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回了托托的信息，乔治端起酒杯才发现杯子已经见底。再抬头，正撞见吧台拐角那里有人直勾勾盯着他看。
又是他。他们碰到过几次，但乔治没什么心情应付这种男人。冬休说是假期，可对于车手来说，只是不上赛道罢了。
——嗒。调酒师把一杯酒放在了他手边，冲他努努嘴示意旁边。
金色的酒液漾了漾，刚才那个男人来到了乔治身边，把杯子推近了一点。乔治还是笑了一下，这里毕竟是摩纳哥。
“谢谢你了，不过我不能喝太多。”身为运动员，大多时间这招都有用。
“你经常来，都是一个人。”对方显然还是有想法。
乔治的太阳穴跳了两下，下意识的排斥几乎要让他马上站起来走人。但他还是按下这种情绪，说了两句训练和饮食管理的废话。
“我等下有约。”乔治还瞥了一眼手表。他很庆幸这家吧里的高消费，已经预先筛选了人群，对方最终笑笑体面离开了。
“那边似乎有还有人关注你。”调酒师，也是这家店的老板告诉乔治。乔治认真看了几分钟调酒，才漫不经心望向老板说的门口的卡座。
正巧木门这时候被推开，几位年轻女士的笑声涌进来，另有几个男人跟在后面。完全挡住了乔治的视线。等他们挑选好位置，乔治才越过那群人的头顶看到那位一直在关注他的先生。
对方被他捉住视线，并不尴尬，反而像终于等到他发现，马上抿起嘴巴，露出了笑容。不待乔治做出反应，对方已经站了起来朝这边走。
“你不会和刚才那位一样老套吧？”乔治先开口。
“呃，有可能是的。你在等人吗？
**
穿酒红色半拉链卫衣的年轻男人已经坐在了乔治的旁边。有多年轻，瞧瞧他的窄版直筒牛仔裤，还有板鞋，乔治甚至觉得对方还像个学生。不太热衷于打扮的那种。
“莫斯卡托。”男人点酒，接着他做了自我介绍：“杰克。”
“杰克。”乔治拖长声音念出来，“乔治。嗯……那让我猜猜接下来是什么？你会说 我也在等人 这样吗？”
“看来这个老套的印象是洗不掉了。不过，我也真的在等，电话，信息，这些。”
“噢，大学生失恋，到酒吧里喝酒味果汁。”
杰克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我们第一次一起喝酒，他选给我的。”杰克说完，低头笑了，侧分的卷发垂下来，鼓起来的苹果肌让他看起来更加稚气。
“我有一个主意，你要听吗？”年轻的男人打破沉默。
乔治抬了抬眉毛，点点头。
“我们来玩问答游戏，你看起来需要放松。我们可以一起来打发时间。”杰克朝着乔治眼前的酒偏了下头，“…来问对方一些直接点的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乔治没有回答，对方接住了这种迟疑，立刻补充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这一切都马上结束，我会离开。”
“所以我们相互提问？”
“对，还有，我们必须真诚一点好吗。”
“好的，真诚。”
“作为提议游戏的人，我先回答，你可以问了。”
“你会对自己撒谎吗？你骗过自己什么？”
“也许我能算你作弊，这是两个问题。不但是我可以一起回答，我有。”
“是什么？”
“骗自己我能自己应付一切。我十多岁一点，到了离家非常远的地方。想念家里的阳光，还有零食饮料。在超市里看到，会像傻瓜一样拍照。我没有倾诉过特别多，父母，还有妹妹们，都没有。不过，我有告诉过家里的两只小狗，他们答应过我，会帮我保守秘密。”
“他们做到了吗？”
“当然，狗狗们说到做到。”
“同意。敬最可爱忠实的朋友！”
“敬最可爱忠实的朋友！听起来，你也有狗狗朋友。”
“对，在我小时候，狗狗是最好的朋友。”
“那真的很棒！现在到我。”杰克语速慢了下来:“你独自在这里喝酒的时候，在想什么？”
“噢，我以为，这个游戏的问题，不该是这种风格。”
杰克坐直一些说：“这种风格是哪种风格？来吧，到你回答。”
“我可以编出来一大段，最近爆发的战争，黄金和石油的价格，心里在骂老板这些。不过，好吧，真诚。”乔治撅起嘴巴思考，“其实，我在考虑我的上一段关系。”
“上一段？”杰克舔了舔嘴唇，又渴了一样端起杯子喝下一大口。
“唔，对。”乔治想了一下，没有否认。“等等，我是不是已经回答了你第二个问题了？那我们扯平了现在。”
“好吧。”杰克无奈笑笑，做出请的手势。
“到我问你，你觉得多久不联系算分手？”
“这问题太难了。我的意思是说，每段关系都不一样，每个人也都不同。我觉得，他的想法和想分手肯定完全无关。但是不论发生什么，他都应该向你道歉，真的。”
“噢，他如果像你这样善解人意，也就没有我们在这里玩游戏了。下一道，该你问了。”
“说一个你男朋友最……”
“前男友。”杰克的话没说完，乔治纠正他。
“……ok，前男友。说一个他最让你无法忍受的点。”
“哦，这个。开始聊这个之前我可能要找一下老板。”乔治慢悠悠说道，对方不解地皱眉。“跟他确定一下这家吧的打烊时间。”
“噢……这么……噢，你可以尽量，精炼一下，他到底做了什么吗？或者是……你们是怎么结束的？”
“因为异地恋。”
对方的表情因为这三个字变得有些迷惑，乔治笑了，酒吧老板再次看过来，乔治回了对方一记“走远一点”的眼神，重新组织了语言:“你说的，精炼一下。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但我真正在意的是，他的圈定范围。”
“圈定范围。”杰克重复得有些机械。
“对，你会有那种感觉吗？不被信任。”
“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些消化的时间。”
“你刚说我看起来需要放松。”
“呃，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说呢，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等不到男朋友的信息了，你很容易共情渣男。”
男人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乔治笑了一下，伸手抹了抹酒杯上滑落的水珠。
“说说你吧，刚才你提到的，听起来是你的错，你会如何道歉？”问题话筒又到了乔治手中。
“除了抱歉，还有别的词汇可以表达歉意吗？我不知道。”杰克在这里停顿，像是留给乔治说这什么，但乔治没有说话。杰克捏着酒杯上的装饰，低声继续说，好像都不是要说给乔治听：“这件事，其实我在工作上……有些问题。那种灰色情绪，我不太想带给身边的人。我只是想躲开一会儿。”
乔治盯着酒杯，酒液里浮出几个气泡，破了。
“还有，如果我说，我在男朋友面前有些要面子。这会不会太幼稚了。”
小台子上抒情的一首刚刚唱完，沉默在尾音里流动。“好了，现在又到我。”杰克似乎很难忍受乔治不说话，又害怕乔治真的评价。杰克换了轻松一点的语气，在欢快歌曲的前奏中，来到下一题。但他又犹豫着没有接着问下去。
“你要问什么？就像你刚才说的，直接的。”
“好的，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乔治:“噢，这是现在年轻人的风格吗？或者说，你身体里面住着一个老人，接下来会不会要给我推荐电影了？”
“请允许我换一个问题！”杰克在乔治的笑声中稍微提高了一点声调。擦酒杯的老板看过来，冲乔治快速眨了眨眼。乔治有些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可以，但是等下，我要连续问你两个问题。”
“你有过难忘的邂逅吗，是怎样的？”对方显然不纠结于公平不公平，好像只是急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会如何定义难忘，以及邂逅。如果那次碰面算是的话。”乔治看着杯子里冰块上面的裂纹，继续说:“是在机场，机场的洗手间。当时我和……那个邂逅对象，我们两个都在洗手，我通过镜子看到他的脸。”
“没有别的了吗？”年轻人追问。
“我已经回答了，接下来到我。”
“刚才的每个问题，我都回答得很具体，你这是作弊。”听了乔治的答案，对方不满地控诉，但在乔治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弱。
“那你呢，我要求你回答同样的问题。”控诉不予理会，乔治直接反问。
“我的回答是，现在。”杰克说。
“嗯？”
“就在这里，我们，嗯一起聊天，喝酒，这样。就是现在。”
他看起来很努力了，但是也是真的很不擅长这个，年轻男人的酒杯才下了一点，脸却已经红透了，乔治想。
**
街上，暖黄的窗格一扇一扇，人影略过的时候，会像跳动的火苗，摩纳哥的夜色像是活着。
“我到了。”乔治在门口站定。“哦？下雨了。”杰克的枣红色卫衣上已经落下几个深色的点。
“嗯……下雨了。”
“等着，我拿把伞给你。”乔治打开门踏进去，对方马上上前了一步。
乔治回头，眉梢微微一挑，是警告。
杰克看着他，声音染上夜雨的温度，凉凉的：“你不是说，你现在单身吗？”
乔治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回：“那你呢？这位和男朋友冷战的先生，准备一错再错？”
乔治推在门框上的手还在施力，杰克看了看自己被挤得有些变形的鞋子，再抬头猛然用力，拉开门。乔治被他推靠在墙上。
他没能像爱情电影里那样，把对方掼在墙上猛地亲上去，那不是好的对话方式。杰克，哦不，是奥斯卡。他知道这游戏并不高明，也该结束了。
乔治靠墙站着，神情冷淡，侧脸绷出锋利的下颌。奥斯卡肩膀塌了下来。他试探着握住乔治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皮肤，乔治这才看了看他，还是没有说话。
“对不起乔治。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你没有接电话，也没有回信息。我问了老板，他说你一个人在喝酒。”
“奥斯卡，你的假期结束了吗？”乔治轻声问了句，别开头。奥斯卡顺着乔治看过去，厨房里亮着灯，但台面上没有任何东西。餐桌上的漂亮花瓶，是他们一起买的，玻璃稀释了灯的暖，把光切割成冷色的菱形铺在桌面上。
奥斯卡挪动了下鞋尖。那种难为情的感觉又来了。他本希望杰克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可是现在显然不是他侥幸期待的那样。乔治总是一眼就看穿他，在乔治面前，他一点都装不来。这也是他想躲开的原因。
“乔治，我知道很多事情没有办法重来，很遗憾我在亚斯码头跟你分开以后，选择了独自审视自己。你知道，不，我的意思是说，当时我并不确定是否能把自己的情绪安全释放。很高兴你在上个赛季获得的成绩，我觉得你也应该有更加纯粹的氛围和情绪来庆祝。而且引擎优势，大家都讨论过的，你也应该用全然积极的感觉去准备2026。”
奥斯卡一口气说完，才觉得自己好像在背报告，好傻。乔治只是点点头，奥斯卡马上补了一句：“我这么说，当然……当然不是为自己开脱。其实三天之后，我就后悔了，可是，第一句话又变得很难说出口。中间隔得越久，越难。我看了ig上你的动向，你又总是很多商业活动，可恶的toto……”
乔治几乎要怀疑最后一句是为了讨好他说出来的，“这是什么？赛后总结？听起来更应该告诉你的心理医生。”
舌头变得笨拙，奥斯卡清了清喉咙：“只是，一些除了抱歉以外别的词汇，乔治……”
“奥斯卡，圈定范围，还记得吗我刚说过的？你让我觉得自己在做男朋友这项里得分很低，及格吗？冰箱上贴着的恋爱守则，是不是需要加上一条。积分，排行，甚至席位，我们以后一起经历的，还会有很多。包括——我可能会比你先拿到世界冠军。”
“乔治——”奥斯卡痛苦地大叫，被乔治捏住嘴巴。
“除了心理医生，你也可以告诉我。”被强行闭麦，奥斯卡只能点点头。
“说你错了。”松开奥斯卡，乔治又命令地说。
像察觉到主人态度松动瞬间的小狗，奥斯卡立刻顺从：“我错了。”
乔治叹了口气，用手臂圈住奥斯卡的肩膀，想把他拉近。奥斯卡从进门起就僵硬的身体，在乔治的触碰下软化，他上前一步，紧抱着乔治。
乔治的手掌，安慰地拍了两下奥斯卡的肩膀。奥斯卡抬头望向乔治的眼睛。在玄关暖黄的光线里，它们不似平时的海蓝，有一些发绿，像苔藓，像静止的池塘。学生时，奥斯卡偶尔挤出时间和同学去郊外远足时见过。奥斯卡回忆起五月初的味道，野花和草叶的香气。隐秘的安心感漫上来。
乔治捏了两下奥斯卡在墨尔本发酵得很好的面颊，他想上手很久了，去给两人倒水。“柠檬水——”冰块刚放好，像狗狗不能和刚原谅自己的主人分开那样，奥斯卡又从身后缠了上来，手臂扣住乔治的腰。“都可以。”奥斯卡的嘴唇贴着乔治颈侧的皮肤，嘴里回答得含含糊糊。
还是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他很喜欢的味道，第一次留宿这间公寓，他甚至多挤出一泵，为了和乔治有一样的味道。
乔治没有推开奥斯卡，反而把手掌贴在奥斯卡的手臂上。接到信号的瞬间，奥斯卡的嘴唇就开始含吻乔治的皮肤。乔治的鼻息变得混乱起来。刚才还觉得强行快进到接吻这一步不可行的奥斯卡，这一刻领悟到，人在面对所爱，总是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快的确认更多。爱情电影都是来自于生活。
＊＊
跌跌撞撞，两人双双跌进沙发，奥斯卡要翻身压上来，却被乔治一个用力，形势倒转。乔治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奥斯卡。
奥斯卡体内更加深重的欲望，在乔治眼神的盯视下被迅速唤醒了。乔治擅长记仇，奥斯卡早就知道。他塞进洗碗机里洗坏的金边茶杯，遗忘在烤箱里背靠背两个工作周的巧克力马芬，还有深浅色没有分开洗的衣服。乔治都能想到相应的惩罚。
乔治的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明知故问地说:“噢，小面包，你怎么发红了？”他看着面包热气蒸腾的脸颊，车手在大脑存储里调取了奥斯卡在被口交时宕机到几乎要冒烟的表情，从杯子里倒出冰块，坏心眼地说:“我来帮你降降温吧！”
乔治叫奥斯卡小面包，这代表他此刻心情变得很好。奥斯卡也从心底松了一口气，他手脚摊开，诚实地展示自己对乔治的欲望，他决定交出自己：“乔治，现在到你处决我了。”奥斯卡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再次确认自己不擅长喝酒的事实，酒精烧得他喉头干涩。
卷着冰块的唇舌，凉凉软软的，贴了贴奥斯卡的嘴唇。一开始只是很轻的触碰，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擦拂。奥斯卡在乔治刻意控制力道的折磨下，呻吟出声。
乔治的舌尖来到奥斯卡的耳后，细碎的水声近在咫尺，脑神经异常敏感的车手，有种大脑都在被爱抚的感觉。
乔治曲起手指在奥斯卡的牛仔裤裤腰上敲了两下，奥斯卡立即会意，主动脱掉了裤子。内裤被乔治很轻易地扯下来卡在腿根，奥斯卡深粉色的的阴茎弹了出来，在乔治的眼前竖着。正不知廉耻流出前液，硕大圆润的龟头泛着莹润的光泽。奥斯卡这里，长得显然不像脸那样乖，粗长的一根，上端还上翘。每次从乔治身体里抽出来时，敏感点都会被这里回勾到，爽得乔治什么话都说得出。
乔治对准那里轻轻吹了一口，奥斯卡才意识到他的身上只剩袜子和卫衣，以及半挂的内裤。而再看乔治，和刚才在酒吧里一模一样，缎面的白色衬衫袖子挽起来，乔治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微微爆出的青筋顺着到手背上。
奥斯卡知道这双手有多少花样。乔治在床上玩心很大，虽然在一起之前奥斯卡就想象过，但乔治折磨他的手段，还是都出乎他的意料。比如现在，乔治握着奥斯卡阴茎撸动的手突然加速，打理得讲究的指甲时不时刮过铃口，敏感的粘膜被车手手心的薄茧磨得刺痛。更恶劣的是，乔治还垂下了头，在大幅度的动作间，任由奥斯卡已经被前液浸湿的龟头不断地碰到自己的嘴唇上。
奥斯卡能管住自己的手，却忍不住抬了抬腰，龟头在乔治唇角戳过去又歪在一边，乔治没有如他的愿张开嘴巴，手上还用力一攥发出警告。奥斯卡知道乔治并没有生气，可是他假装发怒的样子好性感，抿起来的薄唇比刚才更加水润了。快感，痛感，视觉刺激，不上不下的力道，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奥斯卡又痛又爽又觉得不够，手心的汗在皮面的沙发上留下湿痕，眼前都开始白茫。
这时候乔治的另一只手，顺着奥斯卡紧绷的大腿摸上去，马上他胀大的阴囊就得到了极不温柔的揉捏，奥斯卡痛苦地叫出来:“乔治，乔治……”对奥斯卡的求饶，乔治充耳不闻，还变本加厉收紧了手指。被紧箍的力道，随着乔治的手指一步步往上碾，要把奥斯卡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精液都挤压到上面的茎身里。胶黏的声响充斥在房间里。奥斯卡闭了闭眼睛，天呐，他们甚至没有到卧室里，就在客厅。
奥斯卡自暴自弃的把头仰起来，靠在沙发靠上，沙发旁是一个展示柜，里面塞满了各地粉丝送的可爱礼物，有卡片，有手工摆件，有穿着防火服的LABUBU，都是他们一起摆进去的。搪胶娃娃大大的眼睛盯视着他。奥斯卡心虚地挪开视线。电视柜上，是81和63号交叠在一起的特殊款车手帽。奥斯卡后知后觉，也许自己的过分程度远比他以为的更加过分。电视机旁还有一个有氧训练用的单车，水壶架里塞着他第一次来乔治这里带写的水杯。
第一次和乔治做爱也是那天，两人在赛程里已经腻乎了好多次，但一直没有真的做过。于是夏休期间约了晨跑的当日，擅长提前计划的两位车手，不约而同，在运动裤口袋里塞了安全套。奥斯卡拿了两个，乔治是三个。乔治当然不会放过逗奥斯卡的机会，他拿起两枚小方片，用锋利的边边把奥斯卡的两个乳头都刮得挺起来:“嗯……两个，这是81号车手今天的策略吗？”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事情常有，最后在乔治大声认输，还说明天约了亚历克斯打球的情况下，他们消耗掉了奥斯卡带来的两个，还有乔治那里的一个。
这样一个晃神，乔治自然察觉到，他迅速抖动手腕，奥斯卡的阴囊都被带得上下晃。奥斯卡有点受不了，把手搭在了乔治的手腕上。乔治用他深蓝的眼睛捉住奥斯卡，目光摄人的亮，接着他慢慢低下头，在奥斯卡的龟头上啄出响亮一声——“啾”。
奥斯卡被玩射了。
稍显浓稠的精液尽数打在奥斯卡的枣红色卫衣上，痕迹明显。奥斯卡看了一眼就迅速把眼睛错开，显然车手只想快在赛道上。他支吾着开口:“我一直，呃我是说这段时间，我没有自己弄过。”奥斯卡还是为自己的面子努力了一把。这一下，冲得他忘了刚才想要说什么，赤裸着下身还射脏了衣服，显然这也不是正经道歉的好时机。
乔治噗一声笑出来。拎起奥斯卡的衣服给脱了，丢到一边。他早看奥斯卡这件不顺眼了。接着，乔治抓住奥斯卡的肩膀，长腿一跨，骑了上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