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章月回行云流水地拱手让礼,脸上从容。
“夏侯大人,哟,这位就是——”
夏侯骏引着谢却山入内,笑道:“自然是我们大岐的王牌军师,却山公子,”转脸对谢却山介绍道:“这位就是归来堂的东家,章月回。”
章月回视线扫过谢却山,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掀起困惑:他不是临阵倒戈,卖国求荣,当叛徒当得轰轰烈烈,怎么在夏侯骏旁边低眉顺眼跟个妾室似的?
落座后,章月回余光假装不在意关注着谢却山的一举一动,发现这个传说中心狠手辣的卖国贼安静得很,低头死死咬着嘴唇好像在忍耐什么不叫出声,披在肩头的青丝微微颤动。夏侯骏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拍了拍谢却山的腰:“怎么不说话?对章老板有意见吗?”
夏侯骏力道很轻,但谢却山反应极为剧烈,刚才绷直的腰被碰了之后一下子弓起,腿弹起来膝盖撞上桌板发出砰的一声,头埋进桌子下看不见一点表情,肩膀耸动,呼吸急促,好像在哭似的。
章月回更纳闷了,这闹的哪一出?
等等,章月回鼻翼翕动,他闻到了一丝不该出现的甜腻腥臊味。
夏侯骏自然也闻到了,他毫无歉意地恶劣笑着说:“不好意思啊章老板,刚忘跟你说了,却山公子能者多劳,还兼任我府上的禁脔。这双儿的身体生性淫贱,你看看,才碰了一下就喷成这样……哎哟,坐垫都湿了。”
夏侯骏是故意的。章月回立刻意识到这一点,他震惊地看着夏侯骏捏着谢却山的下巴强制抬起来展示给他,谢家家主那张冷淡不近人情的脸此时染上了𬪩丽的艳色,湿红嘴唇半张,舌尖微吐,喘息细微,鸦羽长睫笼着一双失神含泪的眼。哪有传闻中那样凶神恶煞,分明一个人尽可欺逆来顺受的家养婊子。
章月回感觉浑身气血都往小腹以下奔涌,阳具几息之间就精神地立了起来,他立刻起身用长袍宽袖遮蔽,拱手告退:“夏侯大人先处理家事吧,在下避嫌一二。”
夏侯骏眼神充满玩味地目送章月回略带慌张的背影,又勾了勾手指间绕着的,视线难以察觉的细银链子——
淫秽娇媚的一声尖叫从谢却山的薄唇中传出,章月回身影僵住两秒,一言不发,终于把门关上了。
夏侯骏几乎贴在谢却山耳边说:“却山公子是狐狸变的吸人精气的妖怪吧?章老板都被你勾得耳红面赤,就该把你卖去当妓,所有人都尝尝你的滋味,随便什么车夫还是侍卫一个接一个轮着操你,逼都操烂了合不拢被灌一肚子精尿脏得像便器还能勾引人吗,嗯?”
谢却山半阖着眼没回应,夏侯骏低头一看,他正难耐地绞着双腿,夹着刺绣繁复花纹凹凸不平的长裙磨刚喷过一次的逼。他每次夹腿都浑身一颤哼出鼻音,像是磨到了爽利的地方。夏侯骏被谢却山这副自甘堕落的下贱样子逗笑了,把手里的链子绕了几圈,链子尽头挂在他乳头和阴蒂头穿孔打的环上,用力一扯,谢却山爽得瞳仁翻白,口水都淌出来了,尖细淫叫着敞开腿软倒在他怀里高潮,身下热液在深色裙裾上洇了一滩。
谢却山早在投敌那天就被夏侯骏下了岐人的淫蛊,一开始被捏着还没开发的粉嫩小阴蒂把玩还能面无表情话中带刺冷嘲热讽,后来主动跪在地上膝行过去张嘴给人含几把,湿红舌头在阴茎上搅动舔舐好像是什么美味珍馐似的,几个时辰不吃精水就蛊毒发作浑身发热搔痒难耐,佐以夏侯骏威逼利诱的调教手段,彻底变成人前军师公子,人后荡妇母狗的反差婊子模样。
章月回再开门回到雅阁中,发现席间只坐着夏侯骏一个,刚被当作性玩具亵玩的谢却山不翼而飞,而室内还漫溢着那股腥臊气味。他瞥见桌旁被脱下的属于谢却山的散乱衣物,决定先谈正事,不去过问。
章月回刚落座,就敏锐捕捉到桌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吞咽声和水声,他不用思考就知道谢却山在做什么,腹诽心想这夏侯骏忒下流,什么目的,在他面前行淫乱之事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这是一种邀请?
章月回忍不住开始想象桌下是怎样的光景,被脱光了衣服的谢却山跪坐委身于男人双腿间,逼湿答答压在地上,碾成泞艳的花泥,细白颈子被操出弧度,两瓣红唇裹着肉柱,舌头翻搅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溢出。
章月回自顾自面红耳赤起来,明明是不近女色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人物,但性幻想对象换成谢却山,似乎一切都离经叛道出格地秽乱诱人。
“去吧,招待招待章老板。”
章月回惊诧,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有一双冷柔的手抚上他的腿,剥开衣摆,呵气如兰细微喘息打在他胯间。章月回低头看去,事实比他的想象更香艳过火。谢却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潋滟,浑身奇技淫巧珠环锁链妆点,秀气的阴茎挺立,被插了根簪子防止他射精,簪子是步摇的款式,玉坠流苏垂拂在脆弱敏感性器上唤起快感又不准他释放,下方那口逼湿热地发情,被狼兽皮毛制成的地毯搔动,淫液汨汨流着洇湿一片。
谢却山用嘴揭开他的亵衣,豆沙色柔嫩唇肉被口水镀上一层亮膜,被勃起的阴茎弹出扇了一巴掌也没有任何羞恼之色,迫不及待馋嘴似的主动伸出舌头去追着舔溢出前液的柱头。
章月回敏锐地察觉到谢却山神情反常,皱起眉看向正饶有兴致看戏的夏侯骏,夏侯骏笑着说:章老板别装外行啊。
章月回心下了然,谢却山是中蛊了。他在心里狂骂岐人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尽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盘外招,又不禁佩服起谢却山,都被玩成这样了还能摆弄权术掀起风浪,朱楼梦水国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都不耽误。
桌下的谢却山含住他的阴茎深喉吞吐,口腔高热,瘦削两颊顺从又色情地凹陷吸吮,湿软舌头绕着柱身打转舔舐不漏下任何一滴能解瘾的体液,动作风骚娴熟到像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青楼头牌。谢却山摸索上章月回的手,把连接着自己乳头和阴蒂的银链递给对方,两人十指交叠收握,他丰润的胸肉被牵扯成水滴形,阴蒂也被拉长,逼口哧哧喷出腥臊水液把他大腿根都浸满脂光,谢却山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闷闷变调的哀鸣喘叫,口水流得更凶,眼仁翻白,显然是爽飞了。
章月回享受着温柔乡的服侍,额角青筋鼓动,同时思绪飞速运转——谢却山,正伏在他胯下吃几把吃到啧啧作响口水直流的精液上瘾母狗婊子,刚刚动作间趁夏侯骏不注意在他手心里划下一个字,横平竖直风骨遒劲,丝毫不见任何恍惚模样。
章月回在谢却山紧致绞动的口腔中射精,谢却山尽数吞咽发出咕碌作响的色情声音,又膝行爬回夏侯骏脚下,把脸搭在他手上很乖顺地主动伸出舌头给对方检查全都吃干净了。夏侯骏捏着他的下巴,满意地夸他乖母狗。
章月回表情僵硬,攥紧还带着谢却山指尖余温的手,心想:夏侯骏,你以后会被报复死得很惨很惨啊。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