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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争吵声不断,何春为了听得更清楚,故意没关房间门,房门大开,正对着走廊,楼下的争吵声传进来,听得分明。
此时他正趴在床上,小腿翘起,柔软的绸缎质布料堆积在膝盖间,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线条,伴着争吵声哼小曲,心情很好地给于越发去消息。
春天在哪里:速来,我今天很开心。
对面几乎秒回。
愉悦:大少爷,你好久没找我了,还以为你有了新男朋友就忘了我这位旧友。
语气酸溜溜的,何春撇撇嘴,手指在屏幕上点动。
春天在哪里:哦。
春天在哪里:那我去找男朋友。
愉悦:老规矩,走窗。
何春笑出声,眉峰微扬,昳丽的面容上如春光乍泄、晴空万里,他是真的很开心,愉悦怎么也藏不住。
他迫不及待想和人分享。
于越住在他家隔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对何春的家庭情况很了解,是最适合的分享对象。
不到一分钟,窗户那里就传来规律的敲击声,何春抬起头,这是于越来了。
窗户被推开,初春的晚风携带着冷意吹进来,不过瞬间,又被紧关在窗外。
于越仅身穿着睡衣,领口被折腾得凌乱,露出如山壑般的起伏,明显来得匆忙,额头汗津津,他那似水深情的桃花眼望过来,期许道:“小春天,我来了。”
“来得挺快。”何春点头,坐起身来,朝他招招手。
于越顺从地凑过去,何春的床很柔软,不如说何春的任何东西都很柔软,他常年服药,身子敏感,因此所有东西和配置都柔软且舒适。
坐上去,立刻下陷,何春身子不自觉倾斜过来,于越笑着一把搂住,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手指轻轻在纤细的腰上揉动。
于越贴得很近,两个人就这样挤挤地面对面。
何春今日心情好,早就有些情动,在这番举动下,只觉得于越的大手炽热无比,按压如煽风点火,更是瘙痒难耐,下身不停收缩,吐出清液,黏黏糊糊。
他将于越推开一点距离,将腿架在他肩膀上,绸缎布料下滑,露出修长丰腴的大腿肉,然而更深处的春光却被遮挡住,看不明确。
何春眼角泛红,眉间一点红痣,显得神性却又糜艳,眼含春水,冲于越道:“边舔边说。”
舔自然是让于越舔,说便是他来说。
于越与他是竹马关系,却不止是竹马。
“好呀,正好口渴了。”
于越双手紧紧抓住那丰腴的大腿肉,腿肉从指缝溢出,他稍微用力便将何春按倒在床上,睡裙如花一般绽放开。
没穿内裤,何春对情欲向来坦诚,不会遮遮掩掩,下体暴露出来,粉色的阴茎微挺,顶端渗出水液,虽然是alpha,但何春的阴茎并不大,小小一个,生得漂亮极了,中看不中用,敏感到轻轻一触就能射出来,多半还是由于那药物原因,所以于越并不会贸然去触碰它,就怕射多了,伤身。
他视线下移,白嫩嫩的腿心因为情动,那细细的窄缝也泛着红,颤颤巍巍吐出水来。这处也小,甚至连手指都进不去,只能舔一舔,磨一磨。
何春怎么看都不像alpha,却也不像omega,他只是处于两者之间,是个畸形的alpha。
于越只觉得喉咙干渴得不行。
忍着欲望,在何春水汽氤氲的眼眸下,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落在那明艳的眉中红痣上,而后才俯下身子,滚烫的口腔包裹住那细窄的肉缝。
热气滚烫,何春腰一拱,阴茎立刻肿胀挺立,精液从顶端渗出,而后阴茎软塌塌下来——仅仅是被包裹住,敏感的何春就去了。
于越愣住,他吐出肉缝,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严肃地看着何春。
何春眨眨眼,鸦羽般的睫毛颤动,他脸颊微红,轻吁口气,高潮的余感令他浑身酥麻,眉宇如艳鬼,开口道:“不行吗?”
“不行。”于越摇头,他突然起身下床去翻床头柜,摸出一个细细的小棍子,“射太多,伤身体。”
何春咽了口口水,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于越拿的是尿道管,过去他常用这个来阻止何春的过度射精,可那都是在射过很多次后才被迫用上的,这次何春变得更敏感了,不得不早点用上。
于越握住那敏感的小粉东西,滑腻腻的,轻轻一捏就往外吐水,他将冰凉的尿道管对准端口,慢悠悠插进去,“你别吃那药了。”
“没……啊,没办法,我早就没吃了,可他们总有办法让我吃……啊嗯……我逃不过去,干脆就那样了……”何春腰板弓起,强烈的刺激让他颤抖不停,脚趾都绷紧了。
何家是联邦的名门望族,属于老牌贵族,家底深厚但有点封建,家中历来有联姻的习俗,然而这一代的何家,有且仅有何春一个独子,且是个alpha,为了维护家族的名誉和声望。
何春被迫有了个同样是alpha的未婚夫。
同时他被要求从小吃药,进行适配改造,为以后做手术变成O做准备。
他的身体在这药物作用下是越来越敏感、重欲。
尿道棒彻底插入其中,于越停下动作,何春这才有了喘息的余地,他胸膛起伏不停,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微隆起的圆润软肉,硬起的红果顶起布料,随着呼吸颤抖。
身下那张小口吐露出更多水液,痒得出奇。这里好似永远得不到满足,何春只希望于越快点舔上去为他止痒。
他抬起脚,踩在于越的腹部,催促道:“快点。”
于越握住他送上门来的纤细脚踝,顺势往旁边一拉,将他的双腿打开,便再次俯身含住那闹洪的肉缝。
这细缝太小,舌尖也进不去,就是个畸形的产物,于越含着它,吸吮、舔舐,粗糙的舌苔不停刮过它,围着它转圈,高挺的鼻梁也时不时便就戳到它,一下又一下。
何春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动,他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毫不掩饰地表现自己的淫荡,“啊嗯……再用力点……啊——”
舔刮不过数十下,何春就受不住,肉缝颤动,而后喷出一股水,被于越接住吞下。
他直起身看着失神的何春,嘴唇亮晶晶,上面都是何春的春水,他下半身硬得要爆炸,可这般敏感的人让他总有所顾忌,有所忍耐。
敏感到太过脆弱,一不小心就会被玩坏。
他舍不得,所以最出格的举动也只是让何春帮他撸动。
待何春缓过神些,他昳丽的面容上浮现出餍足的神情。
于越帮他整理好睡裙,扣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硬着性器,声音含含糊糊道:“小春天,今天为什么开心?”
何春这才想起他的提议是边舔边说,可是那爽感太过,竟让他忘记这回事。
他眉峰挑起,红润的脸颊如桃花映面,“我那私生子弟弟自视甚高,以为纯靠自己的努力上了卡丽斯塔学院,把对他的关系户流言蜚语当作耳旁风,结果他一调查,还真是借助了家族力量。”
“刚才在闹退学呢!”
何春眉开眼笑,分外幸灾乐祸,“他呀,就是看不清自己的实力,何必呢?……嗯啊——”
这个家越乱糟糟,何春心情就越舒畅。
于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移了,他从领口探进去,握住何春那柔软的胸肉,揉捏、按压,那颗红果也在他手指尖被蹂躏、拉扯。
何春觉得舒服,他是个乐于享受的家伙,自觉地将身体前移,将软乎乎的胸压在那滚烫的手上,让于越尽情玩弄,同时嘴里哼哼唧唧不停。
“嗯哦……另一边也要,啊——”
同时还不忘挖苦那位看不顺眼的私生子弟弟,“那个家伙到底在坚持什么?在这种家,啊、啊嗯……真是愚蠢和顽固啊、啊——”
“吵死了。”
突然门口传来冷淡的声音。
何春为了更好地听争吵声,没关房门,但刚才沉迷情欲,也不知什么时候争吵声停了,而他话题里的那位主人公此时正站在他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厮混,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听了多久。
望着何沐那张冷淡的脸,何春瞳孔微张,身体猛然一颤,敏感的肉缝再次喷水。
他故意且大声地淫叫出声:“啊嗯……弟弟,晚上好,啊,好爽——”
“啪——”
房门被重重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