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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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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4
Words:
5,32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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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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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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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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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70

【斗骑】绯

Summary:

理查德双性。
大概算是PWP,但不可避免带上微量的习惯性情节描述。
个人认为赫南多是那种接受打骂宠辱不惊、但一旦被放置(忽视?)就会发狂的类型,所以出现少量理智离家出走中。

Notes:

到底怎么会有这种一下午速成的摸鱼高速,到底是赫南多的理智出走了还是我的。。(((()))))

Work Text:

      从那双腿之间抬起头的时候,赫南多还是没能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但这些不重要,现在他更需要全心全意应付这个难搞的床伴。一条赤裸的小腿已经蹬上赫南多的肩头,没带什么力气,毕竟理查德刚高潮了一次,实在不屑于只为给他一脚就从被取悦的快感中主动抽离。

      “这种时候也能走神吗,赫南多?”尾调拖沓着微微上扬,像极音乐剧里得逞的反派在吟唱角色曲。实际上这也恰好彰显他心情不错,赫南多确信这一点。

      视线从那张漂亮的脸挪回翕张的穴口,正因为方才的伺候而几乎绽放开来,饱满阴唇半翻露出内里包着的小巧肉瓣,透着一股熟透的艳红。前端的蒂珠刚被牙尖欺负得狠了,磨得有些肿,可怜巴巴缀在汩汩淫水源头的缝隙之上。赫南多笑了起来,屈起指节又剐蹭上去,将理查德刚要出口的话又变为无法控制的喘息。这会儿没了方才那般婉转,大概不应期的快感只能是磨人的负累,连天赋异禀的他也一样。

      实际骑士在床上时要比平时坦诚得多,理查德毫不掩饰自己仍在逐步沉沦的事实,将大腿又分开些。男性的韧带柔软程度有限,于是内侧的腿根拉扯出两根突兀的筋,被薄薄的皮肉裹起来,让赫南多看得心痒。他倒坦诚惯了,埋头就又啃了上去。吐息喷洒在平日里不见光的皮肤上,腿肉颤了颤,被伺候的还在不应期,理查德下意识夹紧那颗脑袋:“别…别跟狗似的、没完没了…唔…”

      “狗可不会这样伺候你。”习以为常地掰开膝盖,嘴唇贴在那块皮肉上回应,赫南多沿着下腹湿漉漉地舔吻而上。理查德下意识做好了接吻的准备,又在那片磨人的细碎快意里回忆起了什么,等下刚刚,那这人亲上来的时候嘴里该不会还有……他蓦然瞪大眼睛,刚想扭头躲避,赫南多的吻却已经停在了胸口的乳珠上。小动作没逃过眼尖的斗牛士,牙尖故意抵在脆弱的乳孔上施了点力,赫南多在身下人的闷哼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另半边的乳肉:“我猜你应该没有什么想保留初吻的少女情结吧,理查德。连自己的味道都嫌?”

      “我只是在想,看来你有不接吻就无法勃起的病灶。”理查德喘了两声,刻意在看过来的视线里翻了个白眼,“到现在还衣衫齐整,需要斯特林家族赞助您去趟心理诊所检查一下吗?”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连细微的水声都不可闻。

      莫名其妙,理查德觉得自己要被闷死在沉默里了。什么意思,这就急眼了,下一步会是暴怒质问还是拂袖而去?他没好气地想,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大张着腿躺在床上、将身下红痕遍布以及与众不同的穴口全都暴露在外,才显得更像弱势的那方。又没所谓,过于刺激的口交已经勾起了这副身体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情欲,理查德懒得管他,探手下去自顾自摸索着去找寻能让自己舒服的点。

      这并不会让他感到什么无地自容,之前也没少自我纾解过,特殊的身体构造在青春期发育时就已经显现出格外淫荡的特质。最开始夹着厚重的鹅绒被就可以轻松咬下那颗甜美的苹果,后来是赤裸的手,再后来他戴上了手部的护甲——理查德对自己的包容度总是很高,想要的时候就自我满足,无论指尖抵住阴蒂粗暴地揉摁,再让肉穴吞咬指节,扣弄,痉挛着呕出身体里多余的、本不该有的水——用尽一切办法,总之,在夜色里压榨出甜美的呻吟就好。

      榨出来就好,理查德想,这是回归正轨最快的方法。

      胸前的刺痛打断了他所有思绪。疼痛并不是他的性癖好,理查德几乎有些恼火地想要叫出来,下一秒手腕便被死死扣住。腕骨几乎要传来脆响。

      赫南多的嘴角压了下来,搭配从来都是平直的眉毛,在那张脸上组合出格外陌生的表情。他拉高了那两只光裸的腕,在理查德反应过来要挣扎前飞速打上固定结。

      “换成尼龙绳的话,连Toro Bravo都得乖乖待在被允许的空间内。”他叼着那枚明显已经被咬肿了的乳首,语气依然平静,“热衷于角色扮演,是吧。但角色错了,这儿也不是以命相搏的场地,激怒我毫无益处,理查德。”

      “顺便一提,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的好听多了。”

      话音未落,理查德就感觉到身下被侵入了。和先前柔软的舌肉不同,和自慰更不同,指腹的薄茧重重擦过肉壁上浅淡的褶皱,猛地探到一个许久未曾被抚慰的深度。

      赫南多的手指很长,指节因为长期大力使用而凸起,让他不用看就能清楚感知到阴穴吃到了第几节。太舒服了,虽然比起口交的快感来说还差点意思,但赫南多无疑在性事方面格外天赋异禀,手指在谷道内无所顾忌般撑开,翻转,迅速就找到了此行目的。那一小片极容易被忽略的凸起藏在极深的角落,几乎靠在宫颈边上。在得到了一声变调的呻吟后,修剪齐整的指尖变本加厉地顶了上去,模仿着性器节奏性的侵犯,顶弄几次后又插到最深摁揉。喘息早变得不再可控,但受困的双手剥夺了他遮挡的权利,只能咬紧了下唇,又在缺氧间大张着泄露出断续吟哦。下腹迅速弥漫起可怖的酸软,G点被这样高频地折腾,接连涌出一股股清澈的体液,其间媚肉则是急切地裹了上来,在略显粗暴的开拓中叫嚣着等待更多压迫。理查德毫不怀疑,再这样玩下去,他马上就能在这指尖达到第二次高潮。

      如此不知餍足。

      冷不防的,赫南多拉开了自己的下装,而后将一条腿推得更高了些,直到架在自己的肩头。

      “……等一下!”手指抽出的瞬间带走了那阵持续性的闷胀,险些被奸透的阴穴根本反应不过来,翕张着纳进一丝微凉的空气。可理查德几乎是立刻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有些许混沌的大脑选择遵从本能,他屈膝踩着床单想往上逃。但对方没给他太多挣扎的空间,短暂而密集的布料摩挲声后,他勉强蹭着挪开的那点可怜距离被膝行轻松追平,有什么略高于体温的东西已经抵在合不拢的缝隙前。理查德在这毫无依据的莫名的慌乱中,模糊听到一句“不会有事的”。

      ……安抚?

      来不及有更多的反应了,接二连三的侵犯已经让骑士的大脑不再如往常那样清醒,下一秒,性器便坚定地将他劈开。

      是的,劈开。理查德涨得不行,却已经叫不出来了,突兀而庞大的胀痛比尖锐的疼要难对付得多,他揉不了患处,又被钝刀子割肉,只能无声张大着嘴,不停地喘。

      赫南多也吃力。他垂眼看着正努力接纳自己的地方,肉穴的入口像是已经被撑到极限,成了一层薄膜似的套子箍在罪魁祸首上,好吧,肉做的嘴也能咬人,和上面那张嘴一样疼。赫南多抽了口气,分神去拨弄那副肉唇和蒂珠,企图用别处的快感哄它别咬了,明明实际上进去的只是半个柱头。结果事与愿违,神经系统在这样纷杂的信息流里似乎宕机了,理查德一时搞不明白自己湿润的眼尾到底是痛的还是爽的,又或者到底哪里在痛、哪里在爽,只知道愈发攥紧了手里赫南多用来禁锢他的那根宽腰带。

      多有趣,枷锁在此时成了救命的稻草。

      指甲隔着布料已经嵌进掌心,连指节都泛了白。理查德咬紧了牙关,喉间滚落一声极低的呜咽。这一切落在赫南多眼里,堪比红灯区里最强劲的催情药,哪怕知道这只是身体在被撑开到极限时最诚实的反应,但实在像极了压迫下本能的示弱。骑士的下巴高高仰起,颈线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喉结上下滚动,慌乱吞咽着那些根本压不住的声音。眼眶里那点湿意还没落下来,悬在粉色的眼睑将颤未颤。

      赫南多没动。他就那么停在那里,保持着只进了半个龟头的深度,像是好心要给人留足适应的时间,又像根本是在欣赏这副难得狼狈的姿态,只有额发下藏着的薄汗彰显他也不算好过。但身下的人哪里又注意得到这些呢,于是主动权全数转移至了单侧的天平。

      “你看。”赫南多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带着点胸腔里碾出的气声。他俯下身来,姿势的变化让那根肉刃顺势往里多顶了些,理查德浑身一颤,张嘴想骂,但只能发出半截断续的呻吟。斗牛士的唇落在他锁骨上,这次没有吻,只是虚虚贴着,温热的吐息扫过成片皮肤。“这不是能好好吃进去么。”

      “别怕。”

      理查德在这瞬间堪称荒谬地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对局结束后的休憩区,他穿着全套轻甲正做着下一轮的准备,刚抵达庄园的赫南多就这样从外面迈进来,带着一身雾蒙蒙的水汽,靴跟落地磕在石板上,闷闷的一声响。那时斗牛士冲他点了点头,眉目舒展,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他觉得这人真无趣。

      现在这人正在他身体里,用依然舒展的声调,和他说别怕。

      理查德忽然想笑。

      “我没怕。”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虽然哑得不像话,却也勉强找回了原本的腔调,“只是觉得你技术一般,在考虑怎么委婉地告诉你。”

      赫南多抬起眼看他。那一眼里终于有了点别的东西——不是恼怒,不是羞愤,或者说其实直到刚才,那双眼也没有出现过这类的情绪色彩——是一种理查德读不清明的、幽深的打量,像在审视着突然做出反常举动的观察对象,在研究和判断什么。

      然后显然是得出自说自话的结论。赫南多的表情终于接近了他所熟悉的样子,不是那种社交场合挂出来的常见笑容,是一个十分短促的展颜,只有嘴角微动,眼里闪烁着亮了一下。“行,”他说。“那你教教我。”

      说罢,他腰身一沉。

      理查德没能压住那声惊喘。整根性器破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碾过舌尖照顾过的地方,碾过自己常常抚慰的地方,最后碾上方才被手指玩弄得更加敏感的那一点,甚至一路深入到更恐怖的地方。肉嘟嘟的宫口被顶上的瞬间,理查德险些要干呕。这完全是条件反射,太满了,太涨了,他觉得自己像被从内部撑开的什么即将变形的玩意儿,五脏六腑全数被挤得移位,呼吸都变得艰涩。

      赫南多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闭了闭眼,额角那根青筋又开始跳。理查德的身体里太热了,那些媚肉宛如活过来了一般,一层层热切地簇拥上来,吮着咬着,恨不得把他都吞进去。要命,他掐着那条推在肩头的腿弯,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缓了几息才没让自己更加失态。

      “…动啊。”理查德还在喘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不是……唔…不是要学吗…”

      赫南多没应声。

      他开始动。起初只是缓慢地退出,再缓慢地挺入,每一下动作都碾得极重,将花穴一寸寸摸索丈量了个清楚。性器回回都擦过要命的那处,却又不刻意停留针对,只是一视同仁般路过,蹭得那点快感若有似无地吊着,就是不给个痛快。

      理查德被他磨得快疯了。食髓知味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个,手腕被捆着动不了,他就用腿去夹赫南多的腰。溜下肩头的长腿自觉盘到他腰后,脚后跟断续去磕他的后背,嗓间含着不成调的字音,听不出到底是谩骂还是催促。赫南多不理他,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来,一下,又一下,深的时候整根没入,浅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带出一圈水渍沁在那圈敏感的入口。

      “赫南多·罗梅罗…!”终于,理查德忍无可忍,连名带姓地骂出了声,字字都是咬牙切齿的意味,“比起心理诊所,你是不是更该去做个体检排查排查?”

      侵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下一刻,赫南多的虎口卡住那双腿根,将腰间那两条腿都推了上去,膝盖几乎要压到理查德的肩头。这个姿势让那口穴完全暴露出来,吞吃着性器的入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质疑我的能力自然是阁下的自由,”赫南多用上了敬称,在这种情境下,他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啄吻那根近抿的唇线,“前提是,先别抖了。”

      理查德想反驳,但赫南多没再给他更多的机会,先前那种温吞的节奏陡然变得凶猛起来。性器不再试探,而是又快又狠地次次朝着最要命的地方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会阴上,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清晰入耳。理查德被撞得往上耸,又被掐着腰拽回来,更深地吞吃进去,快感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上涌,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于是所有的字音都搅碎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淫荡的哭叫声,夹杂着偶尔几声变调或破音的呻吟,陌生至极。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长时间捆着的手腕已经有些酸麻,腿又被抵在这个折叠起来的姿势上无法合拢,他只能躺着,将自己完全展露给这个人,用脆弱的地方包容一切恶行。原来真正的大脑空白不是色块,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只有被一下下钉在床褥间的快感,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赫南多的喘息也重了。他垂眼看着身下的人,看着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傲慢的眼睛此刻失神地半阖着,睫毛湿透,粘成有尖端的小簇,眼尾那点绯色一直蔓延到颧骨。薄唇被自己咬得泛起血色,又在喘息间匆忙松开,露出一点殷红的舌尖。

      好漂亮。赫南多心想。

      他用肩膀抵住已然自觉叠起的腿,腾出手来覆上一切伊始时的那枚绳结,同时吻了下去。

      不是什么浅尝辄止。舌尖顶开齿关,没费多少劲就长驱直入,浅浅扫过上颚的嫩肉后立刻捕捉到了无处可躲的舌头,将软肉缠起搅弄,掠夺的意味昭然若揭。理查德被他亲得换不过气,又已然习惯了被折叠起来使用的姿势,这次不再挣扎得像被强奸,只是呜呜咽咽地偏头想躲,又被追过去吮吸。更要命的是下身侵犯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重了,不时就有意无意地撞上并未发育好的宫颈。理查德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小腹里如同藏着一根扭紧到马上就要崩断的弦,酸胀伴着快感摞在这具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赫南多的唇终于离开。“一起。”他哑着嗓子说,额头抵着理查德的,鼻息交缠,“等我一起。”

      理查德听得真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被操得七荤八素了,却还能捕捉到这些字句并下意识给出反应。总之他咬着牙,想撑着忍过这一波,可身体不听他的。肉体早就叛变,皈依了侵犯,那根弦已然绷到极限,赫南多每多撞一下,就还要再多拧一圈。

      直到赫南多忽然改变了角度。性器猛地整根埋入,抵着已经被顶得有些软的宫口泄了出来。微凉的液体成股打在身体最深处,身体与精神的冷颤一同降临,还没结束的高潮被暴力延长,将理查德抛起又卷回浪中,几近溺毙。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发现自己还活着。

      赫南多还压在他身上,甚至那根半软的性器都还埋在他体内,好心替他堵住那些快要满溢的东西不往外淌。灼烫的呼吸扑在颈侧,不时伴随一个轻巧的吻,与方才的架势判若两人。他被亲的有些痒,抬手去挡,这才发现手腕上的束缚不知何时早就松了。赫南多接住那截送上门的腕子,拇指打着圈儿揉上头交错的红痕,力道不轻不重。

      “…你倒是挺熟练的。”理查德的嗓子哑得不行,甚至前两个字音都被疲累的声带吞没了,“绑过多少?”

      他也不是真的好奇。事后这种温存的桥段实在陌生到古怪,得快找点什么话来打破这种旖旎气氛,否则他毫不怀疑体内的那二两肉没多久就又该动弹起来了。赫南多倒是头也没抬。“就你一个。”他换了另半边的腕骨,捏着继续揉,“我猜这个问题不包括牛,对吧。”

      理查德沉默半晌,然后笑了出来。笑得肋骨都在颤,让赫南多不得不抬起头看他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眼里却有了点不易察觉的困惑:“笑什么?”

      “没什么。”理查德还在笑,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去,衬得那双异色瞳孔亮得惊人,“就是觉得,你比看起来有意思。”

      赫南多眨了眨眼,没答话,而后忽然低头在那张还带着笑意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一触即离。

      然后他撑起身,从理查德体内退了出来,无视那处失禁般淅沥流出的浑浊,像无事发生一样开始整理自己。理查德躺在床上看他动作,略微偏了偏头,同样发出了不解的讯号。

      “没什么。”赫南多已经将自己大致打理好了,臂弯挎着那件马甲,手搭上门把时,忽而又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目光落在那片一塌糊涂的腿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对了,刚才那句,我收回。”

      “哪句?”

      “上面那张嘴,还是比下面好听的。”

 

      门关上了。

      理查德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