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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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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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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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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1

「日黑」堪爱难亲

Summary:

后文他没能说出口,只是想,笨嘴拙舌吐不出来,话语很是蹒跚,说到他自己都流泪。

Notes:

雷霆得我自己都不忍卒读,别喷我

Work Text:

“缘一,缘一。”

很恍然的两声,沉却熟悉,他辨认出来,是兄长的嗓音,叫的是他的名讳。于是他挣扎着从幻梦里夺回自己的意识,昏昏醒过来。两只眼皮倏地掀上去,直起身,显然吓了他兄长一跳。

 

岩胜岔腿而坐,收拢两只大腿箍住他腰身,臀间软缝贴恋地压在他胯上,软而温,春雨一样润泽万物的湿意。缘一早被扒了个精光,浑身未着片缕,而只裸着两根腿的岩胜上身却衣冠楚楚。事态发展得太荒唐,缘一往常如死一样呆钝的脑袋这刻却转得格外快,隐约揣测到兄长夜袭的僭越意图,又凭着心底那点轻微的尊重而不敢轻举妄动。他两只宽厚的手掌覆过去,很是雀跃地掐在岩胜的腰身,他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很窃喜,手上也就没轻没重,把意欲抽身的岩胜摁回到自己身上。那条软缝贴他贴得更紧密、更含情。爬不走了,岩胜低低喘了一声,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连斥责的眼刀都没掷过去。

他哥哥的手伸过来,握他的眼睛,他顺从地重新阖上眼皮。两扇纤纤密密的睫毛搔在对方掌心的茧中,隔着一层硬皮、一条手臂,岩胜觉得好痒,痒意淌入心沟里。

纵使闭眼,他通透的视野也没有被剥夺,岩胜略迟缓地反应过来他依旧看得见,于是这仓皇的一捂就显得可笑。便也不必再粉饰太平了吧,岩胜默然地自嘲,讥讽般自宽。手就顺着缘一的脸廓抚下去,很是怜爱的情调,指腹蹭过颧骨、软颊、唇角,最终捧住下颌,将缘一的脸微微抬向自己,又凑首前去。

吻落下来,四瓣唇温存地相叠,岩胜觉得自己在亲一柄刀,弟弟干渴的唇稍微有点起皮,扎人。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缘一不懂唇碰在一起后应当要自然而然地张嘴,不懂张嘴后要相互探舌。日柱这剑道天才,杀鬼那般果决厉害,竟不懂吻的仪式。岩胜张齿衔他的下唇,甘美而细微的刺痛蛰了他一下,缘一咧唇,想叫兄长,他兄长的舌就顺势游入他口中,回堵他的话音,撩人地舔过齿列,他的龈腭发疯了一样和心一块瘙痒。这颗拙愚的凡心都要撞碎肋骨蹦出来。

缘一仍乖乖闭眼,因羞涩而怯愣,他本就高过常人的体温愈发攀升,幸而有黑夜遮蔽,岩胜见不着浮在他脸上的绯红。兄长软湿的舌勾住他的,他笨拙学着回应,两人鼻尖相抵,吐息交融,近在咫尺地氤氲。

他覆在他腰身间的手松开了,开始慢慢地又解又剥岩胜身上的衣裳,唯恐自己亵渎了对方,极郑重,解腰封时他的手指紧张到打架。岩胜低低地笑他,笑声压得很小,去牵他的手,领着缘一拆自己这份夜袭的赔礼,兄长温凉的指尖带走他部分热意,让他稍有宽心。他的笑、他的牵,俱存一点点揶揄的意味,缘一没听出来,以为是哥哥嘲他愚笨,心想自己应再卖力点。月白的里衬雪崩一样滑落,终于坦出一躯冰肌。他的手一揽再揽,把兄长揉回怀中,两副胸肋贴在一起,间不容发。他维持着桎梏的强硬姿态,一手摁岩胜的腰窝、那两处微凹的涡点,赏玩似的摸,然后分出另一手探往臀间。

一眼泉井,服帖在他微勃的性器上,泥泞渥热。他从前便知他兄长一体双性,并非有意窥探,而是因为幼时懵懂无知的观察,后来才明白他兄长是芸芸众生里最特殊的那个。可这却是他头回如此直白的面对。他的肉茎嵌合在花穴的两瓣软唇中。岩胜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弟弟煨熟了,光是受烫,便阵阵泄水,像从他体内熬煮出来似的。

他不知究竟是自己生性本淫,还是缘一的肉体于他过分有吸引力,或者是根本已悄然由恨生爱……爱的湮灭、爱的生发、爱的蓬勃,如衔尾蛇吞完一圈轮回。岩胜想起孩童模样的缘一,毛茸茸的头发,暖呼呼的软脸,纯然无辜的笑靥,他可怜而痴傻的弟弟为什么甫一提起刀就变得那么可怕?他想起缘一满月下抡圆的那廓刀光,卷裹烈阳,煌煌割伤他的眼睛。他见证弟弟站在他身后对他捐弃家庭与责任的默然。他把掌心展平了,贴在日柱的胸腔上,感受他的呼吸、学习他的呼吸,除了鼓满的肺,还触到他心跳的震颤。在此之前、在此之后,都没有、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可以抚着日柱的前胸得到呼吸法的教授。
可他们之间怎么会有爱呢?

——我是恨你的。

他愤然咬齿,于是抵首再吻,敬献般奉上唇舌。缘一见他蹙眉,惶惑地不安,从来不明白兄长复杂难辨的行为与动机,天生通透却读不懂哪里是一颗心的最本源的病灶,呆子一样隔着那层情绪的水雾在另一旁团团转地无措。

这回缘一记得张嘴,岩胜的舌叶蛇一样灵活,渴水般地吻,掠遍他上颚和软壁,好似在舌尖含了口酒,渡给他。缘一沉醉地陷入窒息,还要痴痴回吻。他兄长摁他肩头,挣回自己的唇。
“缘一,要学会换气。”

岩胜引他寸寸辨认自己未经他人涉及的隐秘地带,很狎昵的纵容,带茧的粗硬指尖擦入阴唇,冒失莽撞。他哥哥萎在他颈窝里,软趴趴黏在他身上。继国缘一。继国缘一。岩胜用气音喊了两遍,两遍他的名字,穴心又泄出来一股水液,喷在他掌中,顺着腕臂淌到肘尖。

颈边一凉一暖,岩胜呼吸、叫他,冷热气流相交替。他想,哥哥应当是舒服的,否则嗓音不会这般动情。只是他不知岩胜实际上比他料想得还要更加动情,两股战战,将要跪不住了。缘一的确天赋异禀,对于情事亦是如此,指节无师自通地拨开唇肉,钻入穴口,徐徐挤进内里。岩胜觉得自己被慢慢撑开,报复地啃缘一的颈项,他的齿列整齐,就在缘一脖间薄嫩的肌肤上留下圈圈齿痕,弟弟侧首,极坦然地供他咬。咬,咬,咬,他还是心软,舍不得让人疼,这愤懑的咬便湿漉漉地变作吻,绵绵地连串啜下去,锁骨、左肋、块垒分明的腹。一颗高洁的头颅埋到缘一腿间去了……

他的唇覆住缘一的冠首,那物什经受不住这刺激,突跳一下,像撞门,他便慨然开门纳客,从善如流把这无礼的凶器含入口中,软舌绕柱头一圈,擦过铃口。缘一哀哀闷哼,求饶一样的。他直长的发泄下来,密密铺满缘一的胯间,裙摆似的曳开,黑得诡谲。缘一在他嘴里愈发胀大,有些含不住,他就吐出来,伸舌去舔。尝缘一的味道。原来太阳也是咸的。舔缘一性器微凸的筋脉,感觉自己的舌面被刻入相应的凹陷。缘一。缘一。他又想喊,声道却败给贪吃的舌……勉强滚出好不正规的一声…圆,yori。

缘一。

他整张脸都倾上去,舔柱根时对方整根性器印在他鼻翼旁,挨到山根。黑暗里他看不清缘一,就眨眼,睫毛天真地挠缘一的柱身。从根重又舔到头,吻过一圈伞状的翘边。大张口腔,深深将缘一吞进去,吞进去的东西滑过他的上颚、直抵小舌,好恶心的被侵略感。他本能要吐。喉头收缩,谄媚般裹住……嘴巴被缘一奸透了,涎液兜也兜不住,呕着吐水,淋淋漓漓,赐给缘一一场提前降临的梅雨。

缘一捧他的脑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束手束脚,比被风筝线缠了满身还傻,就沿着哥哥颈后摸过凹陷的脊节,腰塌着,低洼得十分优美,他摸到尾椎,微微欠身下去,伸手够到岩胜的女穴,冒冒失失一下拓进去两指。岩胜的喉关骤然夹他,他收不住射精的冲动,抵着岩胜的会厌灌进去,哥哥吞下胃一部分,也呛进气管一部分,剩下的喷在脸上,精浆糊住睫毛和垂下来的发丝,色情得不像话。岩胜咳得丢掉灵魂,脸上绽开团团的栀子,伸着舌头去舔洁白花瓣,卷进嘴里,低眉,态度很是抱歉。满不餮足地给他弟弟啄食干净,朵颐什么珍馐似的。

他攀着缘一,抬臀再压上去,缘一的性器腻腻地滑到他穴里,不是太深,故而无比顺畅。天生契合的两具躯体,甫一闯入,他的体内又榨出一涓水来,霖霖哺给双生胞弟,意识也随之彻底被捣碎,整个人搁浅在缘一身上,脑子浑然懵了,双臂还挂住他弟弟的后颈。他死过一回。

缘一回握他的腰,纵使难耐无比,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等岩胜对他发号施令,忠犬一样待命。岩胜想。哦,不愧是神之子,柳下惠,即使面对如此情状依旧面不改色,不慕凡尘,毫无俗欲,反衬得他孟浪如流莺,何其饥渴,何其恬不知耻,竟爬到弟弟床上来找操,坐实乱伦之名。缘一,可恶的缘一。他看不清弟弟的神情,只感到热息拥过来,缘一在舔他的脸,像是对他方才帮忙清理的礼貌回敬,亲他亭亭耸立的鼻骨,好缱绻。自然而然又吻作一团了。

他努力坐下去,始终彻底狠不下心,也隐隐期盼缘一对他同样有一点点、一点点的渴求……他推搡他,撒娇的力道,依在他耳畔蛊惑地低语,要他完全进入自己。缘一终于有动作。那段腰线很旖旎,他两掌箍着这旖旎的腰线摁下去,落到底。一下子就全根没入,岩胜高仰颈项,眼神散了,张着嘴,啊啊呜呜,光掉出来几声无意义的音节,爽到失语。缘一低头去看,兄长的穴着实生得太浅窄,他的柱头直直杵在宫口,那圈紧闭的肉环柔情蜜意地亲着他。

“兄长。冒犯了。您疼不疼?”没有得到回应。

缘一重又将哥哥抚着后颈揽回来,明月怀中,柔若无骨一样。他略微顶胯再进,小小的宫胞被挤得更扁,又是一阵水欲泄,被碾平了肉褶的甬道一皱一缩,谄媚地侍奉缘一,于是那淫水大半都被堵着,小部分涟涟地见缝而逃,为两人联结处再添几分湿意。岩胜尚未回神,缘一这一撞把他魂魄撞得更远,小腹鼓胀不已,他想…利落地潮吹。踢着腿在弟弟臂膊中挣扎,要起身。缘一变本加厉掐住他,嘴上满怀歉意,动作却毫不留情。

岩胜的指甲嵌入他肩头,印一排月牙状的凹痕。缘一吻他,宽慰地吻,连连直凿向娇嫩穴心,下面那两瓣蝶翼似的阴唇瘫在缘一的柱根,含羞带怯地吐水,牝户天生一点丘峰的鼓弧,两条腿一合拢,便愈发拥住缘一。

哥哥不理他,乖顺雌伏,一副由人任意施为的情状,他此前没见过,竟莫名激起他心中潜藏的恶劣,越加大胆起来。他抱着月柱的腰,将人抛高似的往上颠,岩胜侧首向左,陈列他右颈的斑纹,妖冶如火的翡色,在肌肤上艳情地弥开,顺着颈线延到肩,延到胸乳上,最终在肋下卷作收势。像迷离的邀约,缘一于是垂颅去吻,深色的肌肤,受咬也不易瞧出来。他恋恋衔住一颗乳首,婴儿吮奶般嘬唇去吸,什么都没尝到,又改作啃,上下齿列一合,厮磨缠绵。那颗可怜的朱缨硬挺起来,对这温柔的刑罚负隅顽抗,但身下那口穴却已早早向对方败降了。簇着乳首的胸肉渐渐软化开来。他的鼻端就溺在岩胜的乳肉里,哥哥身上雅致清幽的冷香直往他鼻腔里钻。岩胜。

他想着,顺其自然地念出来,这辈子不会再有这么轻浮的第二次。“岩胜。”

把兄长从幻梦中惊醒。喊。“继国缘一。”

叫全名便有些训诫的意味,缘一不由得正襟,却想起来自己全身光裸着,都被兄长亲手扒掉了,于是没有什么端正的必要。岩胜虚虚抬手,无甚气力地捧他的脸,捏他的耳垂,缘一身上最凉的软肉,挂着一双象征赐福的花札耳饰,出自他们生母之手,这满怀希冀的祝好竟只集中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岩胜对此并无伤怀,也无怅然。只觉得,缘一应得的,是受尽苦难的神之子应得的。何况这耳饰缀在缘一耳朵上很是漂亮。灼灼红日,平等映照众生。他没有斥责缘一的犯上,毕竟由头说,都是他有意的引诱。这僭越反而消解了萦在他心头他忧愁的自惭。

“继国缘一。”他再唤一遍,这回语带哀怜。缘一还在他体内顶撞,柱身上凸起的筋脉刮过他的敏感点,挑逗他脆弱的神经,他还是忍住冲动,没有像一个婊子似的发痴,极力稳下声线,仍颤抖,随他颠抛自己,问他:“你那只笛子旧了,做工也很差劲,改日我重新给你做一支吧,你要吗?”

缘一抬眼望他,神情呆板,因太过震惊而不敢相信。他的兄长好过天上明月。月亮在他这里是沾了岩胜的荣光才拥有意义,月呼诞生之时,他首次在夜间正眼观过那轮玉盘,冷冷的清辉洒下来,如前人所述,的确皎白,却洁净不过他兄长的一身素袍。

“我…”

“你…?”

“我、我要的,我想要的。”只要是兄长给我的,我都会倍加珍视。我爱您。可我要怎么做才能抵偿您自小到大施于我的善意?为何您看向我的目光总满含厌恶?为何……我们不再能和幼时一样亲昵并肩了呢?我只是跟在您身侧,您便足下生风将我甩开。

后文他没能说出口,只是想,笨嘴拙舌吐不出来,话语很是蹒跚,说到他自己都流泪。

泪腺是安静的器官,若非岩胜吻他的脸,尝及湿润的咸味,否则都不知缘一在哭。岩胜卷走他的热泪,讨好似的摇臀,一口青涩的逼全然变作缘一的胯下俘虏。虽纵容胞弟到如此地步,他还是心觉,他恨他、他恨他。恨。继国岩胜恨继国缘一。继国缘一应同样恨着他,恨他引诱他堕向悖德的深渊。岩胜心底翻出来一点怨毒的快意,他高尚无匹的弟弟实际并非完人,有悲有喜,面对情欲也会沦陷,卑劣到他用一口畸形的屄去奸也会勃起。一起滚到血亲媾合的地狱里面去好了。

自顾自把他泥塑木雕的弟弟抬上神龛,又自顾自亲手推下来打碎。

他的宫口被缘一锲而不舍地操出一丝空隙,将要禁受不住,从来拗不过缘一。日柱带汗的宽热手掌捧他的臀尖,他被钉在缘一的性器上。缘一。缘一侵占他。缘一捣得他反胃,都将呕出来。他还是离不开,由衷抽不走身。他冲撞他的力道、痛楚,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并非一无是处。

凡人身处浮世往往孑孓若无根飘萍,孤单地生,孤单地死。而他们曾共存于一个母体,在羊水里亲密地与彼此依偎十月,一前一后,接踵般呱呱坠地,相伴降生,这两条没有对方便落落寡合的魂灵,纵使什么都将失去,也不会将彼此遗落,除非死亡将他们分开。

缘一恬然而甜蜜地想,他可以携着哥哥的手,静待二十五岁人生的落幕,而在那之前,他们还有一大段时光需要好好共度珍惜。

“嗯…缘一,缘一,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你想奸到里面去,我就给你奸,你……”轻一点。

他被掼倒在榻上,缘一握着他的腿,朝两边拉开,俯身压到他胸前,海藻群似的鬈发积在锁骨窝里,他整个人被折叠得很夸张。缘一前所未有地重叩他宫门,那细微的缝生生被顶开,已浮肿的肉环夹道相迎,一下将冠首给吞进去,缘一强硬地嵌在他宫胞里。全被撑开了。

高昂的一声哀鸣。他想。自己全是缘一的了。全变成缘一的所有物了。被可怕的力道捅到脏器移位,竟一点疼痛也不觉,他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腿,勉力用手肘卡住自己两只腿弯,方便缘一动作。极满涨的幸福将溢出来。是水,他又要吹,缩紧的宫腔死死绞住缘一,浑身抖如筛糠,他弟弟没有动,只是停在他体内,享受这舒爽的缩绞,可他却被自己的颤栗一波波送上无休止的高潮。缘一看到他宫房里攒堵的淫液,然后去摸。

岩胜原本平坦的小腹勒出缘一的形状,情色地隆起来,张开虎口,从食指到大拇指,缘一一拃就能丈量到底,他哥哥的子宫真的很浅。哥哥。岩胜。当真可爱。纵容他到溺爱的地步。

他终于选择退出来,让哥哥喘一口气,宫口执拗地咬他很紧,他只好稍微沉腰用点力气,微翘的冠首擦过肉环,又敏感地激得他哥哥一跳,那本就生得浅的宫胞被无情拽降下来几分,小腹的弧度瘪回去了。水柱喷高,岩胜体内发了洪似的,喷在缘一胸腹上,缘一低着脑袋去喝,饮下肚里。再名贵的茶也比不过他此刻舌尖的甘美。

岩胜彻底脱力,抱不住两条腿,呜呜地夹缘一毛茸茸的脑袋,整只牝户都被缘一含到软热的嘴里去,那粗粝的舌舔过、舔过……每一条凹陷含羞的褶皱。他略微起皮的唇瓣刮过那颗蒂珠,然后用鼻尖去顶,又是别样的刺激。缘一。缘一怎这样犯规?

待哥哥泄了个干净,他才重回他刚征讨过不久的领域,岩胜逼仄的宫房已是他的专属,一口好笨的屄,遭人侵过一回就摇尾乞怜痴痴认主了。岩胜合腿环他的腰。想贴着哥哥,于是他又俯身,眼睫挂水,不知是先前的泪还是被兄长淋的。岩胜抬手给他揩掉。

他先是和平常一样恭恭敬敬喊。“兄长。”

“嗯。”岩胜回他。

换成了更亲昵的。“哥哥。”
岩胜呼吸滞了一瞬。

“…怎么了?”

“岩胜。”
他清清楚楚见到他的心漏跳一拍。

“……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爱着您的。您爱我吗?
话语在舌尖盘桓迂回,懦弱,就差临门一脚却还是没有献身一跳的勇气。本该一鼓作气,竟再而衰,三而竭。他悻悻地咽回去那话头,对他拿不出手的爱三缄其口,换了一套说辞。

“我一叫您您的名字,就会看到您的心顿一下。”
他想,他这样说,哥哥必然会觉得他对他很是上心,他有认真在乎岩胜的情绪。这话,应当也就和表白差不多了吧?他也不用害怕岩胜会吐出什么拒绝的词句来。

岩胜不置可否,眸光黯了,再没亮起来过。吻缘一的下颌,催促他完成接下来的事。他贞洁的宫胞自成熟后忍饿受饥数余年,此刻疯馋缘一的精,他惊觉,自己是期盼缘一泄在他体内的,渴着神眷的血脉。而他不似寻常女子,每月没有癸水,应不会受孕,倘若真留了种,喝几味药流掉便好,毕竟兄弟相奸的产物乃天生负罪,不为世俗所容。只是,要避开缘一。缘一什么都看得见,一颗埋在他体内萌芽的新生命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届时向人解释便很麻烦,不如从源头掐灭。

他张嘴,意欲要求缘一射出来前先退出去。却和缘一在暗夜里湿亮湿亮的双眼撞了个满目。方才没理会缘一,他弟弟委屈地又哭:“您说…您给我奸……”
他到底哭个什么?今夜流的泪比他先前加起来总数还要多了吧?仅仅是被胞兄玷污,便如此不甘么?因为他无法为他留下同样天赋卓绝的后嗣?

岩胜张嘴,什么话也没说,世界天旋地转。缘一把他翻过身,抬起一条腿,又并回去。侧躺的姿势。穴里那根孽物随之转了半圈,碾过他所有的敏感点。

“你要怎样,我都随你,好不好?”

整条甬道不自觉榨着缘一。给弟弟当储精壶,多好,多快乐,多满足的一件事呢。他在欲海里自弃了。缘一进进出出,挞伐他,这孩子哭得那样可怜,动作却那样粗暴,柔嫩的宫口被操到肥肿,光洁的阴户也被拍撞得樱粉。他被端上来,是一盘很可人的糕点,供缘一食享。

他摸自己小腹,感受皮肉下的鼓瘪,然后再施力略微收腹,更夹紧缘一,皮肉挤着塌下去,那伏隆的弧度显得悚然。他听到弟弟嘶了一声。哦,他变成缘一的套子了。

他突然很想满怀恶意地愚弄他。
“你的日呼尚无人传承吧?那么我们孕育一个继承人如何?”
不。他当然不会。继国岩胜从不甘屈居人下,生育于他是可怖的累赘。他会因这负累而丰腴浮肿,行动不便,会怠慢训练,戕躯害性,有辱继国氏门楣,尽管他已净身出户,同缘一来鬼杀队共事了。

一个继承人。缘一对于自己剑技的传承往往顺其自然,不以为意,可这是他与兄长的孩子……这是缘一所向往的夙愿,是他们能握于手中的,属于普通人的幸福么?
“如果……如果您愿意。”

岩胜翻身趴好,屈着膝关支起下半身的重心,抬高臀,母犬一样跪伏等待受精。腰也塌陷下去,摇屁股很方便的姿势。真骚。哪个武士会如他这般呢?名副其实的贱婊子。
他扭头回去,凌乱的发丝掩住脸,他伸手拨开,寻缘一的视线。“灌给我吧,灌满我。缘一。”他说。和先前他附在他耳边教唆他完全进入自己的语气别无二致。

缘一的性器插在他宫腔里,突跳,被这话激得很动情。他再捣了岩胜几下,岩胜配合地同频摇臀,有意喘几声低媚的呻吟。缘一死死卡住宫口,抵着宫壁在春水里松开精关,射得很绵长。小腹愈发鼓胀,除了缘一的龟头还有过量的精浆,像初显怀的妇人。好恐怖,肚子里面满得既麻又痒,他本能伸手伸腿朝前爬,那冠首却有叩合的作用,然后,缘一掐他的腰把他抓回来,又是一撞,他听到自己肚子里晃荡的水声。意识涣散将要昏死了,缘一握他的颈,朝后仰抬他的头颅,吐舌交吻。无懈可击地囚禁他。

时间流速都仿佛被拉慢了。缘一终于退出来。呆钝的宫口却尽职恪守,牢牢锁住了宫胞内满载的液体。他把三魂失了七魄的哥哥翻回来平躺,观察那含吞液体的器官,尤不放心似的。抽出自己的日轮刀,割下自己内衬的袍角,收刀归鞘,把这布料团了一团,塞入到岩胜翻红的花穴里堵好。

“有劳您了。兄长。”请借我的精种妥帖地受孕吧。
他又躺下来,把人搂回怀里,贴着岩胜,断断续续亲对方的脸与头发。

他不知道。三日后自己出去外勤,他们的命运便由此将永远错开了,两厢殊途亦无同归。他也等不来兄长为他重凿的第二支短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