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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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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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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4
Completed:
2026-05-11
Words:
8,359
Chapter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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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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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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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7

【朔望】家人们捡了条大肥龙

Summary:

现pa向哨,比哨兵还能打的向导重岳×流浪索居被收编哨兵望
小头产物,全是为了吃这一口,完全没逻辑

Chapter Text

矗立于边境的塔缓缓打开了门,驻守的哨兵不敢多看,缘因在三公里开外时,威胁性的向导素就已经飘了过来。
向导素来自领导高塔的那位宗师,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这里驻守了多久,也至今没有一位哨兵能表现出超越于这位向导的战斗能力。在这百十年间,他的向导素已经稳定地成为了维系这座孤守高塔的一部分,极少向下属显示出攻击性。
——然而此时,这股味道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像是针一样从刺在哨兵们的太阳穴上。
塔中大胆的执勤向导屏住了呼吸,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虹膜扫描通过,重岳旁若无人地抱着一人走进了塔中。那人看起来和他身形相仿,深深地陷在他的怀抱里,一条和重岳极其相似的肥长龙尾从重岳的臂弯中滑落下来,长长的鬃毛拖行而出深黑色的血痕。如若这向导再仔细看去,便能看见宗师怀里的青年一身黑衣已然被鲜血浸透,一双阴阳眼却阴鸷而锋利,戒备地扫视着哨所内部的场景。
这里常年布置着安抚哨兵精神的白噪音,然而却不能抚慰他的神经一分一毫。
重岳旁若无人,公主抱着怀里的哨兵,径直走向哨塔最深处自己的房间。

重岳是在远郊的荒野中找到了自己阔别百年的胞弟的。
这座高塔矗立在大炎和邪魔对抗的最前线,大炎精锐尽出,也只能堪堪将与邪魔对抗的战线维持在此处,一般的哨兵深入邪魔盘踞的荒野超过十里,精神图景便有崩溃的可能,然而为了防止邪魔进犯,重岳常常孤身前行,深入荒野百里之中巡逻。
在昨日,他深入荒野之中时,通讯器却响起了一段充斥着沙沙声的呼叫信号。
邪魔不开智慧,能够联络他的唯有人类,然而这邪魔之域中,哪里来的人类?重岳冒着危险,又深入了荒野百里……终于在一具巨大的邪魔尸体之下,发现了一位奄奄一息的哨兵。
——那赫然是与他不告而别百年有余的胞弟。
望的精神图景一片混乱,邪魔的郁气已经将他的意志逼到了接近崩溃的状态,可见白骨的重伤横亘在胸腹后背,他的直刀斜插在一旁的地面上,重岳疑心若是他赶到得再晚一点,他的弟弟恐怕就已经生生流血而亡。
望被迫近的向导素刺激得再度睁开了眼,下意识要去抽一旁的刀——眼神恍惚地聚焦了一瞬间,似乎辨认出了气味的主人,才再度晕厥过去。
重岳简单地给他做了急救,把他带回塔,一路上哨兵睡又复醒,以一种难以想象的生命力硬生生把自己从死亡的悬崖边拽了回来。
然而,在接近塔时,向导却嗅到了极其细微的气息变化——
望的感染高热被他的身体勉强修补,最终转化成为了轰轰烈烈的结合热。

重岳把望小心地放到了床上,来到陌生场所的警惕耗干了他枯朽的精神,哨兵似乎又陷入了一场短暂的昏迷,绵软地任他动作。重岳俯下身,剥开他浸透了血的衣物,然而总有一些部分已经和伤口渗出的黏液粘合在了一起,只能小心地剪掉,只是仍然不免拉扯到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哨兵的眉头便会不知觉地蹙出一道浅浅的沟来。重岳伸手想去抚平,却倏然被抓住了手腕。
望已经睁开了眼,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哨兵的意识还未完全回笼,格外敏感的五感却已经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几乎应激。他能够清晰地分辨出白噪音中的流水哗哗、树叶落下,它们像是刀一样刮擦着他的耳膜,不得平静,还有被刻意放轻仍然能够被捕捉入耳的脚步声、询问声。皮肤和柔软的床单接触,却仍然带来某种粗粝的摩擦感。
唯有气味是熟悉的,然而,这样的熟悉却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望迟到地认出了面前的男人是谁。他的指尖用力地掐进重岳的手腕,几乎要留下血痕,嗓音却相当嘶哑,开口道:“……朔。”
“是我。”重岳亲昵地回应他。
重岳盘踞在房梁上的精神体龙蜿蜒地落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拥抱住了望的全身,尖而细的尾尖晃着,把哨兵缠得很紧,精神触须随即无声地试图探入望的精神之中,然而却像是落石掉入死气沉沉的水潭那样,迅速地被望破碎、血腥而漆黑的意识世界绞断。
重岳意识到,这是接近百年都未得到过纾解的哨兵,在他的意识里,废墟之上建起新的世界,然后再坍塌,一层叠着一层,生生被他拖到了如今……再加上结合热的应激状态,重岳哪怕要试图重新编织起他的精神网络,也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随即涌上来的便是愤怒——他不告而别,匆匆离去,这百年来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
重岳劈手打脱了望擒住他手腕的手掌,反捉了过去,哨兵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时机,翻身而起,龙尾击碎了半透明的精神体,牢牢地缠住了重岳的腰肢,将他抱摔到了床铺上。
上下关系完全颠倒,望骑在了重岳的身上,龙尾越缠越紧,几乎要把重岳勒到窒息。望沉沉地喘息着,挣脱开了重岳并没有用力扣紧他的手,一言不发地开始脱兄长的衣服。
为了清理身体上的血污,望刚才已经被重岳亲手剥得干干净净。从重岳的角度仰视过去,青年苍白的皮肤、姣好的腰肢尽在眼前,半勃的性器戳在他的小腹上,通红的绯色从他腿根的隐秘处扩散向全身,就连眼角都是微微发红的。
重岳感觉浑身的血都冲向了自己的下半身,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衣料蹭在望的屁股上,被哨兵清晰地感觉到了。
“借兄长一用。”哨兵咬着嘴唇开口,利落地撕开了重岳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

结合热已经彻底侵吞了哨兵的理智,望的眼神再度变得昏沉,浸泡在浓重的情欲里。重岳倒是很愿意替望解决这样的问题,某种隐秘的占有欲也随之被望的动作点燃,然而对于望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怒火更占了上风——他倒是想要看看,他这个胆大妄为的弟弟到底要对他做什么,又要怎么“使用”他。
望微微抬起了臀,跪得高了一些,一只手撑在重岳的腰侧,一只手则顺着腰臀拱起的弧度,探向自己的后穴。结合热已经让哨兵的全身都变得发软潮湿,然而望仍然未经人事那般生涩地伸出手,试图把后穴开拓得更方便交媾。
重岳能够清晰地看到望是怎样指奸自己的。咬着嘴唇,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二三两根指节并在一起,试探地揉弄着闭合的穴口,深深呼吸,小腹也随之绷紧,这本不是一个适合进入的时候,望却硬生生地把指头探进了穴里,缓慢地反复捣弄起来。指节一点点陷了进去,就连指根也吃进去了,再慢慢抽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湿淋淋的水液,望却疼得微微抽气,伏身下来,几乎要趴到了重岳的身上。然而哨兵在这样的时刻仍然以某种较劲的效率要求自己,逐渐加快了手指抽送的节奏,微微喘着气,嘴唇已经快被自己咬破了。
重岳几番想伸出手帮忙或是添乱,都被望用力地压了回去。晶莹的分泌液随着手指的抽动被带了出来,滴落在重岳昂起的性器上,耻毛也被打湿得晶亮。哨兵的五感本就敏锐,何况是结合热的时候,手指如何拨开柔软的穴肉,按到敏感的软肉,望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光是抽弄了几十下,望的喉咙里便被自己的手指操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绷紧的腰腹也微微发起抖来,俨然是快被自己的手指奸到高潮了。
“小望……别勉强自己。”重岳叹道。
重岳勉强把手臂从龙尾的钳制中挣扎出来,握住了哨兵的腰,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哨兵烫得发颤。重岳只是叫他的小名,望的腰便剧烈地抖了抖,连带着大腿根处饱满的腿肉也随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性器随着他的腰窝坍下用力地蹭在了重岳的小腹上,便交代出来了。

在恍惚的高潮中,望无力再钳制住向导的动作,重岳已经微微坐起了身子来,将弟弟抱在了怀里,两手握住了他饱满肥嫩的两瓣屁股,把自己的阴茎结结实实地操进了最里。望张开了嘴唇,眼前却似乎有星点闪过,意识连不成完整的一片,叫也叫不出来了。他只用两根手指开拓时便已经敏感难耐,而此刻肉刃劈开他的后穴,望才迟钝地意识到他自己做的全是无用功,重岳尺寸可怕的阴茎硬生生拓开了他穴里每一处湿润的褶皱,狠狠地碾过了他最为敏感充血肿胀的软肉,操到了最里。下一刻,重岳又再次把他的臀部托了起来,整根阴茎随之抽出,只留下龟头戳弄着他的穴口,又再次齐根操入。
望焦躁的龙尾应激地甩动起来,拍打着重岳的腰侧,却被兄长提住了尾根,动弹不得,接连着又猛烈地顶了十几下。望弓着腰,高潮的余韵和被重重操弄的快感彼此叠加,欲望的潮水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尽数淹没。望勉力地挣扎开了些许距离,又被用力地楔在了性器上,只得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向导坚实的后背,挠出一道道吓人的血痕,重岳却仍然没有松开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重岳感觉肩头又是一痛,原来是望已经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尖利的虎牙探了出来,用力地咬了他一口,血渗了出来,随之泄出了些许向导素,被望的湿热的舌尖迅速地舔到了嘴里。
“别……松手……让我……来……”望的声音破碎溃散不成整句,尾音拖得暧昧又漫长,喘息和呻吟也必须用全身的力气控制,才能咬在舌尖不泄出来。
重岳放慢了节奏,耐心地缓慢捣弄着:“你的结合热需要快一点解决问题……小望,别招我。”
淋漓的汗从哨兵的额角滚落下来,顺着下巴坠下,湿黏黏地蹭在了重岳的背上。重岳修长有力的龙尾顺着望的膝窝缓缓盘上了他的大腿,在饱满的大腿肉上勒出了发红的勒痕,尾尖却顺着钻到了望的身前,缠上了哨兵无暇照顾的性器。尖锐的骨节感刺得他发疼,逐渐勒紧的力度却有力地取悦了他,尾尖盘绕着阴茎的柱身,戳刺着他微微翕张的龟头马眼,操弄的动作也并未停止,前后夹击,几乎让望又要交代一次。
重岳感觉望似乎又到了濒临射精的关口,长尾有力地勒住了他阴茎的根部,重重地操了几下,便感觉怀里的哨兵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猛然挣扎起来——然而这样的挣扎却适得其反,肉刃被吞得更深,缠着性器的龙尾却始终没有放松,望绷着腰想要射出来,快感却被硬生生堵在了身体之内,像是过电一般传导到了四肢百骸,竟然直接干性高潮了。
快感过于强烈,望几乎是叫了出来,下一刻浑身脱了力,深深跌进了重岳的臂弯里。重岳微微皱着眉头,咬着他长长的耳尖安抚道:“你本来就受了伤,若是泄太多次恐怕伤及根本,养个一年半载都难养回来。”望却软绵绵的,已经没有余裕回应他这狡猾难缠的话,随便重岳摆布了。

重岳搂着望,把他放倒在了层叠的被褥之中,肥大的龙尾盘踞着,乖顺地替躺在底下的人圈出了一片柔软的靠垫。重岳俯下身,在望尚且意识混沌时亲吻他的嘴唇,他也同时意识到,他们即使已经几回翻云覆雨,这却是他们阔别已久来的第一个亲吻。他想亲得小心又珍重一些,哨兵却无师自通地探出了蜷缩的舌尖,谄媚地缠住了他的舌头,唇瓣和唇瓣碰在一起,一触即分时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借着亲吻的时间,向导素悄无声息地渗入哨兵的躯体之中,细致地替他编织起一道仅容他们二人在内的摇篮。房间之外的杂音全都被重岳强制性地屏蔽在了望的耳朵之外,皮肤摩擦床褥的感觉也不再疼痛,反倒变得酥麻瘙痒起来。他只感受得到重岳,只能看到他、听到他,别的一无所有。在安宁的寂静中望微微闭上了眼睛,高潮后餍足的情绪终于缓缓落下。
原本在望射精时重岳便没有把自己的性器从他的后穴拔出来,他们现在交换了姿势,因为温情的厮磨而变得半疲的阴茎在望的体内重新变得坚硬起来。垫在身下的龙尾把望的屁股微微抬高了一些,因此重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望高潮过两次以后,他的小腹是如何黏满了乱七八糟的浊液,穴口的软肉已经被操得通红熟烂,微微肿胀外翻,又谄媚地缠着他楔入其中的性器。
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盯着重岳充血的肌肉、汗湿的发梢,眼神飘忽不定,还沉浸在恍惚之中,而另一部分则格外沉静,似乎在这样乱七八糟的时刻仍然在思忖着什么。重岳深吸一口气,握着他的膝弯,把两只腿折叠到了望的胸前,闷声开口道:“你自己抱好,听话。”
望堪称乖巧地抱住了自己的两只腿,由此把后穴完全展露给了向导。也许是因为先前大事小事这个弟弟总是多少忤逆自己,此刻格外听话的情态却教重岳登时要失了理智,攥着他抬起的臀部,用力地伐挞了起来。这样的姿势下,重岳每撞一下,望的全身上下便也会跟随着摇动,黑白相间的乱发像是瀑布一样落下来,发梢轻轻地挠在重岳的小臂上。随着重岳向导素的缓慢注入,他们二人的感官早已密切地交融在了一起,一切的快感都双倍地叠加起来,望咬着嘴唇,并不出声,重岳却看得懂他的窘迫,听得到他压抑的喘息,他们彼此心里的所思所想都再也无法对彼此隐藏……重岳顺理成章地,走进了望的精神图景那一片荒芜之中。他听见望在失控地呻吟,听见他被操得狠了,忍着泪意,没让眼泪可怜地掉下来,他也看见望为了邪魔之患离群索居,徘徊在荒野之中,直到最后一刻,本能地按响了身侧的通讯器。
他想说没事了,以后我会和你一起——任何困难都和你一起。但是他无需说出来,相连的精神触须已经将满盈的爱意传递了过去,令望全都听懂了。重岳便俯下身,一边慢慢地抽送着自己的性器,一边哄着自己的弟弟无需忍耐快感和疼痛。
竭力抱在胸前的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失力地散开了,和望自己长长的尾巴卷在一起,重岳把两条腿重新搂进怀里,用力地一掌掴在了望的臀上,算是对他不听话的训诫,也算是从这场性爱开始就带着的无名火终于发泄了出来。重岳缓慢地深深操到最底,又磨人地齐根缓缓拔出来,然而这样的快感却拖得格外漫长,格外清晰又深刻,哨兵脑海里紧绷的弦终于崩断,呜咽着哭了出来。
“兄长……”
望最终脱力地又泄了出来,精液溅满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地落到了他垫在身下的肥尾上。重岳用力地搂着他,把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哨兵后穴的最深处,好像要把小腹都灌满那样用力。他们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泪水、咬出来的血、淫液和精液也都随之贴在一起。重岳疲惫地把脑袋埋进了哨兵的肩窝里,终于把望周身的气味全都换成了自己的向导素味。
本就体力消耗殆尽疲惫不堪的哨兵再次陷入了昏迷,重岳拔出了自己疲软的性器时,乳白色的浊液便随之从他仍然生理性翕张的软穴中一颤一颤地吐了出来。他盯着这样色情的场景看了好一会,才幽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只留下他的精神体小龙盘踞在被窝里,守候着弟弟的安眠。无论是清理、精神安抚还是后续和高塔哨所的报备交接,他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才能把离群的哨兵重新带回自己的生活里。