰在血管之间。很快,他们就像两人各自期望的那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疾如旋踵推进到所谓“一层纱”的距离。胤禛也如愿以偿地接受了年羹尧识相的讨好,像所有奴才伺候官人一样的,年羹尧拜在了自己袍下,而为了彰显自己足够的诚意他很快便起身将人搀起,言语荒唐神色妩媚不似人主,其中暧昧简直胜过新婚夫妻。那个时候的胤禛低下头,伸手将年羹尧脸扬起,终于要将那层纱帘彻底挑开,将军与主子目光相对,近得几乎能数清胤禛颤动的睫毛。

     事情进展至此,若年羹尧反悔他其实仍有退路,可年羹尧注视着主子堪称俏丽的面庞,竟是连一丝悔意惊慌也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时一般清醒过。然后,他做了一个平生最大胆的决定,年羹尧平视着胤禛逐渐闭合的眼睛,最终将目光凝聚在那人纤长的睫毛上,将军仰起头,吻了上去。

    但纵然他们私会偷欢一日比一日像什么寻常夫妻,年羹尧亦心知胤禛必不会俯身与他对拜,床上再如何销魂夺魄,床事之外的胤禛依然是那个严明不可侵犯的主子。或者反过来说:四爷做得一幅冷面姿态,只有年羹尧知道他在全然松懈时要如何浪荡。有时云雨事毕,看着怀里人睡去全无防备的容颜,年羹尧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些犯上作乱的东西。胤禛已经将他的理想他的野望赤裸裸摆在年羹尧眼前,四皇子挥起手振臂高呼要去爬最高的山去救更多的人,斗志昂扬得连原野星辰都要落进他的眼眸里,为此志愿胤禛什么都愿意。而年羹尧是注定将他拥上山顶的人,到时胤禛作为谢礼兴许会许他几座小山……但若是他再上一层呢?上到胤禛彻底离不开他,心甘情愿带他一同去看山巅的风景,就是连表面的尊卑也不掩饰与他人,到那时他不用再做奴才,不用跪在胤禛脚下,他可以平视这位天之骄子,他可以为自己而活。

     当然,不能是现在。胤禛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正因如此才会一次一次的点他,那他现在做出胤禛喜欢的样子就是了!至于未来……谁知道呢?年羹尧将心思拉回眼前细皮嫩肉的主人身上,皇四子面红耳赤,还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他整个人全倚在年羹尧身上,手也极不老实地磨蹭着那人挺立的柱身,见年羹尧呼吸又紧了一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眼见着年羹尧要不管不顾去握自己腰部,胤禛缓缓低下头来,似乎是终于忍不住要笑出来:“想要?你的请示呢?”

     “还求主子指教!”年羹尧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连声音都是哑的,他急为迫切地需要这人亲自平息自己点起的熊熊大火,这么说话的同时他彻底箍住胤禛腰,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像抱猫似的抱起,末了还不忘用膝盖分开胤禛本就合得不拢的双腿。

     “你可真是……”胤禛声音变低,说不清在念叨什么,他配合着年羹尧动作张了张腿,想想干脆再次支起身抱住了他,他贴得太紧,像沾水的纸贴在伞面上那样,不留任何空隙,他感受到火热的性器正顶在穴口,身下的男人已完全做好进入正戏的准备。胤禛与年羹尧胸口相贴,只觉身前一片火热,那人有力的心跳似乎靠着胸腔就要传过来,胤禛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在变快,简直要被拉到同一个频率上——他的想法在这里被打断了,因为年羹尧顶进去了。缓慢的,极有“君子之风”,胤禛心知这是年羹尧在献媚,他喜欢房事乖顺的下属。即便如此粗重的喘息正荡在耳边,每一个吸气都提醒着胤禛这家伙是饿了不知多久又被迫压抑着本性,仅仅为了讨他欢心。

     年羹尧知道胤禛心思:只在胤禛得势的时候当他是主子不能叫四爷安心。雍王府规矩就是如此:府里的每个人应当每时每刻对胤禛全心全意,就是在床上这种全然陷入弱势任人摆布的时候胤禛也要掌握主动,如此这控制欲极强的主人才能放心。故而他强压着将身上人翻来覆去大干一顿的冲动,只认真去做自己赔礼应尽的那些。

     内壁被性器一寸寸撑开,手指的开拓都没挡住这等满涨感,年羹尧硬得厉害却并不急于大干一场,他极为耐心抵着那一点深入浅出,他在等胤禛完全适应自己的东西。又是几次深入,胤禛方觉有汗水溢出,狭窄的内壁遂渐适应将军的阴茎,药效上来更是爽利得通身畅快,身体像个无法满足的无底洞一个劲催促还要更多,被这样的快感冲击胤禛愉悦地毛孔都要舒展开,在满心的欲望中甚至生出几分欢欣:这男人到底是会伺候人的,好使的时候是真好使!

     “再快!”竟是胤禛先催促起来,药膏的催情效用随时间不减反增,通身火燎的激情普通性爱根本无法满足!这位冷面王爷有点乱了,思维乱成一团,看天地也搅成一片,眼前所见的,便只剩了年羹尧的身影。于是胤禛更紧更紧抱上眼前人,近乎贪婪地汲取那人的温度,他要年羹尧,他要年羹尧操他,哪怕做的过火些也行!

     他这种过于贪心的需求与一而再的宽容总会给年羹尧带去些不该有的想法,在未来,或者眼下。年羹尧听到胤禛要求并且极乐意满足,得到许可的将军开始迫不及待将自己嵌入进更深的地方,已经被操开的媚肉极为自然包裹上他的性器,温暖紧致吸得他飘飘欲仙。年羹尧开始肆意审视起自己的主人,胤禛在欢愉里选择了闭眸敛眉,于是悠长的睫毛垂下,在下眼睑投出一片影。这样貌若倒退十年比得上画本里熟睡的公主,就是现在也依然美得明丽!胤禛生得太好了,从小腿肚到脖子,周身上下每一块皮肤他都爱看,也爱摸,若是能留上点自己的标记那简直再好不过!年羹尧喉结滚动,一边按住胤禛后背肆意向内顶撞,一边腾出一只手撸动胤禛再次勃起的性器,前后夹击,他要看胤禛舒服到失控。

     那是鹰狼一样的目光,其强占欲望已是不加掩饰,嚣张跋扈一览无遗,本已闭目的胤禛嚯地睁开眼与年羹尧对视,却不想还不待看清就被顶了个乱七八糟!年羹尧放开了是真难应付,按在背后的手尽乎变成钳制,前端性器被握在手中把玩,后边火热的阳具反复捣过敏感点,没等胤禛反应又是撤出顶进,大开大合开始享受其间乐趣。胤禛“啊”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都打起颤来,若他不是那个走南闯北,在黄河里冲过三天的实干王爷,怕不是这会儿要连魂都被这人撞散了。

    “主子……”年羹尧一边顶一边去亲吻胤禛的身体,他文武双全能征善战,狂傲的天性无时无刻不提醒他这有白茫茫一片雪原等待征服,事实上他从脱衣服的时候就眼馋得厉害,也总算是等到享受的时候了!年羹尧一把兜起腰软得快瘫到床上的胤禛,从肩膀一路吻下,吮吸着主子胸乳,牙尖磨蹭敏感的乳珠,他这么做的时候留长的胡子就蹭在胤禛小腹上方,又痒又麻的触感叫胤禛不住后仰,才刚一动又被年羹尧按回来,进而迎接新一轮更用力地舔咬。

     年羹尧嘴上动着,身下可是一点没停,阳具破开那道口,直顶内里那块软肉,手上也是时轻时重,甚至给了胤禛一种要被生生操射出来的错觉。与冷面性格正相反,胤禛的身体出格的浪荡,让年羹尧有种醉酒般的上瘾,他还想要更多,想看胤禛收起做主子那些高贵而无用的自尊,哭着求他直到高潮!

    “哈……啊……”胤禛越喘越厉害,涌荡的快感如黄河潮水一般裹得他无如藏身,年羹尧做得可谓尽善尽美,军营出身的汉子在床上也是虎狼,后穴食髓知味吞吃着入侵的阴茎,而他本人连尽力合拢双腿这种事都做不到了!他的胸口被坚利的胡须刮蹭,身下被硬得发胀的阳具一寸寸撞开,他被肏爽了,有些失神地仰起头,呻吟着迎接到来的高潮。包裹阴茎的穴肉急速收紧,胤禛身体一阵痉挛,脱力倒在年羹尧身上,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射出来了,精液溅在年羹尧肚子上,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色情。

      年羹尧目光幽沉,他还在兴头上,又不得不停下动作,耐着性子等胤禛缓过劲来。胤禛就是在不应期也是他喜欢的,涨红着脸,大吐着气,眉毛拧成一团,胸脯一起一伏,细白的牙将嘴唇咬得嫣红,年羹尧不由想到万种风情四字。

     药效在方才一轮做爱中已经消去大半,胤禛发丝散乱,面红耳赤,倒是乐得在年羹尧肩头反咬上一口,表示对这下属床上功夫的肯定。年羹尧一动不动,他下体还顶在胤禛身体深处没拔出来,但是年羹尧也不着急,和今天跪到最后胤禛一定会原谅他一样,他知道胤禛舍不得他受太久罪。

      “真够野蛮的。”还是喘过气的胤禛率先开口了。“您不喜欢?”年羹尧笑着去顺主人后背,手指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最后落在主人的丰厚臀部,极为色情地抓了两下,满意地感觉到那人后穴翕动,挤压着自己性器,耳边呼唤再次变了个调,那是胤禛发出舒服的鼻音。

      “哼,明知故问。”胤禛嘴上没好话,身体倒是很诚实动弹起来。年羹尧想的是对的,胤禛是不忍心将他干晾在一边,他知道这个体力过人的下属还硬得难受,停顿下来仅仅是为了迁就自己,而他对此很满意。胤禛示意年羹尧躺下,开始支起身子一下一下磨蹭年羹尧下体,这个姿势可以干到最深处,能叫他将阴茎整根吞吃下去。年羹尧明显享受,这样的姿势方便他将胤禛看个完全,他只要一抬眼就看到胤禛肚子上印出的自己性器的形状,随着主子动作而上下移动,简直像是契合在一起一样。年羹尧目不转睛,感受着自己阴茎顶进一个新的高度,因为进得过深又破开新的窄道,随即便被温暖柔软的穴肉包围,缠绵悱恻吸吮着头部,吸得他飘飘欲仙,不得不说胤禛里面实在舒服——非要说缺点就是太慢!

      胤禛当然不会像年羹尧那样疾风骤雨一通胡来,他的享受不急不躁,非要顶到自己舒服那块地方不可,而对于年羹尧来说,以这样的伺候来结束实在是让他等的过于煎熬。这也是肯定的:清粥小菜对大鱼大肉吃惯了的人当然会仅仅停留在解馋阶段。年大人办事一贯雷厉风行,他的行为准则便是不管干什么活都要选择最高效的手段,能嘴上解决的就动嘴,能靠杀解决的就动刀!而作为回报,年羹尧要的总是最丰厚的那份奖励。金钱,美酒,或者是美人,凡喜好之物他都搜刮得干净利落,享用得迫不及待又不加遮掩!这是个惯性思路,偏偏到胤禛这得个卡壳:在胤禛面前,胤禛说什么是什么,胤禛不给他不能抢。

     年羹尧当然不乐意,可又有什么法子呢?哪怕在脑子里把胤禛变着花样干上一千遍,这会儿主动权还是人家的,他也只有略带遗憾接受主人的赏赐……要是再装个可怜效果会不会更好?年羹尧不着边际这么盘算,不想胤禛却又是要先支不住了。

    “嗯……”年羹尧听到了一声极为满足的慰叹,将军心中一动,胤禛声音甜腻得简直不像他了,接连的几十次起落已是将本就体力不济的四王爷带到高潮边缘,汗水从脸颊滴下,一夜近三次的高潮令一向冷静自持的冷面王也陷入短暂迷蒙。

     于是胤禛犯了个错误。

      “亮工——”他开始纵情去喊年羹尧的名字,声音转了七八道弯:“你来,你快些,我要……嗯……”他话没说完,便被早已预谋多时的年羹尧按着胯骨狠狠撞在性器上,不等胤禛反应又是将他拉起又用力按下,胤禛明显是被这两下撞得有点懵了,还没等他反应便被年羹尧大开大合地拖进将军的主场。

     年羹尧真是属狼的,他不满足他也没放弃,从刚开始他便一直想寻个机会,他寻的就是这个机会。

     “太快了……唔……”胤禛还想申斥来着,却被年羹尧狠狠吻住,那人的吻技就是说不上惊人也至少能彻底堵上他的嘴,侵入口腔的舌头放肆地在口中攻城掠地,与身下阴茎一样开始了毫不讲理地掠夺,于是未尽的责怪也通通化作了呻吟,从间或分开的空隙溢出来。年羹尧也知道不能放肆太久,于是更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发着狠干他!捅入身体的阴茎硬得仿佛要将他捅穿,一进一出每一个动作都要变成拉他坠入欲海的证据!

     胤禛几乎是毫无保留地高潮了,一夜三次的刺激哪怕是冷面王也抗不住,他小腿绷紧又放松开来,声音含混得厉害,不觉泛上泪花,眼睛与双颊都染上火烛的颜色。而年羹尧仅仅给了他很短的适应时间,便又不知疲倦地挺进后穴,他也快到了,干脆就抓住最后猖狂的机会再进一把!胤禛思维迷惑成一团,下意识进行了无力的推拒,又被年羹尧一手挡开,他能感觉年羹尧在吻他,坚硬的胡须蹭在胸口的触感那样清晰。“没事。”他听见年羹尧哑着声音说:“奴才不会让您出事的。”

     无形的保证好像有什么魔法,他突然放下心来。任凭这奴才侵略啃咬,他感觉到年羹尧呼吸变得与他同样急促,连床板吱呀声都遮不住,动作也愈发狂暴,简直巴不得把胤禛肏死在这张床上!“主子……”在胤禛被干得几乎以为自己要信错这家伙的时候,他听见年羹尧在喊他,年羹尧终于卡在最后一刻拔出自己的性器,射到主人腿间。

    云销雨霁之后是漫长的打扫战场环节,从快感中回神的将军并没顾上自己,第一时间给胤禛按胳膊揉腿:“主子,还好吗?”年羹尧小心翼翼地问。胤禛也终于喘均气同年羹尧目光相对,这种时候的年羹尧虎狼之态全然不见,倒更像可怜兮兮的大狗。

     其实胤禛并不讨厌方才的感觉,即便如此——“刚才谁叫你那么干的!”胤禛大瞪眼睛斥他大胆:“好个奴才,你是发疯病了吗?敢这么对主子!”

     “回主子,是您叫我那么干的!”年羹尧回得理直气壮,是胤禛要求的,他超额完成,胤禛还得夸他呢!

    “那我后悔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胤禛瞪他,这胆大包天的奴才倒是会抓他话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嘴上说的好听,我稍一宽纵你都不知干出什么!自己没尽兴就想拉我下水,是也不是!”

    “奴才有罪。”年羹尧点头,一边认错,一边给胤禛揉腰。他当然没做错,主人先上赶着要求他操的,他怎么会错?但是胤禛更没错,当主子的永远不会错!所以他最好先认下让四王爷过过嘴瘾,反正便宜已经占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奴才给主子赔不是了……”

     这态度真是好得挑不出刺!胤禛撇嘴,舒舒服服偎贴在年羹尧身上,任他给自己清理干净。又是安静了不知多久,见年羹尧不言语,胤禛觉出不对来:“怎么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奴才说出来,主子怕是要治奴才家法了。”年羹尧叹气。

      “事都干了你还怕家法?说,四爷恕你无罪。”胤禛瞪他。

     “是,奴才想,主子生得这般美,亏得是给奴才看了,若是旁人见着,还不得迷的三魂失了七魄去……”

     “心又野了是不是?少试探我,你且听了,你是我的人,你是我最得力的奴才,只此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不负我,我不负你。”胤禛瞬间就明白了年羹尧那点花花肠子,又好气又好笑,不消说,这奴才定是觉得他不在北京的时候自己会同旁人寻欢作乐去……自己这当主子的还没说他,他倒吃上醋了!

     年羹尧眼睛一亮,不论真假,胤禛在向他保证这个事实已经足够了,心中美意泛起,若是有尾巴怕是也忍不住得摇起来:“谢主子!”他大声说。

      “嗯。”胤禛点头,挠挠年羹尧下巴:“这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