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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復朝伊只當影法師是某種脆弱不堪的花朵,只能躲在別人背後負責指使。直到他親眼看著白牆上那一抹艷紅的綻放,手起刀落,大片血紅濺在牆上,有如精心鑄下的某種藝術品,在那人回眸的一剎,竟成此生再難從腦海裡抹去的共同罪證,勾去了他三魂七魄。
影法師收刀的同時熟練地往後退了兩步,前一秒被他鎖在臂彎裡的屍體直直倒下,沒碰著他分毫。取出濕巾抹去刀上血跡的動作行雲流水,復朝伊淡淡的道了聲抱歉,語間卻似乎毫無歉意。
這次行動本該是由復朝伊拖延時間配合劍殃一同對目標採取行動,然而為一探影法師的真正實力,復朝伊卻是有意帶著目標錯開了原定的計劃路線,引影法師親自出手。
顯易而見的試探。“無妨,”影法師心中明瞭卻並未怪責,聽著那聲淡漠得事不關己的抱歉更是不禁低笑了聲,多疑、猜忌、試探——他們是多麼的相似。擦得光亮的皮鞋敲響了地板,沒有刻意躲避的腳步偏偏閃過了所有血跡,影法師靠在一旁的吧枱上,自顧自的脫下手套給劍殃發消息,雖不明言,兩人卻似早有共識:既是讓人出手了,自然沒有讓人善後的道理,若沒有分工,又何需合作?復朝伊在屍體旁蹲下身,扒了好一會才找到他們需要的東西,在影法師抬眼的同時將那支隨身碟塞進他手裡,對方卻趁機扣住他的手,彎起雙眼緩緩靠近,那身悉心挑選的典雅的木質調香水與房間裡的血銹味莫名混為誘人喉頭發澀的香味,指尖悄悄摩挲著他的手背說,“難得見面,陪奇人喝一杯?”
若喝酒只是借口,那麼本意又是為何?或許同類相引,交融糾纏,本來便無需目的。復朝伊俯身靠近,扣著那被修身襯衫勾勒出曲線的腰支按在桌上時,影法師便已順勢環上他的脖子吻上唇瓣,勾著舌尖與他纏綿。影法師的觸碰總是曖昧且纏人的,微涼的掌心緊貼著他不留一絲縫隙,彷似貪戀他身上體溫的蛇,從後頸緩緩游走至胸前,輕柔利落的替他解開領帶後,又用指尖勾了勾他的皮帶,卻是沒有動手脫去。
面具下的臉容挑了挑眉,可惜無人得見。復朝伊回敬似的掐了掐他的腰說,“摯友影,你自己脫吧。"
本欲一見對方難堪的表情,影法師卻是笑意更深,慢條斯理的褪去了西裝解開扣子,彷彿為了讓對方仔細看而放緩了動作,將西裝褲隨手扔下的同時抬頭舔舐復朝伊的唇,在看見面具下的眼睫微微一顫時低笑了聲,正要伸手去解腿上的襯衫夾卻被一隻大掌按住,復朝伊不解,”這是什麼?”
“是襯衫夾啊。演一場好戲少不得四處走動,難免需要經常整理襯衫,便乾脆用夾子固定,省得麻煩。如何,摯友伊也需要嗎?”
復朝伊自是沒有他那般講究,“沒,不過倒是挺適合你。”
指尖伸進腿環裡扯了扯,輕輕一彈,便在那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極淺的紅印,引起一聲輕哼,影法師卻是得了趣般抬腿環上他的後腰,這般反應勾起了復朝伊的興致,竟是有些愛不釋手的捏著他的大腿,將另一隻手遞到對方面前,影法師便熟練地仔細舔舐他的手指,一邊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將那早已充血硬挺的物什納入掌心套弄,看向復朝伊的眼神中更充滿了撩撥的意味。
呼吸似乎又急躁了些。復朝伊抬起了他的大腿,影法師身形一晃,及時撐住桌子才沒倒下去,才伸手要勾住玄淵人的脖子,濕潤的指尖已抵在穴口上按壓,震顫著雙腿將指尖吃了進去。或許是敏感點生得極淺,又或許兩人就連情事上也契合無間,對方的動作總能輕易撩動他體內最脆弱的那處,連綿快感使影法師難耐不已,顫著身子吞吐著指尖,卻仍要緊捱在玄淵人身上。復朝伊被他逼著壓下了身子湊近,屬於影法師那濕熱的吐息混著奇特花香噴灑在他頰間和耳邊,細碎輕吟不時鑽進耳中,更叫他難以壓抑慾望,手間動作逐漸沒了輕重,添至三指時影法師已軟了腰,卻仍是勾著腿去蹭復朝伊的腰側,似要把人撩撥得失了分寸方好。
“已經這般急不可耐了嗎,影。”埋在穴裡的指尖刻意按壓著敏感的腺體處,逼出幾聲勾人的輕吟,倒也不像裝的,就是浮誇得毫不掩飾撩撥對方的意圖。復朝伊喉結一滑,終是在影法師盈著笑意的眼神下扣著腰支將硬挺的性器送了進去。
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難免不好受,影法師那未褪去的黑襯衫因薄汗而緊貼在身上,讓本就沒有贅肉的身軀更顯纖長,分明混身酥軟止不住輕顫卻仍是低喘著擺了擺臀將肉刃吃得更深,指尖沿著下顎線摩挲那張被面具掩藏了表情的臉,勾著唇往他頸間吐息,”摯友伊又何妨再肏深一點、唔……”
“那便應你之意。”復朝伊將人按在身下,沉腰便搗進穴心,一下又一下抵上那敏感的軟肉,操得影法師弓著腰吐出幾聲輕吟,顫著腿裹緊了性器。玄淵人被他夾得頭皮發麻,低喘著沉腰狠狠操開媚肉頂進深處,那雙漂亮的瞳眸便已失了神,逼出更動人的吟聲,骨感細長的指掌拽著他的胳膊向他索求更多。
若影法師脖子上的那朵花有綻放之日,那麼大概便是此刻。復朝伊看著紅髮蜿蜒於身下的人,竟是想起了方才影法師在那片血紅中回眸一笑的畫面,此刻分明被操得呻吟連綿不斷,那雙微紅的眼眸卻始終帶笑。他不由自主地俯身靠近,想要吻他的眼睛,卻是在碰到影法師的眼睫時微微一愣止住了動作。
這樣的猶豫未免青澀得可愛。影法師低笑了幾聲,半瞇著眼睛環上了他的脖子抬頭湊近,又一邊提醒道,“怎麼了?繼續……”
被反過來調侃了一番,親吻對方的念頭一掃而空,復朝伊紅著耳尖拉開了些距,看著影法師那狡黠的笑容抿了抿唇,隔著襯衫揉捏那挺立的乳尖,隨即聞得一聲驚呼,輕哼著弓腰往他手裡送。如此反應叫人再也難以保持理智,復朝伊喉結一滑,掐著腰便狠狠搗進穴心,抽插間刻意抵在腺體處上研磨,同時加重了力度揉搓著那顆紅櫻,爽得影法師震顫著絞緊了肉刃,腿間性器一抖一抖地吐出晶瑩,蹭得小腹一片濕潤,聲線已染上了哭腔,“嗯、啊……摯友伊…還不夠…哈啊….!”
“摯友影的微詞,倒是多了……”語氣聽著不似嫌棄,復朝伊卻是像懲罰般勾著他大腿上的皮帶,啪一聲重重打在那白嫩的皮肉上,隨即逼出一聲拔高的軟吟。影法師被痛感刺激得繃緊了身軀,下一瞬又被激烈的搗弄肏得腰支發軟,眼尾已染上一片緋紅,卻是得了趣般哼哼唧唧地用雙腿纏得他更緊,伸手捧住了復朝伊的臉往他唇邊吐息,“或許伊可以嘗試、堵上奇人的唇……”
酒氣與淡薄的花香迎面而來,潮熱的氣息被困在兩人之間,化不開、散不去。面具擋去了復朝伊大半的視線,他只能隱約看見影法師那微彎的雙眼,卻讓人感覺有如吐著信子的蛇誘惑他吞下毒果,此刻雖未碰上,卻已足以致命。復朝伊忽然覺得自己和那具被影法師放倒在地上的屍體的結局並無不同,終究是死在了這朵瑰麗豔紅的紅梅花下。玄淵人低笑了聲,“下次吧,伊會期待——”他故意錯開了角度,俯身往他得頸側烙下吻痕,為那朵梅再添一抹紅,扣著腰頂上敏感點碾壓研磨,強烈的快感流躥全身,肏得人仰首輕吟,迷迷糊糊地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爪痕,食髓知味般淌著情液將性器吃得更深。
“哈啊…..摯友伊、嗯…再深一些……啊啊…!”影法師渾身發燙,白皙的臉上泛了薄紅,黑襯衫也早已被汗濕,看似被折騰狠了,輕吟間卻是不知疲倦地索求更多。復朝伊被他絞得頭皮發麻,低喘間伸手套弄他的性器,指尖刻意按揉著前端,同時越發猛烈地抽插那不斷吐出汁水的軟穴,淫靡的水聲不斷迴響,操得影法師除了簡單的音節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直至將人推上了高潮,復朝伊才滿意地抽出了性器,往影法師的胸腹澆上了濁液。
雖然沒有喝醉,但激烈的情事還是讓兩人有些頭昏腦脹,喘息了好一會才堪堪回神。影法師看著身上一片狼藉,指尖抹去沾到臉上的白稠伸出舌尖舔了舔,勾著笑唇問,“奇人這塊畫布可還算得上稱職?”
復朝伊耳尖發燙,掏出口袋裡的手巾低聲辯駁,“沒用套子,難清理。”
影法師自然是不拘泥於這點小事,他撐著桌子坐起來,隨即有如沒了支撐便走不動的蛇軟了身軀趴在復朝伊身上,玄淵人不以為然扶著他的腰接住了他,任由對方摩挲他臉上那若隱若現的魚鱗,隨即再次聞得影法師那獨有的香味,隨著他的聲線一同佔據腦海,“無妨,下一次,奇人也會期待逆生洄海後的摯友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