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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年前的一场突发政变,御天敌发动兵变夺取了政权,将红蜘蛛为首的旧党全部逐出了铁堡,其中就包括年幼的威震天,仅仅只是因为他是震天尊的狂热粉丝,红蜘蛛看中了他的血性,把他带回了基地并当做角斗士培养。
在地表的seeker巢穴里,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就是他的抚养者红蜘蛛,那个整天趴在自己王座上的傲慢领袖,涂装最是惹眼、最是精贵的那个。红蜘蛛才学兼备,眼界开阔,是当之无愧的seeker领袖,巢穴中的很多活动都是以他为中心展开的,比如大清洁日时,他可以第一个享受最纯洁的油浴,比如当他加入几个正在互相梳理机翼的seeker中间时,所有人都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而专心服侍他一个。
每当威震天看到红蜘蛛和他的下属们混在一起进行某些只有飞行单位才能理解的活动时,他就会苦闷地活络自己的肩甲,好像这么做就可以让自己的后背平白无故长出一对机翼来,事实证明,威震天永远也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肢体语言,他只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地面单位。
红蜘蛛并不只有他一个养子,只是在漫长的培育过程中,只有威震天如他所愿成为了不败的角斗士,他幼时最喜欢听老师们给他讲述伟大领袖震天尊的故事,憧憬着能成为他那样战无不胜的将军,直至今日,他也不曾觉得自己的使命是什么负担——前往铁堡,拿下叛徒御天敌的首级。是的,他的名字“威震天”也是由此被红蜘蛛赋予的。
在这个使命正式提上征程之前,威震天先经历了一场小小的思想冲击,不知是不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的缘故,他发现自己开始……心术不正了,在他抄写课本上的文章时,他那永驻青春的抚养者正斜靠在美人榻上,腰上搭着一条轻薄的红色细纱,与人轻快讨论着大腿的护理方法。
聊天声扰得他心烦,更别提那话语中令人羞臊的用词,什么叫挡板缝隙要跟臀甲一起清理?威震天的脑子里浮现出红蜘蛛那饱满的臀部,如今他已经明白那身材的火辣之处,笔下的字迹愈发歪斜,最后抄写完交给老师时已经是惨不忍睹。
他的老师——今天轮到闹翻天——嬉笑着看完了他的作业,起身贴到红蜘蛛身边,把头雕枕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绕过长机的小腿把玩他脚底的推进器,这动作再随意不过,威震天却觉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当晚回去就做了个不明不白的春梦。
就这样,威震天的叛逆期到来了,他不愿意上红蜘蛛的课,拒绝他的一对一近战培训——因为那会跟他产生肢体接触,还经常三更半夜跑到悬崖上练拳,他看得出来他的抚养者正因为他的疏离行为感到苦闷,但是……他再也不能把红蜘蛛当做抚养人来看待了,他是他的春梦对象!
“威震——”红蜘蛛的声音刚传来,威震天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身法娴熟地翻窗而逃,逃走前窥见那人的机翼失落地扇动,身上披着的透明长袍折射出彩色的流纹,妙曼身材若隐若现,宛如一尊巧工精雕的玉石像。
威震天已经是一个青年人了,他的抚养者红蜘蛛就不能想过跟他保持一点距离?任何孩子都应该有自己的隐私空间。
红蜘蛛支配着所有的seeker,并且拥有不老不灭的能力,放在童话故事中,他这种人要么是毒辣的巫婆,要么是处处吃瘪的教母,然而他两种都不是,他是一个毒辣但是处处吃瘪的可怜鬼。
威震天越是躲着他,他就越是主动,好像之前把他直接丢去散养的人不是他一样,随着他无意间展示的私密画面越来越多,威震天的春梦像是拼图似的越来越完整,梦里的图像火热得像幻想出来的走马灯,每天醒来都浑身湿透,折磨得他想一拳打烂整个塞伯坦。
“他只是在叛逆期,你用不着这么着急。”在燃着小灯的房间里,惊天雷如是劝解。
红蜘蛛早就听腻了这套说辞,皱着眉头端详自己的手指,擦去上面残留的果汁:“你不明白,这关系到我的计划,如果他因此荒废了自己的进度,我可能会考虑再选一个新的角斗士来,御天敌流放了我,他必须付出代价。”
闹翻天耸肩:“但是你不舍得,他打的每一场比赛都很漂亮,你找不出比他更优秀的了。”
“是要最优秀的,还是要最听话的?”红蜘蛛的声音平缓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忽略的王者傲慢,“我不需要失控的野兽,如果现在没有另一个合适的人选,我也可以再等等,我有的是时间。”
门口偷听的威震天愤怒地攥紧了拳头,他是叛逆,又不是变成叛徒了,凭什么要把他换掉?怒火攻心,却也不敢闯进去大闹,只在逃走时刻意撞倒了走廊的置物架,引来一阵不小的躁动。
“呀,他生气了。”闹翻天扬起上半身,探听着外面的举动。
“谁在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红蜘蛛翻了一下光学镜,更加确定自己应该更换继承人的想法。
“如果你觉得刚沐浴过后穿着睡袍去敲门也算是给机会的话。”
“怎么?难道我要在作战会议上和他谈家事?”
闹翻天低声咕哝着,惊天雷闷声喝着自己的饮料,这对母子在闹别扭这方面还挺相像的,是吧?
威震天看到红蜘蛛走进了下层的休息区,那是备选角斗士集中学习训练的地方,为了获得孩子们的欢心,他换了崭新的披风,戴着最璀璨的王冠,给每个孩子都带去了昂贵的精炼能量糖果,他在里面停留了两个小时,谁也不知道他演讲的内容里都说了什么,但从那之后每个人都开始用一种惋惜的眼神打量威震天。
威震天找准机会在无人的走廊里逮住了他,满脸愤慨:“你去哪里了?”
红蜘蛛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好熟悉的问题,像是我之前经常问你的。”
“回答我的问题!你想把我换掉吗?”
“换掉?哎呀,你这小家伙。”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沉重的披风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说什么呢,我可从来没说过只有你一个。”
“不!你——”
“D16。”红蜘蛛打断他,抬起一根修长的漆黑手指放在嘴角,危险地眯起光学镜,“嘘。”
这时,威震天真的短暂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被宠坏了,他仗着自己的格斗天赋获得了太多奢侈的关注,挑衅红蜘蛛对他的重视,现在叛逆的孩子要失宠了。
后来的几天,威震天照常上课、习武,只是红蜘蛛不再来旁观了,夜间孤身躺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时,梦境里的红蜘蛛也不再妩媚妖艳,而是神色清冷,目光凛冽,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声“D16”,就像他被剥去了曾被赋予的身份,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一介凡人。
于是他把滔天怒火都发泄在下一次的角斗比赛上,他是第一,永远都是第一,他把竞争者的腹腔打穿,徒手捏爆装甲,能量液飞溅在观众席上,所有的围观者都哑然了。这会给他的武术老师带来很大的损失,几乎所有人都在指责他,他却为此沾沾自喜,然而……然而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依旧没引来红蜘蛛的关注。
威震天气势汹汹闯进茶会室时,红蜘蛛正和几个亲近的小飞机有说有笑,众人一见是领袖养的小东西来了,都不约而同窃笑起来,没人把他的怒火当一回事。红蜘蛛靠坐在最华丽的座位上,悠然抚摸着怀里的电路小猫,语气波澜不惊:“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连门都不会敲了吗?”
不知是谁低声讨论道:“这不是小16吗,果然壮实。”
“不准那样叫我!”威震天咆哮道,坚决不允许他的名号被剥夺,因为那是红蜘蛛赐给他的。
红蜘蛛极不耐烦地抬手轻轻一挥,那些小飞机就起身排着队出去了,小猫也轻快奔跑着跳出窗外,这让他更郁闷了:“说吧,你又怎么了?”
“你怎么不来看比赛?”
“我很忙,D16,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幼稚,掂量掂量你自己的重量吧。”红蜘蛛起身从他身旁走过,伴有令人怀念的香味,“关于你的顶撞行为,今晚抄写二十遍赛天骄的《修养与智慧》,明天早上交给我。”
威震天一时不知道是该恼怒他的态度,还是该恼怒这条绝对无法完成的惩罚,那本书有整整两百多万字!
红蜘蛛刚打开一点门缝就被一只灰黑色的大手拦住了,重金属大门咣当一声重新扣上,没反应过来又被猛地拽了一下机翼,被撕扯的剧痛让他叫嚷出声,接着又被粗鲁推到地上,挣扎间扫落了满桌的点心,晶莹剔透的糖块叮叮当当铺开在酒红色地毯上。
威震天以自身体重压在他身上,膝关节抵着他的机翼,双手掐住他的喉咙,双目赤红:“我不同意!”
红蜘蛛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对他的耐心已经达到了极点:“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D16,我是你的抚养者!”
“哦,是吗?”年轻人恶狠狠磨着牙,眯着光学镜上下打量他,像是在赛场上寻找对手弱点似的,当他低头看到他们贴合在一起的胯部时,怒火登时消去了大半,不合时宜的情色场景又浮现在脑模块中了,“你不像是一个合格的抚养者,红蜘蛛。”
“还反客为主说起我来了,好笑,现在从我身上滚下去,我可以破例原谅你今天的无礼。”
“……不。”威震天的声音愈发低沉了,他庞大的体型将光线隔绝在外,红蜘蛛直观意识到他的这位养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名合格的强壮战士,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处于下风,当他想再次挣扎时,威震天猝不及防打了他一拳。
这一拳的力气并不大,但红蜘蛛还是被打到头昏眼花,他这种敏捷型的空中单位可扛不住多少肉搏,不过比起机体上遭受的殴打,他更难以置信的是威震天的胆量,以及自己的尊严被挑衅的事实。
“你敢——”第二拳接踵而至,他听到音频接收器传来故障的电音,然后是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次都避开了他的脸,却让他脑模块里的故障电音更加猖狂,好一会才从轰鸣的噪音中缓过来,迷迷糊糊看到威震天惊悚地瞪着光学镜,宛如怨鬼。
看到红蜘蛛的光学镜重新聚焦,威震天再次扬起了拳头,感觉到红蜘蛛的手无力地扒拉着他的大腿,进气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呼声,于是拳头滞留在空中,想看看他会说什么。
红蜘蛛吃痛地呻吟着,眼神的锐利一分未减:“D16,你会死得很惨。”
这一拳重重落在他的胸甲上,涂着锃亮红漆的金属应声裂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进气口滤网,威震天皱起眉来,提着他让他靠在沙发上,细碎的装甲窸窸窣窣脱落,内部的原生质金属暴露了红蜘蛛的紧张——每一寸都在颤抖。
红蜘蛛咳嗽着推搡他,威震天那双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胡乱一通按压,像是在找什么机关似的,按得他座舱发疼,当他的胯部装甲被掀开,对接挡板被粗暴地拆下时,他心里咯噔了一声:“不是吧,你不会……”
威震天打了他一巴掌让他闭嘴,让他双腿大敞着展示私处,一只手在他腿间毫无章法地摸索,当他的手指猛地戳进一片柔软的小穴中时,红蜘蛛骤然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变得僵硬,就是这里,生理课上提到过的,可以让飞行单位怀孕的地方。
威震天没有对接经验,仅有的一点猜想都是从其他人口中听来的,他不知道这么做能不能让红蜘蛛舒服,他只知道自己的手指被紧紧裹着,很温暖,很奇怪,所以他凭借本能又添了一根手指,现在他感觉到了课上描述的“潮湿”的感觉了。
红蜘蛛颤巍巍扬起头,双手搭在养子的肩膀上,像是欲拒还应,这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快了,他的脑模块始终处于震惊之中,而他优秀的对接器官很快就给出了第一个反馈,将适量的润滑液送到他的对接甬道里,以便体内异物能够更灵活地扩展。
威震天低下头,看到抚养者的对接器官亮着纯粹的艳红色,柔软的两片保护叶被他的手指分开,顶上立着一个饱满的小圆珠,他好奇地拨弄着,每揉搓一下,红蜘蛛就会瑟缩一下对接口,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听得他胯下发烫。
他的手指在抚养者的身体里肆意进出,搅弄着里面黏糊糊的内壁,抽出一股又一股粉色的液体,身下的毯子很快就湿成皱巴巴一团,红蜘蛛的腿吃力地搭在他的腰上,每一次抽搐都让他感到喜悦。
这真是……太简单了。威震天咧嘴笑了,原来红蜘蛛也不是什么触不可及的存在,他可以随意把他按在地上,惩罚他这些天对他的冷落,这是红蜘蛛应得的,因为他企图抛弃自己的养子。
红蜘蛛刻意压着的声音愈发甜蜜,威震天看着他深受情欲纠缠的脸,亲昵地亲吻他破碎的音频接收器,然后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耀武扬威的小飞机立马就止住了声音,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下身的对接口被地面单位的手指插得淫水乱流。
威震天迫不及待想知道输出管放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了,他打开了对接面板,挺翘的输出管迎面拍打在红蜘蛛肥嫩的对接口上,他的输出管颇有地面单位的传统风格——为了繁衍而存在的构造,抛开过于雄伟的尺寸和狰狞的形状不说,还密布着深色的倒刺,根部还有着一个显眼的结状物,几乎每一个设计都是为了达到让性伴侣怀孕的目的。
“等一下,等等,威震天!”红蜘蛛紧急叫道,“是我的错,行吗?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威震天不满地怒视着他,抽出手指来把他拖行到自己身下,让他的双腿朝两边敞开,对接口因此被拉扯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原生质金属,以及一口散发着热气的小穴,他先是低头虔诚地吻了一口,汲取出里面的蜜汁,品尝醇厚的香味,然后才不急不慢抬起手,狠狠落下一巴掌。
这一掌扇在流水的对接口上,火辣辣的痛感让红蜘蛛不受控制地惊叫出生,连带着小腹和腿根都在阵痛,第二掌落下时,他感觉到了诡异的痒意,像是他的废液孔里有着什么钻行的小虫,蛄蛹着渴望破土而出,第三掌过后,他的叫声里夹杂着啜泣,他必须接受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践踏的事实。
“别打了、求你了!啊!求……啊!”红蜘蛛狼狈喊着,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疯子停下来,威震天每次打他时都会刻意停留一下,让他充分感受被支配压迫的恐惧,这才是最让他感到折磨的。
红蜘蛛的对接口被扇得红肿外翻,废液和润滑液搅和在一起喷涌流下,拍打液体发出黏腻的声音,痛到失去感知的敏感器官突突直跳,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被养子打屁股打到失禁的事实,只能扭曲着身子趴在地上哭泣,每一次痛呼都会带走他所剩无多的尊严。
“你这婊子,你根本就不配做抚养者。”威震天冷不丁说道,掌心摩擦着充血的对接口,“你这下面爽得一直在喷水,就你这种经不起摸的骚货怎么好意思来教育我?”
红蜘蛛已经没有了顶嘴的勇气,只压着声音发出含糊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嗯?说,你爽不爽?”
红蜘蛛疲惫地抖了一下翅膀当做回应,却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一股粘液又从小孔中喷出,他绝望地抓紧了毯子,闷声回应道:“我错了……别打了……呜、嗯,求你了。”
“怎么不继续说教了?”威震天把他翻过来,满意地看着他满脸凌乱的清洁液,“不是要和我撇清关系吗?现在说说看,还要不要撇清?”
红蜘蛛捂着自己的脸,清洁液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他的养子亢奋的光学镜亮着幽邃的光。“不敢了……停下,是我的错。”
“不,红蜘蛛,你根本就不是合格的抚养者。”威震天温柔地揉着他的前置节点,看着他抽动的小腹上流下漂亮的冷凝液,“你连孩子都没生过,怎么能当抚养者呢?”
“……是我的错。”红蜘蛛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逃过他所遭受的一切,威震天既要他继续做他的抚养者,又认为他不合格,那他还能做什么?
“当然,知错就改就是乖孩子,嗯?”威震天学着他说教时的语气说道,掐着他的腰让他抬高屁股,蓬勃的输出管从他腿间划过,尖利的拉扯感让他又开始发抖。
红蜘蛛的下半身被抬高,眼睁睁看着养子的输出管对准了自己的对接口,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小洞,把保护叶片挤压成薄薄的两片金属,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呻吟起来,徒劳地抓着地毯试图逃避,没有比这更痛苦的惩罚了,他像个性玩具似的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原本平整漂亮的对接阵列被玩成破破烂烂的一坨软肉。
他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是怎么被养子的输出管撑开填满的,那漆黑的、镶嵌着银色倒刺的管子徘徊在他的腿间,直到马眼顶到他的孕育舱,臌胀的结威胁一般抵着穴口,上面凸起的电缆线时不时跳动一下,可见威震天现在有多兴奋。
“这真是……好温暖啊。”威震天仰头喟叹着,轻轻晃动腰部感受自己刚争掠下来的宝地,“太温暖了,你里面太紧了,红蜘蛛。”
红蜘蛛短促喘着气,惊恐的光学镜中滚落清洁液,覆水难收,破镜重圆,一旦他们过了这个界限,那就再也不会是简单的上下位关系了,他的憎恨在这一刻悄然升起,就像铁堡兵变那天,他也这样刻骨地憎恨过一个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仇恨永远无法熄灭,他永远也不会原谅D16。
他憎恨的D16正痴迷地看着他,脸颊上的红晕衬得他像个腼腆的少年,他拖着红蜘蛛的腰,输出管缓缓抽出体外,仅留下龟头在里面,倒刺划开对接甬道内壁的感觉过于美妙,仿佛能听见里面传来软金属被划开的声音,低头一看,已经渗出些许能量液来了。
“屁股再抬高点,嗯,你很漂亮。”威震天说道,挺着胯部用力捅进深处,然后抽出去再来一次,越来越快,搅得里面的汁水咕叽咕叽地响,能量液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红蜘蛛认命的呻吟声犹如天籁,“吸得我好爽啊,妈妈。”
红蜘蛛呜咽了一声,一句咒骂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威震天欣喜地快速操着他的对接口,一边自言自语:“嗯,妈妈……你刚才同意永远做我的妈妈,真好,啊……好舒服,妈妈……妈妈这里好软。”
随着他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大,红蜘蛛放开声叫起来,分不清自己身体里回荡着的是痛感还是快感,他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折叠,膝盖被推到胸口,这个姿势能看到自己喷水的对接口是怎么吃下养子的对接器官的,他极力忽略威震天污秽的赞美,却总是对“妈妈”这个词产生反应,像是看出他的羞耻,威震天叫得一声比一声甜蜜,佯装自己只是一个乖巧的小男孩,让他更加恶心。
“我每次这么叫你,你这里就会收缩一下,震天尊在上,你真的太棒了,妈妈。”威震天的机体散发出炽热的气体,齿轮转动咔咔作响,他疯狂地进入到妈妈的身体里,用输出管撑开他小巧的对接甬道,“你的孕育舱在吸着我呢,你想要吗?嗯?”
“不、不!呜嗯、停……停……”红蜘蛛哭泣着捶打他的大腿,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沦为低下的奴隶,灭顶的快感同样令他难以维持理智,“不要了、威震天,求你、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当输出管猛地钻开孕育舱的保护层进入到深处时,红蜘蛛哑声尖叫着绷紧了身子,小腹和双腿都在抽搐,他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温暖的液体浸湿了他们交合的地方,汇聚在毯子上形成一小片浅色的水泊。
“舒服吗,妈妈。”威震天附身亲吻他,强迫他扭过头来接吻,尖齿刺破黑色嘴唇,让能量液的味道在他们的口腔里散开,同时身下依旧在无情地操入对接口深处,交合带来的拍打声富有节奏,可以称之为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之一,“妈妈被我操失禁了。”
“不要……呜呜、停下吧……”红蜘蛛的光学镜闪烁着,看起来距离下线不远了,威震天勤恳地吻着他,哄着他再等等。
妈妈的孕育舱里温度更高,那是孕育小宝宝的苗床,一想起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幼生体,威震天就感到火种温暖,红蜘蛛妈妈生的孩子会叫他爸爸,多么美妙啊,他怎么没早点这么做呢?红蜘蛛的机体这么淫荡,天生就是为了对接而存在的,他不应该坐在王座上扮演皇帝,而是应该躺在他身下乖巧地抬起屁股,接受来自养子的次级能量液。
“妈妈,叫我的名字。”
红蜘蛛还沉浸在过载中没能回过神来,木讷地吐着舌头和他接吻,结结巴巴地组织着语言:“啊、威……威震天……”
“还有呢?”威震天揉着他的废液孔,每次用力都能挤压出更多的废液,这个小发现让他心情大好。
“D16……求你了,呜、你射吧,求你……”
威震天干笑一声:“你这荡妇,想怀孕了?”
红蜘蛛不再回应,当大量的浓稠次级能量液猛地注入体内时,他的机翼动弹了一下,发出铰链断裂的声响,那一定很痛,但他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腹腔慢慢隆起,威震天输出管上的结开始膨胀,最终牢牢卡在他的对接口边缘,这个过程会很漫长,直到红蜘蛛完全受孕为止。
被自己的养子打屁股、被操到失禁乃至受孕,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过分的?红蜘蛛的光学镜逐渐熄灭,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养子威震天怜爱地贴在他尚且完好的音频接收器旁低语:“把孩子生下来,我会为你拿下御天敌的头颅。”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