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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森巴顿对刘易斯汉密尔顿说我爱你。
人很难厘清冲动和爱,当然,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爱,只是有点见猎心喜的冲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盯着刘易斯的眼睛,刘易斯的眼睛特别亮,像是黑曜石磨制而成,据说比浅色眼睛在昏暗环境下更快视物,简森用自己的绿色眼睛盯着他,清楚自己长的足够好看,这样盯着也不会显得冒犯。
刘易斯问:“为什么?”
简森巴顿想说这不需要理由,但话到嘴边变成因为你长的好看,我的队友。你和那些伴游女郎也这样说话吗?还是说你会和她们说哦,谢谢,你和我一样漂亮?他情知这样的挑衅并不高级,但是队友会不自在。果不其然,刘易斯变得有些烦躁,英国口音加重:“那你会和她们说什么?我爱你?想和你共度余生?”
简森巴顿感到轻微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好笑:“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对你说,想听哪句?”
刘易斯说:“噢,你想和我上床?”
他的年轻队友是这种人,在任何方面都逞勇斗狠,太直截了当,不给人一点回旋的余地。当然,简森巴顿总能巧妙地回旋。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爱好?”
他的队友从上到下打量他,好像第一天认识简森巴顿那样,“你很漂亮,就是有点高。”
那可不止一点吧。
刘易斯,经大侦探009简森巴顿判断,虽然有一些较为奇特的时尚品味,其人绝对是纯正异性恋,说不准还恐同,绝对不可能对男性有任何感觉。他决定继续接下去,看看刘易斯能装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今天晚上?地址?”
刘易斯的眉毛跳了一下,非常讶异地看过来:“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爱好?”
典型的异性恋歧视口吻,把homosexual当成某种下作的癖好。简森巴顿接过房卡时继续品评,刘易斯手臂上的刺青飞快闪逝,今晚八点见,他说。
需要我穿裙子或者蕾丝内衣吗?简森巴顿文质彬彬低声问。洗干净点,刘易斯汉密尔顿答。哦,top癌,洁癖。
简森巴顿准点到达房间门口,刷卡,开门。浴室的灯亮着,希望刘易斯不要把他伴游女郎的房卡塞给自己。想到这里,简森巴顿迅速检视房间物品,虽然行李多的令人发指,但没有口红粉底高跟鞋,桌上搁着头戴式耳机,靠墙放着一把吉他。
所以这是刘易斯的房间,刘易斯在洗澡。
简森巴顿轻手轻脚坐在刘易斯的床沿,知道刘易斯对此会颇有微词,想到这里他把头也向后搁到枕头上,头发有点长,划拉的后脖颈发痒。
浴室门响了。刘易斯围着浴巾出来,彼时他还没让上半身刺满刺青,但已经初具规模,花臂、指南针、十字架。简森巴顿想起费尔南多阿隆索背后巨幅的武士,继而想起对方短暂打过的素耳钉,摘掉后很快愈合如初。刘易斯先走到桌前戴上保持器,才转过来准备发难。
他率先举起双手:“我刚洗完澡!”
简森长了张能让人神魂颠倒的脸,没有人在要和他上床时会露出这种表情。当然,刘易斯到现在还没逃跑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简直忍不住好奇起刘易斯有没有和nico上过床?试想一下那种场景,完全妙不可言,趣味横生。
刘易斯的声音传过来:“嘿,你是准备在我这里睡着吗?”当然没有,简森巴顿开始脱衣服。最开始他并没有和队友上床的打算,不过倒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实话,这要比伴游女郎安全保密的多。
很快,简森巴顿发现他忽略了什么。刘易斯的阴茎大到夸张,足以致命,他 一 点 都 不 想 尝 试 让 保 温 杯 进 入 肠 道。
收回前言,和刘易斯上床比和伴游女郎上床危险一万倍,后者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他磨磨蹭蹭拖延时间,直到刘易斯的手指插进肠道的时候,简森巴顿不得不礼貌指明这个性命攸关的问题,或许刘易斯愿意纡尊降贵做bottom呢?
事实证明,没有,刘易斯汉密尔顿坚持己见、刚愎自用、说不准是早有预谋地继续给他做扩张。
刘易斯的手指生的够长,而简森的前列腺长的够浅,如果没有蓄势待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值得欢呼一句天作之合。现在简森巴顿忧心忡忡抱着枕头,前液打湿床单,被绵绵不绝的快感送上高潮边缘。
6kg残暴塞进来的时候,白光真的在他眼前晃了晃,肠道立马想起自己不是派这种用场的,疯狂催促身体主人排除异己,呕吐感涌上喉咙口,求生欲催促他手脚并用向前爬行,胡乱求饶。百忙之中简森抽空咬住枕头角,防止真的吐点什么出来,那刘易斯一定会跳起来冲出房间把他扔在这的。
虽然身上有6kg额外配重,体型差和限重还是让刘易斯得以拥有更多肌肉,他在常规训练之外,也格外致力于锤炼所配给的肌肉。而简森巴顿常年食不果腹,抵抗暴力镇压未果,只好拼命深呼吸放松肌肉,祈求上帝保佑他别把自己玩进医院。不知道上帝会不会保佑同性性行为者,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和对方上床。
简森巴顿发出被捅穿的、含混的哀嚎和抽搐,让刘易斯心里无端升起某种快意,像是端着猎枪打伤一头鹿。他抚摸毛皮那样拍打着简森瘦削的后背,要求他放松。
这比新加坡最后的十圈还让人精疲力尽,眼前发昏,简森的手攥紧床沿,整个人推到极限,全凭本能行事,反而停止求饶,咬牙沉默下去。
做得好,刘易斯说,做得好,简森。
他继续把阴茎缓慢地推进肠道,感受到让手指挤进小一号椅子开孔的那种钝痛,但刘易斯坚定不移,无论简森如何挣扎,踢踹他的胫骨,在长着翅膀的十字架上留下抓痕。
如果简森还能说的出话,他一定要问刘易斯到底想对他施虐还是做爱?现在他只能咬着枕头流眼泪,在心里骂人,疑心刘易斯真把他腹部顶出痕迹。简森此生在床上没有这么狼狈过,那些甜蜜的做爱回忆离他几个世纪远,胀痛和反胃占满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