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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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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1
Words:
6,01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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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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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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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崎明】微妙的委托人故事

Summary:

带有一丢丢推理的故事。但说实话推理很弱智,不好意思,请多指教。
内含男大学生与人妻角色扮演等产品调情,很显然这个是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请您帮助我调查一下,我的丈夫是否有出轨……”找人、调查出轨、打探信息……私家侦探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如此,涉及到死人绝不是常态。大崎叹了口气,也许是大江岛的诅咒也说不定,为什么总是不断地遇到这种事情呢?

 

这次的委托原本只是调查出轨的丈夫。

委托人的丈夫是一名大学的科学教授,虽然不算德高望重,但也是受不少人尊敬的青年才俊。“他总是说因为要去实验室,不断地摘脱很麻烦……所以婚戒只有下班之后才会带着。大概是为了哄我开心或者维持谎言才如此吧?”委托人叹了口气。“如果他的年轻学生追求他的话,我不觉得他能抵挡住诱惑……”她曾因为丈夫忘记拿午饭的便当而去大学探望,在办公室外看到了丈夫被几个学生围住,年轻的女学生靠在他的肩膀上说笑的场景。

原来如此。招摇的丈夫与持家的妻子,处境的不同而导致担忧……这种现象并不是少数。“自己会为您调查的。请问您是需要定期汇报进度,还是最后一次性告诉您结果呢?”大崎将刚刚听到的情报一一记在笔记本上。如果是大学的话,自己可以装扮成学生潜入……早知道这样,这次的案子应该让品川君来接。

不想在这过程中一直提心吊胆,委托人选择最后再报告结果。随后相当大方地留下了比一般定金更多的钱。对方的丈夫似乎原本是入赘,在大学能够一路晋升也有妻子的原因……

 

“诶,大崎先生要扮成大学生吗?!”有明睁大了眼睛,漂亮的上吊眼中露出了一丝动摇。“24岁…唔…好像的确……勉强……”大崎不太明白为何有明先生似乎陷入了妄想的状态,大学生,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吗?

如果自己也能有一个平凡人的家庭,普通的父母,是否也会去上大学呢?突然一瞬间想到了已经死去很久的汐留,大学也真是什么人都有呢。

“……我觉得大崎先生穿帝大的制服一定很不错!”有明先生开口。原来刚刚是在想这种事吗。但是作为昭和32年的现在,帝国大学早就不再强制要求学生穿着制服了,不如说在开学典礼以外的时间穿制服才会容易被当作怪人。

“自己不觉得自己能考上帝国大学,甚至学国大学也……”大崎对自己的学力说实话,没什么自信。虽然现在在做侦探这类工作,但大崎认为自己的观察力和头脑并不算相当过人,很多的事情都不过是在学着父亲的样子依葫芦画瓢罢了。新木场先生才是侦探社里真正的名侦探。况且直到现在,他还在被一只兔子玩弄于掌心。

今天来找有明,也是来找他帮忙选身能够融入当今年轻大学生氛围的服饰。整日穿着丧服,和有明先生是很相配,作为伪装就有些不妥了。

“嗯哼~”有明歪歪头,对大崎刚刚的话不置可否,眼神又不知迷离到何处去了。所以到底是在妄想些什么?

而且,对于智力和学力的坦白,其实内心有点希望他反驳啊。大崎不太想承认自己微妙地别扭起来了。

 

大学比预想中的还要简单就混进去了。大崎已经习惯假装成警察,送货员或是其他职业,但大学生还是颇为新鲜。调查也比想象中顺利,委托人丈夫的课程张贴在办公室门口的布告栏,他只需要按照时间表伪装成好学的学生,坐在角落里就可以。在实验室则是装扮成了实验室管理员,在远处观察着委托人丈夫的行为。即使被学生们注意到,也只是被拜托帮忙搬运东西、维修设备之类的,并不对新来的员工有太多问题……杂活作为侦探倒是可以勉强,专业的事情自己可一点都答不上来。

至于委托,目前的结论是似乎并没有出轨——虽说和学生们走得很近,但这其中男女都有,并没有倾向某个性别或某个人。即使偶尔会有热情些的女学生,委托人的丈夫也只是意识到后便撤开。但,有个男学生,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即使在实验室问问题时和老师的距离也比其他人更远。老师的对他态度倒是和对其他人无二。不像是单纯的怯懦或是恐惧,那是讨厌老师吗?不,有一种违和感……大崎把这件事记在笔记本上,在距离感一次上画上圈圈。为何只有他保持着距离呢?

单方面的暗恋?

 

大崎摇摇头暂时将思考搁置,马上就要走到了,有明的海边别墅。

是的,这几天来,他都住在有明先生家,大学实在是和自己的公寓有些远,又偏偏和有明家离得很近。这件事在挑选私服当天就被有明先生知道了,于是又一次没能拒绝有明的好意。

 

“打扰了。”

“欢迎回来,老公大人——咦,这不是附近大学的帅气大学生吗,怎么会到我家来呢?”

……这是什么?角色扮演?

“您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老公最近出差的事情吧……是的,我的心很寂寞啊……美人垂眸,有明先生说着抹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将发丝别到耳后。动作配上眼角绯红色的眼角倒真有点楚楚动人。

如果有明先生不是裸体穿着围裙站在玄关迎接自己就更好了。还好自己一进来就很快关上门。

“有明先生……请您把衣服穿好,只穿围裙站在玄关容易着凉。”说着将空荡荡,仅为伪装用的书包放在一边,脱下同样伪装用的运动鞋。大崎决定这里无视有明先生的秋波。围裙什么也没盖住,凸出的乳头将围裙顶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啊,好的,您真是温柔……不对,我刚刚是在为您准备晚饭和明日上学的便当才穿上围裙的。”

“剧情上有诸多纰漏呢。”

“诶嘿嘿……如果大崎先生愿意配合的话就会好些的。”

有明挡住了大崎的道路,将想要入侵这座房子的另一位男主人轻轻抱住,埋入对方的胸口。“大崎先……大崎君。大崎君想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

怀中的体温比熟悉的更凉些,大概是为了等自己而穿了太久时间的围裙。此时若是继续无视或是拒绝也未免太过不解风情,也枉费了有明先生的一番好意。“晚饭可以晚些再吃。还是满足您更要紧啊。”

说完这话,大崎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沿着背部向上,将他推向一边的墙壁,有明踮着脚吻向恋人的脖颈。怕他摔倒,大崎也只好顺着有明的动作,一边将手伸向围裙的蝴蝶结。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解开。再往下,经过臀缝摸到穴口。又湿又软,看来已经做好准备了。

“就这么寂寞吗?”

“嗯。最近工作不多。一想到大崎君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讲的样子我就……毕竟没能见到作为学生的您,我可是一直很遗憾呢。”

“……抱歉。”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呢?一不小心就沉浸在有明先生设置的语境里了。

有明抬起头,那张脸上带着属于丧偶两次的鳏夫——按照有明先生的设定,大概是人妻——的妖艳笑容。“没事的,大崎君,不用道歉。接下来您可以用您的热意温暖我了。

 

大崎坐在床边用火柴点燃一只香烟,是正躺在床上陷入睡眠的有明的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有些人会对这种味道感到烦躁吧。大崎将伴侣垂落脸前的碎发别至耳后,平日一丝不苟的七三分现在彻底乱了。再过一会要把他叫起来吃晚饭,不然明早起来会难受。

其实围裙还不错。有明的阴茎翘起,把围裙顶起来,被操的时候阴茎摇晃着,根本什么也遮不住。不过这件围裙在洗干净之前都不允许再进入厨房了,都怪有明先生一直在坚持角色扮演的设定,高潮时也执意称呼自己为“君”……

想知道有明先生现在做着什么样的梦。也许是一个两人在同一个大学相遇然后坠入爱河的梦吧。没有奶糖,没有七夕节与纸鹤,更没有大江岛。不过也许还是会再次相爱。

大崎想要开口把恋人叫醒,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是又注视了一会儿有明那具呼吸尚存,被施虐的尸体,还有与之形成反差的幸福睡颜。最后用一个吻让对方因缺氧咳嗽着醒来。

第二天早饭的餐桌上,有明先生真的准备了便当。原来真的不只是借口呢。大崎将饭菜送入口中,明明应该是头一次吃对方做的料理,居然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今天是委托人丈夫和实验室的学生聚餐的日子。好像是项目终于通过,获批了大学新的资金,所以特别定了高级的料理餐厅。餐厅是会员预定制,幸好他们的人数和预算并不够预定一整间。大崎装作一般的有钱食客,坐在了斜对着委托人的丈夫,只要安静吃饭便不会被注意的座位。尽管主厨再三推荐,还是拒绝了酒,选择了茶。

费用应该算作交际费还是食宿费呢……希望委托人不会介意报销这份开支。

食材相当新鲜,听介绍似乎是很高级的食材。让自己这种愚笨的舌头来品尝真是暴殄天物。大崎保持着对目标的注意力放下筷子,但茶杯中映出有明先生身影。有明先生一定会像对面的师生们一样享受美食美酒吧。酒意会将他的眼睛熏得带上薄雾,绯色的眼角与脸颊像是要滴血,从那张不知满足的嘴中吐出甜言蜜语,一片一片剐下自己的心作为下酒菜品尝……

只是相当普通的庆祝酒会。高级的清酒喝完后便转为了廉价的啤酒,委托人的丈夫看起来相当能喝,无论是谁来劝酒都没有拒绝。没有一次离开座位,酒杯紧紧地被他抓在手中。委托人的丈夫甚至帮那位和他疏远的学生挡了酒,拿起对方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拜托侍应帮不胜酒力的学生换成了温水。任谁看都是相当大方随和,容易受年轻人欢迎的老师。而承蒙关照的学生只是说了些什么后,换了杯子盛水坐到一旁去了。

大学生们喝醉了实在是太吵了。等到终于喝得差不多,女学生们先回去,剩下几个男学生搀扶着酩酊大醉的老师回家,酒会于是结束。看样子之后也不会发生什么了。委托人的丈夫是清白无疑。

虽然有点晚,但还是和委托人通了电话。委托人的丈夫已经回去了,只是因为喝了太多酒而有些不舒服,被学生搀扶着回家后便倒在床上昏睡。“尊夫并没有出轨,具体的情况请让自己在下次会面时为您展示。”约定好明日见面的时间,大崎放下电话,轻叹一口气。

“大崎先生要睡觉了吗?唔,让我来服侍您吧。”虽然这样说,有明正夹着一只炸虾天妇罗,这是大崎从店里另外带回家的料理。当然没有算进委托的交际费支出。算作是这段时间,感谢有明为自己准备便当的谢礼。

“不好意思这么晚才回家,还把您叫醒。”“哪里的事!为了这样的料理再晚睡些也是值得的!”下意识地称呼有明的这间别墅为家了。感觉不是好事呢。大崎这样想着走过来坐在有明对面,静静听着有明先生对高级料理发表的诸多感想。

果然清酒应该也买一瓶回来的。

 

翌日傍晚,大崎和委托人如期见面。

“我的丈夫……今天早上去世了。连抢救的余地都没有。”

即使是大部分时间都很冷静的侦探先生,拿起咖啡的手还是悬在了半空。“请您节哀。”委托人的脸色惨白,现在已是傍晚,心理和身体上都相当痛苦劳累吧。大崎把咖啡重新放到桌上,液面因动摇而波动。“恕自己冒昧,请问尊夫的死因是……?”

“法医说是河豚毒素中毒,昨晚去的餐厅已经被警察封锁调查了……但同行的学生们一个中毒的都没有。只有我的丈夫,他……”委托人哽咽了一声,没有说下去。

自己也吃下了同样的食物。这似乎并不只是简单的食品安全事件。

“大崎先生,拜托您连我丈夫的死一齐调查吧。我相信您……”

调查真凶,这通常并不在侦探社的工作范围之中。本想要拒绝,却在这时候想到了有明先生,和那个自己也可以回去的家。危险、充满爱意的巢穴。“……好的,自己一定为您尽力而为。”

在委托人感激地留下相当有诚意的信封后,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自己又擅作主张接下了难办的案子。大崎把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至此,本次委托便从调查变为了追凶。

 

“老师……”“老师他那么好的人居然就这样遭受了意外……呜……”大崎站在远处观察着葬礼上反应各异的人们:即便悲伤仍然作出端庄大方姿态的委托人,三三两两因葬礼而见面,缅怀着家人友人的亲朋,嚎啕大哭或是默默流泪的学生们。葬礼上的来吊唁的学生们大多哭得比亲属还要动情,敬爱的师长的离世,跟长辈离世几乎没有分别。不过也有年轻人情感相对外露的原因。

之前在实验室总能见到的几位学生,当然也一样。连那位最跟老师疏远的学生,泪水也顺着脸颊滴落在手中的花束上,抿着嘴。这幅因悲痛而发愣的模样,其他学生大多都上来拥抱他,也有感情细腻的女学生,在他耳边和他说了些什么后拍拍他的肩膀,大概是安慰的话语。比起这个,大崎更在意的是,他的手里拿着的并不是白菊花或是白百合,而是一只白满天星。关系一般的师生会特地选择这种吗?

大崎虽说是受委托人邀请来到葬礼,但在这些学生面前,身份仍旧是实验室的临时管理员。借此上前和哭得伤心的某个学生搭上了话,只需几句话,学生自己就将话题引得更远一点:“老师走了,他一定是最伤心的那个吧。毕竟他和老师关系那么好……”

这个他,学生将视线投向手里拿着白满天星的那位。“我以为他们关系并不好。”“不是的啦,您最近才来实验室所以不清楚,这两个人只是大概在闹别扭吧?他可是我们之中最受老师喜欢的啊。”

 

他是最早进实验室的研究生,因老师的晋升而从研究生又到了硕士,如果老师没有去世的话,他原本应该会跟着老师攻读博士学位的。“您觉得疏远,是没有见过他们共同试验时的样子吧。老师每次都让他做实验助手,非他不可。一直到……都是如此。”想到老师的死,学生停住了话头。

这倒是相当有用的信息。

白色满天星,甘愿当配角,隐晦的爱。

毕竟有明先生是丧葬业从事者,无意之中对葬礼的了解增多了。上一次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话题而聊到花来着?只记得对方说比起这种花他会选择给大崎先生送上美丽的白玫瑰……

 

死因是河豚的毒素。根据法医的鉴定结果,中毒的时间的确是在餐厅的时间段。大家一起享用的食物和酒中,是在哪里下的毒,又是在何时下的毒呢。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大崎先生。还好这一次只是平日那一身朴素的西装,有明先生大概也刚回来不久,只是脱掉了外套,衣服还未换成更舒适的家居服。

大崎举起手中的白色盒子。“有明先生,这是甜点,一起吃吗。”思考的时候路过了常去的那家点心店,也许自己也应该少量地补充一些用于思考的糖分。有明先生的眼睛果然亮了起来,抓住了自己空着的那只手一起走向餐桌。

 

“大崎先生,您的那份……?”“自己晚饭已经吃饱了,您吃掉就好。”其实自己吃过一口后便觉得太甜了,等待着这句话而用喝茶拖延时间。有明先生究竟是看出来自己不想吃,还是单纯地喜欢呢?

思考的时候,有明先生微微张开嘴。连喂食这件事,也有点习惯了呢。

 

……习惯。

 

再次去实验室的时候,大崎叫住了那位和老师关系最好的男学生,对方的眼睛带着红肿的泪痕。四下无人,正是谈话的时机。

“是您杀害了您的老师对吧。”没有多余的客气,大崎直接开口。

“……嗯。”

比意外中更加坦然的态度。

“您是侦探还是警察呢?我猜是侦探吧?”男学生笑了笑,继续说下去:“这个实验室有没有找新的管理员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虽然不知道您究竟是来调查什么的,但这都没关系。因为……我没有杀人凶手需要的决心呢。今天已经打算好下课就去自首的。”

 

庆祝会那天,他把实验室储存的河豚毒素下入了自己的酒杯。此时他和老师分手已经大约有几个月了。“那天本想的是自杀……”装作意外,父母就不会怨恨他了。“那个项目,老师准备将我排除在外。”

原来不是暗恋,而是分手。这便是违和感的来源。

 

是因为分手的原因吗?他问老师,老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像分手那天,提起了自己的妻子,提起了他入赘的家族……老师是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永远不会。最好再多撇清些关系。

犹豫中被劝酒,本想着装作手抖,把杯子都一起摔碎就好——结果老师替他挡了酒,又给他换了新的杯子。“即使分手了,还依然那么照顾我呢。即使把我的功劳抢走,一直以来的付出全部视作理所应当,却在这种小事上一直对我这么温柔。”男学生的眼角再次被润湿。“我其实并不恨他的。就算知道他对我是那样……我也不想杀了他的,如果不是他还怀念旧情还优柔寡断,一直、一直以来都是——”

“不,您知道他会给您挡酒。”大崎打断了对方夹杂着抽泣的自白。“如果您要装成意外,只要在酒会的时间给自己下药就好。您也本可以直接要茶。”然后在被抛弃的痛苦中寂寞孤独的死去。“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拒绝酒,还要把毒下在酒里呢?”

不是什么死前为自己壮胆之类的理由……只是单纯的,他知道老师本就喜欢喝酒罢了。

杀死老师的时候,有感到雀跃吗?

大崎没有说出口。想要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希望自己是幸福的,即使蒙骗自己不断说服自己也好——这样的心情,他也……

他看着男学生睁大自己的双眼,喉咙里的声音像是要辩解也像是要哭喊,也有可能是对大崎的辱骂。那双眼睛一定正因之前的哭泣而疼痛吧,新的泪水也只是让情况更糟糕。

 

不是意外,而是谋杀。男学生从被他带去警局自首到最后定案,都没有挣扎。

老师究竟爱他吗?这个问题他自己回答不了,而唯一能回答他的人已经去世了。

 

 

“大崎先生不再多住两天吗,明明刚觉得家里温暖起来了……”有明双手撑在饭店的桌子上,露出了寂寞的神情,抬眼看大崎时像是委屈也像是撒娇。除了咖啡厅,这家家庭餐馆也是两人经常光顾的地方,分量大价格实惠的同时味道也很不错。在这种店,大崎可以放心地提出买单。

“没有那样的必要。自己已经习惯住公寓了。”

“这是诡辩。大崎先生再住一段时间我家也可以习惯的吧。大崎先生……就那么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吗……?”兔子咬了咬下唇,桌下的一只脚向前插入冷淡侦探的腿间,外侧亲昵地靠上大崎的脚踝。

“……”总之就是不想住在一起。感觉寿命会缩短。

不善言辞的大崎选择了左右言而顾他:“其实这家店可以向店主打电话预定便当。好像是之前有给附近的职员做过类似的订单。”

“但是便当里的玉子烧之类的配菜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哦。而且如果大崎先生愿意住进我家来的话,那我应该也会努力学习料理的……“

到底要怎么才能逃离蜘蛛的陷阱?怎么什么方法都没用。大崎将有明最喜欢吃的那道菜换到有明正前面。

“大崎先生。”

“啊……”被看穿了。

果然连谄媚也没有用。

Notes:

可能后面会更新一点黄色内容,因为觉得节奏不合适所以没有在文中详细展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