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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30
Completed:
2026-03-30
Words:
21,241
Chapters:
5/5
Comments:
2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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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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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5

钎鱼|赫马佛洛狄忒斯

Summary:

钎鱼only
向鱼双性,🚗

蔡佑其和周诣涛之间那件事,发生得实在太过偶然。

说句实话,蔡佑其喜欢周诣涛已经很久了。从他们还不在一个队伍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打得很好,后来阴差阳错成了队友,那种藏在心底的喜欢更是像野草一样疯长。可他从来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身体里藏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是双性人。

Chapter Text

蔡佑其和周诣涛之间那件事,发生得实在太过偶然。

 

说句实话,蔡佑其喜欢周诣涛已经很久了。从他们还不在一个队伍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打得很好,性格也好,笑起来像只温柔的小狗。后来阴差阳错成了队友,那种藏在心底的喜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可他从来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身体里藏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是双性人。这个秘密从青春期开始就成了他生命里最沉重的枷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不正常,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对性的需求有多高,高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从QG到大狼再到DYG,他一直都是自己解决。他找过各种理由要单人间,什么失眠怕影响队友,什么打王者时间不规律,经理和教练都觉得他事儿多,但最后还是给了。唯一知道他秘密的彭云飞,有次分房间,因为基地原因他怎么也没求到单人间,只得告诉彭云飞这个秘密,好哥哥彭云飞也就刚好搬出去和女朋友住了。

 

蔡佑其觉得那是一种解脱。至少在单人间里,他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地活着。

 

每次比赛结束,他的身体都会陷入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赢了也好,输了也罢,那种积压的欲望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来,挡都挡不住。他试过很多方法,冷水澡、运动、打游戏打到天亮,但最后都败给了一个事实,他的身体需要释放。

 

所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比赛完,他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拉上窗帘,从行李箱最底层那个上了密码锁的夹层里,拿出那些他偷偷买来的小玩具。跳蛋,串珠,震动棒,各种各样的,每一种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他会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着某个人的脸,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送上高潮。

 

那个人是周诣涛。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这是他的秘密,最深的秘密,比他的身体更让他觉得羞耻的秘密。

 

那天是DYG在重庆的一场比赛。打完之后各自回酒店房间休息。蔡佑其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比赛里的画面,肾上腺素还没退干净,那种熟悉的燥热已经从身体深处慢慢升了上来。

 

他低着头走进电梯,按了楼层,走到房门前,机械地掏出房卡刷了一下。

 

门开了。

 

他走进去的时候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房间的布局和大多数酒店差不多,他脱了外套,踢掉鞋子,打开行李箱,那个密码锁的夹层,拿出自己常用的那几样东西。今天他选了那根粉色的震动棒,不算大,但弧度刚刚好,他知道怎么用它让自己舒服。

 

钎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震动棒。

 

蔡佑其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钎城的手指碰到了他的皮肤,那温度烫得他以为自己要烧起来了。

 

钎城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着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那种感觉让蔡佑其几乎要疯掉。他自己的身体他太了解了,他知道自己有多敏感,知道那个地方被抽插的时候会怎样收缩,知道高潮来临之前会有怎样的前兆。而现在,那个他一直偷偷喜欢的人,正握着他用来自慰的玩具,从他的身体里缓缓地拔出来。

 

震动棒的头部带着黏腻的液体离开他的身体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啵”。

 

蔡佑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着那一声离开了身体。

 

钎城把那根粉色的东西举到眼前看了两秒钟,然后随手丢到了床的另一边。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然后钎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蔡佑其的耳边,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蔡佑其。”钎城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你走错了房间,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走对?”

 

蔡佑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看着钎城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他梦见过无数次的眼睛,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你知道这是我的房间。”钎城低着头问他。

 

“知道。”

 

“你知道我随时可能回来。”

 

“知道。”

 

“你趴在我的床上,用我的枕头,闻着我的味道,”钎城的声音哑了,捏着蔡佑其下巴的手在微微发颤,“自慰?”

 

蔡佑其闭上了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滴在钎城的手指上。

 

“我想让你发现。”他听到自己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想让你知道。我想了很久了。我不敢说,但我想让你自己发现。我是不是很恶心?”

 

钎城没说话,低下头,吻住了蔡佑其。

 

那个吻来得太突然,蔡佑其甚至来不及闭好嘴唇。钎城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近乎凶狠的占有欲,舔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尖,把他嘴里的每一点空气都掠夺干净。蔡佑其被吻得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等他终于放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还牵着一根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钎城的声音彻底哑了,眼睛里像是燃着暗火,“蔡佑其,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趴在我的床上,把自己插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蔡佑其睁着湿润的眼睛看他,嘴唇被吻得红肿,说不出话。

 

“我在想,为什么我没早点发现。”钎城说,拇指擦过他脸上的泪痕,“我在想,你到底偷偷喜欢了我多久。我在想——”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蔡佑其双腿之间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的嫩穴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想,你看到我之后,会不会变得更湿,变得更骚。”

 

蔡佑其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钎城的手指代替了那根震动棒,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然后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两根,三根,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探进去的时候蔡佑其整个人都在抖,从里到外地抖,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别……别……”蔡佑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别停?别继续?他什么都想不出来,钎城的手指在他身体里弯曲、搅动,精准地碾过每一个让他发疯的点,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看起来一定狼狈极了。

 

“你湿得好厉害。”钎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佑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好看?”

 

蔡佑其哭出了声。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多太多的情绪同时涌上来,喜欢、恐惧、羞耻、渴望、还有那种被看见、被接受、没有被厌恶的狂喜,它们搅在一起,变成了眼泪,变成了呻吟,变成了他主动环上钎城脖颈的手臂。

 

“操我。”他说,声音是哭腔,但语气是第一次的笃定,“周诣涛,操我。”

 

钎城的眼睛暗了下去。

 

他把蔡佑其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那个姿势让那口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湿润的,因为刚才的玩弄还在微微抽搐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绽开了。

 

钎城俯下身,吻了一下那个穴口。

 

蔡佑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弹起来,但钎城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逃。他的嘴唇贴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舌尖探进去,品尝着蔡佑其身体里涌出来的甜蜜液体。

 

蔡佑其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他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那些冷冰冰的玩具,从来没有人用嘴唇、用舌头、用温热的手指触碰过那个地方。钎城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在他的穴口打圈、舔弄、偶尔伸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每一次都让蔡佑其的腰软下去一截。

 

“你……你为什么要……啊……”蔡佑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钎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身体上的每一个部分,都不是恶心的。”

 

蔡佑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一次他没有躲,没有藏,他就那么哭着,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钎城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疼了,从看到蔡佑其趴在床上那具身体的第一秒开始就硬了,但他忍住了,因为他不确定蔡佑其有没有准备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弄疼他。

 

但现在,他觉得他们都准备好了。

 

他把蔡佑其的腰抬起来一点,调整了一个角度,龟头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慢慢地往里顶。

 

蔡佑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和震动棒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是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硬度,真实的、属于周诣涛的、活生生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他的身体,进入到别人从来没有进入过的深处。

 

“疼吗?”钎城的声音在发抖。

 

蔡佑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咬着嘴唇说:“你……你动一动……”

 

钎城动了。他动得很慢,很克制,像是怕自己太用力就会把怀里的人弄碎。但蔡佑其的身体太热了,太紧了,每一寸内壁都在吮吸着他,把他往更深处拖拽,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汗水从下颌滴落在蔡佑其光裸的脊背上。

 

“快一点……”蔡佑其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周诣涛,快一点……”

 

钎城不再克制了。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蔡佑其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床单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那口嫩穴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了吗?”钎城在他身后喘息着问,每说一个字都会伴随着一次深入,“你流了好多水,蔡佑其,我的床单都被你弄湿了。”

 

蔡佑其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完全不听他的控制。钎城每顶一下他都会叫出声来,那个声音又软又腻,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喜不喜欢?”钎城问,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喜不喜欢我操你?”

 

“喜欢……喜欢……”蔡佑其哭着说,声音沙哑,“我喜欢你好久了……周诣涛……我喜欢你……”

 

钎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彻底失控了。

 

他把蔡佑其翻过来,让他正面朝上,分开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以一个几乎把蔡佑其对折的姿势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太深了,深到蔡佑其觉得那根东西顶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和止不住的泪水。

 

“我也喜欢你。”钎城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每一下喘息都喷洒在蔡佑其的脸上。

 

蔡佑其瞪大了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然后,蔡佑其高潮了。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口嫩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喷出一阵阵淫水,从穴里被肉棒的抽查带出来,又在高速的进出后,被打成白色泡沫。他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体里那股被反复顶撞的冲击力,和被一个人完全占有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钎城在他的身体里射了。滚烫的液体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蔡佑其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是怎么在身体里扩散的,那种感觉让他又经历了一次小小的余潮,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

 

钎城没有拔出来。他就那么埋在蔡佑其的身体里,俯下身,把脸埋在蔡佑其的颈窝里,两个人湿淋淋地贴在一起,像两只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过了很久,久到蔡佑其以为自己已经睡着了,钎城的声音才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来。

 

“以后别用玩具了。”

 

蔡佑其愣了一下:“……啊?”

 

“用我,好不好。”他说。

 

蔡佑其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