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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很好奇,当刘易斯汉密尔顿爵士面对他那天真懵懂的小妻子时,是否觉得自己有罪?
——还是和麦克斯一样,只感觉……饥渴。
面对乔治那含着怒火的冰冷的蓝眼睛,麦克斯再次确定了这个,于是他发出邀请:“说真的,反正你也和汉密尔顿玩完了,早该这样了,就算他有种族天赋他也这个岁数了——试试和我怎么样?他给你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麦克斯保证自己是真诚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乔治刚才还在生气,这会儿居然闪着浓密的眼睫,嫣然一笑:“你他妈扯到刘易斯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麦克斯耸耸肩,说我们都知道的事。
谁都知道乔治拉塞尔是刘易斯汉密尔顿的好孩子。从乔治十二岁起,刘易斯就开始为他支付无比昂贵的培养费用,继而把他引荐给尼基劳达,那意味着将这个孩子送进银箭的心脏。这本该是围场又一段关于传承的佳话,只是麦克斯知道的更多一些,因为他和乔治曾经是队友,因为维斯塔潘在围场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更因为麦克斯曾经撞到过乔治是怎么坐在刘易斯的膝头,晃着他纤细笔直如幼鹿似的腿,盈盈垂泪,而可敬的爵士甚至不愿意让手帕碰这个孩子,他轻抚着那张美丽稚嫩的脸孔,拭掉珍珠似的泪痕,声音岂止柔情蜜意:
别哭了,宝贝,我会赢的,好吗?
他越这样说,乔治反而落泪越多,刘易斯只好把他整个儿搂到怀里,像哄最娇气最粘人的猫咪那样轻拍,乔治的声音也像猫咪,黏黏糊糊,麦克斯觉得这比在冷却室保持安静还要难熬,操,他早该想到,乔治用那样一张脸时刻表达着自己在资金和赞助上的渴求会碰到什么,wdc怎么了,wdc也是男人,汉密尔顿爵士如此殷切疼爱一个漂亮的孩子,总不会是良心大发要make UK great again吧。
那英国车手已经有点太杰出了,在各方面。
麦克斯严肃考虑,刘易斯如此表达对塞纳的崇拜之情,是否也有私生活方面致敬的意思,这导致他再碰到乔治的时候,不可避免开始审视这个曾经的朋友。
说真的,他们关系还不错,乔治是个挺不错的朋友,很有意思也很够意思,但麦克斯就是控制不住往最粗俗下流的方面想:
我靠,汉密尔顿到底是在他几岁的时候干他的?
今年他也才十八岁!
麦克斯坚信这一年刘易斯丢冠是上帝的惩罚,虽然上帝和FIA一样不打自己人。
不过显然上帝显灵只维持了一年,刘易斯继续以不可阻挡的姿态赢下更多的冠军,而乔治一如既往的貌美,天真,甜蜜,又可恨,他在推特上滔滔不绝用崇拜的口吻描绘刘易斯,点赞粉丝把他们获得冠军拼在一起的照片,穿着漂亮睡衣抱着刘易斯的狗狗,搞什么,他要参加比佛利娇妻?那他肯定是第一名。
该死的是乔治开赛车也是第一名,已经敲定了明年就会进入F1,梅赛德斯奔驰不会真的给他席位吧,一个孩子?
就算他漂亮的让Kimi都失态,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晚上麦克斯都没和乔治说话,但是满脑子都是他,说真的,要是记者能知道麦克斯脑子里在想什么,这片土地的法律可能要把麦克斯炮决五分钟了,但是麦克斯真的只能思考这个——
想一想明年围场里的对手不是错,他这样告诉自己,就像刘易斯做的也不算错,刘易斯发现了乔治,资助了他,所以当然可以对他做任何事,唯一的疑问只有刘易斯是否和沃尔夫分享了这个,考虑到他们一起分享了银箭的王朝光荣,分享美丽稚嫩的婊子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不然沃尔夫干嘛为了那个孩子打Kimi?说真的,那是Kimi。
该死的,Kimi是怎么冒犯了他?说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拜托,酒后吐真言,没有人明面上谈这个不过就是他们忌惮刘易斯,忌惮沃尔夫,忌惮整个梅赛德斯奔驰的怒火,不想因此上被告席。
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引来的风波,乔治最终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加入银箭,他的起步从威廉姆斯那辆最糟糕的车开始,可是围场到处都是镜头和闪光灯,隐秘的关系难以存活,麦克斯都看过很多次他旁若无人的滑进梅奔的车库,扑到刘易斯的怀里,天真无邪扬起脸,不知道娇声娇气在抱怨什么,沃尔夫就站在旁边笑,这样的照片一放出去,引来的是善意的嘲笑,哦,回家找大人告状啦?
麦克斯就知道全世界都是一群傻瓜,找daddy告状还差不多。
佐证麦克斯的是乔治在IG上放出来的那些照片,刘易斯到底是怎么允许他那么放荡的,还是他已经喂不饱年轻娇嫩的情人了?wdc也不是在哪儿都畅通无阻的嘛,种族天赋也敌不过时间嘛。
麦克斯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嫉妒,他只是疯狂浏览乔治每一张毫无羞耻的照片,甚至找亚历克斯试图要点儿更私房的照片——如果有的话——然后,不可避免的犯了错,比如幻想着乔治主动掰开自己修长迷人的双腿,把粉红幼嫩的小洞献给一根能弄坏他的黑人鸡巴享用,乔治那么单薄,腹部肯定会被顶出痕迹的,再被灌满下流的白浆……
他找兰多要了一大堆BBC黑白配的片子,没找到一个能和自己的幻想相媲美的,兰多为了捍卫阅黄大师的名头,逼问麦克斯到底想看什么,迪士尼公主?
麦克斯绝望地发现一个纯洁的名词就够引发他幻想的了,麦克斯理论上已经脱离了那个随随便便就勃起的年纪了,都怪乔治,乔治把麦克斯搞得年轻了那么多,难道说刘易斯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格外偏爱他?
一定是,不然乔治怎么会中途从威廉姆斯回到银箭,他们又不像红牛玩升降机。
但麦克斯没料到乔治回到银箭会发生什么,虽然那是辆不错的车,可谁也没料到这个年轻的孩子真的搅乱了剩下的半年,他的表现出色到让人胆寒,固然乔治不可能有足够的积分拿到wdc,然而完全可以折磨所有人的神经,哪怕是刘易斯也不能对他放松警惕,说真的,他们睡在一起的时候刘易斯真的不会想抓着乔治把他砸进墙?
麦克斯很快发现自己是最想这么干的。
2021的悬念维持到了最后一站,刘易斯最终获得了让他超越舒马赫的第八个冠军——很多人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过程!谁能猜到乔治和麦克斯双双退赛?
烟花与香槟就这么在麦克斯的怒火和乔治的眼泪里显出几分喜剧色彩,确保他们不会互相掐死对方后沃尔夫就去庆祝了,这个混蛋,乔治也是混蛋,他从仲裁之后就这么背对着麦克斯,而麦克斯全然控制不住情绪:“你在他们面前哭有什么用?去你daddy面前哭啊,汉密尔顿会帮你搞定的,不是吗?他搞了你那么多次,该发挥点用处了!”
他在侮辱他,也说破了围场的秘密。
乔治此时比刚才的演技还要更胜一筹,你在说什么?
他的疑惑和红肿的眼眶是娇艳欲滴的鲜活,楚楚动人,清纯到好像这辈子没摸过男人的手!
麦克斯也不知道自己打哪来的更深的怒火,让他完全管不住自己肮脏污秽的言辞,就算乔治和刘易斯睡了也不该被这么说,但是丢掉了可能的那个冠军有多么失落?乔治懂这个,他哭了那么久!这样的竞争不会结束,如果刘易斯不想面对这个,他当初就应该把年幼美丽的妻子金屋藏娇,他选择让乔治来到围场,就要面临这个,他们玩完了,绝对的,乔治再哭也没用了。
可是现在,乔治居然不哭了,他甚至笑了起来,纯真从他的蓝眼睛里几乎如蜜一样滴下来:“谢谢你,麦克斯,谢谢你提醒了我一件事——”
乔治无比甜蜜:“我还可以做这个报答他。”
什么?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乔治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对着姗姗来迟的刘易斯微微一笑——八冠王理应被香槟浇透了,他还没换衣服就匆匆找了过来,怎么,真怕麦克斯把他的小妻子搞死?就算麦克斯想这么干也不是在这儿啊!
乔乔?
刘易斯有些疑惑,你还好吗?小伙子们,你们打架了?
为什么他们没有立刻黏在一起接吻,是因为麦克斯在?还是……
麦克斯忽然感觉到一种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思想开始动摇,他喃喃自语,所以,你们没睡过?
刘易斯蹙眉,你在说什么?
乔治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的任何一句提问,他自顾自的起身,笑得那么甜蜜,对刘易斯行了个最漂亮的屈膝礼:“Sir——”
他们英国人才会玩的那种调情,有礼的,节制的,莫名低俗下流的——
对您的关心感激不已……
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领口,等一下,他里面应该什么也没穿——
恭喜你刘易斯该死的虽然我觉得这是我的冠军但是恭喜你你他妈确实棒可以了吧你先出去一下行吗我操等会儿再解释我不会和乔乔公主打架的——
麦克斯请埃米纳姆上了三秒的身,在刘易斯回过神来前把他推出门,啪,麦克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那位年轻漂亮高贵娇气麻烦的公主殿下就这么笑吟吟看着他,比刚才他们一起上了砂石地还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
乔治反问他,麦克斯绝望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越这样,乔治越从容,这个混蛋赛道上也是如此,能读到最细节的东西,脑子清醒的可怕,这种天赋用来胡说八道还得了吗?
谢谢你的认可,说真的,如果不开车——我会当wag把刘易斯弄到手的。
麦克斯在这种时候还能反驳他:“然后全世界都知道可敬的汉密尔顿爵士找了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情人!”
那不是证明他还年轻吗?
乔治笑的太得意了,麦克斯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不是,你知道他和多少人约会吗?你就这么确定他会答应你?”
刘易斯当然会,麦克斯很痛苦的想,我也会。
而乔治露出讶异的神情,好像完全没想过这个,搞什么,刘易斯到底有多娇惯他啊?
“那我只能一直求他了,求求你啦,答应我吧——让我过去吧——”
乔治就是在阴阳怪气,用那动听的英国口音阴阳怪气,这是麦克斯在TR里说的,怎么,公主在求爵士让他过去?
麦克斯护卫着自己最后的证据,可是你,你在IG上放的照片,他给你买钻石——
乔治上下打量着垂死挣扎的麦克斯:“所以,你偷看我?还不关注我?”
麦克斯咬牙切齿,操,被抓住破绽了。
他不得不被迫按下了关注,而得意洋洋的乔治终于开恩,那是因为我把钱还给刘易斯了,他说不用——可是我总觉得还是还给他比较好,虽然我知道他不缺钱。
刘易斯最终接受了那张支票,已经长大的乔治站在他面前,依然是一张稚嫩的孩子的脸,可是刘易斯知道这孩子在赛道上有多么可怕,这半年他领教了很多——乔治也成长了很多,学会了不再随意扑到他怀里,也许明年,他们的竞争会更加激烈,这孩子可不会让他。
要和我一刀两断吗?
刘易斯是为了逗他玩,不是为了把他逗哭,好吧,乔治还是个孩子,他的好孩子。
噙着眼泪的好孩子用他小时候那样黏黏糊糊的口吻表达了心意,这笔钱当然还不尽君恩,但至少是一个记号,一个证明,乔治坚持到了这一刻,也会继续坚持下去。
刘易斯抹掉了他的泪,低柔答应:“你做到了这个,宝贝。”
不过汉密尔顿爵士也有自己的坚持,那张支票最终化作超出其本身支付范围的珠宝,刘易斯是用钻饰拼出了乔治的名字,火彩闪烁更胜星空灯火,奢靡与柔情交相辉映,他颇有点自得:“这个庆祝礼物怎么样?还喜欢吗?”
天哪,这个孩子太爱哭了,虽然是喜悦的泪水;刘易斯只能再替他擦一回眼泪,叹道:“长大可是很长的路,宝贝。”
看来那确实是,至少现在,刘易斯看着这两个拉拉扯扯走出休息室的年轻人,他不能不对他们两个微笑:“如果乔乔真的想和我上床……”
那意味着现在服务他的人没有照顾好我的孩子。
他的竞争对手们又一次双双摔倒了,汉密尔顿爵士对此非常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