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ummary:
震荡波反而笑了,“警官,被我▫️▫️就放我走,好不好?”
震荡波推开门,推进器迈进门的一瞬间,他的接收器捕捉到门被关上,吱呀一声。
身后有人。而他现在在昏暗的旅馆屋子,看不到光源,窗被禁闭,空气流动监测结果是根本没有别的门,他被困在这样一个没有出口的房间,而身后是沉默的陌生人:
先发制人。回头,转身,胯轴带动肩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胳膊肘砸向身后,另一只手出拳,砸向面门,然后跑——
他的手腕被捏住,而此时身后人向前,伸腿顶在他两腿之间。
他一时愣住,膝盖和大腿甲顶向他的档板,短短零点几塞秒后他开始挣扎,而这片刻疏忽让他完全错失反击机会,胳膊被折起、反剪、小臂被折叠,冰凉的手铐贴上手腕。
他被摁在墙角,无法动弹,甚至此时还不知道身后人的名讳。
“喂…”
“不准动。”
在他刚准备说什么迂回且花哨的话时,手铐咔哒一声绞紧。
“我是粒子城的警官,震荡波议员,你涉嫌——”
“警官尊姓大名?”
“不要打断我。你涉嫌组织并谋划私自控制异能者,我现在,现在将实行逮捕。”
“粒子城哪里的警官?我的亲亲小男友在那工作,说不定能查查你。”
“不要转移话题!”身后人声音变了调,手铐扣得更紧,空气静谧了几秒,一时间没有人发出声音。
“那这样吧小警察,”震荡波微笑着,试图转身但无奈腰被扣住,只能微微别过头,“我们商量一件事。”
昏暗的灯光,依旧无法看清的面庞。厚重的喘息,暧昧的空气——拜托,虽说是执行任务,但这里怎么说都是个情趣旅馆——身后的机子似乎是个大型机,一想到自己等下要说什么话,要做什么事,一股电流就从脑模块直冲到浑身,让他禁不住战栗,颤抖,恐惧,因为兴奋而置换急促。
“小警官,这样好不好,”他开始用自己熟练的伎俩,将那句子碾碎在舌尖,不紧不慢绕着圈说出来,他注意到身后的呼吸声愈发平静,不,不是平静,更像是被刻意压低,
身后的警官正在屏住呼吸等着他说话。
“做个条件,要是我达成了,你就先暂时放我离开,让我找些证据,来伸冤你所给我订下的这些罪行。”
“什么条件?”
“你瞧。在这样客房,火种伴侣酒店,我们孤机寡机,”震荡波顿顿,满意地听到那大型机的置换声更轻了一点,
“我把你榨到射不出次级能量液就放不走,好不好?”
大型机的置换猛然开始粗重且清晰可闻。震荡波感觉自己被抱起,几乎是扔的力度被放在床上。光学接收器被黑色织物笼住,冰凉的铁杆搭上了他的推进器的踵部,他被仰躺摁在床上,双腿抬起呈M字搭好,铁杆架起,完全把腿撑开。
手指碰上他的前挡板,此时震荡波议员的直觉警铃大作。
不妙,这里要后悔的可能是他。
光学镜无法接收任何可靠信息。 模糊的光影透过黑色织物模糊地透析而来,看不清来者的脸。
震荡波眯着光学镜,试图让少得可怜的光线聚集。坚硬的细长的物体碰上他的脚踝,让那脚铐没那么紧得难受,对方的手指碰到推进器后又退开,片刻没有动静。
“怎么,想摸摸我?”震荡波顿觉好笑,竟起了几分调戏的心思。
那手指停顿了几秒,真的贴上了推进器。指尖轻点机甲,轻轻划过缝隙,好奇地碰触上表面,机体表面的横线、凸起、扭轮、小腿甲,在膝盖上摩挲后直接跳过大腿和胯骨,开始轻轻抚摸臂甲。
不得章法,几乎是顺着向上哪里都摸。什么嘛!这可是新机体新涂装,震荡波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碰哪一部分,他感到一些微妙的感觉在芯里升腾。
“这是在搜身?怎么,不担心我把关键证据藏在你刻意略过的那部分里?”
身前人的置换加重,气恼地把手摁在机翼上。
“喂?摸飞行单位的机翼可是骚扰——”这下震荡波来不及慌,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把他陷入危险之地的人与他的体型差。
机翼与胳膊连接的圆轴,能被他完全握在手心。
温热的手完全包裹住机翼根部,震荡波在这时才完全意识到危险。他的机翼被铸在小臂甲,机翼和身体的连接不靠普通飞行单位的背轴,而是完全靠关节处的圆球。那双手将关节球拢住,轻轻摸来摸去。
“警官,趁人之危啊。”
不料那人听了这话,却用指肚狠狠摁上了机翼根。一声尖喘顿时压抑不住,泄出震荡波的发声器。机翼根部底部最敏感的一块被露出来的原生质被大型机宽厚的拇指触碰,摁下,一轻一重没有顺序地触碰。
震荡波觉得自己呼吸在加快。不,这不对,不该是这样。这大型机像之前熟练地摸索过一般,从根部抚摸到机翼底端,下表面,又顺着横棱反手摸到机翼,掌心完全包住机翼尖。
自己的机翼像玩物一样被好奇地抚摸,震荡波感觉自己置换停滞,羞耻和怒意混杂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感觉涌上来,他感觉自己浑身机体温度骤升,不明不白的一股冲动涌上机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因为几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有这样反应?
“干不干正事,小警察,你不会要反悔?”
面前的光线骤然变暗。震荡波一时间以为那人又加了一层眼罩,可是脑后没有被束缚,原来对方关了灯。
于是那双手摸索上他的挡板。对方找了半天暗扣没找到,试图从底下往上抬也抬不开。气氛开始变得尴尬和微妙,最后咔哒一声,前挡板半被解开半被撬开地滑落。
液体不受控制涌出。这时震荡波突然意识到刚才的燥热究竟是什么所导致——
他因为刚才的抚摸湿了。近乎湿透。
对方的手指开始抚摸接口。
震荡波感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开始颤抖着分泌液体,不,这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怎么会,怎么会如此——
自己被一些青涩到不能再青涩的手法给刺激到了?怎么可能!
“呀,没摸过呀,不知道怎么下手啦?”
他尽可能扯出一个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如既往的笑容,在媒体面前的,在演讲台上的,只是简单地勾起嘴角,眯眼,微笑,自己便是最舒服的招牌。只是现在他意识到自己正因为说实话谁也说不清的情愫,自己都觉得那笑容假的可怕。
“摸过很多次。”
对方呆了几秒,别过头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
而震荡波的脑膜块咻一声地被激活了战略地点。那大型机嘴上含糊,手上却真的实打实地抚摸,开始像触摸什么珍贵的物品,一下一下用指肚摩挲、擦拭。
外置节点被照顾得舒服,议员忍不住还是呻吟。一根手指缓缓进入,这和震荡波自己一指的感觉差远了,体型差距就是这么明显,更慢、更满,空虚已久的内壁开始贪婪地吸吮,议员听到自己的散热器正在拼劲力工作,飞行单位的排扇呜鸣声和手指缓慢的抽插呼应出节奏。
议员感到自己的接口瓣膜边有别的按压的触感,第二根中指正在蓄势待发。电解液在他摄食口滚动,在新的指节颤动时,震荡波突然浑身一怔。
先前的手指摸索到了内置节点边缘,而在第二根手指插进来的瞬间,两根手指同时猛地撞上内置节点。
震荡波感觉自己的脑模块一瞬间变得空白。
极致的凝聚的攒在一起的快感冲刺而来,浑身节点灯好像被同时激活点亮,一路下去机体每一分电路和机体都开始颤动发烫。过度的快意几乎掀翻思维模块和逻辑模块,而那两根并起的手指仍在反复捣动撞击。
“停,停一下……”
议员几乎是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就这样经历今晚第一次过载。不应期猛然袭上,而对方还在源源不断给予快感。议员开始喘息,呻吟,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被死死捆住,想要合上腿分腿器一下被整得哗啦作响。
偏偏此时第三根手指也扒开接口边缘深入进来。
震荡波感受着自己的体内在接纳,吞吐。
这感觉让他有点陌生,刺激,隐约期待——下一步会是什么,下一个地方要摸哪里?
手指带来的异物感已经逐渐消失,议员听见自己在呻吟,感受到那三根手指并起,向前探,抚摸接口内壁。他感觉对方放缓了速度,似乎觉得刚刚做的有点过火,于是缓慢,向前,靠上内置灯,然后手指慢慢一齐勾起。
内壁的敏感被缓慢且温柔地照顾,议员仰起头,他看不见,视觉被屏蔽,听觉接收器充斥着水声和那大型机的低喘,他的几乎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感受自己被缓慢、温柔、坚定地填满。
这感觉莫名让他感到安心,以至于当那三根手指撤出之时,比起疑惑,已经沉浸于此的议员第一感觉到的是呆愣和发懵。
脑膜块也被扣坏了?!意识到自己似乎刚刚露出了近乎于呆住的痴态,议员几乎要尖叫。理智回笼,而当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早已错过了反悔或者抗议的时间。
输出管已经挤开肥厚的瓣膜,探入头去。
“喂,我说……”议员感觉自己嘴角僵硬,正在扯出笑容,“招呼都不打?还是说……”
“还是说什么?”房间里另一个声音带上了些许警惕。
“刚刚你一直在低喘吧,被我情动的样子吸引得说不出话了?”
议员摆出来自己调笑别人时的神色,普神,如果他此时不是被捆在这里,他真想使出一贯伎俩,贴过去,挑面前人的下巴,微微眯起光镜,嘴角勾起笑容,他知道那人最吃这套。
没有人接话,只是沉默。接着议员听见卡扣弹开的声音,对方的面部似乎贴近不过来,置换的气体几乎要拍到脸上。
“是。”
现在,明显处境更危险的是他了。想象和计划模拟还没进行下去,议员哽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的电线和能量液管已经开始兴奋,一汩润滑液冲出来,润湿他的接口。
好像是接下来疯狂旖旎之事的宣召。
管头几乎是滑进了接口。议员清晰地感觉到圆头状物体向前、驱进、挺入他的接口。
粗大的输出管的异物感和手指几乎不在一个重量级——议员感觉自己下意识没压抑住粗喘出声。太大了,有点太超过,似乎这样那样乱七八糟感觉脑膜块一瞬间都罢工了一下。接着他置换停滞,身体的危险检测窗口一瞬间全部打开,连“异物入侵”这种莫名其妙到有点搞笑的警告弹窗都冒出来,害震荡波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但这也不是毫无道理,震荡波对自己的现状猛然有了感知:对方几乎完全充能了。
议员深呼吸,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填满,接口的卡钳感受到输出管上的横棱与线条,即使不知道是第几次,他还是会被这样的大小……被整个填满的感觉让他浑身连着脑膜块都感受到被满足。
输出管缓缓推进,似乎意识到震荡波发出了类似抗拒的声音,黑暗中的另一个机子停住。
“有弄痛你吗?”
“活好的人可不会问出来这话。”冷凝液已经爬上议员的面甲,他咬牙,“警官,也没那么身经百战嘛?”
“你有固定伴侣?”那大型机又贴近,震荡波更加明确地置换产生的热气扑打在他脸边,他们呼出的气体几乎要交融在一起。
这什么问题?震荡波怔住,随即扯出一个冷笑,“不关你的事,未·经·人·事的小警察。”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输出管开始进入机体。
先是缓缓地推进。议员开始顺应着输出管反复进入的频率喘息。他感到自己机体起伏,置换频率随着身体而改变。换句话说,他完全跟随着对方的节奏而动,这让议员感到不爽。
“小警官,这么想当主导位?”
议员试图憋出力气笑他,却被已经饥渴难耐的身体出卖。无论是挑逗或是抚摸对他来说都未免有些浅尝辄止,他感到自己的机体在颤动,隐秘的渴求,渴求得到——
而他迫切需要的,正被完全给予。
输出管继续缓缓推进,内壁、卡钳、沟壑,一寸一寸,议员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今天他被钉在这里,直到浑身各处整个被填满,直到两者完全如卡好的拼图,完全严丝合缝。
胡思乱想之时,那输出管突然停下。议员发愣,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管子,似乎,调转了角度?
等等。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呼停早已来不及。
“慢点……啊!”
饱含着劲头的输出管开始向着议员的内置节点冲撞,突如起来的动作让议员尖喘,呻吟被撞得细碎,哆哆嗦嗦随着机体断断续续泄出。早就蓄势待发的输出管早已记住议员内置节点的位置,机体的节点灯被刺激得同时发亮,自己机体诚实的反应又激得电路运转,反过来狠狠烫了议员自己一下。
“慢点,奥……我说慢点!”
议员感觉自己的肩膀承受上重量,半赛秒后他意识到对方贴身上来,正在伸出胳膊搂住他。他又向着内置节点狠狠撞了几下,然后抱住议员的脖颈,扑出的温热气体几乎要给议员的音频接收器蒙上水雾。
“慢点,我说,呜啊……”飞机放任自己陷入这个拥抱,扭着身子喘息。
面甲上突然感受到了温软的质感。金属唇,落下的吻。
一议员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搞得怔住,而此时那输出管向前冲撞,几乎整个挺入。
“等等……嘶!”
太过强烈的刺激让自诩聪明的政客与科学家直直眼前发白,眼前的一切都在流转,脑膜块几乎停止运作,管身的起伏又全部狠狠碾上内置节点。过强的刺激涌来,议员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电荷都攒起来,颤抖、战栗、浑身浑身都乱透。
“你的男友进到过这里吗?”
大型机低沉的声音。
议员一怔,随即强烈的快感将他攥住,脑膜块失去意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迎来了等待已久的过载。最后那句话击破了防线,铺天盖地的快感决堤一般冲刷而来,火种疯狂颤动,置换模块被攫取,好爽,被填满,好爽,这样的情绪几乎完全完全改过一切,那个瞬间议员真的认为自己已濒死。
他过载同时,输出管从他体内缓缓抽出来。
“你他渣的跟谁学的……”
议员感觉到一些液体也缓缓流出,滩在床上。
接口还在不应期,于是那里理所当然被放过。
“议员先生,按照您说的要榨干我的话,现在该怎么办?”
“啊,啊?”
还沉浸在过载余韵的议员脑子几乎不转了,他深吸气,拼尽全力把浑身逻辑模块和脑膜块启动调转。
“这里可以吗?”
大型机的手指敲了敲议员胸前的座舱。
瞬间,透明的座舱盖弹开。
议员对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可置信。
机体的下意识出卖了他……!不行,这怎么能行?
“他进入过这里吗?”
议员感到自己的座舱边缘已经卡上了他的输出管。
“奥利安你他渣的都是跟谁学的!!!!”
对方没了动静,手铐被解开,光学镜上的黑色布料也被摘下——议员意识到房间昏暗,他不用忍受突然重获光明时那眼神的刺痛——一个结实的拥抱,苦演了一晚上的警官终于得偿所愿,把他的爱人抱到怀中。
“你说想玩陌生人play,我,我去查了一些……”奥利安不好意思起来,议员注意到他已经满脸通红,“震荡波。我没办法压抑自己不去喊出你的名字。我有冒犯到你吗?”
“没有……”
议员低头。看见奥利安堪称狰狞的输出管还卡在他们二人中间。
“我的意思是,我没说不行。”
话说完议员就后悔了。还好后悔之前他手快打开了座舱的放水隔层。
难道飞机座舱有防水隔层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奥利安再一次贴上。这,他们,他们确实没有试过这种玩法。(可能也没几个赛博坦人会想出这种方式!)
这次震荡波贴上去吻自己的爱人。得到这样的默许后,奥利安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粉色的液体冲刷而出,座舱被整个填满,这个过程似乎有些过快,以至于不少液体无法被兜住,从边缘溢下来。
简直像被填得太慢于是彻底盛不住了坏掉了……不合时宜的想法,刺得议员自己一激灵。
而眼前的场面对于奥利安来说更是震撼。积累了一晚的电荷终于被释放,他浑身发烫,眼前甚至出现高温的警告弹窗。快感盖过一切,他发抖而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偏偏议员又笑着靠上前上来。座舱已经被合上,此时和机体颜色被区分开来,奥利安彻底意识到——
议员的座舱一直是爱心形状。而此刻对此毫不自知的震荡波,胸口的粉色爱心正闪闪发光。
偏偏此时议员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风流,正扯出他的标志性笑容,整个身子压在卡车机体上,侧着脑袋看向他,
“‘陌生人先生’,要不要再来几次?”
哪有不充能的道理。奥利安拥抱住他,两个人再一次翻涌入被褥。
今晚注定难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