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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1. 放纵日(Cheat Day)
当Lewis Hamilton准备出门上班,在自己的车库换了三辆车都没油的时候,他终于明白昨天晚上George Russell说的在给家里的汽车做保养是什么意思了。
他顺着一排车走到底,目光打转了三圈半,最终落在角落里的这辆老款Smart上。他脚步顿了顿,心情微妙地挑起眉毛,想也不用想,这就是拉塞尔留给他的代步工具。汉密尔顿走过去拉住门把,车门薄得像纸,轻轻一碰就掀开半扇,车钥匙端正地躺在座椅上。
他甚至不知道拉塞尔是从哪里搞来的这辆迷你车,仅有两座的车体短到不及普通车辆的一半。给拉塞尔拨去的视频电话无人接听,忙音在车库里回荡,汉密尔顿嘴角抽动,最终还是认命地坐了进去。尽管有所预估,但狭小的车体还是在他跨进车门时撞到他的头。他把座椅退到最后,勉强伸开腿,突然发自内心地觉得被薛定谔关进盒子里的那只猫真是可怜。
尽管错过早高峰车流如潮,市中心的交通情况从来不容乐观。
汉密尔顿为了避开车流选择一条辅路,过了稍显拥挤的路段后,所有车辆开始提速,他也狠踩一脚油门,微型车的车身不情不愿地抖动了几下,速度没提上去,反而感觉单薄的车体快要散架。汉密尔顿心惊胆战地收了油,看着前车越跑越远,他叹了口气,默默咬牙移动到最边上的车道老实做他的蜗牛。路上正常型号的车辆接连从他身旁飞驰而过,带起的气流让这辆可怜的小车蒲公英一般被吹得左右摇摆。
一路强打十二分的精神,终于把车停在公司的车位上时,汉密尔顿觉得一天才刚刚开始,自己已经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挤出车门,地下车库通向电梯厅处在秋日有些湿冷,电梯开合轻微的失重感配着冷调的白光令人微微眩晕。
汉密尔顿跨进公司大门,一切都井然有序如同每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早晨,咖啡馥郁的香气交织打印机低沉的嗡鸣。他一边走一边又拨了两个视频电话给拉塞尔,回应他的仍然是石沉大海的忙音。他暗自捏了捏手机,途经前台时却被叫住,“Morning,Lewis.”
“Morning.”汉密尔顿抬起头来,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微笑。
前台手里还捏着电话没完全放下,捂住话筒对汉密尔顿说:“停车场管理打电话来问,有辆陌生的车停在你的车位上,需要拖走吗?”
汉密尔顿低下头,拉塞尔的头像在他手机屏幕上亮了又暗仍未接通,他用食指的指甲敲敲自己手机壳的背面挂断了电话,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微笑说:“不用了,那是我的车。”
拉塞尔罕有地在汉密尔顿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整天,直到汉密尔顿下班之前,他的电话才回拨过来。蓝色的眼睛先凑近又拉远,他人在室外,听筒中有细微的风声作响,“Hey,Lulu!不好意思我才看见你给我打电话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忙……”他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然后拿着手机转了个圈,汉密尔顿从他的手机画面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写字楼,拉塞尔的声音欢快得像只鸟,“不过我现在忙完来接你下班了。”
汉密尔顿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不疾不徐地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宽阔的马克杯口挡住他的小半张脸,在他挺翘的鼻尖下罩上一层深沉的暗影。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的门,走到半路又折返回来,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副宽大的墨镜,戴在自己脸上。
事实证明,他的确足够了解拉塞尔。当他走出在夕阳下那道光影流动的旋转门时,抬头看见上午被自己开过来的,那辆停在车位上就像隐身了一样的Smart正停在路边。拉塞尔靠在车旁,他穿着黑色内搭外面罩着一件秋季新款的皮衣,站在人行道上的他几乎要比小车整整高出半个身体,如果这些都还不足够惹眼的话——他怀里还捧着一大束香槟色的玫瑰,包装长长的丝带在空中随风飞舞。
正值下班的时间段,员工陆陆续续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看见这种场面,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把脚步放慢。汉密尔顿下意识扶住自己宽大的墨镜,衷心希望自己也是看热闹的一员。踏出旋转门的步伐犹豫,他思索着现在退回楼里还来不来得及。可惜拉塞尔从不浪费自己的好视力,看到汉密尔顿出现,他先是大叫了一声“Lewis”,随后一个箭步快走上来,把他堵在自己公司的出口,旁若无人地把一捧玫瑰献上,“不知道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吗?”
再大的墨镜也遮不住汉密尔顿的心如死灰,他想你怎么不再叫得大声一点,这样整条街的人都能听见。他顾不得一时之间空气中流转着的微妙的氛围,伸手接过拉塞尔手里的玫瑰花,只想快点从这里离开。然而拉塞尔动作更快,他小跑两步回到Smart旁边,绅士地替他拉开副驾的门。汉密尔顿从没想过自己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再一次塞进这辆迷你小车,他用手扶着额头,把玫瑰花横在玻璃和自己的脸中间挡住那些探知而好奇的目光。
拉塞尔绕到驾驶座,他坐进车子之前甚至还对看客们微笑着挥手告别——尽管他在坐进来时也不幸磕到了头,但仍然挡不住他英俊的面庞神采奕奕,他放下车窗又一次对外面的人挥了挥手,然后用手拍了拍汉密尔顿的膝盖,“Lew,你的员工都好热情。”
汉密尔顿一言不发,神情严肃,墨镜掩护了他脸上那种混杂了尴尬、无奈与荒谬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像某本时尚杂志内页里的模特。拉塞尔发动车子,两个人同时坐进车里,空间瞬间拥挤起来,他们肩膀并着肩膀,转向灯跳动的声音响起,他得寸进尺地问道:“你喜欢这个颜色的玫瑰吗?我觉得和你的肤色很配。”
汉密尔顿低头看看拉塞尔企图换档,但因为错误地预估距离而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微妙地停顿几秒钟才说:“很喜欢,谢谢。”
拉塞尔预定的是他们时常光顾的意大利餐馆,离汉密尔顿的公司不算远。Smart摇摇晃晃驶进餐馆的停车场,还不等代客泊车的服务员上前替他们开门,两个人都迫不及待地从狭小的车体里挤出来,像两条从冷柜里滑出来的鱼。汉密尔顿站在旁边,看拉塞尔把钥匙交给保持着礼节性微笑的服务员,心里觉得自己应该有一阵子都不会再来了。
好在整个晚餐的过程还算愉快,餐厅刚更换了新的秋季菜单。叉子卷起意面,浓稠的酱汁中罗勒挥发着馥郁的香气,汉密尔顿在某些方面是虔诚的守旧者,他始终认为吃饭是件神圣的事情,而人应该对食物抱持感恩的心态,美好的心情必须与美味的食物相辅相成,否则将是一种严重的浪费。他在正餐结束后额外点了一份雪葩做甜点,覆盆子的酸味中和糖的甜腻,店家别出心裁地加入一些荔枝和玫瑰调味,冰凉地在舌尖铺陈出好几个层次的味道来。
反观拉塞尔吃得不多,他刚结束了一个节食周期,胃口寥寥,在用餐的后半程跟汉密尔顿打了个招呼后消失很久,回来的时候手指冰凉。汉密尔顿捏了捏他的指尖,低声问要不要给他点杯咖啡,拉塞尔摇摇头,拉了拉自己的高领衫,凑到汉密尔顿耳边低声说:“一会儿回家你来开车好吗?我还没亲眼看见你开Smart的样子呢。”
汉密尔顿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又没那么好了。
天色在他们回家之时已经完全暗下来,秋日冷风清爽宜人,远处地平线上徒留一线慵懒的橙色,又渐渐过渡到墨一样的蓝色,仿佛拍卖行里一幅昂贵的油画。
“所以,”终于把这辆超负荷工作的可怜的小车停回地下车库时,汉密尔顿觉得这一天前所未有的漫长,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呼出一口气,靠在座椅上不咸不淡地瞄了一眼拉塞尔,“你现在满意了?”
“差不多吧,”因为空间憋闷,拉塞尔拉开车门尝试获取新鲜空气,但他仍然笑得真心实意,对自己的恶作剧相当得意,恋恋不舍地环顾四周小得可怜的空间,“不过还差最后一点。”
汉密尔顿不算意外,他早早做好被予取予求的准备,只一味顺着他问:“还差什么?”
狭窄的空间里无需刻意贴近,他们的距离亲密无间,拉塞尔抱着一大捧玫瑰宣布,“我要在车上跟你做爱。”
“在这里?”汉密尔顿下意识地抬头,但拉塞尔下车的动作打断了他的疑惑。年轻人很迅速地走到那辆他车库里空间最大的SUV身边站定,打开后排座的车门,对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眼见汉密尔顿从善如流地走近,拉塞尔钻进SUV的后排,暗示性地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光亮与阴影在他的微翘的下颌处交汇,他慢慢舔湿自己的薄唇。汉密尔顿靠在敞开的车门上,他环抱手臂,棕黑的眼轻轻眯着,兴味盎然地看着他的sub究竟打算肆无忌惮到何种程度。
拉塞尔也毫不避忌地注视着汉密尔顿的眼睛,他喜欢他们四目相对的样子,在这种目光的交汇里,他继续伸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淡淡的笑意挂上汉密尔顿的唇角,他想了想还是大发慈悲地提醒道:“George,你知道你需要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对吧?”
拉塞尔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抬起腰将裤子彻底褪掉。黑色长裤下他未着寸缕,光裸的皮肤贴上真皮座椅,有些冷,他打了个颤,将下巴埋进自己的高领衫里。
“需要提前告诉你一些细节吗?”汉密尔顿并不心急,他仍然没动,抬手摸摸自己侧脸的胡须,“以免你明天后悔?”
“不需要,”拉塞尔笑起来,眼睛微微弯起,只露出上半张脸的他看起来像某种狡黠、机敏而又刻意伪装乖巧的小动物,“我确定我不会后悔。”
汉密尔顿于是被拉进车里。拉塞尔翻身轻盈地跨坐在他身上,他靠着头枕仰起头,好整以暇地望向那双蛰伏在自己上方的蓝色的眼睛。年轻人半真半假地抱怨一句他总是这样只会享受,他拉起汉密尔顿的手往自己的股间探去,湿滑的液体蹭得掌心一片晶亮。拉塞尔跪坐下来,他用双手圈住汉密尔顿的脖颈,任由汉密尔顿将两根手指塞进他的身体,毫不在意地把对方面料昂贵的定制西裤搞得一团糟。
“所以刚刚在餐厅你是去干这个了?”汉密尔顿哼笑一声,不疾不徐地弯起手指,用指节顶弄他的敏感点。拉塞尔低低惊呼一声,大腿反射性地夹紧。汉密尔顿却没给他更多刺激,反而抽出自己的手指,将上面的润滑液抹在拉塞尔大腿根部。
“你不喜欢吗?”拉塞尔故作无辜地眨动自己清透的蓝眼睛,不过汉密尔顿偏偏很吃他这一套老掉牙的戏码。汉密尔顿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羊绒衫,时装款的领口的深V开到胸部以下,露出胸口指南针文身的图样。拉塞尔毫不费力地从他的领口摸进去,把手放在汉密尔顿胸肌美丽的线条上抚摸,他反复抚摸指南针的尖角,像测试自己会不会真的被刺伤,“而且你都不知道,你开Smart有多性感。”
“你这个审美倒是还挺特别的。”汉密尔顿几乎是有些懒散地坐着,任由拉塞尔用手把他摸硬了,然后扶着他的阴茎坐下去。车顶空间仍有些许余裕,方便他以汉密尔顿的肩膀为支点上下调整位置,把对方超出常规的性器吃下去更多。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两年的磨合下来他早已经学会为汉密尔顿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的身体。喘息碎碎地洒落下来,拉塞尔用自己湖泊一样眼睛盛装面前的人,水波微动,他抓住汉密尔顿的手带到自己的脖颈处。
黑色的高领羊绒衫柔软而服帖,汉密尔顿的手贴着拉塞尔的咽喉划动,他用虎口环住拉塞尔的勃颈稍稍用力,隔着衣料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脉搏在他指尖下跳动。拉塞尔只是虚虚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甚至仰起头,让脆弱的咽喉更为完整地暴露。直到汉密尔顿的手停留在拉塞尔颈间硬质的圆环上,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拉塞尔陡然兴奋起来,他的身体诚实地绞紧汉密尔顿的性器,封闭的空间里流淌着随时可以被点燃的、火花一样的情欲。
汉密尔顿拉开高领毛衣的领口,皮质项圈不松不紧地箍在拉塞尔修长的脖子上。拉塞尔小幅度地摆动着吞吐他的性器,空气中粘稠的水声泛滥。汉密尔顿眯起眼睛,在项圈与皮肉的间隙中探入食指微微用力,拉塞尔被他拉扯得俯下身体。他用拇指抚摸着拉塞尔颈间的项圈,皮革浸透着温暖的体温,纹理游蛇一般走过。他们在昏暗的车里四目相对,空气是暧昧的暗色调,汉密尔顿把玩着项圈的金属扣,“我解释过了,我昨天去酒会只是为了谈工作。”
“我知道,”拉塞尔眼睛垂下来,下睫绒绒地伏在眼睑下,扁了扁嘴,“但这不妨碍我不想你去。”
“嗯,”汉密尔顿发出了一个肯定的单音表示理解他的心情,手摸到他的后颈,轻轻拽着项圈强迫他微微仰头,“所以把这个戴上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是你送我的,”拉塞尔小声地,他现在已经很少有这样说话含混不清的时候,“我喜欢它,想展示它,不可以吗?”
汉密尔顿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手上猛然用力扯起拉塞尔的项圈,皮革在颈部勒出红痕,此前种种宽纵的柔情都消失不见,“那你还穿高领干什么?”汉密尔顿冷哼一声,“你想展示它,想宣誓主权是吗?不如你现在就脱了衣服,让我牵着你上街怎么样?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谁的狗。”
项圈紧紧地压迫他的呼吸,拉塞尔不敢再撑着汉密尔顿的身体,他背过手去,张开的大腿微微发抖。直到他的脸色微微涨红,汉密尔顿才松手放开他,空气重新进入他的身体,他的胸膛起伏着,垂下的双眼过了很久才湿漉漉地抬起来。汉密尔顿有双能看透人的眼睛,拉塞尔时而觉得自己会在这样的目光中被肢解到体悟反,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咳嗽的感觉,迎着汉密尔顿的目光,尽力清晰地说:“我不想Toto再介绍新的sub给你。”
得到诚实的回答,汉密尔顿淡淡嗯了一声,他喜欢诚实的人,也喜欢听诚实的话,他伸手拨动拉塞尔额前垂下的头发,“所以你把我带回来的名片都扔掉了?”
拉塞尔抿着嘴唇,薄薄的嘴唇只透着一点血色,缓缓地点头。
“George,”汉密尔顿把声音放得很平缓,企图展平那些不安的褶皱,“把这个项圈送给你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不会再找其他sub,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拉塞尔缓慢眨动着自己湖蓝色的眼睛,他想了一会儿又说,“可是我不能保证Toto不再给你介绍。”
汉密尔顿对他的强词夺理感到好笑,拍拍他的后腰示意他继续动,“不听话的sub有一个就够了。”
拉塞尔夹紧他的性器,凑过去用舌尖舔弄汉密尔顿的钻石耳钉,低声说:“听话的有我一个也够了。”
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把他的腿心沁得晶亮,在交错的光影里起伏像闪闪的鳞。拉塞尔喜欢这种被宽纵的时刻,可他也不需要太多。汉密尔顿握住他的性器,温柔地帮他手淫。拉塞尔抬手摸摸自己的项圈,心脏和身体同时被胀满,他自觉获得了原谅,重新抬手攀上汉密尔顿的肩膀,俯身去贴他的面颊,“Lewis,对不起……”
汉密尔顿叫停了他,深色的眼睛美丽,面颊窄瘦的线条收缩在他丰盈的嘴唇下面,他微笑着吻了吻拉塞尔的下巴,“你应该知道,接下来几天有的是你道歉的时候。”
拉塞尔听话地点头,用自己的侧脸轻轻地磨蹭汉密尔顿的鬓角,任由汉密尔顿握住他的腰,按照自己的喜好控制他起伏的节奏。拉塞尔的腰很细,屁股却圆润紧实,汉密尔顿欣赏般地揉捏,稍微用力,就有多余的脂肪从他指缝中溢出,营造出一种亲密无间的氛围。快感像涨潮一样地上涌,拉塞尔单手扶住真皮座椅的靠背,身体前倾,发出急促的喘息。
这个姿势几乎是把他的胸乳送到汉密尔顿面前,于是对方拉起衣摆让他自己咬住。因为不见日光而白得发亮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让拉塞尔细细地颤抖。乳尖上还有些淡色的前几日乳夹留下的痕迹,拉塞尔像展示勋章一样挺起胸膛。汉密尔顿用戒指上的珍珠去剐蹭旧日的伤痕,凉意和痛感复杂地侵蚀他的感官。拉塞尔感受到身体里的性器又深又重地碾压过前列腺,一种酸胀的感觉从小腹弥漫到全身。
他放开了声音,音调放浪地喊汉密尔顿的名字,更主动地吞吃他。车摇晃得像风暴中的一艘船,拉塞尔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浪打翻,被淹没也被裹挟。他双腿夹紧汉密尔顿的腰侧,膝盖因为摩擦而火辣辣的,但一种想要积极表现,想要讨得自己dom欢心的热忱占据了上风。他更加积极地动作,抓着汉密尔顿的肩膀动作,把那件柔软的毛衫拉扯得没了形状。快感疾驰,拉塞尔一挺身,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直直撞上车顶。
“咚”的一声,两个人的动作都停顿片刻。拉塞尔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痛呼,汉密尔顿低低的笑声在喉咙里滚过去。两个人对视,清醒过来一些的拉塞尔也笑起来,大胆的甜蜜的笑容挂在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上。他抓住汉密尔顿的肩膀,低下头去和他接吻,在被顶弄时刻意把腰沉得更深。很快他就比汉密尔顿更先达到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射在汉密尔顿的羊绒衫上,他在喘息中语调不那么真诚地询问:“你这件衣服下次还能穿吗?”
汉密尔顿没有回复,只是突然掐紧了他的腰,也许明天会留下淤青,但现在没人顾得上在意。高潮被操弄的动作拉长到仿佛无穷无尽,拉塞尔几乎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但他还是尝试咬住自己下唇来尽量保持清醒。汉密尔顿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唇,用一种下流的手法亵玩他的舌头,他忍耐着干呕的感觉舔弄,戒指上繁复的花纹粗糙地磨蹭他的舌尖。“Good boy。”头晕目眩中,拉塞尔听到一句夸赞。
他紧紧夹住汉密尔顿的性器,难以分辨那种不断膨胀的满足感到底来自于生理还是心理层面。一切都是混乱的,令人晕眩的,只有和自己正在做爱的人清晰鲜明地浮现。拉塞尔凑上去咬住他的耳垂,呼吸暧昧地喷洒在耳后,他用手指缠绕汉密尔顿发辫的末梢,“Lulu,你快要高潮了吗?”
汉密尔顿捏住他的后颈,用手指勾了勾他的项圈,“别捣乱。”
只是今天的拉塞尔显然没有乖乖听话的心情,他委身像蛇一样缠住汉密尔顿,他双眼澄蓝尾音柔软,张开到极限的双腿如同被撕裂的鱼尾,“你知道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即使过了几分钟,被内射的感觉依旧鲜明地留在身体里,拉塞尔伏在汉密尔顿身上,缓慢地平复呼吸,他浑身出了一层薄汗,微微发红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像雾气里的一颗苹果。
他侧过头,从车窗隐约的倒影中看到骑在汉密尔顿身上的自己,除了下半身一片狼藉,他很满意地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依旧漂亮完美。拉塞尔轻轻拨弄出门前精心打理过,到现在也仍然一丝不苟的金棕色卷发,低头贴在汉密尔顿的耳边,声音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下来。
“也许下次我们该试试车库里那辆敞篷车,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