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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6
Completed:
2026-03-06
Words:
61,805
Chapters:
8/8
Comments:
5
Kudos: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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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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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

剑网3丨叽凌丨泊舟

Summary:

腹黑男鬼味藏剑X自卑欠虐凌雪

*为行文方便对凌雪阁运行规则部分为杜撰
*虽然唐朝没有老公这个称呼 但由于作者的恶趣味 所以会有此称呼大量出现
*不写避雷 适合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1v1;He 番外含蛇塑产卵情节 作者中文苦手 感谢阅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凌雪是任务失败从山崖上滚到藏剑的商队边被藏剑捡回去的,他那个时候伤重的几乎死了。

被藏剑花了很大的价钱,灵丹妙药流水的用上才捡回来一条命。

凌雪不知道藏剑为什么要救他,藏剑甚至从来不问任何关于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受那么重伤的问题。

他是江湖上那种凌雪很少能接触到的侠义仗剑的世家公子,出手救人也不提要什么报酬。

甚至在他伤重因药性最难堪的时候,连爱都可以跟他做。

凌雪是杀手,杀手需要理智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要提防这种会令自己放松警惕的环境。

可他越是这样,越是在藏剑稳重又体贴的关心中生出割裂一样的愧疚感。

藏剑把他养的太好了,衬托着因此感到不安的他像阴沟里的老鼠。

凌雪对这样体贴又优渥的生活无所适从,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需要任务,需要存在感,需要鲜血和疼痛。

他不是什么无辜的遭了难的路人,他骨子里是弑杀的。

是藏剑不会喜欢的人。

 

之前他伤的太重,身边离不开人,藏剑为了照顾他手里压了许多事情。现在他没什么大碍了,藏剑就要出门去处理积压在手上的事。

凌雪正好趁着这个空档避开藏剑,在当地的引命匣内领了低级的任务。

链刃缴紧目标咽喉,对方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喉骨发出咯吱咯吱的爆响,血流了出来。

凌雪以前不喜欢血,清理起来很麻烦,但这次血把他的衣服洇湿了他都没有松手,直到整个人染上血腥味才把烂泥一样的尸体丢开。

他呼了口气,心底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报复性的满足。

藏剑回家的时候,凌雪的头发还是湿的,桌子前摆了宵夜,在等他一起吃。

凌雪看起来心情很好,藏剑笑着走过去抓了一把凌雪半干的头发,凑上去闻了闻。

凌雪躲了一下,藏剑宽大的手掌滑下来兜住他半边脸颊,他没拒绝,甚至顺从的蹭了蹭,抬眼看着他,水汽让他的眼里像沾了泪一样。

藏剑很清楚他在什么时候会露出这种表情,摆设一样的宵夜碰都没碰,直接把凌雪拎到了床上。

凌雪整个人都是清香的皂角味儿,靠在藏剑怀里后主动张开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他衣服的下摆被挺立的东西顶了起来,在外袍上晕出一片水渍。

藏剑勾开他的腰带,散开的衣服下面什么都没穿,清瘦的身体因为气血不足而白像的像带着柔光的玉,上面纵横的旧伤也掩盖不了漂亮又利落的肌肉线条。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铃口不停的流着清液。两颗红果粉粉嫩嫩的在胸前挺立着,一看就是已经被自己摸熟了,在雪白的皮肤上晕染开一片诱人的粉红,衣服一滑下来他就在微凉的空气里下意识的挺胸,屁股抵在藏剑已经硬了的阳具上,从背到腰窝反弓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藏剑张开虎口捻着他胸口那点可怜的皮肉把他按回自己怀里,一手握着他的前面帮他疏解,粗糙的手指圈成环从顶端套上去往下压,卡着前端的的冠状沟往下缓慢的撸动,凌雪被箍的发涨,被攥的想就这么射出来,抓着脚趾拼命忍住了,仰头发出舒服的喘息。

藏剑卡着他暴露的咽喉把他提起来了一点,咬着他的耳朵亲,小蛇一样的舌头舔着他的耳郭往他的耳朵里顶。凌雪的耳朵被亲吻的水声堵住了,喘息就变成了呻吟,但依旧是不敢太大声,小猫一样的叫。

藏剑趁机伸出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嘴巴,凌雪没有这么被他对待过,舌头也不会用,就这么任由藏剑粗大的手指顶着他的口腔,夹着他的舌头,勾着他嘴里敏感的软肉搅弄,情欲从他的身体里蒸腾起来,全身都泛起惹人怜的粉红。

他后知后觉的去含藏剑的手指,舌头缠上去吸,藏剑的手指就更粗鲁的往他的喉口伸,他被刺激的作呕,勃起的下半身反而更兴奋的在藏剑手中跳动。

藏剑察觉到他的激动,轻笑了一声,用大拇指卡住下颌骨咬着他的耳朵往后亲,凌雪收不住口水拉丝一样从嘴角掉下来,顺着脖颈流到从自己冒了尖的胸口上。

微凉的液体的碰到挺立的乳首,他被凉的发颤,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在床上难耐的蹬动,身体一直往藏剑怀里挤,屁股又扭又拱的往藏剑硬起来的地方蹭。

藏剑被他蹭的失了轻重,尖牙在他后颈上磕出一道血口,凌雪被他咬的无声急喘了几下。

后颈上冒出的血珠让藏剑含上去舔走了,粗糙的舌苔刮在发热的伤口上,凌雪脑内嗡的一声,一下将腰挺到了极致,绷着脚背呜咽的射了出来。

他出了一身汗,倒在在藏剑的胸膛上喘息。藏剑顺着他的他的胸脯抚摸着帮他顺气,大手偶尔不经意搔刮到乳头,他不自觉的绷紧小腹,小穴饥渴的阖张着。

但藏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帮他顺顺气。他假意多喘了一会儿,装不下去了又仰头去亲藏剑的下巴,柔软的头发抵在他的肩窝里蹭动。

凌雪伤还没好的时候,他们经常用这种对凌雪来说没有负担的姿势做,但凌雪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偏偏他这么主动了,藏剑还是要把他翻过来问一句还要吗?

用那种礼貌的,克制的口吻。

他还硬着,连眼眶里都忍出了红血丝,但凌雪知道如果他说不要了,藏剑就会自己去洗冷水澡。

他有点恨藏剑这幅翩翩公子的样子,好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乱他,他永远都是从容而镇定的,温柔体贴的,随时都可以走开的。

但凌雪需要的不是这个,他需要疼痛,需要发泄,需要失控,需要被占有。

但他不敢告诉藏剑。

他怕藏剑觉得他恶心。

那天最终还是跟藏剑做了,用普通的姿势进入,打桩,射精,高潮。

最后缠着藏剑让他弄在了里面,但依旧觉得心里是空的。

精液填不满它。

 

凌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藏剑在他睡着的时候就把他收拾清爽了,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他起床洗了脸,侍女就进来摆好了饭菜。

藏剑的随从来传话说藏剑约了掌柜的盘账,事情办完才能回来,交代他如果要找,就直接去商行,腰牌他留在桌子上了。

藏剑安排事情滴水不漏,他之前就见识过了。

凌雪麻木的吃了饭,屏退了左右,带着腰牌出了门。

他没去找藏剑,先去找了引命匣。

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鲜血涂满双手,来满足他卑微的,病态的,快要消失的存在感。

但引命匣里空空如也。

他的焦虑立刻发作了,这次更加来势汹汹,连手都克制不住颤抖起来。

他几乎压抑不住这焦躁的情绪,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又一圈,越是急迫的想要在回家前变回温和的样子,越是扎着一身的刺。

最后逛的口干舌燥,找了家茶楼想进去喝口水。

那家茶楼开在城外的悬崖边,山壁被掏空了一部分,外面砌了个又高又气派的木楼。

夕阳沉入地下,茶楼的灯笼已经点了起来,大堂内吵吵嚷嚷的,喝酒声震天响。

小二不好意思的迎出来,说二楼雅间都被包了,大堂来了帮土匪,闹得很,言下之意是让他想好了要不要进去,里面都是惹不起的人。

凌雪却说无事,点了壶茶,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

大堂内的人喝酒划拳,充斥着笑骂声,有人已经醉了,流连在各个桌子间拼酒,转的头昏眼花,跑来扒凌雪的桌子。

凌雪没理他,他自来熟的贴着凌雪坐下了,把酒碗往他面前一拍,酒液晃荡着从碗里溅出来,洒在了桌子上。

凌雪的手突然就不抖了。

那人挪开他的茶碗,说着劝酒的话,来了此地就是朋友,这客栈的酒是一绝,你尝尝,来一口。

他一端着酒就往凌雪嘴边凑,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摸到向凌雪挂在腰侧的腰牌。

凌雪立刻就察觉到了,但他并未阻拦,作势去接那个酒碗。那人见他并未察觉,心中窃喜,只将那腰牌轻轻往下一拽,就得了手。

就在他脸上刚露出点喜色,想把腰牌往袖子里收的时候,面前忽的寒光一闪,酒碗脱手,他眼睁睁的看着凌雪稳稳地接住酒碗,紧接着才感受到手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凌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腕中翻出一把细刃的刀,已将他刚刚还端着酒碗的手掌深深地钉在了木桌中。

他一声惨叫还未冲出口,血花一溅,凌雪利落的将匕首拔出来,瞬间就刺进那人的咽喉,那人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血从他的嘴里大口大口的涌出来,喉腔发出搁楞搁楞的声响,当场毙了命。

凌雪这才端起手上溅了血的酒碗,闻了闻,又把酒碗放下了。

整个场子都渐渐的安静了,只剩兵器碰撞发出声响。

凌雪把腰牌收进怀里,抽出了刀。

他没带链刃,带的是顺手从藏剑兵器架上拿的一把唐刀,唐刀被藏剑改良过,轻巧称手,剑刃散发着幽蓝的色泽。

实际上除了藏剑的重剑,他几乎所有的兵器都很擅长,杀手在大多数环境下都是无法选择利刃和对手的。

只是混战太消耗体力,那场杀戮并没有像他解决第一个人那么利索而漂亮。

那些人喝了酒,又被当着面杀了兄弟,一个个都上了头,红了眼的扑过来。

身法到最后已经没什么用处,所有人都只顾单纯的劈砍。

凌雪杀人的动作非常的快,刀锋一转,在很短的距离内就能切断对方的咽喉。

但是人太多了,他体力消耗的太快。最后一个人倒下来的时候,他也狼狈的浑身都泡着血,胸口剧烈的起伏,几乎脱力。

茶楼的灯笼熄灭了,掉下来滚了几圈。

那人开始求饶。

凌雪走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那人脖子上搭着凌雪的脚,看他的表情惊恐的像是见了活阎王,但凌雪没有用力,反而朝他笑了一下。

像黄泉岸边,突然摇曳的红花石蒜。

那人在巨大的惊恐中痴了。

下一秒他听到咔嚓一声。

他想低头去看是什么东西发声音,但人已经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脖子折成一个恐怖的弧度,眼里的光迅速退却了。

整个大堂终于安静了。

月光越过窗柩洒了进来,血从刀锋坠向地面,凌雪吐出一口浊气。

咔哒。

凌雪的瞳孔收紧,猛的看向二楼。

咔哒、咔哒。

角落的雅间还点着灯,清脆的碰撞的声音和着血滴的声音在寂静的茶楼突兀的响动着。

他提着刀上了二楼,雅间没有门,只有厚厚的帘幔垂下来挡住了视线。

名贵的熏香从里面飘出来,屋子里没有人因他的到来而有任何动作。

他伸出刀去挑那些挡住他视线的丝绸,血瞬间就在上面洇开一大片。

最后一个算珠拨到位,藏剑摊手将算盘推平,抬头看了凌雪一眼。

凌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又顺势扫了一眼那个让凌雪拆的稀烂,血流成河的大堂。

藏剑坐的位置很好,只用稍微一瞥可以将整个茶楼大堂尽收眼底。

凌雪想,他什么都看到了。

他手上的刀还在滴血,却连刀都不敢收。

他怕藏剑注意到那是明晃晃的凶器,上面有与他生活格格不入的,擦不干净的血。

他身上的血腥味冲散了室内原本的暖香,藏剑将单据拢了拢递给身后的人,然后端起手边的茶,撇了撇浮沫喝了一口。

他不说话,凌雪就不敢动,他在这无声的压迫感中看着藏剑慢条斯理的品完了那盏茶,然后咔哒一声将杯盏放回桌面。

“回家。”他说。

凌雪紧绷的肩膀这才稍微放松了一寸。

 

 

到了家藏剑没提杀人的事,让人打了热水,亲自给凌雪洗手。

凌雪的手跟藏剑的手不一样,藏剑的手要铸剑打铁,宽大而粗糙,上面布满了老茧,手掌是热的。

但凌雪是杀手,他的手生的修长又灵活,可以将各种暗器夹在指缝里翻出花来,因为总是昼伏夜出,气血也不足,手怎么都捂不热。

现在那双手上沾满了血,把他的皮肤衬托的惨白,被肤色健康的藏剑抓在手里,像可以轻易折断的植物根茎。

藏剑就那么扣着他的手腕,用软布一根一根擦他的手指,从指根覆上去,再稍稍用力转到指尖,接着推开他的手掌,手指从他的指缝摩挲而过。

藏剑明明只是在给他擦手,但是那种慢条斯理地掌控感,那种把他手掌摊平,手指打开,任人摩挲的暧昧感,比上床更让凌雪起鸡皮疙瘩。

他几次想抽手,但又无法挣脱藏剑分毫。

凌雪被他擦的面红耳赤,浑身上下像烧着了一样热起来,原本已经被鲜血抹平的急躁又开始发作,血和肃杀之气变成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他的感官。

他开始无法掌控自己的呼吸,在这种难挨的氛围里控制不住的硬了。

侍女这时备好水挪好了屏风,退出去关上了门。藏剑最后用一块干布将他的手擦干净,就去解他的腰带。

凌雪推他的手,才说了个不字,藏剑就抬头睨了他一眼:“难道你想一身血腥气的待在家里吗?”

家这个字让他触动了他的神经,他僵硬的没再拒绝,胳膊挡着藏剑的手快速脱了衣服在钻进了浴桶里。

藏剑拿了皂角,又不着急处理他身上那些血迹了,而是现在他身后,慢条斯理的摩挲着他的脸颊,捏住他的耳垂轻轻的搓揉,从耳朵洗起,像对待一件心爱的玉器。

他张开虎口打开手掌,卡着凌雪的下颚抚摸过他的咽喉,这种致命部位落在藏剑掌心的感觉让他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渴望,渴望被藏剑扼住,掌控,施以痛苦,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沸腾的杀意。

但他知道藏剑不会那么做。

果然藏剑只是一笔带过,草率的他在胸前擦了两把,又去给他擦背。

凌雪难过极了,他已经被藏剑弄得完全勃起了,这样小小的刺激就像拿羽毛挠痒,他攥着拳头,在并不是很烫的浴桶里热过了头一样浑身泛红。

偏偏藏剑给他擦背的时候还要站在他面前,因为他坐着的关系,藏剑几乎是探出身体把他圈起来抱住了,他的碎发就落在凌雪的脸上,身上熟悉的气味随着热气蒸腾,凌雪情不自禁的张嘴偷偷咬住了他的几根头发。

藏剑浑然不觉,手指顺着他背上突出来的脊椎一截一截往下按,藏剑带了点力气,越往下力道越大,他终于有点被抚慰到的感觉了,期待着藏剑给他更多。

结果按到尾椎,在他的等待和渴望中,藏剑收回了手。

他从云端直坠下来,失落的连眼角都耷拉下来。

他心里自暴自弃的觉得抚慰是奢求,藏剑确实应该生气,他这样的正人君子,不会在这种时候做逗弄他的事。

却没想到下一秒勃起的性器突然被藏剑攥住了,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藏剑像是洗什么寻常的事物一样没轻没重的给他擦了两把,他是爽还是痛都分不清,但因为被冷落许久,凌雪还是在这粗暴的动作中得到了一丝快感,毛孔一瞬间都舒服的打开了,伸手抓住藏剑卷起来的衣袖,忘了形的凑上去想亲他。

藏剑的手立刻就停了,躲开了他的动作,又去擦他的大腿了。

凌雪被不上不下的吊在那里,眼睛都被水汽蒸湿了,大腿内侧敏感的他每擦一下都会绷紧着颤抖。

他受不了这压抑的,捉弄一般的拒绝,终于不管不顾的主动伸手去抱藏剑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上去,藏剑的衣服被他的水打湿了,外袍粗粝的布料沾了水,扫在他被藏剑抚摸到敏感又高温的身体上,他喜欢的不肯撒手,怕藏剑又推开他,讨好的亲着藏剑的侧脸蹭着他的身体跟他说:“惩罚我吧。”

他声音都是哑的,带着被情欲折磨的呜咽请求,被不安浸透了的身体像蒲草缠着他。

藏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满意的笑了,伸手把他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凌雪一离水两条腿就紧紧的缠上来,藏剑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上了浴桶边的小桌。

那小桌靠着墙,原本只是放点沐浴用的器具,根本坐不下一个成年男人,凌雪背抵在墙上,双手撑着桌边,腿靠缠着藏剑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想让我惩罚你?”藏剑卡住他的下颌抬起他的脸,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出现了凌雪没有见过的,危险的,玩味的表情。

凌雪伸出一殷红的小段舌尖看着他,他的眼睛也像是被水洗过的,带着湿漉漉的迷乱的欲望,勾着藏剑凑上去含着他的舌尖跟他接吻。

他比坐着的凌雪高出许多,俯下身体压着凌雪亲,凌雪的头抵在墙上被迫扬起脸来承受他。但他顺从的回应没能引起藏剑的怜悯,藏剑捏着他的后颈肉,他有些痛苦的吞咽藏剑着喂给他的津液,腿软得勾不住藏剑的腰,只能用膝盖夹着他,没有着力点让他的腿几乎抽筋,但他就是不肯放开藏剑,像只在努力博得主人喜欢的猫咪。

藏剑带着老茧的手掌贴上他光滑的大腿根往上推,将他的腿完全打开,握住他的一只脚踩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腿让凌雪自己抱着。

凌雪被他压的几乎折起来,韧带绷到了极致,踩着藏剑胸口的脚蹬也蹬不动他,可怜兮兮的又分开了点,搭在了藏剑的臂弯里。

藏剑隔着衣服用硬起来的东西磨他的穴口,舌头用相同的节奏侵犯他,凌雪被钓的像只被挠不到痒处的猫,一边仰着头去追着要藏剑亲,屁股还压在藏剑的胯骨上,在粗粝的布料上蹭出湿乎乎的水痕。

他全靠藏剑抵着才没有从小几上掉下去,肩胛骨在墙面上磨得发红,前端像失禁一样不停的流出清液,但是他到不了。

这样的隔靴搔痒让他完全攀不到顶端,想要藏剑的东西粗暴的插进来弄坏自己。他去拉藏剑的腰带,藏剑把他的手拍开,让他先给自己扩张。

“呜……”凌雪不情愿的呜咽也一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但他很怕忤逆藏剑会让他离开,只能在情动的欲火里忍耐着伸手摸向后穴。

藏剑贴着他的耳朵夸了他一声乖孩子。

那声音沾着火星子,在他身体里燎起了一片欲望。他腰酥的支不住身体,皮肤渴望抚摸渴望到疼痛的地步。

于是抓紧又往后穴塞进去两根手指,卖力的抽插起来。

他一手抱着自己的腿,一手肏着自己的穴,藏剑堵着他的嘴亲,揪着他凸起的乳首没轻没重的揉弄,凌雪招架不住这样的上下其手,前端玩坏了一样一股一股的射。

藏剑鼓励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的手一下抠在了饥渴的肠壁上,刺激着自己呜了一声。

他像个完全被撬开硬壳的蚌,把所有柔软又脆弱的一切都呈上,让人从心底里滋生出无法平息的,暴戾的施虐欲。

藏剑的手指绕着他的很浅的乳晕打圈,让他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插,看到他把自己的手指吃到底,就奖励揪他的奶尖,凌雪被自己的手指操得吐水,胸口被藏剑捏的肿成粉嫩的山包,藏剑轻轻一按他的乳尖,他都有想尿出来的感觉,但他不想就这么被藏剑撩射了,抽出湿哒哒的手指拉开被自己扩张开的后穴勾引藏剑。

藏剑掰开他的屁股,将早就高高翘起,涨得发紫的肉棒顶在他湿软着翕张的穴口上磨了磨。

凌雪情急的阖张着后穴压上去,凭借着惊人的腰力缠着藏剑直起身,抱着藏剑的脖子攀在他身上饿狠了一样急急往下吃。藏剑顺着他的动作把他抱起来,松手猛的捅到了底。

紧致的甬道被强硬的挤进来,肉棒上暴起的经络刮着饥渴的肠道捅到了深处,凌雪爽的白眼上翻,大脑一片空白,直接被插到了高潮。

藏剑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他,插进去就开始颠着他肏,凌雪的着力点被掌握在藏剑的手里,让他每一下都被自身的重量压下来,被迫吃到底。撕裂般的痛苦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凌雪根本找不回自己的意识,那种直接了当劈开饥渴的肠肉顶到深处的,让他几乎想要呕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鞭打着他的神经。

他没过多久就又被插的勃起了,快感密集到让他感觉到了恐慌,他攀着藏剑的身体想往上躲,藏剑不准他逃,按着他的屁股强行劈开他痉挛的后穴肏他,他连痛还是爽都不知道了,喉咙里溢出呻吟,叫的好像发了春的猫。

冒着尖的乳头也被自己送到藏剑嘴边,藏剑叼起来就吸,又含又吮,咬着那颗豆豆磨,又用粗糙的舌面抵上去舔,让快感无限放大拉长,把凌雪平坦的胸脯吸成了红扑扑小奶包。下面的肉棒也没放过他,发了恨的肏他,凌雪叫都叫不出来,被他插得肉茎乱甩,射的到处都是,还嫌自己不够撩人似的,藏剑咬他一边的奶子,他含混的说另一边也要。

藏剑动作越发激烈,每次都完全的抽出来,再狠狠地插到底,他屁股上糊的都是两个人的体液,被藏剑撞得啪啪作响。

藏剑在他的臀瓣上乱抓,大手把苍白软嫩的肉臀捏成各种形状。

凌雪被他一次一次送上高潮,前面已经射的发疼,小腹都是麻的,被肏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出于本能的绷紧了臀肌去夹藏剑。

藏剑被他夹的得寸步难行,惩罚性的在他的乳肉上留下一圈牙印,一巴掌扇在了他浑圆的臀尖上。

他那一巴掌没收着劲儿,凌雪从嗓子眼里溢出一丝软绵绵的尖叫,软下去的阴茎居然又吐出一点白浊。

藏剑挑眉看他,他脸红的想要烧着了似的,乌瞳无措的看着藏剑,藏剑手劲大,扇上去的那巴掌已经变成了红红的巴掌印,藏剑色情的捏上去揉,跟凌雪说继续,射给老公看。

听到这个称呼凌雪的后穴明显又咬紧了一下,藏剑就埋在他身体里,凌雪的反应骗不过他的。

藏剑很好的被取悦了,放慢的速度抵着他肉穴内凸起的点慢慢的顶,问他喜不喜欢。

慢下来的速度给了他适应的时间,暧昧的捣弄像温水煮青蛙,凌雪的脚趾都抓起来了,脑袋开始飘飘然的发昏。

藏剑故意插的时快时慢,凌雪晕乎乎的觉得他慢了就自己绷紧大腿肌肉偷偷的骑,觉得他快了也只会逆来顺受,他完全抽出去的时候他会焦急的扭着屁股去找去吞,一秒钟都离不开人。

藏剑看到他这幅发情小狗的样子就会想到第一次看他杀人的时候他冷冰冰的眼神,绞着对方的脖子任凭对方像条死鱼一样挣扎,血洇了他一身,他的手从头到尾都很稳,没有一丝犹豫,像一把淬炼到极致的刀。

但那个本来应该一点温度都没有的人现在暖烘烘的挂在自己身上挨着肏,关节上都染上了含羞的绯红。

他内心的施虐欲鼓胀起来,在凌雪的屁股上又狠狠扇了两巴掌,凌雪被他扇的呜呜的叫,痛苦夹杂着欢愉。手里抓着藏剑的发带,抓的皱皱巴巴的,被藏剑把手捉回来舔手心。

手指刚被叼进嘴里凌雪就发出了虚弱的喘息声,和他受伤神志不清时呼痛的模样一样。藏剑好玩的去咬他的手指,用舌头裹他的手指吮吸,舌尖扫过他指缝的时候,他崩溃的发出泣音,整个身体都抖得好可怜,拼命的想抽回自己的手,甚至不惜扭着腰去吃藏剑,为了转移藏剑的注意力,带着他去摸自己的胸口。

藏剑偏偏不放,一根一根的咂弄着他的手指,直接把凌雪舔上了高潮。

藏剑也没想到手也能调教成敏感带,更加新奇的不肯放过他。

那天晚上凌雪也不记得藏剑拉着他做了多少回,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要脱水了。

他全身都是青紫的红痕交杂着牙印,身上糊满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藏剑的倒是一滴没浪费的全射在他的穴里。他累到晕过去又被肏醒,后来藏剑怎么弄他都睁不开眼了,抱着他洗澡上药都不知道,但睡梦里被藏剑拍了拍屁股,他还会条件反射的乖乖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