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是一片充满危机和生机的土地。在魔物的侵袭下,人类被激发了各种能力,其中不乏卓越的力量、取之不竭的魔力以及最稀有的治愈能力。作为这片土地最受敬仰的圣主,你不仅应有妙手回春的治愈之力,还有增强人体和魔力的祈福之力。因此,你的地位可以说齐肩国王,战时更是万人之上,无人置喙。
每年国家都会招募新兵,充盈骑士团的战力。保家卫国是重要的使命和任务,骑士选拔十分严苛,每到最后的试验时,你也会到场,既是给予这些即将投入生死之战的年轻士兵们尊重,同时在暗中挑选一些好苗子。
今年同样,在侍卫宣读你的名讳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试炼场最高处的王座,而王座后方半步,便是你的位子。你神色沉静,银白色的贴身披风随着你往前迈的步子甩动,边缘垂着晶莹的白石。你沐浴着那些或惊叹或仰慕的眼神,停步在纯度极高的银矿所铸的圣座前。
试炼在侍从的一声令下开始,无论场上的争斗有多么激烈,你的表情始终让人琢磨不透。而事实上你也确实没什么情绪波动,直到你看到一位白发的骑士赢得对手,举起胜利之旗后对你投来热切的目光。
身形矫健、出手果决,确实是可以提拔的人才,你心想。当然,能让你的思绪停留片刻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有一双惊艳到天地失色的湛蓝的眼眸。
………
青年的名字叫做白厄,作为你钦点的骑士长开始了他的工作。骑士长的任务繁重,但相应的,每次出征前后,他也能够得到圣主,也就是你的专属祈福和治疗。
白厄第一次面对面见到你,很聪明地把紧张掩盖下去,从面上看不到一丝异样。他不失尊敬地与你交谈,眼神不似试炼那天灵动又带着探究,但从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的来看,他依然无法做到平静和你相处。
你没说一个字,从始至终淡淡地看着他,偶尔点头。
你能感觉到他离开时有些失落,心想真是个好逗的乐子,你从不缺爱慕者敬仰者,对于这匹突然杀出的白马,你不介意多和他接触接触。
不过没到你当想象的来日方长时,白厄便因为迎击突如其来的魔物进犯而受了伤,究其原因是有内鬼里应外合,还是白厄领兵布阵及时才及时制止了这次敌军的行动。
当他被带进你的房间里时,盔甲已经被卸掉,一身蓝白的骑士服待着无数的裂口和烧灼痕迹,胸前一道斜劈开来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他见到你便露出了有些难堪和期待的复杂表情,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心脏上表示对你的效忠。你抬手让他免礼,再勾勾手让他去床上。
白厄显然愣了一下,思及自己的伤口也许是平躺着会比较好治疗?然后听话地走到床边,跨步坐上去。
“坐上去,上半身靠着床头。”你说。
事实上,你的治愈术早已炉火纯青,根本不需要姿势什么的要求。但你对白厄心怀鬼胎,看着他露出来的胸前的沟壑,直接上手把他的衣服脱掉。
饱满的胸肌在不用力的情况下充满弹性,直直地跳了出来,白厄的表情立刻变了,你按住他想要遮住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严厉:“你要妨碍治疗?”骑士长哑口无言,僵硬地把手放了回去,垂下眼睛抿着唇把胸口展示给你。
你假意观察伤势实则欣赏了一会,原本粉嫩的乳尖在你的注视下居然一点点充血,挺立地坠在胸肉上。真是好风景。随手便把碍眼的伤口治愈,顺着恢复如初的肌肉,你抚摸上那片炽热的肌肤。
“……啊!大人?”白厄小小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震惊于你的能力,你就改了个手势,转而抓向他的奶肉。饱满的肌胸下有血管簌簌鼓动,你几乎无法用一只手抓住整片乳肉,暗暗赞叹它的手感,指尖更是开始在小小的乳尖上揉搓起来。白厄浑身打了个颤,猛地抓住你的手腕:“等等、这有些……”
你看了看抓着自己的手,又盯着他似笑非笑:“别害怕,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顶多是一些快乐的事罢了。你在心里补充一句。
白厄看起来又羞又为难,总归还是放开了你,你奖励似的捏捏他的胸后不客气地低头含上他的乳头吮吸,舌尖缠上去不断拨弄着,它立刻就在你温热的口腔里硬起来。奇怪,他真的身上真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嗯……”白厄瑟缩着没再阻止你,反而抖得更厉害。
你拢着他的胸,不轻不重地揉搓,像是通奶一样,乳粒在你的舌下硬邦邦地挺立,你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埋在他的乳浪里抬起眼看向他,把那幅无措又被迫接触情欲的表情收入眼底。玩他的奶头,舔他的锁骨,揉搓他的侧腰和小腹,白厄冷白的身体一点点红透了,他对你的触碰又欣喜又抗拒,直到你拉开他的裤腰,他也只是咬着唇抬手挡住了眼睛。
“好乖……”予取予求的样子让你心里软软的,凑过去亲吻他,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白厄的身体柔成一滩水,痴迷地和你呼吸交缠。你用一只手揉搓完他的臀肉,隐秘地用了一个麻痹的祈福术在穴口,所以即使你把手指伸入了他的体内,他也不会感觉到痛。
“嗯……”白厄的嘴唇被你亲得红润饱满,小声发出一些哼唧的黏糊声音,带着未经人事又盈溢欲望的情绪,“身体里……有、奇怪的感觉…”说着还扭了扭臀部,让手指进的更深了。
你咬着他的耳朵说:“这是让小白变成大白的仪式。”穴道猛地绞尽了,白厄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你,他没想到你会知道他的小名……
手指在紧致炽热的穴肉里进出,等基本没有阻力后,你便解下裤子,涨着的性器在白厄眼前弹出,你看到他表情扭曲了一下。啊,也没那么大吧,害怕什么?美食当前你没太大耐心,抓着他的手握住自己上下撸动,白厄的表情几经变换,手心里属于你的温度简直要把他烤熟了,他抽不出手只能侧过头不去看你。
性器很快就硬起来,你抬起他的腿把下身对准了他的入口,再引导着把他的腿环上自己的腰。因为你的治愈能力和细致的前戏,穴内并不算滞涩,你扶着前端在穴口磨蹭了两下,洞口的肉顺从地一缩一收,没有丝毫抗拒的迹象,你便顺着穴道慢慢插了进去。
“呃…呜……”白厄小小地哭叫了一声,紧紧搂着你的脖颈,热气在你耳边喷散着,像只粘糊的小狗,“好奇怪……”
处子的穴肉疯狂地缠上来,你爽的头皮发麻,一边低喘着亲吻他的耳廓,一边开拓着紧致炽热的甬道,把自己埋到他的最深处。好紧,好舒服,穴肉完美地包裹着你的肉棒,简直是天生的套子。
“好深…痛、唔……”白厄一抖一抖地喘着气,脸颊连着脖子全部染上一层薄薄的红。你觉得他好看极了,还想让他更漂亮一点,于是不怎么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抽出大半性器,再猛地捅进去,他果然发出一声痛叫,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你钳着他精瘦的腰开始第一轮操肉棒的顶端开始有意识地四处,找寻着那一处最敏感的地方,听他喘息里充斥着压抑的痛苦和兴奋,一边操他一边吻去他的汗珠,在他断断续续说痛的时候低喘着安慰很快就会舒服。
没用多久你就找到了他的弱点,青年的呻吟声拐了个弯,尾音上挑更像勾引,意识到了什么的白厄惊慌又羞怯地和你对视,你则对他笑了笑,说了句找到小白的弱点了,抬腰开始用阴茎狠狠地撞击那一点。
“不、好快……太深了……呜!”不一会白厄的叫声彻底变了味,甜腻地如同浸泡在了糖罐里,他似乎想抗拒如此轻易就被操开的自己,又贪恋激动于此刻和你的交合,身体一遍遍被爱慕之人的生殖器捅开,快感顺着他从未想过的地方传递到四肢百骸。
你叹息着这副身体适应能力的强悍,第一次就能操出水……有点过于离谱了吧。白厄分明是爽得不行了,每每插入都能收获一声甜腻的浪叫,这口穴根本不像是初尝情欲,肉棒抽离时饥渴地收缩挽留,全部捅进遍欢喜地缠上来,恨不得把每一个褶皱都展示出来让你操个舒服。
“你真的是个骑士吗?卖淫的妓女也不过如此。”
白厄像是从原本的沉迷中清醒过来一些,咬着唇压抑呻吟摇头,但根本耐不住被你操弄的快感,话语断断续续,说不是的,只有你可以这样对他。你眯了眯眼,让他侧躺着,从后面一次次操进他的身体,如他所愿地狠狠地撞向他穴里的媚肉。
白厄难耐地呜叫着,一头月白色的软发此刻湿润的贴在额头和脖颈,被欺负地眼都红了。
你几乎被夹得要射出来,又咬牙忍下来,想着怎么也不能比这个处男射的早,于是边干他边俯身去舔咬他的乳头,一开始小小的肉粒被肆意玩弄而涨了一倍大,舌尖快速舔弄时乳头就左右缠着,像舔一颗甜甜的糖。
“嗯呜呜……不……不要这样…”
白厄的浪叫声染上哭腔,其中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大人”,让他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欲拒还迎。你把他的乳头玩得又红又肿,像孕期哺乳的母亲,满意了之后再和他接吻,把他沙哑勾人的淫叫打断,卷起他的舌头又舔又吸,几乎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抽干,身下撞击地啪啪声和穴肉容纳又吐出的淫靡水声此起彼伏。
他的穴肉绞紧地程度一次次增加,你知道他快高潮了,于是操进去的力度愈发凶猛,几乎次次顶到他的肠道尽头,他攥着床单含糊不清地哭泣,随着操干甩动的性器飞溅着淫液。
“要、要到了……到了!”
白发青年崩溃地叫喊着,穴肉绞着你痉挛,一股白浊喷出喷在你的小腹和胸前,你早有准备埋在他的深处享受他的第一次高潮。
白厄含着你就这么射了十几秒,到最后只有一滴滴近乎透明的液体从他的马口流出来。你亲了亲他翻白的眼睛,说了一句“还没结束呢”。而他似乎是没有力气也没有能力思考,听到这话只是失神地望向你。
发硬发紫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活动起来,他又是浑身一抖,红润的唇上都是涎液,颤抖地张合着。然后抓住你的手臂,努力用刚高潮还无法收获快感的身体迎接。
不应期的穴肉软绵而湿润,戳一下就有一个小坑,但你没有留情,只是缓慢进出几下后便提高了速度,飞快地搅动着这口肉穴,白厄被刺激得蜷起身子,满脸泪痕,像是溺水一样急促呼吸,敏感的那一点几乎被你操烂了。你告诉他实在受不了的话就咬自己,他在你又一次深顶后咬上你的肩膀,疼的你抽了一口气。
你心里暗骂臭小子咬得这么用力,干他干得更狠了,直把这句身体操地起了反应,甬道里的媚肉吮缠着你,淫荡地像生来便渴求操干和精液的魔物。
“又、又要,又要去了……”
白厄的声音完全不复平日的清亮,柔媚沙哑得像是撒娇卖痴,紧紧抱着你又哭又叫,“好舒服,不、啊…!”
你也濒临极限,头皮发麻地看着性器在早被撑大的穴里进出,在白厄的性器跳动着想射出来时蓦然出手掐握住它,身下人的呻吟陡然消失,你不去看他惊讶委屈的表情,不容置疑地命令他和自己一起,用屁股后面高潮。
白厄即刻全身不停地抖,此刻带给他无限大快感的俨然不是可供射精的肉棒,而是承接你、被操得几乎融化的后穴,即便他如何哭喊想让你松开你都无动于衷,在几十次抽插后,你咬着牙把肉刃捅到白厄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内壁。
“呜——”白厄翻着白眼激烈地痉挛,连带着穴肉也发了疯一般绞紧,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洒在你的龟头上,他如你所言,用后穴和你一起高潮了。
余韵之后你看着几乎昏死过去的骑士心下一柔,抚摸他因为你的精水和自己的液体而鼓胀起来的小腹,它们在你缓慢抽出来时跟着流出。
你的目光落下白厄的脸上,轻笑一声,觉得此后的日子应当比以前有趣一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