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parado对于这个家族有一种深深的厌恶,不论是将自己生下来的两个老男人,还是那个把对父亲的怨恨连带到自己身上的檀黎斗,在这个混乱的家族中自己姑且还得叫他一声“哥哥”。
想到这里parado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己的这位“哥哥”下场是怎么样的呢,与继父带来的异父异母的“弟弟”搞在了一起,还让对方生下了一个孩子,将孩子抢走抚养,过个几年自己就“意外离世”了。
整个故事对parado来说都非常完美有趣,除了檀黎斗与宝生永梦生下的那个孩子。
parado自认为是这个家族中唯一的正常人,能在如此复杂的家庭关系中一直游离在外,可偏偏那个罪恶结晶的孩子跟自己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从以前宝生永梦带着还在读小学的帕拉德上门时自己就这么觉得了,虽说宝生清长与檀正宗之间的确有不近不远的血缘关系,但parado还是认为遗传的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上周宝生永梦时隔多年又来了家里,那个名叫帕拉德的小孩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比永梦高上半个头,样子与外形跟自己简直一模一样。就在打开门见面的一瞬间,对方就瞪大了眼睛漏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慌张地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宝生永梦。看着自己的脸做出如此愚蠢的表情心情简直差到极点。宝生永梦倒是跟以前一样,只是手边还牵着一个人,又一个小孩,还他妈长得跟宝生永梦一模一样。parado翻了个白眼,这个家族里到底还要发生这种事情多少次。
还没等parado放他们进门,那小孩一把甩开宝生永梦的手挤进屋内,大摇大摆地躺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游戏机
“帕拉德,快过来一起打游戏。”
帕拉德看了我一眼,我侧身让他进去了。
“那个孩子叫“M”,我没有地方能让他呆着,只能跟着一起过来了,很抱歉打扰你了。”宝生永梦向我鞠了一躬,然后也径直走了进去,坐在帕拉德与M旁边跟他们一起打着游戏。
这家人到底什么毛病,parado不耐烦地一边翻白眼一边关上了门。
这套别墅原本是檀正宗与檀樱子的房子,檀樱子死后檀正宗带着宝生清长与宝生永梦一起住在这里,直到檀黎斗带着宝生永梦私奔,宝生清长也自觉无颜离开了这里。几年前檀黎斗曾还带回个女人把檀正宗气到住院。现在的檀黎斗早已“意外离世”而檀正宗还一直躺在医院病床上。所以这套别墅一直都是parado在住着,parado也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是自己一个人的家。
前阵子檀正宗突发奇想请了律师说要立遗嘱,还专门通知了宝生永梦一定要回来,那个老头很明显是待在医院里闲到不行才想出这个主意来取乐,檀正宗他绝对不会在这种还算身强体壮的年龄去处置遗产的,更不用说他和宝生清长一样从来没在意过宝生永梦,遗产这种事绝对与他无关。而宝生永梦居然还真的拖家带口回来了,还多带了一个小孩。宝生永梦一个单亲妈妈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一定是与死去的檀黎斗一样可悲吧。parado想到这里发自内心地笑了。
“二楼楼梯旁边的那两间房是给你们住的。”parado将两串钥匙扔给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宝生永梦伸手一下子抓住其中一串,M与帕拉德则在争抢着剩下的那串钥匙。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三个人住在以前…”
“这里早就没有你的房间了,而且帕拉德现在长这么大了,你们三个人也住不下。”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帕拉德抬头看了看说话者的方向。
“帕拉德!别发呆了你马上要输了!”
要将帕拉德骗走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对他说这里有个东西是檀黎斗留给宝生永梦的,等他冲进房间后再在给他来上一闷棍。
明明从出生开始就是檀黎斗一个人在抚养,却在檀黎斗死后立马回归到母亲宝生永梦的怀里,真是一个爱母亲的变态。
“帕拉德!永梦!来打游戏啊。”“真是的,人都去哪里了?”M握着游戏机从一楼客厅一直嚷嚷到二楼的房间,好不容易腾出手将房门灯打开。
“什么啊,原来帕拉德你在这里,快点开游戏。”说完M就躺在床上继续玩着游戏,眼睛没再看帕拉德。
“好啊。”
“——”
“GAME OVER”
“喂帕拉德你搞什么,你这也太菜了吧。”M生无可恋地垂下手臂看向坐在一旁的帕拉德。“而且,你不要把脚搭桌子上,待会永梦看到又要说我们了。”
“…”
“诶?”
“我长得这么像帕拉德吗?”parado将脚放下,站起身靠近M。
“除了游戏水平,还是很像的。”不习惯陌生人靠得这么近,M下意识将身体往后挪了挪。
“那你知道你和宝生永梦也长得很像吗?”parado双手撑着床继续逼近M。
“是又怎么样。”
“你们是什么关系?”
“那你又和帕拉德是什么关系?”
“不要岔开话题,你和宝生永梦是什么关系?”
“就…母子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parado终于起身看着躺在床上的M。
“最后一个问题,你跟帕拉德是什么关系?”
长久的沉默。帕拉德,在M出生前就一直跟在永梦身边的人,永梦上班忙的时候就是帕拉德跟M一起打游戏,在犯错的时候两人也会一起挨永梦的骂。帕拉德对于M来说就是绝好的游戏伙伴,比眼前这个虽然长相一样但游戏水平天差地别的人来说要好得多。
M其实听身边的人提起过
“帕拉德是宝生永梦与檀黎斗的儿子。”
但M也曾不小心看到过。
“而你,是宝生永梦与帕拉德的儿子。”
不适的感觉从胃里翻上来,M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起自己曾经不小心偷看过的那两人交合的场景。
“真恶心啊。我从以前就一直这样觉得了。”parado低头看着M笑着说。
曾经不能理解的东西就这样被面前的人清晰地摆在面前,一切都能说通了,M似乎看见了真正通向永梦和帕拉德的路,那是由血缘基因联系在一起的。
这个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将重蹈覆辙
“帕拉德…?”
熟悉的声音在帕拉德耳边响起,尽管四肢还处在动弹不得的地步,眼睛也暂时看不见来人的样子,但帕拉德还是放下心来,激动地大喊:“永梦!快点帮我松开,我好难受。”
面前的人似乎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帕拉德放下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M?”帕拉德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下一秒光线刺入眼睛,逐渐看清了俯身在自己面前的M和在他背后不远处靠着门框的parado。
parado边鼓着掌边向M走去,一只手搭在M的肩膀上“真不愧是天才玩家M,他刚刚完全认错人了。”“啧。”M抖了抖肩膀,企图把烦人的手从身上拿掉。
M伸出手掰过一脸愤怒地看着身旁人的帕拉德。“我跟永梦就这么像吗?明明我出生的时候帕拉德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吧。”与永梦稍稍变得低沉的声音不同,M恢复了自己独有的、还带着稚嫩的声音问着帕拉德。连带着样貌也变得有些陌生,帕拉德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永梦”,最早的记忆也只能追溯到檀黎斗带着自己去医院找永梦医生那里。那时永梦的脸上就带着一种疲惫,即使永梦面对自己时会摆出温柔的笑容,但帕拉德还是会不自觉地被永梦的眼睛所吸引“想要让这个人开心”那是帕拉德第一次见到宝生永梦时内心发出的声音。
看到身下的人明显开始了走神,M用手指弹了一下帕拉德的额头,像一直以来帕拉德游戏输给了M时要接受的惩罚。M仍然在用眼睛盯着帕拉德。
“不像。”帕拉德想着M的样子要比永梦天真的多,眼睛里炽热的光芒也要耀眼的多。帕拉德感觉下一秒马上就要被火烧死,连忙开口打断。
“M,快帮我松开。只是游戏的话,松开后等我把你旁边那个人揍一顿后立马就来陪你玩。”
“你只和永梦玩的游戏也会让我参与吗?”
不等帕拉德思考M话中的意思,M就开始尝试解开帕拉德的上衣“我印象中你们都是没穿衣服的,对吧?帕拉德。”没有给帕拉德回答的机会,M马上就没有耐心地用力撕扯着帕拉德的衣服,惯性连带着M的身体也小幅度地在帕拉德身上摇晃着。
“既然都要脱掉你干嘛不早点把衣服弄走parado。”M没好气地问着不知什么时候拿起相机在一旁开始录像的人。
“有点耐心嘛M,游戏的乐趣应该也不止在最后的输赢吧,过程也是很重要的。”parado将镜头怼近帕拉德的脸。“而且你看现在帕拉德的表情就很有意思吧。”帕拉德的脸从刚才开始就肉眼可见地开始变红。
终于将阻碍的上衣去除,M思索着下一步应该干什么。完全遗传永梦打游戏不看说明书的陋习,如果游戏卡关了就到处都点一遍吧,这样想着的M用手漫无目的地四处抚摸着帕拉德的身体。在指尖划过乳头的位置时,惊喜地发现身下人也很配合地做出了绷紧身体的及时反馈。找到通关诀窍一般,M将两只手分别放在帕拉德两边的乳头上,模拟着玩手柄的操作,指尖在上面不停滑过、揉搓。
“唔…停下来M…”被刺激到敏感点,帕拉德的身体做出剧烈的颤抖,连带着声音也变成了M没听过的黏糊。“可是帕拉德的反应明明告诉我这是正确答案啊。”M尝试用指甲再次滑过乳头。帕拉德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意识到后想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可惜双手被绑住反倒将手腕勒红。
身下人的反应反倒提醒了M,嘴巴也是这个游戏的关键。M学着将自己的嘴俯上帕拉德的嘴,两人的嘴唇就这样贴在一起,时间慢慢过去,帕拉德突然停止了动作。感觉到气氛的变化,M抬起头看见了同样感到疑惑的帕拉德,又转头看着parado开口问道“怎么了?我做的哪里不对了?”。
parado笑了两声,将手中的相机放下“你这是要使用游戏提示吗?”。
“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用点提示不过分吧。”
“当然可以。”parado伸出一只手捧起M的脑袋,使他的脸抬得更高看向自己,然后弯下身子亲了下去。不同与M刚刚孩童般的亲吻,在两人嘴唇触碰的一瞬间parado就将舌头径直伸进M的嘴里。温热的口腔中两人的舌头交叠在一起,parado用舌头引导着对方一起探索口腔内部。M开始慢慢感觉到身体飘飘然,为了稳住重心伸出手抓住parado的衣服。察觉到M的动作后parado决定结束这个吻,摆脱掉M舌头的缠绕退了出去,两人嘴上都挂着唾液拉成的丝。
“喂!你们两个要搞去隔壁房间搞好吗,先把我松开!”目睹了整场闹剧的帕拉德忍不住开口骂道。
“喔,看来他已经等不及了,去吧M让我见识一下天才玩家的能力。”parado向后退去,将游戏舞台还给在床上的两人,重新拿起相机开始录像。
M重新调整好姿势用双手将帕拉德扭向一边的头摆正,又一次亲了下去。帕拉德早有预料地死死紧咬牙齿,不再让M有可乘之机。“帕拉德,你要遵守游戏规则才行啊。”“我可没说要跟你玩!”
M备受打击地离开了帕拉德的嘴唇,选择将身体往下挪动,停留在帕拉德的胸口,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许久没有触碰又有些软下去的乳头,同时用手玩弄着寂寞的另一侧。“帕拉德还是更喜欢玩这个对吧?”。
帕拉德的呼吸比刚刚要更加急促,嘴里不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身体左右摆动着想要逃离这种不正常的感觉。
为了对得起帕拉德如此敏感的反应,M更加技巧性地用舌头在帕拉德乳头周围画圈,随后又开始舔舐着、吮吸着。“帕拉德也是永梦的孩子吧,从前帕拉德也是这样吸永梦的乳汁的吗?”
“哈…哈…别说了…唔!”
M用牙齿咬住帕拉德的乳头,一边用上下两排牙齿慢慢地摩擦着一边用继续用舌尖舔舐着中心“其实帕拉德也是我的妈妈吧。”
帕拉德将头向后仰,企图将身体往后逃。parado绕到床尾用手拉住帕拉德的双腿将帕拉德连带着坐在他身上的M一起拖回原地,随后顺势爬上了床,开始隔着裤子抚摸帕拉德的阴茎。
“喔,居然已经射过一次了吗。好吧M算你拿下一局了,你下去,现在轮到我的回合了。”parado朝着M摆了摆手。
“我不要,我还没有跟帕拉德真正接吻呢。”M选择从旁边下手,侧躺在帕拉德身边,双手环抱住对方,将头往帕拉德脖颈处探,从脖子处一直往上亲到耳垂。
parado脱下帕拉德的裤子并将它随手扔在床边。看着帕拉德大腿内侧残存的腥白精液,parado好心地用手一点点擦去,再抹在帕拉德的腹部。
“你这家伙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刺激成这样的?”parado做出在思考的样子,随后摆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帕拉德“在做爱的时候听到宝生永梦的名字就会让你爽到?”parado将绑住帕拉德双腿的绳子解开,以便能将这双腿分得更开。“正好,我们也没关门,宝生永梦那家伙随时会出现噢。”再将帕拉德的双腿抬起往其身下压,抬起帕拉德的屁股。感受到帕拉德的抵抗parado无奈地开口道“M,要不然你就满足他,再模仿一下宝生永梦的声音。”
“我才不要!”M亲吻着帕拉德的嘴角说道,忍着咬下去的冲动开始不停地亲帕拉两边的脸颊。
“还是说,听到M叫你妈妈所以兴奋了?”没给帕拉德回答的机会。parado顺势将两根手指直直塞进帕拉德的后穴,引来后者的一声尖叫,条件反射般地想将双腿合拢却被parado用膝盖顶开。
两个手指在后穴一上一下地按压着,感受到内壁在紧紧吸附着手指。“我还以为你跟宝生永梦做了这么多次不用怎么扩张呢。”parado刚说完就猛地将手指伸进深处,疼痛让帕拉德再次叫出声,全身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M用手捂住耳朵“帕拉德,你叫的太大声了!”
“好痛…”
“我实在是懒得给他做扩张,你找找那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堵上他的嘴。”parado看了眼一旁的柜子,两根手指还在不停地抽插着帕拉德。
M站在柜子面前开始精挑细选,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将整个箱子全部搬来。老实说M不是那种会特意给游戏角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玩家,但是如果是用来装扮帕拉德的话,M还是希望能更符合自己的审美一点。
“M,把里面那个圆圆的东西跟所有长条状的棒子都给我,剩下的你自己选着玩。”
看着M从箱子里拿出来递给parado的玩具,帕拉德吃惊地望着对面正拿着其中一根自慰棒笑着跟他打招呼的parado。与此同时M趴在身上将口球给帕拉德带上,来不及思考M是如何知道这东西的具体用处,parado就将两根手指全部从穴里抽出来,连着透明的液体在指间滴落,parado举起来展示给帕拉德看“这样应该可以了吧。”不顾帕拉德不断地摇头以及发出的呜呜反抗声,parado用自慰棒在帕拉德后穴外侧转了几个圈,在前端沾够液体后便顺势滑进去。自慰棒的尺寸要大上不少,parado只能慢慢地小幅度地一点点推进去。
留足了时间与余地让帕拉德闭上眼睛做着深呼吸,尽量去放松下来。帕拉德知道不论怎么样parado最终还是会将那东西全部塞进去,抵抗是没有用的,至少自己要试着减少点痛苦,这是从以前就学会的东西。
慢慢地旋转着进入,自慰棒上起伏的凸起刮蹭着内壁,加上不断分泌的体液做润滑,帕拉德也渐渐开始感受到一丝丝的快感,虽然嘴仍然被堵住,但声音已经变成舒服的哼哼声。
看着帕拉德早已立起的阴茎,parado将另一只手轻轻放了上去,若有似无地抚摸着随后又像隔了一层空气一样,只是用手指微微圈起但不完全贴上去,上下摆弄着。帕拉德不满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摆动着身体想要能更贴近parado的手一些。
M举起一对像夹子一样的东西仔细观察着下面还各绑着一个紫色的蕾丝蝴蝶结“这是什么?耳夹吗?”隔空对着帕拉德的耳朵比划一下“不好看。”再将夹子往下移需找着能够夹住的地方。看着帕拉德红润且重新硬挺着的乳头,M找到了最适合的位置。M慢慢转动上面的旋钮使使乳头被不断夹紧。
精液又一次被射了出来,洒落在paradox的手上以及衣服上。parado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宝生永梦不是医生吗,怎么没带你去看看。”然后无语地将精液抹在帕拉德的小腹。帕拉德僵直住身体,没有说话。M则继续亲着帕拉德安慰着他。
parado将东西从帕拉德后穴取出,自慰棒表面覆满着晶莹的液体,后穴还在一张一合等待着能被新的东西填满。parado脱下裤子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帕拉德的后穴边缘上下摩擦着。突然的空虚让帕拉德开始不自觉地拱起腰想迎合着parado的动作,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欲望愈发强烈,用双腿圈起parado的腰,催促着他赶紧将阴茎塞进去。
在比分落后的情况下parado也没有心情再慢悠悠地玩了,一下子全部插进帕拉德的后穴,抵达最深的地方。比自慰棒要更大更有温度地填满着帕拉德的后穴,作为回应帕拉德的阴茎又开始分泌出液体。parado完全不在意地用手摁住帕拉德的腰,下半身开始了抽插。每退出一点就会迎来更近一步的顶撞,帕拉德的阴茎随着身体在前后摇晃着,精液也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
意识早已经模糊不清,帕拉德就这样沉浸在身下不断的撞击中,呻吟声即使经过口球的阻挡也一下下传到了另外两人的耳朵里。看着帕拉德享受的脸,M为其解开嘴巴里口球的束缚,嘴巴还没来得及适应,口水不断地流出。听到自己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帕拉德的意识立马被拉了回来,默默咬住下嘴唇,看到了面前表情似乎有些委屈的M。
M不知什么时候也脱下了裤子,手上扶着自己未发育完全的阴茎看着帕拉德。“我的也立起来了,可是帕拉德下面没有位置了。”M正跨坐在帕拉德身上,用大腿刚好卡住帕拉德的头。
“…诶?”震惊于M的话跟姿势,帕拉德说不出更多的话。
M用阴茎拍打着帕拉德的脸,趁着帕拉德张嘴的时机直接从往里塞“帕拉德不愿意跟我接吻的话,那用嘴巴帮我这个吧。”M稍微往上挪,整个人坐在了帕拉德脸上,阴茎也顺利塞进了帕拉德的嘴里。
虽然尺寸不至于像parado的那样会塞得满满当当的,但因为M身体的重量压的帕拉德喘不过气来,不断地发出咳嗽声。M学着parado一进一出的样子,也在微微抬起身又坐下,帕拉德口腔中温暖湿润的环境让M体会到另一种不同于打游戏的快感。
“现在是比赛结算环节了。”parado将一只记号笔丢给M“一人一边,在帕拉德大腿内侧写下各自的得分吧。”除了记下得分外M还额外在上面画下了三个爱心。parado看着被画花的大腿清点着分数。
“看来这场游戏是我赢了啊,天才玩家M。”
“什么!明明你之前打游戏这么菜。”M正在抓着头发懊恼中。
“总之,赢家要来兑换奖品了。”parado拿出床边抽屉里的小刀,在帕拉德的胸口比划着。
“‘残次品’,很适合你呢,帕拉德。”
“帕拉德好像刚刚就睡过去了,现在怎么办?”
“反正游戏也结束了,走呗。”
“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吗?”
“反正这种局面宝生永梦最擅长收拾了吧。”
永梦刚上到二楼就看见房间里浑身赤裸躺在床上的帕拉德。帕拉德虽然双腿并拢地蜷缩在一起,但永梦还是听到了跳蛋在帕拉德后穴里发出的嗡嗡声。帕拉德嘴里还塞着口球,但看上去人早就睡着了。也是,毕竟根本没有东西束缚着他,他却仍然躺在这里。永梦想帮帕拉德解开,却发现旁边放着一台相机,打开相机看着视频最后的记录的时间是永梦回来前的二十分钟。永梦决定先去给浴缸放好水。
看完录像,永梦将口球取下,帕拉德留下的口水打湿了枕头。跳蛋也是同样的情况,永梦只是随便轻轻一拉跳蛋就从穴里滑落出来,连带着一大片打湿床单。
将帕拉德拖进浴缸着实费了永梦不少力气。看着帕拉德混杂着泪水唾液与精液的脸,微微颤抖着的睫毛表面此人还沉浸在睡梦中,想着刚刚视频里发生的事情永梦一言不发地拿起毛巾细细地擦拭着帕拉德的脸,大腿上的记号清晰地记载着这场闹剧的发生,永梦想将它擦掉但只是将帕拉德的皮肤擦红,黑色的笔迹还是那么刺眼。
温暖的水让帕拉德渐渐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是永梦就立即张开手抱了过去,让永梦险些摔倒。“永梦,我好想你啊。”
永梦用手轻轻拍了拍帕拉德的后背回应道“好了没事了,帕拉德现在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哦,永梦回来了,我没有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
“……那就好。”
“虽然帕拉德这么说了,还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永梦将手指伸入帕拉德的后穴,帕拉德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后又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永梦用手指将帕拉德后穴里的精液全部刮出来,为了不做遗留,手法完全算不上温柔“如果不处理干净的话,帕拉德可能会怀孕哦。”
帕拉德将自己的手塞进嘴里,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疼痛发出声音。
清理工作完成后,永梦站起身连着内裤一并将裤子脱下,挺立的阴茎放在帕拉德面前。“可以的吧,帕拉德。”
帕拉德微微颤抖地将手从嘴里拿出来,抚摸上永梦的阴茎,食指上清楚地展示着齿印。帕拉德低下头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永梦抬起帕拉德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如果不愿意的话拒绝不就好了?”
眼泪模糊了帕拉德的视野,只能凭借着手握着的位置将嘴巴送过去,不断吞吐着永梦的阴茎。祈望着永梦射出之后能不再这么生气。
永梦放下手默默地看着帕拉德所做的一切。塞满口腔的阴茎加上因为哭泣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让帕拉德不断地想咳嗽,但是帕拉德还是努力地扬起头看着永梦的脸。直到帕拉德嘴巴开始酸胀,恶心得想吐,永梦还是没有射出来。帕拉德无力地退出来,转过身趴在地上将屁股高高地抬起,慢慢往后爬对上永梦的阴茎。
“这是帕拉德想要的吗?”
“……”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只能听见不断抽泣的声音。永梦双手扶上帕拉德的腰将阴茎插了进去,帕拉德被猛烈地刺激而差点跌倒,用手臂勉强支撑住了身体。
永梦没有动,而是将帕拉德放倒旋转他的身体,让帕拉德脸对着自己。
“M和parado那样对待你,你为什么不拒绝他们呢?”
依旧保持着沉默,看着帕拉德故作镇定扯出的微笑永梦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似乎这样就能将帕拉德憋在心里的话释放出来。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在一次次地施加更大的惩罚。
帕拉德喜欢跟永梦做爱,因为永梦每次射的时候都会露出幸福的表情。很久以前帕拉德也喜欢和檀黎斗做爱,因为这是两人为数不多亲密的亲子时光。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痛苦,明明只是想让永梦高兴而已。
“对不起!”帕拉德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双腿挣扎想要离开。刚分离出一小段距离,永梦握着帕拉德的腰又一次狠狠地插到后穴最深处。帕拉德嘴里发出小声抽泣的声音,双手不断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永梦还在继续顶撞着帕拉德的深处丝毫没有原谅的意味。
浴室的灯光刺着眼睛,永梦的身影在插入的时候才再次出现,阴影让帕拉德看不清永梦的脸。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才用手把眼泪抹掉,可是下一秒眼泪又出来了。
“呜…对不起永梦,对不起!呜啊啊…帕拉德知道错了,对不起…”帕拉德开始一边嚎哭一边混杂着道歉的话语。没有放慢的迹象,在又一次顶到深处时帕拉德的嗓子已经变得沙哑,想也发不出尖叫只能低声地抽泣。“呜呜呜…爸爸妈妈…原谅帕拉德吧,帕拉德好痛啊…”
就像当初还与永梦和檀黎斗一家三口生活时那样,那时的帕拉德还远不能承受到现在的地步,因为帕拉德平时不被允许在外面称呼他们为“爸爸妈妈”。所以只要像这样向他们撒娇,他们就会暂时放过自己,帕拉德是这样想的。
阴茎在早已红肿的内壁摩擦,刚刚被指甲划开的细小伤口也在撕裂中不断渗出血珠,连续不断地抽插让血液混杂着体液一起滴落在地板上,顺着水流流向了浴室的排水口。
永梦叹了口气,将阴茎抽出帕拉德的后穴,双手捧着帕拉德的脸,为难地看着他并且轻轻擦去他的眼泪。
“永梦…”
“好吧,我原谅你了。”永梦低下头亲了亲帕拉德的额头,浅浅的不包含任何情欲的吻。
“大腿上的笔迹过几天就能洗掉,但是帕拉德你胸口这个痕迹要怎么办呢?”“什么?”还没能倒在永梦的怀里好好睡上一觉,帕拉德就惊恐地看着永梦从旁边拿起刚刚那把parado使用过的小刀,冰冷的刀搭在自己身体上在对上永梦冷漠的眼神,帕拉德觉得自己这次要完蛋了。
“帕拉德,你才不是什么“残次品”呢。”
永梦一只手抓住帕拉德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不停比划着“相信我帕拉德,我能将它完好地切割下来。”
“不要!”帕拉德在内心大喊,嘴巴却因恐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源自帕拉德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死亡又一次复苏了。那个时候的帕拉德头被按在水里,无论他怎么挣扎,水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涌回到脸上,怎么样的叫喊求饶声也都会被水隔绝,最后,就连意识也一并被水带走了。醒来时只能看到永梦捂着脸不断哭泣,死亡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帕拉德原本的力气就要比永梦大,在恐惧的加持下帕拉德挣脱开了永梦的束缚,慌乱之中一脚踢向永梦。
永梦摔倒在地上,小刀脱手滑落到地上。帕拉德下意识起身想扶起永梦,但在看到永梦身旁小刀的那一刻还是捂着脑袋跑出了浴室,路过床时抓起外套胡乱穿在身上就冲下楼。血迹跟着帕拉德滴落在行走的路途中,后穴的刺痛从身下传来,一不小心就摔倒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帕拉德!”处在一楼的M听到声响赶紧跑来,看到已经陷入昏迷的帕拉德。
parado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出来,拿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要死也别死在我家啊。”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帕拉德睁开眼睛确信自己在医院里。
“帕拉德,你还好吗!”
看着面前人担忧的神情,帕拉德在心里十分懊悔。“又一次让他伤心了”
“对不起…”
“…M?”帕拉德又一次搞混了两个人,现在牵着他的手快哭出来的人是M,而宝生永梦此刻刚从门外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