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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喜欢男的,可是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要,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吗?就凭你这张死宅男脸?”
张钊手里还在整理东西,嘴下却毫不留情,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大概是一种极致的轻蔑。
王昊哲憋红了脸,他恨不得直接一拳打爆这家伙恶毒的嘴脸,可是这人确实是他交友圈子里最有钱能救他于水火的人了。张钊没叫他滚,他也就低头闷声不吭站着,想着在一个人面前丢一回脸也是丢两回也一样,终究是横了心拽过张钊的手探入自己的短裤下摆。
张钊无所谓的表情也从惊愕继而变得神采奕奕起来,他直接把王昊哲的裤子拽下来,拿手去下身的小缝里隔着内裤死命一刮,王昊哲马上软了身子,松开了努力维持下半身最后半块布料的和谐,头低的仿佛要垂到地里去。
他听见张钊笑盈盈的声音说:“啊,这确实有点意思,王昊哲,你这人怎么长了个逼,你是变态吗?”
王昊哲经不起挑逗的几把已经颤巍巍要立起来了,但是更淫荡的还是下面那口小逼,张钊随便一逗的效果好的惊人,阴蒂已经不耐寂寞地探出头了,怎么玩都可以。粉色花瓣上颤颤巍巍泌出一丝淫水,在办公室白炽灯下晶莹莹的。
王昊哲仍然在试图用手捂住那片地方。但是又捂不彻底光溜溜的下半身,完全就是个欲拒还迎的婊子,可惜他自己意识不到。
“张钊,这样够了吗,我以后随叫随到,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们先写个合同。”
王昊哲期期艾艾扭扭捏捏的,看得令人发笑。
“你卖逼这种事,也要写合同?生意头脑没有,风险意识也没有啊。你想当婊子,我可不敢留下这种把柄在别人手里。”
张钊不客气地说,王昊哲立刻惨白了脸色。可怜的小逼还没遮住,第一次吐露这样见不得人的秘密,却被人轻易凌辱了个没完,脱了裤子要退货,这狗屁东西。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我把你想要的钱都直接预支给你,为了防止你不履行后半部分的义务,你需要一点把柄在我手上,比如,就现在录个视频,你说怎么样?”
“你想要看什么?我们从明天再开始不行吗,我没有带套子的习惯。”王昊哲嗫嚅着。
“我们都知道我想要看什么,宝贝。我现在录视频,你自己玩玩让我看,好吗?”
张钊把手机摆在支架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王昊哲。
因为这口逼,王昊哲从小就要遮掩躲藏,别人稍微开一开玩笑说他性格傲娇像个公主,他就要被刺伤一样暴跳如雷。现在第一次告诉别人难以启齿的秘密,却是在这样的场面,王昊哲不可遏制的感到悲哀。
僵硬地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硬着头皮拿手去摸上了挺立的花核,他向来骄傲又自卑,把这东西视为残缺和污点,几乎从未主动触碰过。却没料想到自己敏感的不行,刚一碰上就是一股酥麻感窜上脊梁,又汇成热流涌进小腹。他一边回忆自己看过的A片,一边青涩的揉弄着花核,稍微一碰就是一股快感袭击,几分钟就感受到高潮的刺激。他确实有一副淫荡的身体,这种情况都能这么快发情爽到,思绪已经破碎不成词句,他爽得又伸手去握住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快速地套弄着。
这块地方他比较熟悉,王昊哲大力揉搓着茎身,从底部狠狠套弄上去,带来一点痛意,也许是为了清醒一点。但是他脑子已经要融化了,想在这里清醒的释放欲望,是一件叛逆的事情,他最终只会愚蠢地忠诚于欲望。
在高潮前夕,张钊抓住了他快速活动的两只手。王昊哲迷蒙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近乎宕机。而身体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起来,色情得过分。
张钊不想让他再碰阴茎来达到高潮,那样之后还玩什么呢?
他一只手扣住他交叉的两手手腕,一只手使劲摁住花核残忍地一拧,完全不留情面的力道,疼痛激发出极致的爽意。王昊哲几乎要惊叫出声,他咬着嘴唇忍住了,身体却抖成筛糠,几乎要站不住,张钊放了钳住他的手,他立刻跪坐在地板上,弓起身子高潮了。
喘息带动王昊哲的胸脯起伏,他不太热衷锻炼的身体只穿了一件领口松垮的黑色T恤,下摆已经凌乱卷起,露出全部的柔软的腰腹,依稀可见残留锻炼的痕迹。这个视角下略方的脸颊线条柔和起来,王昊哲低眉顺眼的盯着他,但眉宇间带点烦躁和混乱,还是他平时在直播间连输几把要骂人的样子。
他忽然就更想刺激一下王昊哲,不只是肉体上的。
“公主,你的逼还真是极品啊,稍微一动就受不了,第一次就像个AV女优一样站在那里让我玩。”
这死妈的张钊就TM要在办公室玩他,这可不就是AV剧情吗,王昊哲腹诽,他站起来去捡皱巴巴的内裤,一边让张钊关掉录制。张钊却又把他拉起来摁在皮椅上,黑色真皮和常年不运动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对比已经颇具冲击力了,更遑论还有个惊恐中一颤一颤吐淫水的小逼。
张钊的手很好看,修长而骨节分明,现在那手指就在他眼皮底下在自己的逼里作乱,骨节并不留情的狠狠刮蹭过敏感点抽插逗弄,蚌肉在抽插中无力合拢,只能每次都翻飞出一点淡粉色的边缘。
“别…张钊我求你…现在先别折腾我行嘛…你狗日的…啊…”
王昊哲本来就在不应期,张钊的大力抽插之下他跟玩具一样只能扭着身子被抵在椅子上,常年健身的精壮肉体只要稍微使力就能摁住他动弹不得,他迷乱的脑子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只能哭叫着喷出最后一股淫水。
“王昊哲,你的骚逼尿出来了,真恶心,这张椅子的修缮费我是不是可以扣掉?你只能再卖一次抵消了啊。”
张钊在故意侮辱他。他把手指上湿淋淋的骚水顺手抹在王昊哲脸上,又把他嘴巴掰开玩弄他的喉舌,搞得平时作威作福的公主大人只能张着嘴流出口水,像个发骚的畜牲话都说不清楚。
“我没有用这个地方尿过…这TM不是…哈…这是潮吹你TM没看过片吗…别碰我了我说了我没有套,视频拍完了你侮辱够了吗!”
王昊哲已经上了贼船,说什么都晚了,他卖逼卖给了一个变态。变态附在他耳边和气的说:“你说的对,我也不喜欢用套。”
然后直接扯开皮带扣,把硬得胀痛的驴玩意儿长驱直入,硬塞进初尝人事的小逼里。
王昊哲被欺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大开身体任君采撷。
他的逼毕竟发育不完全,没有那层被人惦记的膜,也就不在乎第一次第二次的,但是因为发育不完全甬道过窄了,第一次被操干又是这样激烈的动作。痛得王昊哲眼泪一下就飙出来。
他自以为很有职业操守的没有呼痛,只是咬牙忍着,像个布娃娃那样被张钊顶弄。
张钊被夹的并不舒服,太挤了,虽然已经被逼水充分润滑过,但里面并没有余裕去扩充容纳下一个粗长的几把。
张钊低下头看着他,上半身仍然着装整齐,只有眼镜上有一些飞溅到的可疑水痕,彰显出暧昧的痕迹。和他清秀斯文的长相不符,这个角度看,平时像猫一样的嘴唇弯起,弧度带有一点天真的残忍——这傻逼本来就是个败类来着。
他下半身还在小幅度的凿干着未经人事的嫩逼,试图开拓适合的方式,充足的空间先爽到自己。
他不想说自己看王昊哲这样子就已经爽了,天天被叫着公主在直播间嚎叫骂人整活,他的朋友他以各种方式勾搭了个遍,就是没扯到他身上来,他讨厌自来熟。
“草你妈有本事一口气全进来,是太软了吗…呼…才只能这么蹭感觉恶心死了滚啊…”
王昊哲被顶的只会痛叫骂人,完全忘记妓女的职业操守。他受不了想跑,但是直起腰只会让张钊扣住他肩膀的手摁下去更深。
张钊的阴茎本就在外边只露了一小节,张钊扣住肩膀缓慢又不容置疑地把王昊哲完全禁锢在怀里,阴茎完全没入花穴。
王昊哲叫哑了嗓子有气无力的哼哼:“你先别动,我觉得可能流血了,我TM要报工伤,殴打下属。”
但是张钊已经得了趣儿,他大发慈悲去爱抚之前冷落又因痛软下一半的可怜阴茎,抵在小腹上摩擦又去扣弄顶端的小口,一点白浊从上面蹭出来。张钊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去摩擦湿热的内壁,他的动作可以说是轻柔,穴口湿烂得一塌糊涂,带出一些白沫和血丝,只是有一些酸软的痛感,也马上被阴茎高潮的爽意取而代之。
记吃不记打的王昊哲放弃抵抗,差点要沉迷在温柔乡里。
而阴茎在白浊喷出之后,早就通过深入和搅弄找到了花心的弱点。张钊忽然提速狠命撞击花穴的敏感点,柔软的嫩肉凸起被反复攻陷撞击,疾风骤雨一样肉汁飞溅,张钊早就取下了有点碍事的眼镜,亲昵的舔弄啃咬王昊哲胸口软绵绵的乳房,弄出一身暧昧的红痕。
王昊哲颠的词句支离破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别插了…我第一次真的…求你了兄弟…嗯…你慢点…”
这是今天第几次求张钊了?他前后高潮四次了,第一次就被玩成这死样子,自己以后还有救吗?
肚子被捅得发酸,张钊一边操一边玩弄他的乳首,乳尖已经被揉弄得红肿挺立起来了,很痒。更可怕的是下半身的疼痛捎退,爽意就一股一股的涌上来,他不想叫,但溢出来的闷哼已经变了调,是他自己都发不出来的骚味。
“嗯…”
“别咬嘴巴。”张钊伸进去两个指节,压住他的喉舌。他喘息都被压制住,心理的痒意无处发泄,只能蜷缩着脚趾,克制地吐气,窒息感的积累直接带上了一波高潮,王昊哲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你TM干死我得了呗。”
小穴痉挛收缩着,极快的一阵一阵挤压着炽热的鸡巴,好像要把骚水都反哺进去,每一次抽插都喷嗤出大股淫水,时间越长那逼口抽搐排斥地越剧烈,张钊嘶的一声,本来想多干几发,还是没忍住,直接内射进王昊哲的小穴里,他不想就这么抽出来收拾,也就抱着王昊哲懒洋洋坐着,心理恶劣地留一点让王昊哲受孕的念头。
下面流水上面流泪,王昊哲感觉嗓子干渴得受不了,偏偏剩下的那点潮热都被他吐着舌头呼出去了。张钊此刻伸进来搅动的唇舌显得非常甘甜,他胡舔一通,当作是接吻了,可对方简直不让他呼吸,深深地探索他的全部口腔,把空气都压缩殆尽才让他大口喘气。
张钊似乎有点让人窒息的癖好。
他刚才有没有说过会不会玩SM啊?王昊哲瘫在椅子上胡思乱想,原来是看上男的比较耐玩吗,那他需要加钱。
张钊已经进卫生间沐浴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这里爽了一通。王昊哲一边大骂他不知廉耻一边草草拿纸巾乱擦一通,穿好衣服,丢下银行卡号就走了。他草草了事的擦拭导致他的逼在回去的一路上都在缓慢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内裤一片濡湿,还好已经天黑,无人发现公主的秘密,但他还是愤怒地发誓:下次不要轻易被张钊约出来讨债。
就算是欠债也要拿乔的公主大人。
PS:张钊没有事后部分,王昊哲也不需要他这个part。毕竟他直接丢下满地纸团和案发现场走了,后续应该还是张钊整理的,估计椅子都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